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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搬】
& ~9 B6 M- d- F1 J1 `. }7 t* l第六十二篇0 ? V3 n- `: W8 i. \7 D8 i
宋家超的突然出现令周挺阳大窘,丁林反而满不在意地回头道:“嚷什么嚷,老子在吃屌,你没看见吗?”
" Q, a7 D# |1 l( f, m周挺阳只得道:“这家伙喝大了,快将他送回去!我操,你还咬!”- Q1 [( f+ q" m- ]
他双手按住丁林的脑袋,用力推离自己的裆部,不算太明亮的灯光下看到自己的裤裆已经给丁林咬湿一个圈。
. w+ I1 \5 Y# g0 n3 b- P丁林被周挺阳双手老虎钳般固定住不能动弹,吼道:“哥,痛啊!快放手!”7 X7 r' ~0 ?& h( Q
宋家超连忙上前搀扶丁林,周挺阳反手一扭,将丁林手左臂扭到背后,防止他又玩花样。
7 E. s x& L6 B8 V' h* l见周挺阳这么施为,宋家超犹豫了一下,也有样学样,将丁林的右手扭到背后,二人象押送犯人般向车子方向押解而去。
: ?8 d) I. {8 H, K& L* p+ G丁林一边走一边叫嚷道:“啊!老子没喝醉!兔崽子你要作反了!回头看怎样收拾你!”叫嚷声吸引了许多人转过头来观看。
2 |' q7 }: f0 W8 |“再乱嚷信不信罚你倒一周大粪?”周挺阳低声警告道。
) x3 |. i+ D! b; L& {6 ?1 ?0 y& V丁林给他这么一喝,有点糊涂的脑袋潜意识以为身在军营,连忙道:“是!”然后就真的安静下来了。
. _, F |5 P' S! B4 U6 W& I& |/ B宋家超赞叹道:“还是周.....周局厉害,一句话就把丁队收拾了!”, [# w1 N: a2 j/ I j1 o8 `/ |$ b
周挺阳看宋家超也是口齿含混,脸红耳热的样子,估计他也喝得不少,大约是这两个家伙因为今天不用开车,就放怀抱地喝个痛快。9 X" A6 z6 H( i
烧烤摊的老板见他们三个离开,边跑过来边喊道:“喂,你们还没结帐!”
9 T3 O. A& g' s* j4 W; I$ @& m周挺阳正算放开丁林去结帐,宋家超连忙说:“我管不住丁队,我去结帐吧!”说着放开丁林的手,一摇三摆地迎了过去。7 I) h* ? }/ A* d3 z) m1 ^
周挺阳将丁林塞进车后座,道:“老老实实呆着,别乱动!”
/ B/ u, @2 S2 r6 a/ h他并没有随之进入车内,而是靠着车门,观察四周环境。( Q. ~' z' K B9 F6 `8 _
那些跟踪的车子绝对不会就此消失,肯定换了另一个盯梢方案,或许隐藏在附近,或许混入吃烧烤的人流中。% A5 a1 W- @$ e, I/ l6 r
为什么被盯梢,他们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这些现阶段都是不解之迷,周挺阳一丝头绪也没有。6 D( i+ H, n. V8 j# Q, Z1 {0 h
突然,一只手摸上了周挺阳的裆部。他低头一看,原来丁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位上爬了起来,正伸手去抓他的裤裆。" r' j6 Q; G2 X. Q3 F! N5 X. o
周挺阳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骂道:“妈的,你有毛病啊!”" b+ T0 N: A0 T; M. q' J& R
丁林打了个酒呃,嘴里有点含混地说:“你挺着个大裤......裤....裤裆站我眼皮底下,不是让我玩嘛!”% j+ x) Y0 u; ?& _, ]
周挺阳正想甩开他的手,突然眼角扫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便顾不上丁林正玩弄他裤裆的手了,视线迅速追踪那个的动向。
+ t) Z- G- q, M; j8 R* l" Z7 b然后那人却瞬间淹没在人流中。
. H# g4 ]% l% t0 `- R/ s1 _周挺阳目光紧盯着身影消失的位置,霎也不霎地寻找这个重新出现的形迹,但结果他还是失望了。
7 a, w* ~4 h0 E v; \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自已精神过度紧张以至产生幻觉,第二对方发现自己暴露了,迅速掩藏行踪。% K# y/ L3 Z. Y: P+ e
如果是前者还罢了,倘若是后者,那情况非常严重,一般人不具备这种反侦察意识,只有经过特殊训练严格训练的人才会有这种直觉式的快速反应,例如特种部队的士兵或专门受训的刑侦警察。0 e9 F% |! B$ S- Z
警察?!一个人的面容迅速浮上他的脑海,何俊光,那个在火车上遇上的便衣带枪警察!刚才那个一闪而逝的身影就是何俊光!
