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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监控室里只有电脑散热风扇单调的嗡鸣。十几块屏幕的冷光是我们唯一的光源,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能和班长一起执勤,我其实挺高兴的。他私下里是个有趣的男人,平时非常大嗓门,对我们都很好,时而严厉,时而搞笑,相处起来不累。只要别触碰他的底线,他很少摆出那副官僚架子。有他在,这难熬的后半夜似乎也没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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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F% @2 P9 C; T今晚他格外沉默,只是盯着屏幕里空无一人的营区道路。我们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他忽然把椅子朝我这边挪了挪。一股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裹。随即,一只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隔着厚厚的军裤布料,压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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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X& R) `/ ~我浑身一僵,扭头去看他。他没看我,视线还落在屏幕上,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但他的手指却开始动作,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不知该说什么,心脏却擂鼓一样地响。他的手很有力,隔着裤子找到了我正在苏醒的鸡巴,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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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o. t& Y7 r7 C2 N& I/ j- E“这么快就硬了。”他终于开口,是他标志性的低沉烟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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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4 Q) i" H; j“班长,你这是干嘛?”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o! l {- r2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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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最近憋太久了,”他说,“蛋都开始憋疼了。咱们互相玩玩发泄一下呗。”' P" S% j* ]4 M: h'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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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帮?我给你打飞机?”我试探着问,心跳得更快了,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和战友互撸,部队里没有女人,这也算是平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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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 f' w# r( ?0 i“你来干我,”他的回答直接得让我脑子一懵,“我喜欢被大鸡巴插。你这根就很大。”3 L V# y& \, E2 S1 S1 O5 m*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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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颠覆了我对他的认知。他穿着这一身迷彩服,一米八的身高,宽肩,倒三角身材,留着一脸络腮胡,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怎么看都是纯粹的爷们。我听其他人说他被自己的领导玩过,早就成了纯0,但亲耳听到他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提出要求,还是感觉极不真实。+ H7 F, |, ?. U- [
0 z- p7 S, E1 r" { d' Q+ L# L我犹豫了,可我的鸡巴却在他熟练的抚弄下硬得像铁。他看我没下定决心,干脆利落地拉开我的裤链,从椅子上滑下去,直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把我的硬屌整个含进了嘴里。他的胡子扎得我有点疼,但他的舌头是真的灵活,湿热又有力。他抬起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饥渴。那一刻,我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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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门反锁,飞快地脱掉了靴子和裤子,还留着上半身的作训服,怕万一有人来查岗,看见两个裸男总归不好解释。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班长也脱了裤子,但他那条军绿色的平角内裤还穿在身上。他跨坐在我身上,上半身的作训服没脱,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有种奇异的禁忌感。他没有完全脱掉内裤,而是伸手到后面,把内裤的后半段扯了下来,他结实的屁股和肛门完全暴露了出来,但前面的鸡巴还裹在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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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我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入口不算很紧,而我兴奋的鸡巴上已经分泌了很多的粘液,进去倒也不是很难。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还是非常爷们儿的声音,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感觉很特别。9 T' ?- T, f& V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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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自己前后移动,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他双臂撑在我的胸口两侧,每一次挺身,都能看到他作训服背心下紧绷的胸肌线条像山峦一样起伏。我一直看着他的脸和他身上的肌肉,还有手臂上露出的浓密汗毛。说实话,除了不知道他的鸡巴有什么尺寸,他绝对算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了。可他那条碍事的内裤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卡到我的鸡巴根部,来回摩擦得我有点疼。他自己的裤裆也早就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显然也不算舒服。! K" h/ H+ I5 g$ A7 u
- c2 T7 a, W" p1 ] K我的好奇心发作,干脆停下来,抽出阴茎,他那条内裤从腿上强行拽了下来,扔到一边。这下可看清了,他的鸡巴完全硬着,但确实十分短小,而且还是包茎,整个龟头都被包皮裹着,尺寸看着挺幽默的,和他这一身壮硕的肌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7 S$ K' [" M/ I9 A0 X* h l/ N3 u; z
