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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第一次发文,文笔很渣,本来是写给自己yy的,传到网上督促自己。 文章肉不会很多,但也会有,主要还是为了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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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是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地理老师,又或是在等待一个抹杀自己短暂好奇的人。“温瑜。”我在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将他与我曾经在走廊里、在办公室见过的所有的老师的脸一一对应,高一年级的男老师不算多,再加上刚开学没多久,只有少数几个班主任有些印象,如果说必须要选择一个做我的地理老师的话,我倒希望是7班的班主任尹光正,那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古板的语气。长相虽然没太看清,但也肯定是不丑的,将近一米八的身高配上老师的气质,让我在开学典礼中注意了他好几眼。巧的是,七班班主任是地理老师,而开启我初中同性爱历程的,也是我初二的地理老师。 我并不是天生的同性恋,我记得我喜欢过女人,小学时便喜欢同村的一个内向文静的女孩子,不过她喜欢的是哪个皮肤黝黑,开朗大方的体育委员,我和那个体育委员比起来,显得渺小有卑微。初中时,对我的同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个女生有着卷卷的刘海,长相温柔,我对她做出过最大胆的事,便是趁她不注意,用手指触碰了他的手臂,紧接着就是她的发问和我的沉默无言。这些感情的懵懂总是让人尴尬的。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呢? 也许是那次数学课,我坐在前排,因为听不懂老师讲的题目,边发呆走神,无意间看到了隔壁办公室的一个男老师走向了卫生间。我闲着无聊,干脆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位老师计时。”一分多钟”,我好奇的想到:这是这位老师小便的时间吗?然后又好奇这与自己的小便时间对比,是长了还是短了,那老师的年龄看着已经到了中老年了,记得以前在医院发的杂志上看到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前列腺功能下降,那肯定是不如我们年轻人的。我没什么心思上课了,只顾着等着下课了,去卫生间实践一把,测测自己的时间。 之后的课堂,我总会有意无意的去观察卫生间门口路过的人群,只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给那位地理老师计时,那段时间,我用着我的诺基亚,疯狂的搜索着老年人的jb是什么样的。我似乎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对哪位老师产生了兴趣,也开始对老年人有着莫名的好感。等到初二时,我被调整到另一个班级,虽然不能在用目光守着卫生间门口,却幸运的成为哪位老师的学生。 他叫李德扬,我见到他时,他已经五十六岁了,戴着一副老花镜,戴着眼镜看书,摘掉眼镜看我们。五十六对于男人不算是一个好年纪,身体的衰退是不可避免的,李德扬的头发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稀疏,稀稀散散的头发顽强的躺在他的头顶,费尽心思的联合周边的头发,营造一个还算繁华的假象。我倒是不太注意他的头发,有时回想起做他学生的时候,我也好奇,自己为什么不在他的课堂上用尽每时每刻去观察他,也许是害羞吧,也可能是他总喜欢提问,抛出一个问题,等待着学生的回答。 我不是个喜欢展现自己的人,也讨厌在回答问题时,被其他人注视的感觉。但在他的课堂上,我总是会抢着回答问题,只是为了看到他在我回答对问题后,充满笑意的眼睛,那是我地理课的唯一寄托了。我只与他有过一次近距离接触,在下课后,他走到我的座位旁,向我吩咐收作业的事,我听着他的话,情不自禁的观察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些小绒毛,兴许是胡子吧,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似乎真的不算年轻,脸上的皱纹和稀疏的头发都在诉说着这一点。我是什么时候对他产生了爱意,或者是对他产生的欲望转换成了爱,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同性恋这个概念。 只记得那一次,我在上完厕所之后,突然发现小便池上有着李德扬的身影,我只能假借着洗手,拖延自己在厕所的时间,直到我走到门口,我缓慢的走到门口,装做在寻找这什么的样子,终于看到了李德扬的jb,他的jb颜色很嫩,完全不想他这个年纪的jb,他的包皮也很严重,我只能远远的看到一个柱状的头部,看不到里面藏着的龟头,我猜测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每次小便时总是会频繁的甩动双手的缘故,包皮jb不可避免的把尿液分散沾染到他的手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年长者的jb,一个我憧憬了许久的老人的jb,虽然是远远的看着,也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回到教室,听到另一位同学也在谈论着地理老师的包皮jb,我故意向他询问,再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一遍,这能更加的让我兴奋。 我好像发现了自己的不同,自己对着录像里的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和同学一起看录像时,他们一个个看的无比坚硬,唯有我没有丝毫的反应。我知道自己只喜欢看男人的器具,滑动着女优出现进度条,只是为了更尽兴看男人器具,甚至不是所有的男人,我会特地选择那些年老的男人,看着他已经灰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不在紧致的皮肤,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着我。但我不知道同性恋的概念,只是认为自己更加特殊罢了。 我还在脑海里混乱的回忆着过往,班级的吵闹在短暂的时间内消失了,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深蓝色的身影从门口出现,步伐快速的走上讲台,深蓝色的外套和墨绿色的黑板一下子把我的眼睛杂乱了。我看到了一个身材十分单薄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低着头整理着讲台上的狼藉,然后对着第一排的同学问道:“你们班的抹布在哪里?”他的声音很深厚,也很温柔。我趁着他转身檫黑板的时间,赶紧打量起他的身材。 他的外套巨大,笼罩着他的上半身,但依然可以通过外套的贴身程度,遐想他纤细的腰身。笔直的西装裤,没有一点褶皱。 老师擦完了黑板,转过身来,环视了我们班里的同学,表情中有着一种克制的疲惫,我在他看向我这个方向时,我就低下了头,对于这些第一时间就有好感的人,我往往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神。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温瑜”,然后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同学们好,我叫温瑜,接下来这一年,就由我来教你们地理了。” “温瑜。”我在心里面默念着他的名字,从笔袋找出里找出自己最喜欢的钢笔,把他的名字写在了地理教材的扉页,写在我的名字下面。3 C% T) c/ U, T
