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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父子兄弟乱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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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0-22 01: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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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兄弟乱伦
: H7 B# S' v" c" N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高H / 高H& E, }# Q9 U4 q/ Z2 [
一家子男人混乱的性爱生活
- ~  Q+ m  J8 x2 Q强攻有,双性受有,生子有,3P,4P群交有
( g4 G5 b1 c. E8 P2 a父子有,兄弟也有,相爱相杀也有
( G5 ~0 t" T( {双性弟弟成年之夜被温柔哥哥诱奸,啃咬乳房,玩弄肉棒,舔吃阴唇阴穴
' K: [9 k$ S  C$ g白浔第一次察觉自己身体与众不同的时候是在十岁左右。
6 D2 O6 B# _4 l他是早产儿,身体发育比家里几个哥哥都晚一些,家里的哥哥们八岁的时候身后的追求者一大堆了,他十岁对性别的概念还模模糊糊。
* ]) A6 ~6 k+ P) c他上面有四个哥哥,据他的爱爸爸说,他和大哥和三哥,四哥是同母异父,二哥是费爹爹的孩子,和他没有关系。不过,大家都不在意,依旧让他认了哥哥,费哥哥对他也很好,专门爱给他买各种漂亮衣服,嗯,男装女装都有。据说小时候他的衣服基本都是费哥哥选的,选的各种女装裙子,穿一件就留一张照片。
9 C" ^# U& ~+ ^6 M7 `白浔知道自己不是女孩子,他特意问过爱爸爸。爱爸爸姓蒋,是大爸爸的财政总监,也是哥哥们的财政总监,包括白浔,吃喝玩乐所有的支出都需要经过蒋爸爸的手。. B: F1 M/ V7 }; E! y5 p( q
白浔是一家人中年级最小的,也是最受宠的一个。四个爸爸,四个哥哥都说他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
% T% G; v0 Z% y& N7 y白浔不缺爱,所以,他看到大哥张麒带了小情人回来也没有多少情绪,只是觉得好奇。
8 d4 x6 U# T$ z, W( X. Q他当时还问哥哥:“情人是干什么的?”3 }6 s* ~2 M; y) o7 H- l
他记得当时大哥搂着个稍小的男孩子,坦坦荡荡的说:“给哥哥操屁眼的。”
! R4 r5 p" P# V9 k白浔当天晚上就躲在浴室里掰开自己的屁屁看了下,年幼的他觉得自己的屁眼太小,不知道哥哥怎么才能操进去。
" g0 X0 _* e! C1 X, g& F他平平安安的长到了十岁,然后偶然一次机会下发现自己可能和哥哥们长得不一样。4 N- ^+ t1 k" I; }( O4 e7 m
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的哥哥举办生日宴会,爱爸爸说哥哥从此就长大了,任何事情必须自己做决定了,所以直接送给了哥哥一套别墅,让他出去过。, G, C4 m; e! H- v5 t; g2 t
所以,哥哥生日当天和爸爸们一起吃了晚饭后,就带着身后四个弟弟们一起去了新家,叫了一群狐朋狗友开趴体,玩了三天三夜。7 k1 a+ m  J7 Z& D
第三天晚上被逼着早睡的白浔出来喝水,不小心路过了哥哥的房间,看到哥哥抓了个十分漂亮的男孩子,在操对方的屁眼。# n* C( o1 q' g% n8 w3 A
那时候白浔就知道操屁眼不是小孩能够做的事情了,感谢万能的网络,他看了不少的小视频,知道哥哥现在在做什么。7 W" R  l8 D8 d5 g  n, S0 K
哥哥这个新的情人十分的漂亮,白浔见到的第一面就默默的和自己比较了一番,发现对方只不过比自己丑了一两分,身段不错,而且叫起来的声音很好听。
# e9 L8 M9 {& J6 o/ D; ^/ H7 a他还太小,对哥哥做大人的事情没多少兴趣,直到哥哥把那个小情人抱在了怀里,从身后干穿对方屁眼的时候,白浔看到了那个男孩的肉棒。8 ~3 [0 j) J* Q' K# m5 @
他发现,对方的身体和自己的不一样。
; q5 }# ^& g- X1 z6 j: X/ M# J$ E对方少了些什么,而他多了些什么!4 Y5 ~* e3 I# `0 f% {$ A
白浔慌张极了,他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其他哥哥,结果最得他欢心的二哥费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最不靠谱的四哥严柏喝醉了,和一群人躺在了客厅昏睡不醒。最后,他直接去找了三哥,三哥蒋云什么都懂,而且,爱爸爸说过,有疑问可以找三哥。3 w, d8 I* H' d8 t( [5 Q
好在,蒋云并没有休息,对方是个学霸,比大哥张麒小一岁,大家都玩嗨了,就他还在关门学习。
% e4 s" n$ l4 U, W! E白浔哭哒哒的冲到了蒋云的怀抱里:“三哥,三哥,我身体坏掉了,呜呜呜,坏掉了,我会不会死?”
5 z( b0 o* F. f; n( Y蒋云从题海中间抬起头来,一只手拢着最小的弟弟哄,眼睛还留在手提电脑中的题目上,问:“哪里坏掉了?”