% P/ Z, K7 M) U5 e) G7 v0 p7 {8 G V1 r/ a这个发现令周挺阳身体里涌出股寒意,同时感觉到下身微凉,低头一看,肺都气炸了。
! {- Q! G3 W( [$ ^ ]. m8 `原来丁林趁他全部心神在追踪身影的时候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将软软的阴茎掏出来,正趴在后排座椅跟只王八般的伸头到车外,一下下的舔着龟头。
1 g& T' ]$ c y; W- z5 J k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一对取车的情侣路过,女的猛然发出“啊”声惊叫。# c8 h3 ~% ]# B- A1 ?
周挺阳大吃一惊,身体闪电般一曲,迅速窜入车内,一屁股坐下去,将趴在后座上的桑林压得发出杀猪般惨叫,然后“哇”一声,吃过的食物和酒水全吐在车外的地上。3 _6 ]- w* L: k) }+ H
“怎么了?”
8 d/ t# ~# k. J隐隐听到情侣中年轻的男人问。
; z, f% E. _, ?3 {- E6 }“嗯.....没什么,刚才看到......那个男的在.....做那种事。”女的似乎不好意思地婉转地说。
9 n* f+ h& s7 W" H1 Y1 v! }“不就是个醉酒鬼嘛,有什么好看的!”. Y# a: Y: H, m. x, @4 _1 L
男的不屑地说,随即开启车门,两人登车后驶离。
6 c* m5 D% @' m* J周挺阳这才长吁了口气,一巴掌打在丁林的大屁股上,骂道:“我看你是借酒发疯!”
0 t! n& U3 X# t这巴掌下去,丁林发出“唷”声惊叫。1 q* y* Z* p' Y$ N% x: |2 s
周挺阳没好气地再给他一巴掌,道:“我看你叫!”! t: q9 I3 c: g7 U0 p! Y
丁林又“唷”了一声。
' B; c+ u7 b' i5 u, n正在这时,那个去了结帐老半天的宋家超总算回来了,骂骂咧咧道:“看不出那老小子心够黑!如果我不是一条条跟他核对,就给他坑了,算多了我们两盘烤生蚝和五瓶啤酒的钱,他奶奶的!”
' _: V+ T$ i! `3 h$ x看到丁林的状况,猛然住口,问:“怎么了?”* ~' B4 p3 B, \+ T7 ~* O6 ^* o
周挺阳趁这当儿将裤链拉上,道:“醉吐了。”说罢从后座钻出来,道:“你照顾好他,我送你们回去。”. E7 Z/ F5 j$ t# a
宋家超应答一声,眼睛不自觉地落在正在站直身子的周挺阳身上,落到他胯下时,顿时一怔。
1 }) a! L, f) w. Z, ?+ s原来方才周挺阳胡乱将阴茎塞回去拉裤链,但没有拉妥,他的阴茎虽然没硬起,但就算软垂状态下仍然很饱满,从这么小的空间出来,臀部一挺,裤链便被挣滑下去,内裤包住的整团丰隆的物事便从西裤开口处凸了出来。
; p% i/ Z: e1 W面对着宋家超这个男人,周挺阳并不感觉有多尴尬,只是笑了笑,伸好重新拉好裤链。: q9 l9 R$ I/ p: M# O
宋家超看看他,又看看趴在后座上的丁林,神色疑惑地说:“你们刚才........”
; t" X1 f. K; t2 r, @周挺阳意识到宋家超联想到什么事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调侃他道:“你以为我趁这点功夫将你的丁队办了?放心,他这种五大三粗的粗胚我没兴趣,就算要搞男人也会搞你这种长得俊俏的小白脸,哈哈!”6 D# D7 D# s r [ b
宋家超脸上顿时红了,嚅嚅地说:“周局别开玩笑,我.....我不喜欢男人。”3 e) v: |9 e' J. f( }
周挺阳不再逗他玩,便道:“照顾好你的丁队,这就送你们回去。”说罢回到驾驶座,启动汽车。
; A4 L& P; Q' A8 w他没有再去观察环境,因为知道没有用,何俊光既然在方才一闪身之间就发出自己暴露藏起身形,那现在更不可能露出半分破绽,可能会换另一个对周挺阳完全陌生的人去盯梢,搜寻这个盯梢者纯属白费工夫。8 l8 X, \# t- Q! B, I9 w2 L
何俊光为什么跟踪自己?
& o* \# M# S5 t5 R7 ^/ [+ ? |周挺阳没半分头绪,但能肯定一点,当天在唐湾镇回来的火车上与何俊光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他在跟着自己上火车,与同伴在车厢两头分别盯梢,只是他没料到自己突然闯到他面前,才扮作无意结识的样子,并进行一番试探。* K% p& t1 ]/ K8 q# V( Q6 N5 x
以前类推,往后时间里的跟踪车辆都是他们一伙人干的了。
) x0 L6 p$ g. S1 ?. h, i周挺阳甚至能肯定,那天他送小余回家路上,发现被车辆跟踪,进行反跟踪,半途从岔路上突然窜出来截停自己车辆,假装是新司机上路的年轻人就是他们一伙,目的就是截断周挺阳对他们的反追踪。
, q/ o3 Z$ f4 g6 B作为一个异地警察的何俊光为什么要跟踪自己?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不见,现在又重新出现?
