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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骚小子?爷们的袜子味道如何?”钟哥问我。
; r$ o ~' B1 u 迷醉在浓重的美味里,舍不得抬头、作答;只等到火机“咔哒”打火的声音,香烟的味道随之飘散下来,心里暗想:钟哥果然是个会享受的爷们,下面接受着我的闻舔,上面自顾自地吞云吐雾起来。* S8 o* O3 L y: l# P' d% ]
先前聊天早已知道,他烟瘾很大,这个特质,让他在我的想象里更加了分。一直喜欢带有淡淡烟草味的男人!$ ~, B$ O- p- A& G& W
香烟氤氲,捧着钟哥的脚,我将脚底紧紧捂盖在自己的口、鼻上,舍不得撒手:温热、湿臭…;于我,却如珍馐。; o) L! a* m$ N
就在呼吸、品味的当儿,钟哥嗖地将脚抽回、再猛地朝我头上蹬来,毫无防备之间,本来蹲伏在地、紧贴他身边,一个趔趄,我退后一米有余,重重坐到了地上。0 |6 Z' S8 N: q9 @/ ]) Y& A1 P
那一瞬,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钟哥的力量和霸道。8 c, y' z+ ~* J) x( H. A
伴随着这狠地一蹬,钟哥闷声斥道:“操,聋了吗小仔,你当爷们的话是空气?”0 [9 I+ x, M* p, @0 W" N
“嗯…哦…,好闻,嗯…哦…,好闻得很”,被他突然的发作惊得有些懵,平日里一向说话利落,作答时,竟嗯嗯哦哦、口吃起来。4 m# l0 ?% W3 |( R
怪自己进入角色太慢!之前的网聊里,不早就探讨好了吗?不是连互相怎么称呼、该怎么玩,都设定好了吗?果真有机会由网络走入现实,不就该是s和m的关系吗?
7 o6 W0 d, V; A& X8 P0 E$ z1 U+ C 看着我的惊慌,钟哥竟然笑起来,依然吞云吐雾地抽着烟,说道:“呵呵,这就对了,小仔,乖”。
$ {4 A& v# Y% q% q- R h* K+ @ 看到气氛缓和,我嗫嚅道:“谢谢老爷!”正要坐起、想再趴伏到脚边去。突然,钟哥大声冷哼了一声,投向我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
* J5 N( K' g$ u9 ] 见此,立即心神领会,趴伏在原地、再不敢动。# Y' S1 j3 {# W% Z7 K
就这样,钟哥一边继续着他的吞云吐雾、一边目不转睛、冷冷盯着我;而我,趴伏在那里,顺从的目光自然不敢从他身上移开半刻。& k) q+ X; l' t8 Z3 O& o" x% c
厅里的挂钟嘀嗒嘀嗒、分秒不差地走着,此外,再无别的声音。
# ^ p7 K8 ^" @' k2 Y+ C9 _" F 1分钟过去了,如是;3分钟过去了,依然如是;主人的一支烟抽完了,依然如是…7 ^/ v# N( R& G" \
伴随着钟声的嘀嗒,我渐渐明白,主人是在用这种无声的仪式,确立我们彼此的“神圣”关系:仪式之后,钟哥将正式成为我的主人;与此同时,我荣幸成为主人的“一只”宠。
! { O' y; h; K- n& Y! x1 B 就这样,过去了足足有1刻钟的样子,当第二只烟点起的时候,主人用目光示意了下脚底,同时温柔地说“过来吧小仔,先脱光,过来亲近老爷的臭脚”。9 f8 S/ C9 _6 j: n$ w+ i
一边致谢,一边麻利地褪去衣裤;然后,趴行到主人脚边。
: c3 z2 z) y* s2 q% y( @# w 再次感受到脚的温热、湿臭,轻轻地舔、浅浅地嗅…; b2 P$ S# O( p" N* b+ ? ^* k! H
主人左手没耽搁到抽烟,右手则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颈,温柔地鼓励,如同奖励、又像是逗弄,一口接一口地把眼圈吐到我脸边。" E0 d. D$ M. q1 |
“老爷,想吃您的光脚…”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向主人询问。
/ d, N' Z' Q! ~4 @3 J. l; k 正盼着答复,音乐声想起,竟是主人的手机来电。他的夫人打来的,问药买到没、多会儿回:果然贤惠、有爱;答复说回来了,在楼下,抽支烟就上去。 r; p2 N1 ~7 M* C) O
挂了电话,主人站起身,温声细语:“小仔,看,恐怕得走了。今天表现得不错,奖励你,起来,老爷的大鸡巴给你吃。”! u5 Z) m0 ]: t L
跪直在主人身前,兴奋之中,终于得见圣物:没想到,皮肤黝黑的主人,下面竟然很“粉嫩”。5 _9 t0 {, y$ S
粗长的一根,还没完全勃起。和早先听说的一样,龟头完完全全裹在包皮里,正是我的最爱!