3 O0 N! i& T. B4 W# }: o/ W8 N白浔边哭边打嗝边脱了自己的裤子,捏起自己的小肉棒,指着下面一条肉缝说:“这里!”
- g. A- W" x& t: J1 D" w" W7 r蒋云根本没有低头,只是嗯嗯嗯的点头:“哪里坏了,没坏,坏了的话哥哥一定带你去看医生,好了,很晚了,去睡吧,否则你又长不高。”
' V$ T( q, x' W白浔急得要命,怎么摇晃哥哥都没搭理他,只好抱着哥哥的手腕,把对方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下的肉缝上,他还拨动着对方的手指,放入了肉缝当中:“哥哥你看,坏掉了,我真的坏掉了。”0 p/ e  q$ ^' G) w, Y/ ^
然后,他就看着蒋云猛地一震,然后看向他的胯间。
3 y% X% W+ k9 x" B“这,这怎么回事?”蒋云也吓着了,他好歹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哪怕学习再好,他也不是学医的,哪里懂得这些,乍然摸到一个肉缝还真的以为弟弟做了啥事,把自己弄得皮开肉颤了。
5 m& K6 N7 ~/ D2 H! F/ D结果,那肉缝外围干燥,里面却是温暖得很,手指在里面翻搅几下后才逐渐湿润了起来。/ E2 N* `& [+ ]. i) p
蒋云把弟弟抱在了书桌上,打开了强灯仔细看了下,脸上逐渐露出了震惊的表情。2 W! c0 U8 u- O; s3 W
白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搂着哥哥的脖子:“怎么办,哥哥,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哇,我不要死……”) D4 M" g# L2 l; t
蒋云一边拍着弟弟的背脊,一边快手拿起了手机上网搜索,很快,网络就给了他答案。他心安定了,可是,他却无法给弟弟一个正确答案。& V" Z/ ~$ {- q+ W1 L" }' X
斟酌了许久后,蒋云搂着弟弟的肩膀,盯着对方的眼睛说:“寻寻不会死,寻寻的身体只是生病了,你不要害怕,这种病不可怕,只是它很特殊,很少有人会得这种病。”他想了想,“你也不能把你得病的事告诉别人,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知道吗?”) w, Q: _7 N4 z& \: |
蒋云看了眼弟弟平坦的胸部,他不确定弟弟在青春期后乳房会不会开始第二次发育,他们年纪相差有点大,不在一个学校,只能让弟弟自己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5 \. H& x. P, `. C+ M
“一定不能让外人看到你的身体,否则你就会死掉,会死得很惨很惨,知道吗?”1 w- ?# Q  L. T
白浔哭着点头,任由哥哥将自己死死的抱在怀里。之后,在哥哥出国之前的那段日子,他一旦做噩梦就会去找哥哥,哥哥会无限耐心的搂着他睡觉,吻干净他的眼泪,哄着他,说会一辈子保护他。1 k0 A. i8 t: B% O# q
然后,蒋云在他年满十八岁的时候选择了不同于大哥的另外一条道路,出国留学去了,留下了追在车后哭得断气的白浔。
6 l: E& }1 m" r, L# c那之后,白浔认定三哥是个大骗子!$ \" |/ C, E. M# k$ w1 `
白浔守着自己身体的秘密一直到十八岁,十八岁的那一天早上,爱爸爸带他去了医院,让他听他的家庭医生仔细告诉他,他身体的秘密和隐忧。# X$ Y/ @9 ?: n$ r
“我会怀孕,会生孩子,那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已经不会动不动就哭的白浔很冷静的问医生。( |7 [" B' j# x6 n# w: d
爱爸爸问他:“你想要做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 z  Z& x3 H( A8 |白浔看着爱爸爸俊美的面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f9 o2 F# r) g' B. n
爱爸爸摸着他的头发,说:“你已经长大了,你可以选择到底是做男孩子还是做女孩子。前提是,必须在你爱上一个人之前做好决定,你懂吗?”" s! E& K4 [. G: p7 i
白浔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能够接受自己的身体,也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爱男人,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爱男人。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现在他也知道这个身体里面藏着的隐忧。% c: P4 O, ~2 Z4 s" y$ T/ ?
“我会的,爸爸。”
3 G" A4 E7 H. v% X之后,爱爸爸也给了他一把别墅的钥匙。这些年每个孩子长大都会得到这样一把钥匙,然后,大爸爸会送他们车,费爸爸会送珠宝服装,严爸爸会送他们他公司的股票。9 \7 Q- S4 Q3 W( D
今天在家吃了晚饭后,白浔也要离开父亲们的家,自立门户了。9 E# K2 i# r; H2 J$ r0 e
晚饭后,出门之前,一个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人回来了。' h. z$ P4 h8 A$ p' J7 {
蒋云,时隔多年,重新站在了白浔的面前。. u  g/ u3 M8 z  g# h
白浔才跟蒋礼贴面吻完毕,正准备打开大门,门就从外面拉开了,一个高挑的青年拖着行李箱站在外面,一瞬间的怔愣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问:“怎么,生日饭就吃完了?”0 j: ]/ P# b, t
白浔疑惑的看着几乎要把自己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半疑惑的点头:“请问你……”' ^2 r. A) {  F
蒋礼在他身后笑道:“不是说让你提前回来吗?自己迟到还抱怨我们吃饭太快?”