& y6 G" e1 D i0 G; _( S, I* U周挺阳想得头都大了,仍然没摸清楚个中关健。0 N- l4 ]3 i+ W1 ^) y: ]0 @1 v- h+ l5 Z
“周局,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 B ]% m! G3 z正沉思中的周挺阳猛然听到宋家超的声音,有点茫然问:“你说什么?”
4 S$ z% Q5 ^( A* ]5 ]宋家超从汽车的倒后镜头看到周挺阳明亮和严肃的眼神,刚鼓起的勇气便消失了,讪笑说:“我只是随口问问。”
1 H: ^0 T# D- R- _" ]周挺阳将他刚才的话回味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问:“怎么有这种想法?”. p/ B+ j" C1 ], q7 e9 u6 S0 L/ }
宋家超见周挺阳没有生气,便说:“我怎么看周局你都是那种绝对的钢铁直男,但你却能接受跟同性恋做朋友,还晚上敢跟桑伟睡在一个房里,丁队跟桑伟的关系又这么乱,刚才丁队又对你那个...你都没生气,搞得我好糊涂。”+ B2 M+ V$ L, j* ^3 U. b: f
别说宋家超觉得迷糊,连周挺阳自己也理不清道不明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只得轻吸了口气,道:“有些事情并非你眼中看到样子,我没办法向你解释清楚,世上的人事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做好自己,恪守心里的底线,无愧于心就好!”( Z7 l9 H* p# X' m6 M+ J
宋家超点了点头,问:“周局,如果.......我说如果,有男人说喜欢你,你会怎样?”9 M3 Y" W9 d' r+ U
周挺阳笑道:“怎么了?给骚扰了?我也没有好的法子应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直接告诉对方,不给对方错误的希望。” q* h2 [' K/ g3 z; z! X# ]' a
宋家超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周局,你能接受我吗?”
' e" b7 h; x" f0 d此话一出,周挺阳惊得差点来个急刹车。( s- c, A0 @8 |/ c: K0 Y
他定了定神,不太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
6 O# D5 a7 ^! t宋家超垂下眼睛,说:“周局,我好象喜欢上你了。”
& m. z: s! M! R' l% u+ ~周挺阳抽了口冷气,才问:“你不是一直都很排斥同性恋吗?”+ a% }- A) r- I
宋家超低下头,不说话了。- D% J* `6 ~( ~* D0 Z" r5 E* L1 V
周挺阳小心地问:“你喜欢男人?”( Z0 L3 r' G! K# x. \2 ]4 \
宋家超沉默了一会,才说:“不是,我从来往这方面想过,我有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0 U/ P! R" U) g/ I5 m' M
周挺阳疑惑地问:“那你刚才的话怎么理解?”$ x2 Z3 g% I' `" l; Z
宋家超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想不明白,以前我只是觉你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但那天见你救人以后,我觉得.....觉得喜欢上你了。”说罢,他用力甩了下脑袋,仿佛在理清思路。2 h2 k; S* A/ C; I' d3 Z
周挺阳恍然,笑道:“你意思是很崇拜我吧?”
) e3 l/ J7 D _* m$ ^6 \宋家超连忙一叠声点头说:“对对对,就是特别崇拜,特别想亲近你。”' b# A5 h: g" C" s
周挺阳纠正他道:“崇拜一个人很正常,但跟你和女朋友之间的的那种喜欢是两码事,别搞混。”
9 p6 w- O2 x, ?: b宋家超想了想,说:“丁队一直都很崇拜你,但他刚才在河边……”' E5 U; H8 \, k9 ]
周挺阳“嗐”了一声,道:“他是喝醉了犯糊涂,别认真!”) B6 ?9 p& H1 P7 o
宋家超有点疑惑地问:“那他跟那个桑伟的事好象是来真的吧,在宿舍里就算当我有面前,他们经常你摸摸我,我碰碰你,特别亲密。”9 g7 W5 g; n. X- C" v- b
周挺阳心念一动,问:“桑伟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你有留意到吗?”+ N9 W, H o; K" t
宋家超茫然地说:“丁队跟桑伟在房里叫得乱七八糟算是特殊表现吗?那个声音我听着都受不了,只得跑去女朋友家过夜,对了,桑伟有次好象还叫唤你的名字,什么大屌阳要操死我,刚才我看到你的裤裆那样子,想来那个大屌阳说的就是你了。”说罢,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4 ?3 e/ D9 W4 h! p
周挺阳没有理会他的联想,而是诱导着问:“除了这些,还有其他让你怀疑的举动吗?”