“第一节课我一般都不会讲课,一学期的时间还很长,不必着急这一节课。”他走下了讲台,随手拿过身边同学的教材,把教材的正面展示给我们,“大家在初中的时候应该或多或少都学过地理的,对于地理也应该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我考大家一个问题,谁知道地理这个词语的来源?以及大家对于地理的理解?两分钟的讨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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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3 \& S* X* d7 a “地理为什么叫做地理?”这个问题太过奇怪,同学们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纷纷在座位上交头接耳,小声的讨论起来,而温瑜则站在原地,拿着那本地理教科书翻看着,偶尔抬起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目光缓缓的从每个同学的面庞扫过,他似乎很喜欢看到我们束手无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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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同桌王杰用他的手肘撞着我的手肘,把我的注意力从温瑜那里拉了回来。* }- B# ]- w5 ?; Y, N$ T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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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觉得我们班上的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刁钻的问题都知道,还来什么yx中学呀,早就去八中了。”我看了眼地理老师沉浸在书本的模样,对王杰问道“还有个地理课代表,你要不要去当当。说不定以后老师还能开小灶给你单独辅导,包管你地理次次九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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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9 N- q: o& Z( M* N+ g* Z “不去,这种老头讲课最无聊了。”王杰单手撑着脸他的胖脸,“你要是想去,我支持你,以后我地理作业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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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4 _. H2 i- u “我也不想去,麻烦得很,而且课代表带头不做作业更丢脸。”我也摇了摇头,但其实我的内心非常向往成为地理课代表,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温瑜,与他建立一条不同于其他学生的联系,不再是九班的普通学生之一,甚至他能记住我的名字。这似乎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条通向温瑜内心的捷径,如今就在我的面前,我不得不思考,这是不是这未来一年仅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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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7 ~, U, P" o! {, W 我还是选择了放弃,所有的风险都能带来回报,但有些回报不知道冒那么大的风险。我对于温瑜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也仅仅是不错,他的脸型偏圆,五官柔和,整张脸看起来太寡淡。我喜欢的是那种鼻梁高挺的,薄唇,双眼皮,帅的有攻击性的男人,可温瑜不是。他笑时温柔,不笑时严肃,可就是不帅。那时的我审美太过单一,只有帅与不帅,而温瑜就不能被归在帅的类型从他进教室到现在,我都没有生出他帅的想法,如果他是个大帅老,我当然愿意去做个课代表。可我还没有到达饥不择食的地步,不能为了一个不帅的男人去做他的课代表。2 Z+ T- U) y1 e% [2 o1 n* e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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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到了。”温瑜看了看左手的表,放下了书,问道“有同学有答案吗?不论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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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是少有的安静时刻,大家习惯了在需要声音时安静,在需要安静时制造声音,这节地理课也不例外,绝大部分同学都低着头,没有低头的则是像我一样环视着教室里的同学,寻找着敢为人先的出头鸟。+ N1 p4 s# T" c# b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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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种场景,地理老师也应该习惯了,自问自答道“哪我来抛砖引玉回答第一个问题,同学们回答第二个。”他走到讲台上,背对着我们写在,边写边说到“大家应该都有听过《易经》,《易经》中有一句‘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地理便取自后半句,所谓:地有山川陵谷谓之理。”6 t2 H E2 v7 d0 b: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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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用声音表达对地理老师博学的钦佩,只有我在注意温瑜的笑容,温暖人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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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有同学主动回答吗?”