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情感流露，父子干架篇

ycat110

说明：本文是转载过来的，作者说故事发生在真实生活中，所以就写得很简单，文笔不是很好，老实说我也是看了两遍才有点意思，但场面很真，很直、很纯，梳理麻木神经的不二之选，特别是后面小段父子为情人干架的场面，太爽了，作者大概是想写成剧本，镜头跳跃挺大的。大家给点反应O(∩_∩)O哈！
( S$ g5 @% s2 K3 D% a- A- C' R7 L5 N- Q

2 ]9 n* q5 c9 Q3 y* U. [

异域

0 E0 J; T1 Q) o  _9 [9 y
7 a; O. ]; L( {" L# {  X6 N“-----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之后，发现大爱无疆，无疆即蔓延，这世界充满爱。”
) f7 F8 Y/ o" `  q& W% D, U
: Y' A# Z8 b- n9 |$ V% X' L曾经说过的话再说一次，娴熟到让人不忍拒绝，笑颜就像刀功之下的薄片，反反复复却都是润色。

那都是发生在电台的故事，拓马似乎还有一句话还没说：这城市的爱太泛滥。
- T- R6 V9 T. U$ x) N
哥们的眼睛从电视屏幕中移开，轮番灼杀深陷在沙发里的拓马：

2 _) B  O- w/ ?/ ?4 R小马哥最近挺滋润的哦，那么多电视台邀请做节目，签名粉丝团都排到厕所啦。

9 b( N5 I" ?  F0 p拓马扶了扶太阳镜，半敞着领子，嘴不离脚杯。

$ F8 w3 ]4 J8 C, q( [, X+ j在另一个世界，疯狂的霓虹，震耳欲聋的摇滚，即便是一个男人吻住另一个男人的嘴唇，一个男人的下体抵住另一个男人的下体，也未尝不可。

6 i$ |2 g* R( M) q- {3 J0 L( z7 ]只是这样的生活，会让人习惯往回想，比方说车站、泊弯或者家之类的东西，至少，拓马是这样想的。

于是，托马取了外套，往后一甩，没理会哥们的挽留，朝那扇会转的玻璃门走去，夕阳在刚打过蜡的地板上拖了一个长长的身影。

--------------------------------------------------------------------------------------------------------------

天黑的时候，拓马回到了那排熟悉的铁篱笆墙外，那里一直都一棵树，小的时候拓马喜欢在那里绑个木板打秋千，后来慢慢废置，

冬天的时候，母亲会牵一根绳子，扑腾扑腾地在那里晾棉被。

他轻易地穿过有点阴森的花园，掏出钥匙，往插孔里试了试，没成功，于是抬手按了门铃。沉寂了一段时间，没动静，又长按了一下。
8 q) Z4 G3 ?  V* v. R; X" ~  |( i/ I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拖鞋声，门开了，一人扎着围裙，穿着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耐克球鞋精神烁烁，发质很好，比拓马要矮出一个头，

但拓马身高一米八几，换言之，身材也不赖，上下散发着一种宁静美。
# {0 d5 N" E/ b; A
拓马看呆了。
) \' n# X# Z0 [' ~$ e7 {
“马家的客人吧?”话也不啰嗦，笑容清澈自然。

6 A9 d6 I/ ]0 g) Y+ y/ u. o“我……”拓马正想说明。
9 J" g! W7 Z3 J9 J+ X0 S1 g
* w- |5 z; E& u% l# c- f% J2 c“里边请，正好主人也在家。”对方拿过拓马的外套，为他让行。
# C7 [! a1 m1 ?4 {+ N. u; W$ ~
拓马一头雾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往里边走，没回家的日子很长，家里又增添了很多家具，但温暖的气息不似从前。
4 V9 I6 w& l: Y# e* Y
“阿姨，有客人来了。”