' a; I; A1 a! G# u6 \$ o# k' m宋家超不明所以地问:“这已经够奇怪了,他还有更奇怪的举动?”' F/ c8 l! e2 ?4 r) W% H. K F p
周挺阳觉得这样打探太隐晦了,只得换另一个说法,道:“我怀疑桑伟染了一些不良习惯,但不适合直接询问。”
8 r/ O0 R/ k* u9 L宋家超仔细想了想,猛然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有次我好象看到客厅垃圾桶里有个针管,这是以前宿舍里从没出现过的玩意,当时赶着上班,没留意,回来发现垃圾已经倒了,这事也给忘了。”) t' i/ y; l3 F! T: r
尽管周挺阳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期望只是自己想得过多,但这么多细节桩桩件件总结下来,他已经彻底证实内心的猜测了。
- u% b" W7 t7 l; C“周局,你是不是怀疑那个桑伟......。”
) y- K% t7 l" ]( o5 D周挺阳截断他的话,道:“这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有点怀疑,就当我们闲聊好了,你也别对任何人提这事,否则会坏了名声。”5 _/ J, J+ o, j* X
宋家超哦地应了一声,又小心地问:“丁队也不提?”; K- B9 F6 ^2 G8 x$ v; C
周挺阳笑了笑,道:“既然说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的丁队。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你跟他提起,岂不是白给他多添了一分担心吗?说不定害他疑神疑鬼连你都怀疑上了。”9 D. s# C' x5 c0 T" E- B) l } e4 E
宋家超想想,好象有点道理,便没再开口。
3 H+ _3 r1 C, n& P" x3 L周挺阳紧抿着两唇,默默地目视前方。 X+ V* n0 A5 w& |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丁林是否知道桑伟跟毒品有染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毒品的事他是否知情,这事最终他还是脱不了关系。
/ |, j- {' I$ x7 s4 B! N从周挺阳自己被何俊光多次盯梢跟踪的情况来看,肯定已经被列入怀疑对象,自身尚且难保,更别提要将桑伟从水里捞出来了。尽管车窗紧闭,他还是觉得一阵阵凉意从身体里透出来。/ ]+ R" {2 o, H+ Y6 f$ o) N
人生多桀,哪怕你再步步为营,只要稍一不慎,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有付出的努力俱化为乌有。2 P2 l* n1 s0 F2 L3 ?; ~$ `
来到交警宿舍楼下,周挺阳让宋家超将丁林扶回去,没有回家,而是向成雪家里驶去。
4 z1 `& o+ _2 P: T% \% N b他需要一个女人,需要一次纵情的发泄,将这种无奈、压抑和愤怒抛弃掉。
2 i& E* a5 Q6 H9 f/ Z+ p0 H来到成雪的别墅门口,他用力按动花园围墙上门铃,没一会工夫,门廊灯亮起,成雪家的佣人陈妈一身睡衣从门里探出头来,问:“谁啊?”
+ F6 R: S/ V" q, f0 m9 [ g“我。”周挺阳道。- F+ F( }2 M; U3 c& z; ]( @% B
陈妈认出是周挺阳,连忙走下阶梯,来到花园的铁艺园门前,说:“周先生你好,你找成小姐是吧?她不在家。”9 U B* n: \% l* N! |" f
周挺阳愕然问:“这个时间点她不在家?”
2 Q2 ?+ X3 [8 B/ \1 E* y陈妈歉意地说:“成小姐昨天跟小和一起出国办入学手续,明天的飞机回来。”
5 g; ? d4 \! O) z0 T& R- Z$ N _/ ]4 W, G周挺阳估计是成雪一办完手续就马上给自己挂了电话,只是没说清楚身在何处。他有点失望地吁了口气,道:“好的,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回去。”
$ G2 b+ }( P: Q/ p3 e5 O7 i正打开车门,门里却走出一个人来,问:“陈妈,谁啊?”
! B" O+ L( X, }6 Y* Z周挺阳举目看去,却是史红荔。3 t2 l7 E& W! y5 }3 ~7 M
史红荔穿一身薄薄的丝绸睡衣,夜风吹拂下,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起伏不定,竟丝毫不似上了年龄的女人。: U: ?" G* U4 P/ U, y/ M& c
周挺阳扬声道:“是我,周挺阳,打扰史女士了,实在不好意思。”
; M+ q/ |2 d& Z" A6 j2 S史红荔一怔,说:“来都来了,进来坐一会吧!”
! F/ M2 W, k# J7 r! Q) r8 v陈妈马上去打开院门请周挺阳入内。
3 I& {4 _$ ~0 g& k! I, I# r周挺阳只得进入院内,对史红荔抱歉道:“影响史女士休息,万分抱歉。”# w, y8 {) [( t1 n4 P5 D
史红荔延他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让陈妈去倒茶,然后说:“周局长这么晚找成雪有事?”: Z' b% H4 j" M* a8 P, g) g& X
周挺阳心想,一个男人这么晚找一个单身女人,难道你不明白什么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在这里遇上史女士让我有点意外。”5 A+ {/ a" i1 D
史红荔目无表情地说:“这是我女儿家,我给她看看门户很平常。”
% F7 D C3 {; T周挺阳道:“酒店的工作不忙?”& L7 P9 e2 M; `4 R+ s* O& g% v% s
史红荔接过陈妈递过来的茶,轻轻呷了一口,说:“我只是挂个管理的名头,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干活的自有人在,我见周局在局里也挺清闲嘛,工作之余还能风花雪月。”
# J& q# {3 J6 E' k" q: Y* d8 b1 ?- w这话里的背后就是讽刺那天周挺阳与成雪在办公室胡天胡帝的事了。
6 l/ ~# C! j5 Z X* {3 p* C6 T周挺阳哈哈一笑,道:“中国人有句老话,叫男女搭配,工作不累,这才能提升效率。”- @# g% X* a( p- H3 @6 }% D4 y" I
史红荔发现周挺阳面皮居然这么厚,丝毫没愧疚的神色,不禁讽刺道:“周局长果真是个风流人才,这种工作态度和方式别开生面,让人大开眼界。”8 I" K9 J" s; H; m
周挺阳不想与史红荔较嘴劲下去,便道:“时间不早,我也不影响史女士休息了,多谢招待。”