他从讲台上拿起那张印有我们名字的a4纸,大致的浏览了一遍,“你们班的地理课代表选没有?是谁?”& I2 f5 I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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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说由老师自己选。”我们的班长在座位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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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胡琳同学吧,琳,美玉,和地理有关系。请胡琳同学站起来介绍一下自己,让我和同学们认识一下我们的课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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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 |5 ]7 i* @# n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已经没兴趣听胡琳说的什么,我有点埋怨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不能和地理沾点关系,那样我不就是课代表了吗?
9 E/ \; o/ y" K% f3 x星期五的快乐是在上午温瑜的地理课开始的,在温瑜下课后就结束得,然后就开启了我的煎熬,之后的每一节课、每一分钟都是是在抽干我的精力,吸食我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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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i$ L) C, W 短暂的午饭的欢愉之后,便要压制住自己对于回家的兴奋,在宿舍收拾好准备带回家的行李,这是自己一个人第一次离家这么远、这么久,来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对家的思恋是可以忍受的,但一个星期不能玩手机,不能刷新闻,不能看电视剧,不能和别的朋友聊天,这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在星期五达到了极点。: g/ s9 l" m1 }. l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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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星期五的午休时间,总是难熬的,但又没有什么消磨时间更好的方法,只能趴在桌子上,慢慢的等待着睡意。班级里潜伏的躁动,在那不间歇的交流声中渐渐减弱,我在脑袋里思考着得到手机之后要做的事情,在思考中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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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 V. O3 p! k# `- h) a 直到我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了生物课和班会课,拿到手机,才从昏昏沉沉中清醒,伴随着手机的开机画面,整个人连带着大脑回到了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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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2 H! x2 d _5 L, G 我拖着行李箱,行走在路上,盯着烈日,点开了QQ,忽略掉满屏未读消息的红点,打开了我们班的班群,在老师一列里找到了温瑜,他的qq主页不同于我们这些零零后的花里胡哨,是符合大部分中老年人的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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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昵称就是他自己的名字:温瑜,53岁,1965年8月6日出生,属蛇,天秤座,个性签名:一切顺其自然。虽然qq主页透露出年龄感,但他的头像倒是非常潮流,太阳照射着我的屏幕,我只能看到他头像里模糊紫雾和炫彩的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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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岁,比两个我都大了。”我心里回想着温瑜的娃娃脸,多亏了那娃娃脸,他的长相比他的实际年龄看着小的,在我的刻板印象里五十多岁的人应该是干瘪的皮肤,流失的胶原蛋白,不可忽视的皱纹,浑浊的眼睛以及满脸的沧桑。但这些温瑜都没有,至少是在短暂的地理课堂上,我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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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 E6 C& T& M8 J9 L 我想当然的点进他的QQ空间,果然被拒绝了。5 a/ J# O/ j) ^, h2 `+ K+ I
( U$ _, L4 s( j7 f1 Z 既然QQ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线索,就只能看看微信公众号,我只希望温瑜不是一个太佛系的老师,毕竟像他这样年龄,也没当班主任,还不在领导阶层,在学校就已经失去了独照的机会。如果在佛系一点,活动都躲在后面,那被别说清晰的照片了,能找到张马赛克就不错了。+ T* h7 u1 ~. } M+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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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校的微信公众号里,搜索温瑜的名字,几秒后,屏就看到了幕就被带有“温瑜”的文章占满了,滑动一下屏幕,就看到了“没有更多的搜索结果”的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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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n: M: {0 ^7 o “五条文章,远超我的期望,其中一条看题目似乎是特地介绍温瑜的。”