) Y, s  T8 N' M2 f5 c& H“嗯”老妇人在厨房里面欢快地答应着，如此爽朗的笑声，从拓马的老爸离开家那天起，这还是第一次。
' g" K$ t' I* ^3 N
老妇人探出了一个头，看清来人，立马平静下来，围裙放一边，带上宽边的老花眼镜。
% O' O) g$ h2 O. v. k$ g5 e& ^
( o1 S! p" V4 ?1 f1 o" [0 z“厨房里还有点事要忙，随便找个地方坐，难得来一次，吃了晚饭再走。”说完，人屁颠屁颠地没了影。
1 A9 T/ o6 ?4 C$ N1 k, q
“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拓马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7 E4 Z4 C4 ^6 R! V/ A
老妇人却也不耐烦，指了指新置的沙发，待拓马坐定之后，琐琐碎碎地扯问了一些家常，母子二人便默不作声，只有壁钟的指针滴滴答答在走。
- h& Y! Z; a  b5 \# H) r
“他是谁”？拓马挑了一个时机发问。
2 V6 ^: s$ y2 m& K, B) v) X* d% I
老太太“哦”了一声，“他是我朋友的小孙，叫小天，来这边读书有半年了，从小没了妈，挺听话，人也活泼。”
. s! W. v' W& `" ]; j& K3 h3 K
0 D3 |  q& R7 E$ D2 V% L/ J% N“看得出来”拓马很简短地回应。
9 _' q6 R7 e0 G. F2 `; S% d
. a- c" r# S. x  z+ C“上菜啦，都坐到桌子这边来吧。”叫小天的人捧着一个大汤盘，适时打破了母子之间的尴尬。

老太太笑意吟吟地答应着，回头，拓马却没动，“你也来吧。”
3 ?0 E) ~. }- @- G3 S2 ]
7 V& a: g# Z6 K, n+ R3 Q' Q8 b# g拓马不再拘谨，也加入其中，待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抿一口，很回味：“今天换口味吗？”
+ C& ^# U& L# H- R& Z7 }& N$ Z
" e" p5 N' l% s5 c* c母亲准备好了筷子，温和地说：“这几天小天一直缠着我教他做菜”。
" g8 R( c- b& V( _( b- d# P' S
小天脸红了红，“第一次正式做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这是我儿子，也就是你的叔叔。”母亲指着拓马引见。
* W4 `4 c5 k, p; u
4 u( x, F- D' y8 w! D3 B“哈~~”，拓马和小天同时傻了眼。
5 J6 `9 z" X- v
“叔叔？我有那么老嘛？”观小天岁数，不超19、20，拓马也不过30。
% F4 S% Y: t) L2 F2 D
至于小天傻眼，大概是因为错认主人吧。
; ]8 ?- V3 a+ v7 [6 ^2 K7 C0 x8 Y
+ V' s7 }7 O0 L“哦，是吗，叔叔怎么没带婶子一起回来啊？”

4 j' F& k! E$ W! g这下拓马傻眼够彻底了。

9 b! k5 Q' B* A
------------------------------------------------------------------------------------------------------------------

“干嘛，赶着相亲啊。”同事小王对着拓马健硕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 Y" |  S0 n% K# S5 V
拓马推掉了一个又一个预约，一个一个的电视节目，没事才怪。
9 Q! G" R+ U5 `
5 I* o/ @( Y- x+ S“回家。”拓马头也不回地收拾东西。

“哟，你有恋母情结啊，那么大一个人还住在家里。”李转过电脑椅，也来掺一腿。
; ?8 o4 P) D" I# r* e+ H! G
6 X& C* E: t% L6 M+ s& z拓马一笑了之，提了东西，也不招呼，准备走人。
, |/ y* c. c- M/ o, G. i3 g- U
“嗯嗯嗯”，小王立马张开手立马拦住他，“哥们好久没在一起了，买个面子，今晚都在我家里聚聚。”不时抛过几个电瓶眼。
( l( A* @9 K. O% ^
“下次”拓马扳过他的手，走得很干脆，大伙对着小王一阵哄笑。

“怪人！”
' \9 M+ w9 M' i9 L; W2 Z8 Z2 n
+ N; H/ C3 b( \$ d6 s* y, K“是啊，他今天没带墨镜”，李倒是查之入微。
6 r$ q# F0 C6 k. w" u) L, J
“不过好像还不是下班的时间吧？”
$ G$ ]. H" c' M. W
“老板看上的人好像都没这规矩吧”。

& N# W1 M  J8 P) K…………
4 K, R4 {0 R; b5 K; B% Y8 A天贼蓝贼蓝的，清新的风一阵一阵地贴着街道往前赶。对于经常带墨镜的拓马来说，这是很难感受得到的。