7 U3 S) o5 _+ D: k! U, B3 U6 x史红荔见周挺阳提出离开,有点意外地问:“你这就走了?”
- D2 P1 w& l! p! z# ?周挺阳觉得她的态度有点奇怪,站起来道:“已经很晚了,实在不适合再打扰,改天有空,我请史女士吃饭再详聊。”( n5 w* W1 W! N! P4 J! ]
史红荔回头对陈妈说:“陈妈,这里不用你了,你去睡觉吧!”! T, D4 | [. n
陈妈应了一声,转身回房去了。
8 }9 g2 V1 w8 ]: ?周挺阳见史红荔似乎有话要说,便没有提步离开,而是站在那儿等她发话。
$ q5 s" a6 D& s! u( X, `“成雪这段时间画了不少作品,我带你参观一下。”
' Q, V/ {1 `8 k" l7 n9 x史红荔站起来,也不问周挺阳是否同意,自顾走向楼梯。
- X: u7 _+ }- v2 R; j) B2 i4 z& G周挺阳皱了皱眉,跟在她后面,瞧着她走在楼梯上,臀部在纤薄的睡袍下婀娜地扭动,丝绸在灯光下泛闪着柔和的光泽,不由得看得有点心跳加速。
m2 E) U# v- J+ W( H3 N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年龄不小,明知道她是成雪的母亲,但男人的原始性欲望很难受理智控制,这么一个端庄高雅,又身材曼妙的女人在他眼中,身份和年龄的隔阂被淡化模糊,她更多是作为一个性感勾魂的成熟女性而存在。
* P3 Q) ~/ m- t" l; {史红荔走了几步,没听到周挺阳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他透着点欲望的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轻声说:“我有话要跟你说,不方便给外人听见。”9 k; ~% k3 x( R; ^
周挺阳这才明白她要自己上楼的目的,是担心陈妈将她的话偷听去了。
! Z J1 l6 \' w* I4 R6 _3 z来到画室,史红荔按着电源开关,一室通明。
# s+ l, U4 H5 f K$ O8 z周挺阳环顾四周,画室的一切与他那天进来时没什么变动,只是正中多了幅熟悉的油画,就是成雪画他赤裸地睡在床上那幅。2 Q p* k- `" L" @9 n1 [
史红荔注意到周挺阳的眼睛看着那画,脸上忽然有点发热,连忙说:“我想告诉周局长一件事。”
# Q3 K0 e% o8 k( H. L& s周挺阳将目光收回来,看着史红荔道:“史女士请讲。”1 e9 J, f! F! ?$ t0 J8 l6 F/ [
史红荔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说:“成雪怀孕了。”# {* `8 b) v% F. l0 P# J0 y! k
周挺阳的心思还没从方才的遐想中完全收回来,不太明白地问:“怀孕?”话刚出口,马上意识到什么,问:“你是说,成雪怀了我的孩子?”
8 M8 p# x0 ?, M H6 r9 e5 H史红荔点点头,说:“她的经期晚了十多天,她是做过妈妈的人,有经验,到医院做了血检和孕胴测试,证实是怀孕了。”
3 \2 _; K/ B6 Y n% ~$ l% V4 f周挺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脑海里一阵混乱。
6 F# D/ F# N; T& v1 F; H成雪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表示他必须要负责到底,但他如何去负责?与王薇薇离婚,跟成雪组织家庭?这怎么可能?. ~: I2 x( E/ I* \/ }% K
史红荔见他神情复杂,皱眉不语,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说:“周局长不需要这这事发愁,虽然成雪怀孕了,但这个孩子跟你无关。”* d! k6 u6 z2 X
这话仿如震雷般在周挺阳脑海里响起,他错愕地问:“你说.....说孩子不是我的?
# s' B! ^ A" ~; h史红荔意识到自已没将话说清楚,连忙纠正说:“孩子确是你的,但你不需要为成雪和孩子操心,这孩子将来会姓成,是我们成家的孩子,不会跟你姓周,这下子你明白了吧?”
2 m4 O, T: y) w周挺阳将史红荔的话回想了两遍,总算将话背后的含义彻底理顺,问:“你的意思是孩子的身世不会对外公开?”$ _! T9 F) y4 ]
史红荔点点头表示他说对了。5 p- [; b y6 L
周挺阳冷然道:“不行!先不说那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更别提成雪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个不知道父亲名字的孩子,会招来多少非议,她以后如何做人?我必须对她和孩子负责!”
