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陈一鸣
- ~% a9 K9 v! D$ Y' Y" h2 q% Y
5 J K5 K4 L" F+ Y) V3 V“呜呜呜……”! f1 c0 R$ ]- @6 G
) g* f1 y& \! \* ]7 u身下的小贱货即使嘴里含着鸡巴也不肯安分,他弓着腰,两瓣又圆又白的屁股撅的老高。虽然双眼被黑色胶带蒙住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放荡而淫乱,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匍匐在主人的面前,用尽各种方法想要讨好对方。这是一张年轻而帅气的脸,眉清目秀,在他左脸颊还有一颗已经冒出白头的红色痘痘。他不时扭动身子,吞吐着鸡巴,后背在朦胧的灯光下更显光滑,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狠狠蹂躏他一番。* R" O' w: B8 V% t8 w
3 \% O2 e6 K% Q' u. {
我伸出脚,钻进他的两腿之间,他又呻吟了一下,鸡巴也跟着抖动起来。不用任何指示,他便乖乖直起身子,用手抱住我另外一只穿着白袜的脚,张开嘴舔了起来。他的牙齿整齐洁白,舌头缓慢的从我的小拇脚趾游弋到大拇指,然后整根含住。
4 U) y, x" |. ~6 }0 X* D" w! y8 p+ I. N) D
我很久都没有遇到这么新鲜的肉体了,不知道为什么,人到了一定年纪,似乎性爱的阙值就会突然升高,对于周遭的一切都会变的敏感。曾经精虫上脑,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有洞,勉强看得下去,就会坐着公车去操,哪怕几十里地来回也甘之如饴。可是如今年龄渐长,反而没有了这种冲动,似乎脸小蓝超过500米的人都没有兴趣打招呼。有时候,相比跟那些长得一般的人约炮,还不如我自己打飞机来的痛快。我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达到了一个瓶颈期,它在已知的世界里横冲直撞,想要找到新的出口。/ v% n1 Q" z/ v5 k/ ^: e
! r: I l! i$ P小贱货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两个乳头还是淡淡的暗红色,几乎没有什么乳晕,小腹虽然没有腹肌却十分平整,阴毛浓密恰到好处,下面露出整个的龟头粉嘟嘟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洋溢着生机和活力。多数时候,我是不愿意和这种初出茅庐的大学生约的,矫情、事逼、太过理想化,都是他们的毛病,虽然我曾经也是如此。对我这样一个已经有恋人的来说,如果被缠上真的会很让人头疼。这一次,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答应了他,是因为他说自己乖,会任我玩?我不知道。
( _. R0 `1 O3 O1 D" U! j1 E$ ?( X+ w% ]% l1 e& o
我挪动脚趾紧紧的将他的鸡巴踩在他的腹部,从龟头到睾丸之间摩擦着他的包皮。我明显弄疼他了,因为我看到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这种疼似乎促使着他更兴奋了,抱住我脚的双手明显力气增加,疯狂的舔舐我脚掌的每一个部位。- Z! j" j! N: o3 a% N! b% ~# ]
& d: ~& Z& D9 Y. e+ ^' Z& r) i“叫爸爸,贱狗!”* L9 G& D# B/ D
; M* V" L9 q2 F2 C0 C- e
“爸爸!爸爸的脚好香,骚逼好喜欢。”; m0 M9 q! M9 h
$ J8 c$ V9 P' z4 p
“操!”我猛地把脚怼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防备的他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我站起来将他压在身下,把自己的鸡巴整根塞进了他的嘴里。没来由的,看着他那种下贱的表情,我的内心总会激起一种近乎疯狂的举动,它在我的血液里来回流窜,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这时的我必须让自己的行动变得凶残而紧绷,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我近乎暴力的骑在他的脸部上方,双手扶住助床头,这样刚好好让整根鸡巴可以长驱直入的灌入他的喉咙深处。他似乎被刺激到了,伸出手想要减缓我的攻势,却被我挡住了,嘴里只能发出那种类似求救的咿呀叫声。但这种声音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促使我更加用力操他的动力,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前所未有的坚挺,它又烫又硬,在那个温暖潮湿紧致的地方来回抽动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一种脱离了理智之外的快感,不受大脑的控制,而是完全出于人的一种原始的本能,一种弱肉强食的本能。床在剧烈的运动下开始发住咯吱咯吱的响声,一下一下又一下,我感觉到整个身体似乎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它像一个机器一样不知疲倦的向下插着,它必须要深入身下那个贱狗喉咙的最深处,否则永远不会停止……( M2 m+ ^4 t5 f+ {: S