以前离不开、躲不开的空白，到现在的挥之即去的转变，这种感觉让拓马由衷感到畅爽。

2 T+ i  l( B8 @那种姿态，就像是一面旗帜，独领风骚，不管是男是女，回头率都是百分之九十九。

至于那百分之一嘛…………拓马地低下头，用手护住心房，暖暖地微笑着。

9 h2 [$ [+ }: Y: l他就这么走着，快到家的时候，飘过一个黑影。拓马只当是一根电线杆，没有理会。
  n7 D0 O. H5 t3 c% }2 N0 I  ^! |
那个“电线杆”调转头，迅速地赶向他，把他拽到一条小巷去。

* ?& ~: c) h9 q- J; e“你发什么神经啊。”拓马把他的手扔回去。
$ K  q( ^) \0 @9 _; h/ w5 [) t
“你不认得我啦？”
4 [- q7 E' a/ R: a+ A3 ~
拓马正了正领带，回眼看他，同样是健硕的身体，同是这样的想法，拓马和他渡过了一个又一个销魂的夜，怎么能忘。

“我不知道是你。”

“你是不是有小男朋友了？”
6 g; f5 f& E4 \9 E3 ~9 k: N3 f, H
拓马下体一热，把他逼到墙角 ，托住下巴，把他的嘴唇吻住“你说呢？”

男人羞涩地红着脸，没有反抗，他对拓马的热情一向没有抵抗力。

* P0 z' ?# x. ?: S, F6 B$ t“有人。”双方条件反应地立马把身体松开。
1 n- p" c  f+ }+ [3 `6 r
0 G+ O% P' ~6 M* R“小天……？”回头，小天提着水果，呆呆地站在一个拐角处。

“什么？”对方的脸色变的比什么都快，“姓拓名马的，这怎么解析？！”

拓马没动，这种场景之下，任何借口都不圆滑。

“好，解析不清楚，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2 y2 m: |% I$ \+ p! ?# k
说着，丢下拓马，溜得跟风无异，走时还不忘愤愤地撞了撞小天的肩部。

) Y3 L2 l( {+ y) C小天吃了一痛，水果滚了一地，拓马连忙小跑过去，把散落的苹果聚在一起。

“那个……，能替我保密吗？”拓马吐字艰难。
2 G) \" S5 P1 @) Z0 M
小天眼睛直直地往前看，显然没回过神来。“嗯…………”

) V& T+ c" x8 `7 J拓马摸了摸他的头发，透心凉的，“回去吧”。

% R* f8 d0 m3 S' p1 \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走快走慢都不是很合适，风忽然猛地刮起来，呼啸得就像过隧道的火车，撅得拓马一阵心烦意乱。
* n  d: w0 ~% _/ B2 j& a0 Y
) \# [" C& s3 X5 X0 N, l* `  f这种感觉真不是一回事，拓马负罪一般烦躁不堪地转过头去盯着小天，正想解析什么，母亲远远地从窗户探出个头，招呼道：“
7 E4 w$ p: I% h
8 J) K2 A+ Y* ~* b& G. Y楞着干嘛，你父亲回来啦。”

“啥~”拓马皱了皱眉头，拖着不明就里的小天一路狂跑，重重的踹开家门。
0 k- t8 q5 Q8 @0 ~6 {9 A' m. _
( h/ r) X0 n0 q2 w5 n5 _0 d# {一人坐在里面，身穿白色衬衫，拿着一张报纸，皮肤泛光，一点都不显老，还是一切都没变，看见来人，有点慌乱：“拓马”
# r& M% K( }2 {
0 q% d! ~& _' f6 M6 L“什么时候回来的？”拓马气也不喘，把场面撂得冷冷的。

“刚刚。”说话的时候，眼镜快速闪过一道镜光，瞟向小天的方向。
3 g( Y& t( C+ x
“这算什么？”拓马推了推小天“先回房吧。”
2 |) y7 P1 l8 _  f* _9 _
小天放下水果袋子，一步一回头，慢吞吞地走上楼去。
, I! z9 b1 l# o, i4 ~8 b  }
父亲脸红了红，有些失态：“这是我的家，怎么我就不能回。”

. y7 c# [. j3 L/ d“哼”
3 M5 e& W6 [/ ?1 z
拓马扭身要走，母亲从房间出来，手抱一副铺盖，“怎么刚回来又要走”！
6 p7 h' \! A8 Q* Y
9 P0 n5 S+ w- [: D“朋友有个聚会！”整个房间形同一个火药库。
+ `( J( c  R$ L$ L: e# S' D( N
( W  L1 o  z2 F1 Z+ F9 D) W9 Q母亲也没阻拦，把铺盖扔给父亲，“你的房间小天住了，今晚你厢房去睡。”
& R. b  a4 }: w" o
----------------------------------------------------------------------------------------------------------------