2 a. \4 E- R# `史红荔嘴角露出点冷笑,说:“周局长好象忘记了你的身份和家庭了,请问你如何对成雪和孩子负责?”! _: L* }& F" a' Z/ S8 [
这话正中周挺阳最不堪回首的死穴,他咬咬牙,道:“我会想办法解决问题!”4 z+ K# W/ r$ G, [3 G5 \- _( t
史红荔冷然说:“你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境地,解决了吗?”4 l0 M$ q+ R% l6 M' q& z: K5 z
周挺阳咬着牙,一言不发。% b2 w* @- U( V7 L8 M: N
“让其中一个有名无实地跟着你,另一个有实无名的陪着你,一直拖了十几年,直至一个最后耗不住,自动放弃离开,这就叫解决?”3 h' O2 x* g: R+ k) J9 E% B
“闭嘴!”周挺阳厉声喝道。
( q& L3 y$ `5 h i7 Q7 g史红荔不为所惧,说:“表面上你为两个家庭都在负责,实际上两个家庭你都不负责,我理解你的难处,但不等同认同你的做法,现在,我们成家自己负责,不需要你立于两难之境,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A. V. i/ G# u& j8 e; A
周挺阳紧紧的抿着嘴唇,心里有莫怒的愤怒和压抑,想呐喊和呼叫。
/ S: ]. [6 w3 t; e- I9 H史红荔见状,幽幽地叹口气,说:“周局长,我知道我的话说得难听,但也是事实。我们从现实角度来分析利害关系吧,就算你愿意抛开奋斗了大半生的功名和个人名誉,决意与太太离婚迎娶成雪,你太太就会愿意离婚了吗?她能坚守这么多年对你不离不弃,证明你们的感情基础很稳固,她接受离婚的可能性微乎其乎,我说对吧?”
$ i- f/ R* P5 k, `3 K' `- I3 v) c q$ V周挺阳虽然没开口说话,但也明白史红荔的分析是说在点子上了。- J0 R) V! d. c1 _' f9 X/ \
史红荔又道:“你现在不年轻,要重头开始,以现在的社会竞争激烈程度,以你出身寒门又没有任何扶持背景的情况下,再加上个人名誉受损,你觉得真有这么容易吗?”
+ M: V6 {# I1 d4 x4 K! D, l+ v( W周挺阳刚要开口表明态度,史红荔便截断他的话道:“你不用忙着表决心,你已经不是那种凭一腔热血不用脑子的莽撞青年,我也不是封建老顽固,我只想问你,就算你吃得苦头,不辞辛劳来供养成雪母子,但在那种情况下能给他们什么样的生活质量?孩子的将来能保证吗?现在供养小孩可不象农业社会般喂饱饭吃,读九年免费教考上普通大学就可以,起跑线比什么都重要,他读什么学校,有什么样的家庭,交怎样的朋友都会影响他将来的发展和成就,你打算为了一时意气,或者是为那种看似伟大的父爱,将孩子的起跑线降落在跟普通平头百姓层次,让他十多年寒窗读完大学,毕业就等于失业,苦哈哈地到处寻找一份基础工作谋生糊口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吗?你是个聪明人,这些道理不用我说想你也应该明白。”
0 ^) S( a* j: y周挺阳确是被史红荔一番过于现实,甚至近乎冷酷的言辞批驳得哑口无言。
$ _4 l1 _0 l: b8 v' D# f5 o5 a史红荔瞧他激动的神色逐渐平缓,才说:“我知道你是个血性男儿,正派正直,这点我也很欣赏,但无论出发点如何,你在处理感情和生活事务上的结果却是一塌糊涂,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应该认真听取我的建议?”
+ O0 S) c6 C* G& z: j) ]: b周挺阳长长吐出一口气,道:“你说。”
1 i& y- J% e' |史红荔见周挺阳服软,满意地说:“这事并不是你的责任,我告诉你成雪怀孕的消息也不是让你负责,但你到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觉得应该向你知会一下,无论你和成雪以后发展成怎样,也不想因为这个孩子的事对成雪产生误会。至于你担心成雪声誉受损,大不可必,普通人家的闺女或者有这种担忧,我们这种人家谁会笑话?谁敢笑话?而且成雪已经决定了,她到国外待产,孩子会在国外出生和长大,倒不是害怕流言蜚语,而是吸取了小和的教训,她怕了国内那种竞争激烈的应试环境,希望孩子能够在另一种教育环境下成长。”. x! H3 K/ b# I9 i2 N; o
周挺阳略感意外地问:“成雪早决定好了?”