/ h* h. ~* p6 C青年张开双臂:“当然不,我只是太饿了,还以为回家就有饭吃。爸爸,我可真想你。”说着,连带着把白浔一起搂在了怀里,青年先和蒋礼贴面吻了下,又按着白浔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个响亮的啵。# @1 I; m# H# d9 f4 b
白浔瞪大了眼,推着面前的青年:“你,你是谁啊,放开我!”1 o! Y' V% X4 Z; d/ t# k+ e# m
青年高兴的搂着他颠了颠:“看样子寻寻已经忘记三哥了,真让我伤心。”. S& j$ T" Z" U) l1 Q. i2 {) x
三,三哥?蒋云?!, |5 H+ E% @5 @1 [
白浔瞪大了眼,接着,猛地把人往后一推,门口的一对父子都很惊诧的看着他。
6 H/ X9 H+ V  P/ v& ]& q4 ~白浔脸色苍白:“我,我不是,我……”白浔心里乱成一团,他有心想要喝骂几句,可是看着陌生的青年,看着对方脸上洋溢的笑容渐渐的收拢,眼睛里从开门后就闪耀的碎光逐渐在镜片后归于沉寂。" y7 S* h. s. z7 ^; ?& L; I
青年的声调一下子低下了三个度,他放开压在白浔脑袋上的手掌:“我知道,我知道,别在意。”他扯起嘴角笑了笑,抬头又和蒋礼说,“爸,我回来了。”
- n0 {. W4 m( k% q3 K* `蒋礼的目光从白浔的脸颊上收回来,笑道:“欢迎回家!”
2 c& m+ E; ^6 F# _! D& Z4 I1 t0 K蒋云又和蒋礼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这一次没有再碰白浔,而是自然而然的提着行李箱进了门,之后,接连不断的打招呼声和欢笑声传递过来。9 p1 Q3 ~& K2 U; P/ F7 k1 ~
家里余下的父亲们都对这个突然归家的孩子报以了足够的欢喜,接着,大哥张麒与蒋云捶着肩膀:“回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你那边的事情都完事了?”
5 z. q9 ^! b8 J/ J. a4 S/ O7 ~蒋云笑道:“完事了,毕业后我把研究项目做了个了结,以后都不用去了。”& l# Q- h% c' w: f# e. T
二哥费逸道:“准备在国内开研究室?”
, e* l$ _* h5 L“恩,我手上还有几个项目。”
( s" |8 b0 f0 v3 R3 u. j几个哥哥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他们比白浔最大的大了八岁,最小的也大了四岁,早已自立门户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干得风生水起。5 n: o0 q6 i' F
一家人这么多年难得重聚,所有人都没有提要出门的事情了,白浔作为今天重要的小主人,他也不能走。: I  T( i' z" ^
别墅里哪怕孩子们都逐个长大搬离了出去,可房间依旧留给了他们。大家情绪高昂的聊天聊到了晚上十点,还是蒋礼推说明天要开会,先把张巍给哄走了,张巍一走,费林就肯定跟着去了,严岸明早还有通告,也提前去睡美容觉。: }. k1 u; R$ m! i0 s8 r
几个孩子又叽叽喳喳说了许多,白浔耳朵竖起老长,一个字都不敢遗漏,眼睛却百无聊赖般盯着电视机,似乎对哥哥们的话题不感兴趣。4 L" r1 y7 p% [1 |. _& t1 [+ w
到了十二点,所有人都散了,白浔最后一个关灯,确定房门都关好后才慢悠悠的上了楼。路过蒋云的房间时,他特意看了下门缝,发现里面刚好关了灯,琢磨着对方估计是飞机太累了,要休息了。
( I. {6 I. Q) w9 d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心口憋得自己都疼痛起来,眼眶红了又红,这才慢悠悠的抬起脚步,还没迈出去,嘎查一声,手臂一紧,他就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人提着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撞击到了门板上。# t, G9 Z: f. @' V
他从屋外到了屋内,脑袋后面有个滚烫的手掌包裹着,他头不痛,可是嘴角却硬生生的被人咬了一口。( L' j5 h$ K) M1 {7 f
“嗯……”闷哼出声,接着一条霸道的舌头直接顶开了他的牙齿,以凶猛的姿态闯进了他的口腔当中,直接含住了他的舌头用力的吸吮。那粗糙的触感,猛然泛滥的口液,还有炙热的呼吸全然的陌生,让白浔心惊肉跳又惊喘无措。! L" K+ n( w5 F( x: _# E' U
对方一只手抱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死死的抵在了门板后面,舌头长驱直入,不止是含着舔舐,还搜刮着他口腔上的软壁,叼着他的舌尖细细的咬着。
$ t. o1 u7 {" t) Q5 x7 _. m8 V白浔比对方矮了一个头,他不得不被迫扬起头承受着对方的亲吻,同时,那人一条腿抵在了他的胯下,在那隐秘的穴口摩擦着。
* i# Z) K) o, c* L6 y“唔,不……放,唔,不要……呼,呜呜呜,不要,啊……放开我,放开,啊,不……”
. v7 `# d" U' ~) x/ n白浔从来没有被人吻过,哪怕他在学校有无数个追求者,可他牢牢的记得十岁那年的叮嘱,不和外人太过于亲近,也不和外人太过于靠近,被男同学搂一下肩膀他都要推开。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过于平坦,少不得会被人说他是个女孩子。, a! T) ], y7 B* i- [" x
贵族学校很注重私密性,故而这么多年他一直将身体的秘密隐藏得很好。9 i2 {8 V! @  j
结果,在成年的第一天,他就被一个男人压在门后肆意亲吻,对方那膝盖磨蹭的姿势明显是知道他的身体秘密。
6 x  P6 G) p) v: S7 G  Z* d, B这个家里,谁能够这样对待他?根本不用去猜!