2 x% b6 @2 I5 k6 _& v8 w( [我能想象的到,半个小时前他还衣冠楚楚的在办公室里忙碌,一身耐克的运动服,整个人既干净又明亮。坐在电脑前的他一脸严肃,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个职场新人是个踏实敬业的小伙子。但谁也不知道,在他小蓝个人介绍的签名却用拼音写着骚狗,跪求凌辱。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我发过去的,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当看到我的照片和私照,他再也按耐不住,燃烧的情欲让他变的卑贱无比,他再也忍受不住,找了个借口跑到了酒店来。1 M% }4 X1 C' q1 q# q* e7 s3 c# _; c
1 M' \6 S7 p& M$ a1 v我喜欢这种完全掌握主控的感觉,就像我工作开会时独断专行一样。我能明显感觉到贱狗嘴里充满了因为抽插儿溢出的口水,它们湿漉漉的沾在我的卵蛋周围的毛发上,弄得我十分不舒服。他的脸涨得通红,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 N) n2 c- O9 q) s+ ]( c! S( [* ?9 ?4 i; P" f0 {: ^
“跪到地下!”我站起来,坐到床上。: A, g5 \. I |" f6 b; u* S
' d4 c5 n% B* p/ o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摸索着从床上下来,跪倒我的两腿中间。他的手跟他的鸡巴一样,前面尖尖的,整体长而直。他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竖起耳朵静静等待我的下一道指令。
5 G: ]# T, y4 ^- Q8 `
5 b3 z' `8 ~9 X7 Q- {) _“操你妈的贱逼,张嘴!”他直起身子,乖乖的张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他的舌头又长又红,不时抖动着,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我抱住他的脸,深吸一口气,使劲咳嗽一声,将唾液狠狠吐在了他的嘴里。他闭上嘴回味着,像吃口香糖一样回来回味着我的余味,然后乖乖吞了下去。
9 `1 Q* N" ~, z* _4 @( M( E) x# z2 X" g
“想喝爸爸的尿吗,乖儿子。操你妈逼的贱货,你怎么那么贱,贱狗!”8 C' H$ A, T- ~( K" q
% Q' o$ T; T; h( s说实话,对于主奴施虐这些,我所有的知识都是来源于各种电影,尝试的并不多。虽然张弛听话而且温顺,但对于这些他似乎一直不愿意接受,叫爸爸似乎已经是他最大极限。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最近工作太累,也许是和前两天和刚回来的张弛没有发生关系,压抑许久的我在这一刻突然全面释放,并从中体会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我感觉身体有一个被圈禁的自己突然间活了过来,仿佛他才是我最真实的面目。
6 m0 @6 P7 u- w5 G. B9 J O( ~7 a7 K( _' @3 z1 G
“想!”不等他开口答应,我的尿早已经不受控制的喷射了出来,先是尿到他的嘴里,然后是脸上。尿液滋在他洁白的牙齿上,鲜红的嘴唇上,很快就充斥满了他的口腔,像一个小湖泊,随后发出哗哗的声响,荡漾开一个个水花。溢出的尿液溅的到处都是,细密的水珠沿着他的两颊,脖子流到地上,在地板上洒出一大片痕迹。他昂着头,挺直身板,一手握住鸡巴借着尿液开始撸动,似乎滚烫的液体也在灼烧着他的欲望。看着他咕嘟咕嘟喝下去的样子,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燃烧起来,我想要把他踩在身下,想要狠狠的操他,想要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然后把精液一股脑的全部射在他嘴里,让他吞下去。
, y8 b1 l" q: [; ?& N& e' y9 c! S7 E4 R6 |1 s3 `
我拿起桌子上的胶带,不由分说将他的双手在背后也绑了起来,然后顺势把他按在床上,让他撅着屁股对着我。我的呼吸是那么的沉重,在我耳边嗡嗡的只响,有如童年老家时的风箱,每拉一下,我的欲火就会燃烧的更加猛烈。
, W% r# Z7 z% Y: J% B% X; l! F$ |: }! w, A' F
我带好套随便吐了几口唾液便朝他的小菊花插了进去,他的那里很干净,一点毛也没有,小小的洞收缩着,似乎在跟新的客人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了,他的那里出乎意料的紧,当我把龟头强行插进去的时候勒的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但刚刚吸过rush的他似乎恍然不绝,他正在兴奋的高潮迭起,亟欲我的肉棒充满他的身体,不等我等我整根鸡巴都进去,他已经开始扭动身子迎接我了。他的小穴包裹着我的下体,虽然没有润滑,却惘然不知疼痛的感觉,它是那么热切的欢迎我,喜欢我在它里面来回抽动。
3 d7 [. c, j, ^6 ]1 e+ n3 ]. W
! L( Q. g8 _3 Q“爸爸,快操死贱狗,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贱逼,我受不了爸爸,操死我,贱狗好喜欢你的大鸡巴。”他的脸埋在被子上,咿咿呀呀的发出模糊的声响,我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屁股,同时拼劲力气向他体内进发。我操,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一样,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种快乐。我无法形容那种快乐的滋味,整个人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我拼命的攥紧他的肉棒,死死的捏住它,直到他呻吟出声说受不了。这种施虐的兴奋伴随着性欲,让我的身体和灵魂进入到一个从来没有踏足的新领地。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身下,而我就是一切的主宰。我忽然了解那些喜欢SM,喜欢主奴人的感受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痛快,更彻底,更让人不能自拔的感觉吗?我不知道。