. o6 }7 v$ ~% F4 N n% g s他似乎有点窘迫,但我也没打算嘲讽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尺寸。此刻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我二话不说重新顶进去,这次几乎毫无阻碍就进去了。我抓着他穿着厚白袜的脚踝,袜子是部队统一发的,早就被穿到失去了弹性,袜口松松垮垮地堆着。袜子在作战靴里闷了一天,已经完全被汗浸透,摸上去是湿热黏腻的触感,还带着点皮革和汗液混合的味道。我用手指抚摸他的脚面,感受着厚棉袜带来的粗糙手感。0 x0 H4 n) z4 Q. x+ y! N: U+ e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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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抽插他的后穴,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难受吗?”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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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H6 h5 U0 n他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是你插的太爽了。”他的声音在发颤,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传出来。他的卵蛋不小,也许是因为屋里设备太热,蛋皮变得很松垮,看起来好像完全展开了,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在我小腹上拍打。他一边跪坐着前后挪动屁股,一边伸手揉捏我的胸肌,指腹反复摩擦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W0 x$ \ X/ J5 E- q w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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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到极致时,他会低下头来吻我。他的嘴里满是浓重的烟味,舌头却很灵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男人的强势,撬开我的牙关,像是极度渴求这种快感。我们身体紧密结合,连汗水都混在了一起。5 V$ w# B" x2 j2 e5 S
) q0 ^! l6 ?# j- D9 B+ y这时,看着他沉迷于快感的帅脸,我忽然想起以前闲聊时他提到过自己已婚,还有个孩子。他老婆常年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估计很苦吧。我猜他跟她做的时候,一定也只是为了敷衍了事,完成生儿育女的任务罢了,不然怎么会饥渴成现在这样,随便找个鸡巴就往自己后穴捅。不过想想也挺有趣的,我还没和女人搞过,现在却在干一个已婚有娃的班长。这个念头让我感觉格外刺激,腰下的动作也干得更起劲了,每一次都顶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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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抓紧他的脚踝,以便他在我身上动得更稳。随着他屁股越来越猛烈的起伏,我的手掌和他的小腿反复摩擦发力,那双本就松垮的白袜经不住这样的蹂躏,自然而然地往下滑了一截。等他趴在我身上喘息的时候,那只长袜前端的布料已经耷拉下来十公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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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翻身,把他推倒在地上,让他趴着。然后我跪在他身后,扶着他宽阔的腰,把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他的毛穴口,进进出出。他的白袜脚正对着我的脸,那截耷拉着的布料随着我的冲撞前后甩动。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把那截布料含进嘴里,像是要吸干里面的味道。一股并不刺鼻的汗味瞬间充满口腔。我用舌头舔舐着粗糙的棉布质料,又伸出舌头去舔他已经发黄的袜底。很快,整个袜子下面和前面都被我的口水弄得湿湿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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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L0 G- M. g' H D* o; i他身体抖了一下,似乎觉得羞耻,伸手摸到旁边的军帽,一把扣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平时的班长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在我身下淫荡呻吟的男人。他被我干得哦哦啊啊地叫,但我能感觉到他还差一口气。于是我精准地顶在他体内那个能让他发疯的凸起点上,不再大幅抽送,而是用龟头转着圈在里面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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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5 a q( T; G2 g他的呻吟立刻变了调,从享受的哼哼变成了短促倒抽的吸气声。他趴着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屁股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里面的软肉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他想逃,但腰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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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儿……别……要射了……操……”他开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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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1 a# M. ~- ^/ w# _# T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一股热流即将喷薄而出。就在他绷紧到极限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揍了一拳的闷吼,整个身体僵直了。随即,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那根被长包皮包裹的龟头里,黏糊糊地溢了出来,而不是喷射。精液落在他腹部的体毛上,在监控屏幕的冷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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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 Y5 o( ^; Y2 Q) K1 I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放松。那只是一次不完全的释放,更像是阴囊承受不住分泌到满溢的精液刺激而产生的溢出。他还在急促地喘息,显然还保有相当的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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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G9 y6 ]+ p看他被这个姿势爽到这样,我找到了刚才刺激的那个点,继续缓缓地顶了上去,他嘴里开始喊得更大声了:“爽……就是那儿……用力……干死我……”听到他说这个,我便加大了力道。我看到他浑身颤抖,那根挺起的、黏糊糊的小鸡巴也开始随着卵蛋,被我干得一甩一甩的,往外冒着白汁。% H7 ^% i' K' l' [
) C u G) [7 w* U5 H; f我忽然停下来,把他头上的帽子拿下来,反着扣了回去。他这个痞气的造型,配上他那一圈连鬓的胡茬,一看就是很有作战经验的那种,真像美国电影里的无敌特种兵主角。我命令他:“站起来。”4 n( q5 S3 b5 r3 S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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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话地扶着墙站了起来。我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架住他的身体,屁股一个劲儿往前顶。我干得很快速,他又开始忍不住哦哦叫了。每顶一下,他的鸡巴和卵蛋都往前甩。我顶得太使劲,他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我就顺势这么顶着他往门口走,边走边插。他走得挺狼狈的,每走一步,他脚底那截松脱袜子布料都会偏向一个方向,或者被折叠踩在袜底。刚才被我舔湿了,现在踩在地上简直成了天然抹布,很快就占了一层黑灰。* w; Y% l3 P+ X( `; y7 e i7 c4 o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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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开门锁,把他推到门口,让他面对着外面寂静的走廊。夜风吹进来,让他裸露的屁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担心有人会来的感觉,这种偷情让我们觉得更加心跳加快了。他似乎更兴奋了,连屁股都夹得更紧。我想把他再往外推一点,他终于怕了,用那双肌肉发达的手臂死死撑住门框,回头低吼:“你小子疯了?就这样就行,别真被看见了,到时咱俩都得完蛋!”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班长口气。 j$ f/ n& T0 V
