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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敌5 \4 M,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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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逸晨出差小半月,因为公司有个急会需要他参加,所以临时订了次日一大早的航班赶了回来。下了飞机他直奔公司,等忙完工作的事已经下午2点多。罗逸晨嗅了嗅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男人味儿,方才意识到连续数日竟忙着和三方谈合作的事,连好好洗个澡的时间都没有。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痛痛快快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于是,他婉拒了几个同事的餐请,收拾一下东西,直奔家中。
* K( D0 K8 o8 `! n到了小区楼下,罗逸晨才忽然发现,今天回来的急,都没跟妻子提前打个招呼,她这会儿在忙什么呢?会不会也惦记着自己?
3 `2 w0 h- u) `: q拿钥匙开单元门,突然,咔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罗逸晨吓了一跳,忙侧了侧身,只见一个痞痞帅帅的小伙子从楼里走了出来,彼此对视的瞬间,他还朝自己意味深长的一笑。
' ^1 A& r. R4 k4 z' w$ e罗逸晨礼貌的点点头,心里暗说,这小子长得还挺帅的。
9 w3 G" x. K( ^- d# C* n开自家门的时候,钥匙插进去拧半圈,门就开了,竟然没有反锁。罗逸晨一边换鞋,一边诧异地朝房间里望了一眼,浴室的灯亮着,从里面传来水流的哗哗声,难不成妻子在家?不过她怎么大白天没去上班还在洗澡呢?
9 p) |6 N# D: r听到外面有动静,浴室里传来妻子的惊叫声:“谁?”% L' S9 m$ P' b7 [ B
罗逸晨趿拉上拖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答了声:“我!”
: e, G9 {8 T. i$ V6 @2 n“逸晨?你回来了?”
9 {; ^8 D$ K; ^( M' J“嗯,公司有个急会要参加,坐今早的航班到的”! N. H. p& B* n
“哦,怎么回来了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呢”说着,水流声又响了起来。" N6 b3 I3 Z; N5 {
罗逸晨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人也顺势坐下,仔细打量一眼周围,妻子的睡衣随意脱在沙发边,卧室的窗帘挡着,被子也没有叠,罗逸晨不禁纳闷,妻子今天怎么了,也不像往日干净利落的风格啊。3 g2 ?$ f% J; F& N! Y
罗逸晨苦笑的摇了摇头,起身刚要收拾,茶几上妻子的手机响了,同时屏幕也跟着闪了一下,罗逸晨下意识的回头瞥了一眼,是条短信,上面赫然几个大字:“老子肏的你还爽吗?”/ S2 a ^2 Y+ y9 [2 y K) }
……
. H, X( {9 c, X5 @罗逸晨顿时僵在了原地,他再次望着周围凌乱的景象,包括一反常态的妻子,身为理工男一向逻辑思维缜密的他,恍然明白了一切。; e0 Q5 Q6 `7 q, G
这一刻,罗逸晨忽然无助的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他真心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和他相濡以沫了三年的妻子,竟然——出轨了。5 |9 D4 h0 b' r
. u, B1 k8 d0 j6 Y1 a8 c没有争吵,没有怨怒,这件事好像在平淡无奇中发生了,也这么波澜不惊的结束了。) h9 s) K5 N$ ?* H
两个人坐到一起的时候,妻子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但转瞬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情。罗逸晨的心里五味杂陈,尽管工作中的他雷厉风行果断刚毅,可面对清官都断不清的家务事和眼前这个他一直深爱的女人时,他顿时觉得慌乱无措、力不从心,正如他下面的家伙,往往都是在最需要它坚挺的时候,它却一蹶不振萎靡不前。
) j: H+ s6 d. x5 V& o“我们好好谈谈吧”罗逸晨提议道。
& D( S# J) v3 v) A8 D“嗯,行”妻子平静的答。
% q( y8 w$ u; E! U+ q* }“你们,这样多久了?”! i8 E1 C* q: O; i; @- u% H+ _
“记不太清,两个月了吧。”1 d; n% ?$ s7 [: z
罗逸晨下意识的在脑海里回忆了下两个月前,他们彼此的状态。( ^' q; |9 @% H1 f* i
“哦,他叫什么,多大了?”: Z: R! @3 f# p8 s
“蒋东,93年的,应该二十四五岁吧”
* @4 D# `- Y0 I& N: S/ _% }“他做什么的,有正经工作吗?”