$ L; O. z' z. B6 R8 M* e) \' V愤怒至极,又羞恼至极的白浔在得到喘息的瞬间只来得及口头上的拒绝,他浑然不知道自己越是拒绝,对方就越是要堵住他的嘴巴,来回几次后,白浔狠心的在那人舌头上用力一咬。
8 C# v2 N4 Q& v) m# \  e2 i6 h男人退开了些,哪怕是黑暗当中,白浔也能够描绘得出对方脸部的轮廓。只是一眼,他就牢牢的记在了脑袋里,记在了心里。
/ b' R' Z7 y5 O2 D5 E" C“蒋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3 a/ T5 \5 Z# ~3 j青年噗嗤一笑:“恩,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l1 }3 b8 E( i
白浔去抓门锁,几次都感觉自己扭开了,可他被蒋云压在了门板上,两个人不退开,他根本就没法出门。# Y* R' ~, b$ g) O
白浔眼眶越发发红:“你七年不回家,回家就是为了欺负我?”) w( B6 {6 U" }# ~9 ~9 H% r4 b! G
蒋云似乎站直了一些,他更加靠近了,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眼睛盯着倔强的小孩儿:“是啊,七年了,我早就想要欺负你了。日也想,夜也想,如果不是顾忌着你没成年,你以为我会由着你保持童真到现在?”
5 A, l, w0 x8 n: ?$ W6 p9 u; ^里面蕴含的信息太大太震惊了,白浔一时根本没明白:“什,什么意思?”  R4 o3 O5 u% |) e5 W+ s4 ~9 O( b) a, r
蒋云挑起他的下巴,逼着他面对着自己的眼睛,那唇瓣近在咫尺:“我的意思是,我赶在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操你!”
. s+ R& S  ~4 l! I白浔下意识的发抖,结结巴巴:“你,你发什么疯?我是你弟弟!”1 `6 A( A) u, m8 T. E
蒋云根本不给他拒绝自己的机会,直接抱起了对方,几步就进了卧室,把人丢在了床上。; S( S8 Y- R# ?! L- c! g
白浔在晕黄的地灯房间里手忙脚乱的要爬起来,他才爬到床头,脚腕就被对方抓住,印着‘我今天成年啦’的俏皮话T恤被人掀到了脖子上,那扣过他腰肢的大手直接捏起了一个乳粒,重重一揉。
" n+ R( Y% U4 k+ G' Z“啊……”白浔的腰就软了下去,发出极为陌生的媚叫声。+ p; `' M& I7 Y$ s. Y
白浔从十岁那年起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后就隐隐约约的自卑,他与蒋云同床共枕的那一年中,无数次站在浴室里拿着自己的身体和哥哥的身体做对比。$ S5 a( r5 y: C% `( _
在镜子里哥哥的身体无疑是健康的,是漂亮的,而他自己的身体是瘦弱的,是丑陋的。* D6 F, z1 y) s. X3 ]: V% W
他曾经还天真的问过蒋云:“我用针把它缝起来好不好?”
7 G: w3 ~- J! R蒋云在简短的沉默后,反问白浔:“缝起来后你就不是你了吗?你就不是我的弟弟了吗?”1 g- B$ B3 M1 Q$ Z+ k+ H4 V
白浔说:“我不能做你的弟弟了吗?”
. l; s1 ?4 P1 X; J: b白浔清晰的记得,十七岁的蒋云把他搂在怀里,一起盘腿坐在镜子前,指着他的脸颊:“这是我弟弟白浔的脸。”
4 h1 N3 S1 u2 }! j4 l7 v- Y' @指着他的胸膛:“这里有我弟弟白浔的心脏。”
" K: o8 f6 K' g/ a7 \4 G+ {. ~指着他的肉棒:“看,我弟弟是个男孩子。”  }' ?- E* T- v9 e7 h$ z0 u
白浔固执的掀开肉棒露出下面还很不打眼的白嫩嫩的阴唇:“这里住着一个怪物”,他还用手指插入其中,被眼明手快的蒋云阻止了,白浔说,“怪物比别人多了一个洞。”' `3 D/ y; d/ y' ]; M6 M, G9 e4 L; A
蒋云就不得不告诉他很多女孩子也有这样的洞,轻易不让人碰,只有最爱的人才能看见它,抚摸它,等他长大后,还可以亲吻它。
7 a3 t( b. {6 |, I2 [/ }: v: T$ V# L白浔傻兮兮的问:“所以,哥哥是我的爱人吗?”. S" b( W# N/ {2 l# V4 m# `0 o
回想起来,那时候蒋云的表情面幻莫测,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说话。1 W$ ]4 K  u. ^7 c
可是在粘着哥哥的一年中,他无数次的躺在哥  哥的怀抱里,把双腿横叉在哥哥的腿间,纯真的问:“哥哥你爱不爱我?哥哥你爱我好不好?哥哥,我要做你最爱的人。”
( Y7 Z9 O( U# C% j1 @& G  B* z白浔根本分辨不清家人和爱人的区别,他只知道爸爸哥哥们都爱护他,蒋云哥哥最爱他,他也最爱蒋云哥哥。  A. l2 _+ g$ F' l) Q7 U
直到他慢慢长大,他才明白爱人和家人的区别,知道的时候蒋云已经离家三四年,根本没有回来过一次,只是偶尔给爱爸爸打电话,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在旁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 M- j7 f" K: k: `7 o0 z) j6 s白浔努力的告诉自己,蒋云不会成为自己最爱的人,也不会爱上自己,他们是兄弟,哪怕不是同父同母,可是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 M. ?8 P* w" O. |- k; f想着的时候,白浔根本没有琢磨过自己的身体,他只暗示着自己,哥哥不爱他,哥哥不要他。