" [5 E( j7 N  r& U# G: }第二天

傍晚的时候，拓马才耸拉着宿醉的脑袋从小王的家门口出来，一想到小王那伙混蛋的嘴脸，肚子里酸水就到处打漩。

2 L' s1 M0 n2 b" H, s; G* C拓马最终没忍住，撑着一个垃圾桶，又吐了一个唏俚吧啦。此时的他，有气没处发，心眼就像钻进了一只苍蝇，
# E2 K. \9 b: s  F. p$ Q8 U
只想逮住一人，来一顿暴揍。
6 q7 D7 |: f* }8 Y& K4 M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拓马叫了车，也不知道和司机啰里吧嗦说了什么，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
8 d* U1 p: I+ |* U% E2 _( ]/ l
% s" U, y- h1 {4 Q. i/ K老妈还是没心没肺地打着毛线球，头也没抬，对这种场景已司空见惯。
- N. v, y, D& I$ V% L. m: ?: p+ r
) I, C# v* |! l1 `+ f4 O“小天呢？”拓马有气无力地把头磕在门板上。
8 a4 @3 ]1 c8 S9 u7 G; k
1 [" D% i. ]5 H4 J“楼上洗澡呢。”

" `# `) [6 {# ~6 g7 s“爸呢？”

“不知道，似乎不在房里。”

' q9 c' g- b; `“糟了”拓马打了一个激灵，酒意全无，外套随手一扔，便扑上楼去。
8 j2 f5 ^0 s' i/ q' O2 G
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放下手中的伙计，紧随其后。两人刚到楼梯拐角，就听见浴室里沉闷的挣扎声。
: b: H1 S( N2 e/ R1 i, R2 a
拓马也不再多想，狠狠地杀进去，老太太慢了一步，却见一个光着膀子的人从浴室里摔出来，撞在墙体上，

她也没多加理会，便横跨过去看究竟。
  i1 k5 b! Y1 j2 a. n! E
9 L" i& M$ V* m% A# y2 Z小天裸着身体，头发湿贴贴地粘在地板上，双臂还有两条闷红的勒痕，看得老太太一阵天旋地转。
' x4 c+ l( c' S4 `6 I9 q; e0 X4 p
拓马从挂钩取了一件浴衣，将他裹住，母亲看不过眼，支开拓马，搀扶着小天颤颤地去了房间。

拓马捶了一下墙壁，猛地瞟向门外，那老头立马缩成一团。拓马奔向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根球棒，老头便失魂落魄地

3 Z- a9 I0 B" w- m" B滚下楼梯，夺门而出。
+ }' N0 Q, k) M4 N* ]4 ?
…………

6 v, n: l1 k7 H3 L$ V  Y夜风轻轻的吹送，帘子一动一动地显露着随性，一只猫蜷伏在窗台上，睁着蓝绿的眼睛，敌视着床边的拓马。

这种事情见怪不怪，自从小天搬来那天开始，家里便收留了很多小狗小猫。真正让拓马担心的，是多年来情绪的固守，

已经渐渐走失，直至无影无踪。这么多年来，真正感到威胁，拓马还是第一次。
4 r: |0 C8 o: z: i  V( D“哈欠”，床动了一下。

拓马心里紧张得要死，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醒了。”
, r# W1 C8 v- [; e; z8 {/ n8 A* Y& H- M) B
“恩”小天闷闷地答应着。
+ C: Z3 e: U. W; [* B
“刚才……”拓马突然发现不对盘，立马转移话题：“还好吧”，就算是自己听起来，也很别扭。
3 q& [- W. O* y* R& d
“我……我想走了。”
# K& e" M2 x  O* H5 {
( U' t/ d, l6 v2 t" G+ s拓马顿感失落，但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措表达出来:“哦，什么时候”？
' D  _4 O5 N9 G7 L+ b3 Z
“尽快。”

“好，我明天会去买票，手续的事，你也不用担心。”说出这样的话，拓马感到很吃惊。“要不要吃点东西，今晚上你没进米。”

“好。”