S" C8 V3 T7 D3 k“送快递”妻子简单的回答。/ V- r0 K' Y7 y6 [8 [8 _8 j) m. M
罗逸晨一惊,心里不禁更加窝囊起来,自己堂堂一个大型国企的副总经理却被个送快递的给戴了绿帽子。想到这,他不无藐视的道“他的收入一定不高吧”5 s4 c& _# d7 j" d5 I. Y
妻子瞥了一眼,干脆的回答:“这个不太清楚”
3 F7 N5 M( M# x7 n“你们通过送快递认识的?”
+ ~6 Y* ~' V. c# D& _1 k妻子肯定的点了点头。
@. R! H" i+ X F9 `9 b% W罗逸晨怎么也想不明白,妻子到底中意那个男人的哪个方面,身材,相貌,社会地位,还是家庭背景?要论这些,罗逸晨不敢说完败对手,至少也不至于输的这么不明不白。越想这些,罗逸晨越不平衡,他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下身一紧,试探的又问:“他的,那方面……很强?”话一出口,就连自己都不禁感到羞臊至极。
6 s! a% P, c1 N2 R, U妻子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种溢于言表的幸福感和满足感,罗逸晨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都几乎很少见到过。“还好吧,就是他的那个……又粗又大,时间也比较长。”/ b6 A& y& o6 @% A0 ?6 A
罗逸晨的脸越发滚烫,羞耻、自卑等一系列负面的情绪涌了上来。试想想,评价一个男人的能力,还有什么比那方面长得彪悍干的持久更具有成就感的事了呢。他一时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妻子洞察到了他的异样,忙歉意的说:“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0 ~$ c+ }! M5 [: }1 u0 E5 d罗逸晨搓了搓手,佯装镇静的说:“没,没什么”,但心里由此而生的巨大空虚感和无力感仿佛将他扔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潭,使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找寻不到合适的发力点和突破口,愤愤的怒意转化成巨大的能量无从发泄,却只能单靠身体的脏器慢慢消耗掉,而脏器消耗的过程,大大的损伤着元气,使他原本就勃而不坚的下面,更加垂头丧气萎靡不振。5 T: w8 ^4 [3 ^4 X' S! n) \' r V
“我们……还要在一起吗?”聊及再多,也终将绕不过现实的问题。' I9 V( ~) M9 W
妻子的脸上一片茫然,思索了很久,还是悻悻的说:“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你决定吧”/ T' R' D& u1 Y4 E
罗逸晨抛出去的球又被重新踢回到自己这里,在离还是合的问题上,他也一样难以做出明确而又不悔的选择。妻子固然不忠,伤了他的同时也破坏了彼此的感情,可是换个角度想一想,不得不承认,妻子也是女人,而且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也有她的需要,自己那方面能力不行,甚至连最基本的需要都满足不了,导致他后来惧怕和妻子同床,很早之前就自己搬到了客卧室来睡。那么既然如此,还非要让人家独守空房保守贞洁又何从谈起呢!6 K+ W( e1 ]% r4 E5 ~ a' @7 j
罗逸晨作为一个男人,被戴了顶华丽丽的绿帽子,从表面上看来颜面尽失尊严全无,打心眼里他也很难跨过这道坎儿,可一旦自己想明白了,又不禁觉得发生这种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小,都什么年代了,三从四德的封建思想早已被现代人的三观泯灭的差不多了,家门不幸,要怪也只能怪当初瞎了眼,还有自己那方面又不行。而且最最关键的,罗逸晨无法跟任何人坦白,他只能自己在五脏六腑之间偷偷摸摸的体味,那就是,冥冥中,他对那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充满好奇,甚至在内心的某个阴暗的角落,并没有想象中的怨恨,反而竟有股莫名奇妙的兴奋和刺激。7 [/ J$ p* t" k9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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