5 V) l/ k# z! Y7 Y陡然之间,哥哥回来了,告诉他,他要操他!- b4 {4 h& J+ J
白浔觉得自己多年来筑起来的城墙在对方一句话后就崩塌溃败,他这么多年的暗示都白费了。. Q2 Q" F4 x  k! \: u- o, s
白浔愤怒,气恼,还很绝望。- |# ?: ?" o$ f! ?+ P
蒋云看着白浔那张迅速蓄满了泪水的眼,默默的叹口气,他俯下身去,重新去亲吻那柔嫩的唇瓣。, r% R; k! h; S/ q' G8 a% O8 I
白浔躲着他,用手去推着他,蒋云干脆在那手指上咬了一口,白浔就如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的把手背过去。% I0 j! x* O. F& @) f
蒋云笑道:“看样子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3 K  k/ S8 G, ~
白浔哭得更凶了。/ q9 E) ?' z! e' M+ t- F2 `! r
蒋云还继续说:“我刚刚是不是夺走了你的初吻?别哭,今天你会彻底的属于我,不止是你的初吻,关于你身体所有的初次,都会属于我。我会亲吻你的身体,咬破你的乳头,吞吃你的肉棒同时,我还会舔你的阴唇,把舌头放入你的阴道里面翻搅,最后,我会用我的肉棒给你开苞,让你彻彻底底的属于我!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你的身体只有最爱的人可以看见,可以抚摸,可以亲吻,甚至是肏它,记得吗?”3 |4 `$ N6 i4 `- |
根本不是这样的!白浔哭得浑身颤抖,泪眼朦胧中他根本看不清哥哥的神情,可是对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刻在了自己的耳朵里,根本不是这样说的,他说的爱人不是哥哥他自己,会亲吻自己的人也不会是哥哥,爱自己的人更加不会是他!( Q4 w& U1 H8 F7 S
蒋云啃着白浔的下巴,用牙尖挑开那哭得苦涩的双唇,刻意引诱着那里面的舌头来与自己缠绵。笨拙的白浔被对方勾着舌尖,他感觉到对方把自己的舌头吸得啧啧作响,对方长大了嘴把他整个舌头都给吞了进去,用力的吸吮,用牙齿摩擦,把他泛滥成灾的口液吞到肚子里,把他的两片唇瓣吻得肿胀不堪。0 h  H1 j4 p8 h) ^1 y- o  X4 K" d
白浔气息不稳,只会傻傻的喊:“哥哥,哥哥……”
, P( D6 W6 V4 Y4 T1 U0 u“我在,宝贝,我回来了,让哥哥吻你,对,张开嘴巴。”蒋云翻来覆去的把那张小嘴吃了又吃,手指灵活的挑开对方的牛仔裤,大手在那内裤上不停的揉动着。5 v) s4 V* a: ]* P  ?9 G
稚嫩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抵御入侵者,双腿来回摩擦着。那只手时隔多年居然带上了魔力,明明隔着内裤,放在肉棒上的时候,整个胯间都要着火。
* a6 |: r/ e% C2 Y( ~2 q陌生的情欲像是刀剑,瞬间将白浔逼得一退再退,他根本躲避不了成熟男人的挑逗,好几次都发出闷闷的哼声,可怜又可爱。
4 |8 m& E5 D1 s蒋云把他吻得缺氧,终于离开的时候,白浔张开嘴大口的吸气,大脑里面混沌一片。- G( J& t) N& H- o3 u0 V+ T# A
他的乳头很快被蒋云叼起,男人一边轻轻的啃着那小小的乳粒,一边赞叹着:“真小,真可爱,宝贝,你的乳头真漂亮。”4 d+ A& m) K2 u2 v. j2 T
白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用手捂住眼睛,簌簌的哭着:“不要,哥哥,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好害怕,哥哥,不要这样……呜呜,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
2 V7 ?! E. E) H; J9 [  w1 G/ Q蒋云把乳头咬得如同发育不成熟的小樱桃,比樱桃小,和樱桃一样的红,颤巍巍的随着呼吸在白皙的肌肤上抖动着,越是哭,那小东西抖动得越是厉害,也越发可爱。
) x& h; N% E3 X, X1 Z1 o蒋云着迷于这具身体,迫不及待的把另外一边乳头也咬得红红肿肿。8 M4 o& C! G/ a* s4 K8 k
同时,他的手直接从内裤裤腰钻了进去,揉着那半勃起的肉棒。
1 w$ A# ]" t. E. _, v蒋云的手指十分修长且灵活,将肉棒包裹在掌心的瞬间,传递来的触感就让白浔身体一震,发出了低哑的呻吟。
% K  C" Y( Y% q“不要怎么对你,嗯?是不要这样吗?”他将对方肉棒上的包皮全部滑了下去,在肉棒根部反复揉捏,因为肉棒之下还有阴唇的缘故,他的胯部没有囊袋,手指捏着肉棒根部,尾指少不得在那阴唇上碰触着,又引来白浔的颤抖和哑声的抗拒。
# v% W$ P" @0 h他的目光从乳头滑到腹部,在小小的肚脐上亲了一口,然后,毫无预兆的含住了冰凉的肉棒,喉咙一吸,整根肉棒就吸到了嘴巴里,塞得满满当当。( d+ ?5 P" N9 ~
“啊…………不,哥哥!”