两人坐在地毯上，摆上餐盘。这真是一个充满奇幻的夜，即使是再抑郁的城市也要敞开心扉，泛滥在一瞬间和谐，很多时候，
6 r6 p# A+ H* z" ~
) D# ?' _3 P+ F# L# @拓马想把这些话说给一个人听，不过照现在看来，说给自己听也不错，因为现在的自己，至少还能看清。

7 t6 y( W9 _0 m  H, l7 I+ M1 X& z小天扑哧一笑，对着发愣的拓马：“你在想什么。”
/ a1 Z9 |% u/ ~7 `2 D7 I7 S" y0 b
拓马傻傻地晃着啤酒罐，“想----很复杂的东西。”

1 f2 C) Q" W* c' Z7 ?“该不是那天的事吧。”一脸坏笑。

) R# E- E. N+ u1 E6 F“哪天？”

* o5 Y8 F, }7 I. T3 p' t2 }“前天”
8 F& h+ F5 x$ m, ~4 F/ P
* i0 v0 I' g, U4 N$ p- l拓马醒悟过来，假装一副狠像，“你要不要也试试。”
- v: j1 @2 s6 k& I5 l, e2 q
5 w, |; H4 u$ ~% p( D3 ^小天呛了一下，抬手拦住拓马：“别别别，我不哈你那套。”
( B7 g, E9 M- p$ t. `& ?* T1 b3 X
6 e! U8 K/ k% g$ h2 M+ o拓马正过身，酷酷地摆了一个姿势，继续享受着穿肠的味道。

“我说，酒很好喝嘛？”
+ r+ M  x5 u, N. y/ z  B, b( |
“恩”拓马想了一会：“很酸、很苦、不甜。”
+ }: L6 U! ?9 {6 C
1 }2 a4 r2 Q! t$ i# q9 b& S6 G“那为什么你还要喝?”
2 _& ?5 ^  ?5 `$ N: O/ t
+ h0 C) d* O. P拓马发觉要解析的话很占篇幅，索性放弃了这种抵抗，酒罐搁一边，“也是哦。”
! O* `) H5 A! f/ `3 E0 \
& k% F% H3 M  [+ |3 l. B“来点泡椒吗？好歹也是消遣。”
" Y  x3 y2 n6 B% K2 p4 r
“喜欢这个？”
6 R6 n" r* F: i9 J6 G
“恩，以前一直都有在吃，特别是重庆口味的。”小天慢慢地撕开封盖，那清晰的撕裂，就像一颗芽孢破土时的干脆，活灵活现。

虽然无味，但挑一个不俗的比喻的话，叫芳醇。

拓马小心的挑了一个，咬下小口，很平和，并不是很浓重。

小天在这方面表现出和宁静的外表不协调的一幕，广口杯不多时别消去了一半，然后一直嚷辣，旁边多了几个横七竖八的纯净水瓶。
) c. S( a- c" t
2 R3 G0 \0 B1 z- r. n  O. g: U8 ^# T真傻，拓马温和地笑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被辣椒呛的如此洋相。“晕坏脑子了？”

- ]$ e( i% P) v2 B& p小天嘴唇发红，垂着脑子，吸气有些吃力，没敢太大动作，“我想吹吹风”，说着就要站起来，打了一个歪，没成功。

拓马连忙把他扶起，小心地搬到阳台外，这种动作一直没有机会尝试，虽然在这之间心里默默有过彩排，但还是显得很笨咄。

# T& X: Z" J$ P4 q  p或许年轻的人们，更喜欢直面感情吧。

风很凉，拓马从彼此的衣套上面感到了更适宜的温度，那个栽在他胸口叫小天的人是不是这样想拓马不知道，只是感到了自我的存在。

月入眉梢，却更彰显星星的明亮，天地缓缓地周转，同心轴在两人之间。
6 p# @' v" ?4 M, K
然后他的脖子被咬了一口，拓马没有理会，只是抱得更紧…………
, K# d. R/ y, ~. {2 C
-----------------------------------------------------------------------------------------------------------------

早晨的月台汽笛声声在催，拥抱的两人分了开来，年轻的小伙挎着背包，从口袋中换了一张票，出了验票口，轰鸣的火车开往下下一站……
& Z0 C: `* V8 P7 z" \; R8 y
[ 本帖最后由 ycat110 于 2009-5-9 03:4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