我把那条文章留在了最后,当做压轴,大致看了一下其余四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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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是讲之前的一位学姐的,温瑜作为她的老师,在文章里评价了她的优良作风,没有温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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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是讲高三开学习会的,仅仅出现了温瑜的名字,也没有他的照片。% r! X9 z7 G* y! H+ Q&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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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只出现了他的QQ号,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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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家访的文章倒是出现了两张他的照片,家访的时间约摸是冬天,温瑜处于视觉中心,坐在几人的中间,手在比划着什么,他穿着件看起来很厚重的棉袄,棉袄的拉链拉到胸口上方,露出格子围巾,照片的画质不敢恭维,勉强能看到温瑜的五官和他的金框眼镜。我点开照片,放大他的脚部,想看清他穿的鞋子,结果只看到他脚上的一次性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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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7 K' @, s1 |' A/ T 只剩下最后一篇文章没看了,文章的题目有点唬人“亦师亦父的他,不忘教师的使命”,我对这个题目不感兴趣,只是被封面里他的照片吸引了目光,点进了文章里,第一时间查看了照片,居然只有三张照片。两张还都是半身照片。“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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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X/ h% k: Y% o+ E 温瑜的两张半身照时间间隔应该不短,一张不知道是在哪里照的,明显看起来年轻写,头发非常的旺盛,笑容含蓄内敛,白衬衫只露出个衣领,外面穿着件蓝色的夹克,好像就是他今天上课穿的那件。另一张在海滩的照片里的他明显老了,头发不知道是因为年老脱落还是被风吹乱了,肉眼可见的稀疏了,发际线都显得高些了。他的笑容大致不变,只是有点更含蓄了;海风吹进了他的白衬衫里面,把衣袖吹的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他的衬衣下摆塞进了裤子里,让误闯的风找不到出路,把他左边身前的衬衣吹得鼓鼓的,透过白衬衫就可以看到,右边衬衫下的白色背心。那背心的口开的好大呀,让我情不自禁的联想温瑜只穿背心时是什么样子的。: m* y/ t R3 {5 {) V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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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照片里的他都很温柔,一如课堂上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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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3 }9 I+ Y, y% G: f. W, |3 e 第三张照片终于是全身照了,他穿着那种老干部夹克和西裤的照片,他的身材很协调,从头到脚都很流畅,唯独只有小肚子将夹克顶的有些许饱满。这张照片非常普通,没有笑容,没有特别角度,温瑜就是站在那里,吸引了我的所有注意力。8 w; q$ B: `( s% l
* c; C) H( g, T! t 我好想越来越喜欢这个才见过一面的老师了。( m/ u; y' |; s6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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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看完,我开始读起了这篇文章,文章很老套,介绍了他的教学心得,讲述了他如何培养学生对于地理的兴趣;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他生病住院,学生们去看望他的事情。我在脑海想象他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想象他在病房里脱掉皮鞋,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穿着黑袜的腿,换上病号服后,在病床上接受学生的看望。我突然好羡慕那些学生,可以看到温瑜穿病号服的模样,可以看到温瑜穿着的袜子以及他换下的皮鞋。9 |9 m d6 J3 |( q
4 A! J, h% R1 j) ?& `) } 我会留意自己喜欢的人穿的袜子,因为我认为袜子是仅次于内裤的贴身衣物,不会被随时暴露在外面;看到喜欢的人穿的什么内裤,当然不是件轻松的事,但观察他的袜子就简单多了:他蹲下系鞋带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恰好合适的长裤坐下的时候,或是他翘起二郎腿的时候,都会将他穿着的袜子与他的脚踝一并暴露在我的眼前,最性感的,莫过于他的袜子不够长时,连同袜口一同露出的腿部的肌肤,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袜子与黑色的裤子之间,显得格外的显眼,格外的诱惑。; I* Y7 q" g! _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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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的袜子是怎样的呢?% h/ Q- \3 Y) Z; H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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