& [- F( e/ `  Q7 V4 N对着镜子给弟弟阴道开苞,边哭边看着自己被哥哥操得淫水四溅,淫乱高潮
% S" u; p; y2 T% x白浔的肉棒白白净净一根,色泽与周围的肌肤没多少不同,反而因为一直隐藏着,导致皮肤非常的细嫩,进入火热的口腔后,瞬间就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直接跳动了一下。
. ^& t' Z, Q- t! R白浔差点就哭了,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能这样’,双腿更是在蒋云的掌心下颤抖着,整个人躺在床上,皱眉哭泣的样子惹人怜爱得很。6 c5 B) s7 p* E* U; [3 j
蒋云伏在他的胯间,捧着那细嫩的肉棒就像是吃着一根细长的雪糕,在嘴里又吸又嗦,把包皮退开后,还紧紧的含着露出来的粉嫩龟头,卷起舌头在上面摩擦,白浔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他自己平时都很少碰触这个部位,总觉得不干净,结果,他嫌弃的东西被又爱又恨的哥哥叼在嘴里,他不但不推开,反而不争气的勃起了。
+ R- E1 L4 z! m; ^羞耻,还有愤怒,更多的是委屈!
+ c9 M  P3 ^- y! Y# j% S. ?白浔浑身发软,好几次要翻身离开却被对方强制压下,裤腿被褪下,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不见天日的胯部彻底的袒露在了蒋云的眼皮底子下。6 H. M) H9 Y4 p2 Y1 i
他重重的在那肉棒上吻了一下:“真漂亮!”
6 r: \' w6 O& e+ a4 j白浔哽咽的怼他:“别胡说了,你们都讨厌它。”
% o5 ?! k3 U% J  Q“怎么会?很早以前我就说过,我家寻寻最漂亮了,是我们家最漂亮的孩子。”
/ v: Z4 {* Y$ b! _白浔哇的哭出声来:“不要说,不要说,我讨厌你,最讨厌哥哥了,放开我,你是个混蛋,你不要我了,你说了你不要我了!”
7 n3 y4 c: A* O1 Q" [8 @3 S白浔手打脚踹,有几下都从对方的掌心里挣脱开来,蒋云不得不重新抱住了他:“我没有不要你,寻寻,小寻,哥哥怎么会不要你!”0 o7 R, G0 D  Y% P! `& c: k
白浔泪眼婆挲:“你走了,你不要我了。”
. f% r5 H: }; E7 c( k, O6 v2 H蒋云深深的叹口气:“傻弟弟,我那不是不要你,我是……”# u7 n0 b. l7 r: H6 l# l# m) k$ A, H
“是什么?”
, M6 }9 X8 Y( E' X$ B& y蒋云挣扎着,他如何告诉单纯的傻弟弟,那是自己和父亲商量好的考验?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对父亲袒露了自己的担忧,父亲提议他分开冷静冷静。他们当时都太小了,承诺太单薄,感情也不是那么深厚,离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a/ x( ]& r2 S9 e- K; }# S
可是,今天看到父亲对白浔的保护后,蒋云觉得真相说不出口。" r7 g5 _. q4 w3 k
他抚摸着白浔的脑袋:“是哥哥对自己的考验。我离开之前对父亲许诺,如果大学毕业之前我能够将你当成最疼爱的弟弟来看待,那么我毕业后就会回来;如果时间也不能冲淡我对你的感情,那么我等你长大,再回来。”
% K# y8 `8 W% j/ D七年,是蒋礼对蒋云设置的门槛,所以,蒋云赶在这一天回来了。. u  Y! i( e- E% l3 _# r3 x0 W; e- _
白浔怎么也没想到哥哥的离开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他睁大了眼,忐忑的问:“真的?”9 J  x( \$ S* t* l6 @; h8 b
“当然!否则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你?”
2 p& @5 s, M$ J& m白浔口里问着真的,心里早已相信。他泪珠滚滚,把头埋在了哥哥的怀里碾了碾。
9 `1 B. G. p) i$ G3 U5 u7 A5 n他明明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比如你在国外有没有想我?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离开我有多么的恨你?比如,你知道我偷偷去找过你吗?再比如……; O6 S2 e8 z5 V% j2 P+ c  e
可是,问不出口了。1 F7 A. r# I7 m1 N: W( p9 c
只是一句‘我等你长大再回来’就足够弥补心口巨大的伤痕,让白浔心里满满涨涨,说不出一个字。
, F( T3 I" S$ U. C) y, R; y蒋云抱着他,面对着床边的落地镜,用膝盖岔开他的双腿,手指拨动着那勃起的肉棒:“看看你的身体,多美?我无数次梦见你还在我的怀里,羞涩的露出自己的性器官,问我喜不喜欢的样子。”+ z* o4 }1 }8 h% g8 W6 R
白浔面红耳赤,他被逼着面对自己的身体,看见自己被哥哥笼在怀里,相比自己下半身的光裸,哥哥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样子。2 Q( @9 t, ~6 p; f
他的肉棒被哥哥捏在手心里,对方让他看着自己的龟头:“是真的很漂亮,比哥哥的漂亮多了。”" C# e2 a2 J0 i1 O1 i" Q+ \3 x
白浔咬着唇:“我,我没见过哥哥的……肉棒。”
% k% @$ l) V6 B: n# L6 c蒋云笑道:“想要看吗?”9 `3 L- |. N) j0 e- {, Y
白浔点头,又摇头。8 J2 L3 N& o. s5 d
蒋云笑道:“不急,等会都给你看,哥哥的肉棒很长很粗,一定会把寻寻操到潮吹。”他用鬓角摩擦着对方的耳朵,把头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特意滑动着对方的肉棒,把那肉棒弄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壮,看着那马眼可耻的滴下了一滴精水。
/ k; }: y" x1 F1 `他吻着对方的面颊,问:“哥哥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自慰的?”1 W! B3 v" e- N$ x1 I; ]2 G
白浔偷偷看着镜子里哥哥俊美的容貌,脸颊越看越红,对方还毫不自觉的在他的耳边说着臊人的话,带着点英伦腔调的男声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心鼓上,让人头昏目眩。
- e2 D- U0 p" j0 c: p“我,我从没有自慰过。”
8 v. K; T6 l( h: C% o) l“真没有?”