4 @8 O2 j4 n5 f* A+ I我听他的,就抵在门口,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快速地抽插。我伸手到前面,握住他那根硬度不减的小鸡巴撸了几下。“这么下去我快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咱俩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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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_% N4 U" }/ J: n' ]9 i6 r {“我还没什么感觉呢。”我故意逗他。/ c3 e4 G/ B7 M7 w- l7 D
. \( h; Z" ]3 D, U/ @4 A8 ]2 c“你小子真能装B,”他被我气笑了,“干我不爽吗?”& X+ \% @! x6 E3 b
* o% s& ~0 t* i" T5 y0 D" x“爽啊,”我嘿嘿一笑,贴在他耳边说,“就是班长你的屁股不知道被领导干过多少次,整个都松了,没什么感觉。”7 z# k. u L* i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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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被激怒了,身体一僵,然后开始用一种报复性的力道疯狂地前后摆动屁股,臀肉主动地迎合、吞吃我的每一次撞击,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内部的肌肉来夹我。“你小子真不是个好鸟,看我怎么弄射你!”: ~8 U" L' n/ i
& I: C' @# r0 N这成了一场意志力的较量。他的屁股既有力又灵活,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刺激着我。他自己也忍不住哼叫起来,这对他来说同样是过于强烈的快感。我忍得大腿都在发抖,他也一样,好像不想比我先射,显得他真的是个松屁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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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好吗?我……我真要射了……”他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强忍着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你不射……我可不管你了……我快……来了……卧槽,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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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他的叫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人听到。我吓得赶紧从后面死死捂住他的嘴,掌心能感觉到他胡茬的粗硬和他嘴唇的湿热。他的吼叫变成了被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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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B" e2 l9 k2 k( t# |就在我捂住他嘴的瞬间,他高潮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肌肉发达的背脊狠狠地向后撞在我的胸口。与此同时,他那根一直被我忽略的小鸡巴,此刻硬得像根钢筋,在他身前猛烈地跳动起来。随即,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从那小小的包茎口冲出,在幽暗的走廊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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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c7 M; e7 ^# Q( Y2 R在他剧烈喷射的同时,他的屁眼肌肉疯狂地收缩起来,每次痉挛都像一只滚烫的手攥住我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又像在榨取汁液一样狠狠地绞动。; F4 ?7 [8 u(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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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收缩,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白。第二下收缩,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挺。我彻底失控了。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地射在他身体深处。他被我捂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呜咽,他肯定感觉到了,我正带着剧烈的抽动,一下下把灼热的精液灌进去。他的屁股还在一阵阵地猛夹,而他每一次内部的痉挛,都像是从根部挤压我的鸡巴,逼我射空所有的精液。$ i6 _9 |8 D) v9 G' e1 c7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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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射到浑身脱力,一起抱着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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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9 }, w+ a$ Q# {' O: T6 Y$ }我们立刻关上门,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空气里全是情欲和汗水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我俩才缓过神来,拿出卫生纸擦干净下体,他甚至还蹲在垃圾桶上排出了一些我射在他里面的精液,看来是提前灌肠了,所以并没有排出什么脏东西。我们把用过的纸都丢了进去。穿鞋的时候,他看着自己那脏到惨不忍睹的袜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袜子可难洗了。你小子就这么爱舔臭脚吗?”+ @: Q Q4 q( {
: f3 W4 r4 C1 a9 I2 u8 {) ?8 Q" u“是你的我才喜欢,而且你的也没什么味。”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d( V" n3 F2 K4 E y3 y
& |' q1 N! N; H% v$ g0 J# Y9 I等我们清理完门口那惨烈的痕迹,我问他:“班长,领导和我,哪个操你操的更爽?”6 [* i; q& L g. x6 A1 k/ e, S
2 Z' {. r7 u, {他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带着点笑意:“你小子一看就是新手,还得再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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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7 t, B! H) C" ?. }我想了想也对。既然我觉得他后面有点松,那肯定是那位素未谋面的领导,有着一根极为粗大的鸡巴。这个念头让我忍不住开始兴奋地想象起来。那一夜剩下的时间,我们强忍着射精后的困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n6 w; `; { D' t
0 ^# z l! ~' ^6 d! M' G2 t那之后,我们还是会时不时地偷玩一次。我也总是会忍不住去想象,这个肌肉壮硕的爷们班长,在被那位领导玩弄的时候,和在家跟老婆做爱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骚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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