5 N1 g3 X1 a9 |- @# O0 [ 一天的游山玩水下来,没有洗澡,天然的雄性气味呼之欲出:腥臊,却越发馋人。
2 d: B' P7 O. O, a0 w 余下的共处时间不多,既已得到允许,不能浪费,于是乎,一口含上。入口的瞬间,主人身体颤了一下;舌头裹弄出龟头,居然引来主人的一个激灵、一声闷哼,整根鸡巴也昂扬起来。
( y& f. L4 R# S" Y, S+ K- c! O 包皮护着的龟头,自然格外地敏感。初步找到主人的“软肋”,心下暗喜。嘿嘿,今后要讨得主人的欢心,这是秘密武器之一。# z6 I+ |! u; [2 s. V1 i
“我操,小仔,你口活不错,比小XI都强!” 小XI是主人曾经带过的女实习生,因为她,主人的夫人还闹过;关于这些,后话再说。1 e1 W- }7 ]. o% ^$ x; J
得到主人的赞许,不禁放肆了些,舌头将含在嘴里的龟头拨弄得更“欢实”。“啪”地一声响,一记耳光挨在左脸;旋即,鸡巴也被主人从嘴里抽了出来;“混账!”主人训道,下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屁股上。
2 |1 i% t( R$ u0 `6 O" P$ n# Y 顾不上痛,尽管被训斥、挨了打,目光却没有离开在脸边晃荡的主人鸡巴,一如宠物贪恋被夺走的食物一般:包皮着实长,入口后龟头被舔弄剥离出来;抽出口,龟头却再次被严严实实包覆起来。& d9 F% `7 L, s# ?2 L; q# Y
终于知道主人为什么打激灵,龟头终日被包覆,象未成年、未曾体验过性刺激的孩童的龟头一般,不敏感才是奇怪。" e% Y0 e: W8 {4 s0 B
得了教训,再入口时,不敢怠慢、只是柔柔地舔。终于,也得到主人摩挲头颈的奖励、而且缓缓抽插起来。: {- L9 d$ u: l; f) q" G& I4 d6 R# }
感受着主人的坚挺,随着主人的抽插,浓密阴毛有节奏着将鼻子埋入、离开、埋入、再离开… 于是乎,雄性的腥臊也浓烈、减淡、浓烈、再减淡… ' p1 P; [% i$ k9 F& R
环抱着主人的壮实双臀,享受着主人的温柔抽插,不由得奢望:那一刻定格下来,该多好!
3 J# o1 N3 S; G& g 沙发上的手机不适时地再度响起,又是催回家。接着电话,主人停了抽插、没把鸡巴抽出。显然恼了,对着电话吼:“妈逼的,你催什么???马上上楼!”! d2 k$ |/ O: c- n
挂了电话,鸡巴已然软塌。
% t/ H8 }' l2 X" r& S/ Q 摩挲着我的头颈,主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地说:“小仔,看吧,这下真得走了。”" J( S0 T. |, J" h. N
想懂事地对主人说“别耽误家事,我们以后还长”,他托着我后脑勺的手压得却更紧了,容不得我说话。
* v w) j2 m0 S4 a) z/ G" s6 ? 以为主人也很舍不得这一刻,正兀自感动着,突然:一股热流涌进嘴里。: J2 p, d% o9 V4 @: X! v9 I
从未体验过,但是,马上想到:是主人的圣水!!!' M9 `+ B4 t- n( {, g+ E C7 x- n
嘴里涨得厉害、要溢出的感觉。/ k; |- h; s8 p* i8 H
下意识地想要脱开嘴,主人的左手却越发将我的后脑勺按得紧了。
( o( d$ D4 i8 @) U3 a" E' o 眼泪快被逼出来,无助地向上看主人、想求助却说不出,他却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
3 d2 f* H: p! r5 s, O 终于明白:这恰如“圣旨”,是不可抗拒的“赏赐”。
; x5 T5 ^3 f4 n$ d; b9 L 随着嘴里的涨度加大,再也顶不住,张开喉咙,只能喝入。: f0 E$ \4 |) O# ~6 E9 `
嘴被堵得严实,没来得急品味,咕咚咕咚,主人的一泡圣水已全然咽下。
8 _! K2 O9 f# R {# D4 [ 潇洒排完,主人终于松手,抽出软塌塌的鸡巴,很得意的深情,夸到:“well done,小仔,老爷很满意”。: |9 W. H s; k2 w
顾不上道谢,嘴里没了鸡巴,大口大口地喘气儿;到此,才细细感受到嘴里的骚、涩。
/ p& r3 i3 O- A1 }% S! e# [: i2 h 定下神,暗自感慨:严厉之外,主人也有他的“小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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