# v. l4 K* n) E) L“没有。”白浔肯定的说,“我不喜欢它们。”5 ^0 A3 X* W0 j( f
蒋云叹口气:“自慰很好玩的,你不会,哥哥教你。”
9 d" U" Q" Y& Q# M; D1 _说着,他就握着白浔的手一起包裹着那根肉棒,对着镜子,从龟头撸到肉棒根部,又从肉棒根部滑到龟头,来回几次后,对方的手指把龟头在镜子前捏成各种形状,椭圆形,三角形,原型,那东西就像是是发酵好的面团,被搓揉成各种模样,从哥哥的掌心里挤出来缩进去,再挤出来再缩进去。) M! v- H" b3 k' C& B9 c
整个龟头粉嫩透亮,挤压的时候,马眼中少不得会滴出一两滴液体,这时候,蒋云就会调笑他:“小寻真不老实,明明身体想要得很,嘴里还让我走开。”2 h6 Z  m& j2 g- {* H" B% M
白浔捂着脸,这会儿也不说推拒的话了,只是从指缝里看着自己的肉棒给哥哥玩出各种花样,同时,肉棒被对方的掌心包裹摩擦的感觉让他体内着火了一般,越烧越旺,贴在对方身上都漫出无数的汗水来。
+ p8 Z! t/ ]. d7 {/ [; W% G. b% c“哥哥,呼,好热……”
4 J; ?/ [+ O3 H' A, T2 x1 S9 ]“哪里热?”
" G3 `6 E5 ~1 \5 j“身,身上,热,啊,哥哥……呜呜,别摸了,好热,呼,啊,啊,哥哥,呀啊啊啊啊……”4 z7 q0 h' p& Z$ n6 U# d2 t' f# o+ ^
蒋云直接握着肉棒快速的撸动了二三十下,根本没有自慰过的白浔就直接射精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从他的指缝当中滴滴答答的落下来,蒋云举起手看了看,眼见着白浔偏过头来,他就展开手指,当着对方的面,将那白色的精液卷到了舌头里面。( E& A/ Q) H8 L/ C& j5 u
“爱哥哥!”白浔惊叫,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去舔吃,“太脏了,别吃。”9 P$ e, t/ I- {8 }2 V
蒋云笑道:“哪里脏了,我很喜欢。”他卷起更多的精液到了嘴里,然后捂着弟弟的脑袋,把精液全都渡了过去,白浔呜呜呜的反抗,对方的舌头彻底的探入了嘴里,唇舌交缠,精液混着唾液,也不知道消失在谁的肚子里了。
$ V" N! B; o% t- M( p* O7 A+ @0 |白浔气得又冒出了眼泪,就看着蒋云那沾满了精液的手继续伸到他的胯下,肉棒被挑开,隐藏着的肉缝出现在了镜子里面。
3 v! l; G# r0 O1 L7 w- R: m) p# w“不!”白浔立即去遮拦,蒋云反而手快的将手中的精液全部涂抹了上去,两瓣干燥的阴唇瞬间就湿哒哒一片,在镜子里泛着水光。蒋云掰开白浔的手,对他说,“看着它,寻寻,这是你身上最漂亮的地方。”# d+ Q$ U9 w4 u* ?$ }
他把手指探入了肉缝之内,突然的异物让白浔绷紧了身体,他双手撑在了对方的膝盖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根手指,眼睁睁的看着那手指进入得越来越深,看着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两瓣阴唇给挤开,顺着肉缝下方一路滴答到地板上。0 @; Z. M1 G3 V2 S& ]
白浔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钻到地板里面去。
2 Z! C, ~7 E$ d$ w3 z% V6 y“真紧,你是不是在咬我,嗯?它很喜欢我,在咬我,你感觉到了吗?”
! v3 o4 P: a( b# ?) |什么咬他?白浔根本不懂哥哥的意思。3 L2 B1 m7 S8 |0 w0 C. a1 s
蒋云动了动里面的那根手指,他一动,白浔就吓得全身紧绷。/ A* ~) G& z/ M  O
“看,它又咬我了。”
1 `0 \0 }3 H2 R1 Q9 N0 V; Z白浔吓哭了:“哥哥,你,你拿出来,不要这样!”
8 }# ^  M: N7 _- h5 ]蒋云哪里会听他的,直接又加了一根手指,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肉缝:“看,它是粉红色的,真漂亮。你果然把它保护得很好,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等我来安慰它,亲吻它?”/ Z: v3 J) P! E- `2 f) p1 ?
白浔身体打着颤:“没,没有,哥哥,拿出来,求你了,拿出来,我害怕!”
; G) {7 @# B. q2 r1 m; H* p. n蒋云的手指一会儿分开肉缝,一会儿又探到里面去摸索,偶尔还在从未被碰触的肉壁上抚摸着,白浔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时而绷紧时而颤抖,好不容易手指抽了出来,他才放松了肩膀,结果,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A3 o, y0 }7 O2 H) ^& G1 I  Y
两根手指掰开肉缝,一根手指模仿着操干的样子在阴道缝里面抽插着。
# }# D5 m2 }! a& G, W- X. X) K“不,不,哥哥……”白浔尖叫起来,他想要从对方的身上爬开,可对方的怀抱太紧了,他人一动,那手指就进去一分,吓得白浔索索发抖。
) [2 {, `, j* u: o1 m“别怕,”蒋云亲吻着他的耳朵,“哥哥最爱你了!”