! O- q3 `: I; b* B7 m" u; [) I* I8 a8 b! }
“操死你,知道你是怎么生下来的吗?是我操你妈生的你,狗逼儿子,我操你妈!你个贱逼,你他妈太骚了,爸爸要操烂你个贱狗的骚逼,然后再射到你的逼里。”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癫狂而忘我的状态,我必须不断抽插同时不断粗口,我必须让自己的鸡巴在他的体内狠狠冲刺,我必须要达到某个地方。, G3 Q0 ~) t5 ?9 u3 n7 P0 W
1 d# r2 M" }+ l3 q. g* h9 ]( D不知道是不是rush的作用,他的后面很快就被我操开了,呈现出一种绽放的状态,肉棒在里面的压力明显见下,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可以轻松进入。我只好重新变换姿势,让他坐在我的身上自己动,而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他一脚踩着床边,一脚着地,开始自己动起来。此刻,我才发现他的身体竟然那么清瘦,好像不过才120来斤的样子。同时他伸出手臂,将我的右手挪到了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住了它。
* x1 C+ n/ D: |# {
, ?4 M9 x' B+ M' ]# ^2 p+ u. ~$ q“啊,好爽,爸爸,贱狗的逼被你的大肉棒操的好爽,我日,操死我吧。”他上下扭动着身子,嘴里不停的叫着,整根鸡巴一直坚挺着,在抖动中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腹。他好像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成为一个任由我摆弄的玩具。当我上紧发条,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做活塞运动。这时,他突然把那只一直揉搓自己会阴的手挪到了自己的后面,摸索着将中指插了进来,连同我的鸡巴一起在他菊花里抽插着。他的骚逼又变得紧致起来,我重新将他压在床上,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z6 T$ W& K* ^: x
1 \! i6 Q( G4 Q5 h5 Q7 d* K5 j/ n4 r“不行了,爸爸,我要射了!”他叫起来,“我想亲你。”+ L0 s! o" Z1 L: e0 ?, T8 s4 i T
% i# p* y. N- u! a4 m他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忘情的开始和我接吻,他像个即将停止呼吸的重症病人,急切的吮吸着我的舌尖。( T. i6 x1 D# d( [' t% p/ Z
/ s& `2 R3 n& \7 \“骚狗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说着伴随着一股抖动,一股接一股的炽热的白色牛奶便喷了出来,洋洋洒洒射的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从他的小腹一直蔓延到脖子处。我把鸡巴抽出来,摘下套,准备最后的喷射,他识趣的跪在我身下,用嘴巴含着我的卵蛋,举起手抚摸我的乳头。我又陷入了那种神经质的状态之中,一股野蛮的冲劲涌上心头,我抓住他的头发,径直将鸡巴塞进他嘴里。- P* ?4 t) }. M. X" s: {
0 q( z. ]- A9 m& E“我操,我要射了,你妈逼的!贱狗,含好!”我按住他的头,扭动要疯狂没有节奏的开始狂轰滥插,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在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决堤。它像洪水一样在每一下抽插着积蓄着能量,然后一点点从我的小腹蔓延到我的下体,最开始它缓慢而笨拙,但随着速度的加快,它又变得迅捷而猛烈,以排山倒海之势一泻千里,我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从我的马眼里喷出,它像个喷泉一样肆意的流淌,在他的嘴里炸裂开来。就在这一刻,我的身体从紧绷又回到了放松状态……: J3 E2 N6 ^0 x" t9 L- k
9 G4 e0 j! J! w/ h' a6 [
“下次有时间再约?”冲过澡的他看一眼手机,麻利的将衣服穿上,顺手揉揉头发,抬起头冲我微笑的那一刻,真是让人心动,完全就是一个初入校园的大学生的样子。, Y: o* u' k4 h' U
" w" Z3 o$ f- T* R
“好!”我点点头。手机里已经有N条信息,基本都是工作群。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五点我还约了客户开电话视频会议。
% l! u7 s" ?) Z8 ?6 v* D) A# B0 @6 @* R" G9 b
\; ^! v. x1 O1 R7 b! r“那我先走了,经理崔我了。”走到门口,他回头对我说道。但说完,他人并不动,只是在那站着好像在等着什么。" V) Y+ y& i& B0 V' u, C
, x& F: c1 T+ X" X0 H. C
“嗯,好。”我走过去,抱住他像小鸡啄米一样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他笑了,说:“走啦。”5 s& q9 b# u4 a7 u! _
3 _2 Q! j" R, b( G
嗯,是走啦,不是走了,我忽然想起张弛说这是一种内心深处快乐的表现。好吧。4 b* _- C [0 D( 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