$ }& v6 N/ P5 S. i史红荔点点头,说:“是的,从确认怀孕那一刻起,她就做出了这一决定,我也很赞成,小和的失足让她很内疚,觉得自己太失败,所以这个孩子她要用心去栽培,她希望孩子将来会象你一样成为了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9 @% L! g0 a6 N4 ~% [
周挺阳错愕地问:“这么快就知道性别?”: n, ^5 Z3 j2 y1 u% H+ }9 C
史红荔摇摇头,说:“正式确认性别要三到四个月才可以,但成雪相信她怀的一定是个男孩子,你别说迷信,作为一个女人我也直觉到她这胎就是男孩子。”- }8 p0 W* ^" x
周挺阳下意识地想问名字取好了吗,但旋即想到既然成家默认小孩是成家的人,自己就无权干涉了,只能长长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2 M3 ^1 P8 u( w, ^
史红荔见他神色黯然,便劝慰说:“虽然孩子不跟你姓,但终究还是你的孩子,作为一个父亲,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D$ @. t/ T; C
周挺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内心无比复杂,也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懊恼。, U6 E1 J% e1 d) H: C. }
这世上听到这消息会不带任何负面想法,兴奋得一蹦三跳的怕就只有那望孙成狂的宽妈了。
8 ]4 i- ]' A d, V" E& R对宽妈来说,管他是哪个女人生的,管他姓甚名谁,只是她家小阳下的种就行!# n! {5 ~6 Y o* b: e
“周局长,要不要到楼下坐一会儿,让情绪平复一下?”史红荔见周挺阳脸上神色幻变不定,关心地问。; Z& L( s9 i9 D5 `% W# Y5 `6 m' \
周挺阳摇头道:“不打扰了,我这就回去。”说罢未待史红荔开口,转身大步出门下楼。. q$ f1 x Y: x8 r: ?6 G% P" \
他一刻不停地回到车上,启动汽车,缓缓向外驶去,倒后镜里看到史红荔正倚门相送,这情景有眼熟,仿佛是第一次与成雪交合后,成雪当天目送他离开的模样。
A5 T! q) ?* N1 p) P9 H9 p4 w1 p. [他忽然有个猜想,怕是跟成雪第一次交合那天了就成功在成雪身上播下种子了。那天成雪虽然没有主动,但对他的进击也没表现出抗拒,虽然不排除她是被自己出众的外型和感情经历而吸引,久旷的身躯渴望男人滋润,但同时她也没考虑过做任何安全措施防护,要知道,女人都很清楚自己的月经间隔和排卵期,这样说来,成雪有可能打开始就不介意被受孕,甚至希望怀上自己的孩子,为的是成嘉和的培育失败,再生一个纠正错误?
' s5 N$ `4 b. J% f7 P W这想法有点荒谬,但似乎又符合逻辑。
4 o4 n3 ~3 m6 o这么胡思乱想一番,虽然他对成雪这种刻意安排没有什么负面想法,但原来那种令成雪意外怀孕的愧疚心态倒是减轻了许多,也不搞清楚是不是自己为了减轻心底的内疚才臆想出来的情节。/ q* I' s8 p% R* [
周挺阳驾驶着汽车,千头万绪。这几天发生的意外一个接一个,令他有点应接不睱的疲累。9 |$ V) x8 ~+ X: y8 U3 Q% z1 s- c
小公园又出现在前方的路上。他不禁回忆起早些日子的晚上在小公园门口的荒唐经历,禁不住内心苦笑,思绪再延伸到桑伟身上,他便笑不出来了。8 u+ N% I6 t5 y$ J3 Y j# t
桑伟的问题让他产生了一种寝食难安的焦虑,但苦无良策应对。
2 T5 I, ?! P* b' ~车子安稳地滑过公园门口,转了个弯,驶向前方。这么一转弯间,他发现有点不对,又有一辆车子在跟踪了!6 V s! I4 Y: i, l5 s! W: R- R" L0 H
他禁不住怒从心上起,好你个何俊光,我就看你整天盯着老子想干什么!他在路中央直接刹车停下,钻出车外,用力“啪”一声关上车门,叉腰气势如虹地站在路中央,等待着后面的跟踪车辆驶至,要找对方理个清楚黑白。
) t, ^3 J3 W% K% _ R0 W; _$ L谁料后面的车辆在转弯前突然一拐,驶进了侧道,消失了。
, c, P0 Y$ H9 O: y& g, B7 v: x w! h周挺阳气得跳脚,有个冲动转头追上去,但冲动一瞬即逝。先别说对方车牌也没看得清,更别说对方是警察,与警察追逐的结果有理也输三分,简直是自寻烦恼。
% P$ N: M. u6 g: ]虽然是气难平,但也无计可施,周挺阳只得回到驾驶座,启动车辆向前驶去。不回家又能去哪儿?这个问题颇让他烦恼,想了想,将车驶向郊外,一来去郊外车不多,容易辨识跟踪车辆,二来他要看何俊光还能玩什么花样。然而何俊光的反侦察水平让他的计划落空,一路上再没发现跟踪的车辆,反倒是让他白绕了半天圈子。% [) }3 j+ o) r; \
他懊恼地驾驶着汽车,看到前面的路牌提示,便毫不犹豫地向指示方向的道路驶去。道路的尽头就是当天他与赵汝新、伍方华及张彪一起光顾过的会所,不打算回家,也得找个地方歇一宵,这种提供客房服务的会所是附近唯一的选择。# ^' C' m. o9 j2 B0 H8 R9 j5 f
尽管是夜深时份,会所的值班人员仍然很尽职地守候在大堂里,看到周挺阳步入,经理连忙迎上前问:“先生晚上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0 I) b! R9 g& l- J4 t周挺阳道:“我需要一个房间休息。”5 p/ |" R1 Y5 i. z
经理连忙说:“好的,请先生到柜台登记一下,请问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t) I+ q; C" m8 f9 G! ~* [
周挺阳毫不犹豫地说:“需要一个不会给人打扰的房间。”言下之意是回绝了会所酒店常见的特殊色情服务,他需要安静的思考。
) b# a- r- K5 L' H* \ [/ n* ^/ d. L经理答应着办好了入住居记,然后招呼一名服务生带周挺阳去房间。
}6 W, s4 z* |5 v4 |正走着,前面五六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正从拐角处转出来,周挺阳一看,正是老相识!
