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初尝
; C: e" X& Q4 r$ C对于还没有入门的曹胤,殷白羽的这本手记比起殷红楣的蛊录来说要有用的多。手记中非常详细地记录了每一个炼蛊的步骤,虽然不同的蛊虫所需有所差异,但是总体来说,炼制一只蛊虫需要至少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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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药,药物的配置和使用是炼蛊过程中的一大关键所在。炼制不一样的蛊虫,所需的药物数量和种类的完全不同,如炼制毒蛊需要使用各类毒草兽血,医蛊则要求各种奇花妙叶,可以说正是所配之药决定了炼出的蛊是什么蛊。因此,蛊术传承中有不少蛊汤配方,蛊师为了炼蛊也必须熟记各类配方和药物。也难怪在小说中蛊师常常与毒师等同。3 `; @+ |. D% G o
% ]* }) ]2 g9 c' y熬煮,即为对于药物的混合烹煎成蛊汤。炼蛊所需的药物按照不同的比例和顺序熬煮,所产生的效果也会有所差别。药物熬煮出的蛊汤品质对于炼蛊也会有重要影响。优秀的蛊师应熟知各类配方的熬煮方法,得到品质上佳的蛊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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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J5 \. p5 P* _& n引虫,是蛊师吸引蛊虫前来吸食蛊汤的过程。引虫需要用到引虫散,蛊师一般会将引虫散一齐投入蛊汤之中,对于特殊的蛊虫还需要辅以特定之物来引虫,比如尸蛊需要用到人尸,晨蛊喜爱凌晨的朝露等等。引虫散的配方一般都是蛊师的不传之秘,毕竟引虫散效果愈佳,吸引来的虫子愈多,炼出的蛊虫也更可能愈强。幸运的是,殷红楣留下了自己的引虫散配方和实物,就装在曹胤搬回来的其中一个瓦罐里,他不需要自己头疼去研究引虫之物了。2 N' I1 I0 O c7 g
% M M6 _# Y7 ^6 Z炼蛊,此乃整个炼蛊过程中的重中之重。蛊师使用引虫散引来虫子吸食蛊汤,虫子会变得狂暴好斗,蛊师此时需要念咒引导虫子们互噬,万变千,千变百,百变十,最终只有最强大的虫子能够活下来。最后活下来的虫子被称雏虫,往往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异变,看起来跟普通的虫子有所不同。一般来说异变越大越明显,雏虫的实力也越强大。. l5 {" F. T9 y% O( ]% o5 C
2 N Q! U& D' P& t ?2 o成蛊,是炼蛊过程中的最后一步。雏虫已成,接下来蛊师便是要将其驯服。其实也并不困难,只要蛊师将自己的血喂给蛊虫即可。蛊师本身的实力愈强,雏虫对蛊师的认可便愈多,顺从度也愈高。若蛊师能力不足,也有可能无法驯服,此时蛊师则需要即时将雏虫杀死,防止其反噬自身。驯服完毕后的雏虫,才能被称为蛊虫,从此便终生伴随蛊师,听其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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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蛊虫中还有一种特殊的蛊虫,被称为蛊王。蛊王乃所有同类蛊虫中的王者,实力
/ E- ^5 e2 o3 x6 h3 c2 f/ H" E能够达到众虫之巅。炼制蛊王比起一般蛊虫来说难上百倍,不仅蛊师自身天赋要强,实力要足够高,炼蛊王还会受到运势的影响。即便是使用蛊虫互噬,万只蛊虫中也不见得能出一只蛊王。若一位蛊师一生能够炼出一只蛊王,其便可称自己为大蛊师。蛊王在蛊术界可谓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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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p8 o% p& Z$ X整整一天曹胤都待在书房中学习炼蛊之术,同时也不断在思考自己初尝炼蛊要炼制何种蛊虫。蛊王肯定是不用考虑,不说炼不炼的出来,就算真的走狗屎运炼出来了,以曹胤的实力也肯定没法驯服被当菜吃。他的体内已经有一只阴蛊了,可不敢再来一只会吃掉自己的蛊虫。千挑百选后,曹胤锁定了目标。这种蛊虫被记录在一本名为《百蛊经》的书中,其名为“金线蛊”,此蛊类属财蛊,具有招财转运的功效。曹胤会选择它,主要原因有三:一,金线蛊所需要的药物并不多,也没有限定虫子种类,不需要额外引虫之物,炼制过程也相对简单。曹胤判断,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来看,炼制金线蛊比较容易成功。二,此蛊的功效仅仅只是帮人招财转运,并不能用来害人。曹胤觉得这种蛊哪怕是炼失败了也不会带来太大的伤害。三,曹胤现在的确有些缺钱。他以前就不是什么高收入人士,为了炼蛊又把工作辞去,手头上的积蓄连同当初父母留下的保险金还剩下30两左右,如果一直没有进项就只能坐吃山空。此蛊的招财作用正对曹胤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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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蛊经》上所述的配方曹胤还有好几种药物并不认识,好在殷红楣的传承中还有《百草实录》和《博物志》,这两本书作者为同一人,名唤楚庭煜,其中不仅记载着各种草药和奇物的名字,分部,甚至还有描摹图以供参考。曹胤如获至宝,这两本书对他来说如同及时雨,帮他把配方上自己不认识的例如“桂子球”“屋姥(mu)钱”等药物都弄了个清楚。曹胤对着书,费了好大力气才在网上买齐了材料,其中最奇异的可谓是这“屋姥钱”,它其实就是贮藏10年以上的老钱币。曹胤在网上好不容易花10钱买到了一块汉唐15年前发行的1文硬币,这才算把材料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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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S% ?3 O过了两天材料才全部被送达曹胤家中。等待期间阴蛊又醒过来一次,经历过好几次阴蛊来袭,曹胤已经可以有条不紊地给阴蛊喂汇阳团子了,喂食的时候甚至还有心思拿着蛊书继续学习。在点齐所有材料之后,曹胤心中计算确认阴蛊应该不会再那么快醒过来,才用登山包装好蛊盅和玉杵,捡起所有材料,趁着夜色搭车去了天京的郊外。之所以是夜晚,因为虫子很多都是夜行性,而且曹胤有意要隐瞒,在夜里行动自然更不引人注意;而天京郊外还有大片的荒地树林,这种地方相比于城市更适合虫子生长,四周又少有人烟,也更适合曹胤炼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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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N2 P. O- k5 A; O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最终到达天京郊区。这边区域被天京人称为荒村,只因其没人居住,又离天京中心太远,没有任何商业集团愿意开发,长久以来就只能被荒置着无人问津。曹胤环顾四周,发现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他打开手电筒,手里拎着东西,迈步跨进了林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