- t( X7 `' ?& q/ D8 l“呜呜呜,哥哥……”4 ~$ @) P0 ^8 k7 P4 @; m
蒋云把他重新放在了床上,抬起他的双腿端详着那条荧光发亮的肉缝,在白浔害怕的目光下,双唇缓缓的贴在了两瓣阴唇之上。
5 I; _- V' B; f! w: n白浔差点跳了起来:“哥哥,不,好脏,别碰!”3 a) Y* O3 a8 ]: h: u
蒋云的头又埋下去了一些,直接咬住了一瓣唇肉吸吮着,白浔尖声惊叫,身体直接弓了起来,阴道里面直接喷出了一股极细的淫水。3 l6 T/ H' m4 C  @9 E# \
他双眼放空,浑然还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身体经历了什么事情。# E  _9 n( Y" C. r1 R
蒋云也不解释,而是把两瓣肉唇咬得又红又肿,把它们吸得水光水滑后,才用舌尖分开了唇缝,进入了那紧致的,淫水泛滥的处子穴中。
2 T6 n: V$ B# |  |& T% p# x5 g白浔总是说脏,其实他在哥哥们拖着蒋云闲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大约是无法离开了。
6 s/ x7 {1 B5 T他的生物钟和哥哥们不同,哥哥们早已进入社会成就事业,大部分的人睡眠时间只有六个小时左右,他完全是个闲人,而且因为身体原因,他也打算一辈子做个闲人的打算,反正他手上有爸爸和哥哥们公司的股份,并不怕没钱吃饭。0 f& f3 ]2 v. _2 s- J
心里没生存压力,他每天几乎都会睡足八个小时,十二点是他上床的最后期限。; h# Y/ R! h# j4 m+ {# B/ T
他十一点就哈欠连天,只好先回房洗了澡吹了头发,身上香香软软的又勉强听着哥哥们唠叨了一个小时,这才收工。说是勉强,不过也是借口,他就是想要多听一听蒋云的声音,听对方说一说在国外的生活,最好,能够从中探出哥哥回国后的打算。  I8 a" j4 p8 x0 E; p# y
他就像个坚持要守岁等着压岁钱的孩子,明明困得要命,还使劲揉着眼睛说不困。/ E9 \6 |! a9 S( n" }: ^0 C# b; W2 K, _
可是白浔的生物钟在蒋云看来就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 G1 g3 S' L; D家人好不容易重聚,弟弟你忙着去洗澡,是在期待什么吗?十一点就不停的揉眼睛,是在暗示着大家什么吗?你特意最后一个去关灯检查门窗,又是在拖延什么?
. n: \* z6 W% m' j" d- }  S: [于是,蒋云顺水推舟把落在最后的弟弟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顺其自然的把人扒光了,吃了肉棒,舔起了淫穴。( Y+ C( h2 I) ~
白浔没有自慰过或许是真话,也或许是假话。对方可能是自慰过,不过用的是肉棒;也可能是没自慰过,至少,他不会去碰自己的阴道,他厌恶整个器官,所以除了简单的清洗,不会去碰触。5 y- t! A0 U$ o
阴道潮吹,他只会张着懵懂的双眼,感受着那陌生的情欲在身体里流窜着,带给他别样的感受。6 |. r6 E  r; l3 g1 p2 t/ H* R5 r
蒋云的舌头直接顶进了阴道缝中,还在享受潮吹余韵的白浔只来得及身体震了震,一时之间都没发觉进入体内的是什么东西,等到那火热又粗糙的舌尖在肉壁上舔弄的时候,嘴唇重新把一瓣阴唇含在嘴里,用尖牙细细磨蹭的时候,当舌头长驱直入妄图顶入到更深处的时候,白浔才低哑的叫了声,仿若被惊醒的小兽,不止是腰肢软了下去,大腿内侧更是颤抖不止,那射了精水的小肉棒颤巍巍的立了起来。5 T5 V! l/ l8 [1 T) u3 [* W& [
白浔羞耻得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哥哥,哥哥,啊,好奇怪,哥哥,不,别碰,呜呜,太奇怪了……”
8 U% C: r; M. m) |  z蒋云将阴道里面的淫水导出来,看着那淫液在穴口的小缝中拉成丝,笑道:“哥哥很久以前就好奇一件事。”
8 q/ }- d3 L: U白浔捂着脸不敢看人,两瓣阴唇在男人的眼皮底子下颤抖着,对方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肉缝,另外一根手指挑逗着近在咫尺的软肉,逗得那小东西颤巍巍的不停的收缩着,那粉嫩的穴口中就蔓出更多的体液来。$ d0 ?5 @9 M4 D/ ^" H
蒋云将手指往里面插了进去,把那块软肉越顶越深,白浔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腕:“什,什么事?”
1 F) Z7 k/ H& L2 O- e8 q蒋云跪立在他的上方,把他的双腿岔到腰间,肉缝被打得更开,手指几乎可以捏着袒露的软肉玩得不亦说乎。他说:“我一直想要看一看,看看你的体内是不是也有一层膜。”
8 S0 v# W" @+ J/ m! a6 a% T“膜?”; L: Z, J2 [( B)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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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18 00: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发表于 2025-9-18 16: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起来不错
发表于 2025-9-18 22: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发表于 2025-9-20 04: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
发表于 2026-1-23 16:10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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