6 o) t0 s- {8 b+ \, Z( A d! r0 F/ S+ q领头的丽丽姐一见到周挺阳,也一下子认出他来,笑着说:“老板,今天又来了!”
8 k! ? B9 i. Y/ ^ A' c$ P周挺阳微微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继续向前走去。
( {! a; G3 u, A8 N0 P: m丽丽姐却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说:“老板,怎么今天装作不认识人的样子了?”
7 v9 u( L6 }+ d9 O: [7 M! W% y周挺阳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I5 `6 D% f8 c) C9 m: n. P6 R
丽丽被他明亮的眼光一扫,顿时有点心虚,连忙松开手。' e# c- \: F6 c7 {4 k
风月场所迎来送往,顾忌诸多,恩客不愿意跟你打招呼,可能是不方便,跑去主动拉扯就犯大忌了。
* }9 V0 q+ z% p2 C: w# t周挺阳没再理她,提步正欲前行。
2 s+ A. h# f% s0 N( K. D/ U! ]! t8 S然而丽丽懂进退,不见人人都会分寸,她身后的一个小姐说道:“老板,别这样薄情嘛!我们今晚的生意到现在都没还开光,照顾一下嘛!”
1 x3 W' ]4 t& b丽丽连忙推了她一把,向周挺阳道歉说:“对不起老板,是我管教无方,请不要见怪。”
+ M1 E* i. N- [2 L) w周挺阳笑了笑,道:“没关系。”说罢随服务生走向住房部。. A, R0 p9 ]+ h1 q F
到了房间,周挺阳脱下扔下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重重地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吁了口气。. e2 h& @& W. k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令他甚感压抑,但又找不到解决的途径与办法,就算要主动出击面对困难也无从下手,仿如一身力气无从施为,令他相当窝火。他闭起眼睛,仰头躺靠在沙发上,往事一幕幕在他眼前展现,那是他的过往,他的人生,经历了这许多挑战,击碎了太多困难,难道要裁在现在这道坎上?: |5 D( A6 c6 O) F# A
门被轻轻敲了几下。4 Z0 v& X+ K$ U( o' k4 s
周挺阳眼睛也不睁,高声道:“门没锁。”0 ~! q9 k9 u. }2 S7 L3 m; z
门被推开,丽丽的身影闪了进来。
- s) B2 M8 W* W4 O周挺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丽丽肯定会回头找自己,所以干脆不上锁,省得起来给她开门。) { `, d: L( Z3 p
丽丽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说:“老板,你真滑头,就知道人家会过来吗?”
I% ]. {2 f+ w. [9 R! [8 D2 z周挺阳侧头看了看她,笑道:“你现在不就过来了吗?”+ O$ n6 e. }. m( q2 |+ s% b# Q" v) K0 u
丽丽趁机靠在他身上,手摸上他健壮的胸膛,说:“人家怎么都是个女的,你就不给人家留点情面,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1 _- b G0 L/ e m) Q周挺阳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问:“你过来难道只希望我对你表现出绅士风度?”& f( L4 f `) _3 L* ~
丽丽将头搁在他肩上,笑不可抑地说:“讨厌!你这人啊,怎么看都是蛮正气正派的君子,偏偏说话这样油腔滑调,一肚子坏水!”
8 X& t; Q+ S h' f" n/ @, U周挺阳哈哈一笑,道:“哥的坏水不在肚子里,在下面!”说罢,两手一掀,将丽丽整个揪起,放在两腿间的地上,道:“来,给哥把坏水吸掉!”
* g( d, p& z! M1 D4 b- t1 B丽丽用漂亮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去,拉下周挺阳的裤链,探手进去一摸,说:“哥,你已经硬了!”
. w( F# ]6 y& P2 y+ V: |周挺阳呵呵一笑,道:“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既然知道有玉人将临,哥肯定先磨枪砺马,好与佳人厮杀个痛快!”
/ w8 h! r/ X( r% {1 o丽丽笑不可抑地说:“我从来没听过有人能将那档事形容得这么风雅,我看啊,你是真正的淫棍,人家是淫在皮,显于色,你是从骨子里淫出来!”说着,用力掐了周挺阳的阴茎一把。
6 v0 L7 e; e" D8 G1 k/ j周挺阳有点吃疼,苦笑道:“妹妹,淫棍不是这样玩的,要不要哥给你上上课?”
G9 T% F$ J1 ]. n& {丽丽乐坏了,趴在周挺阳胯上,笑不可抑地说:“你啊,佻皮话一箩又一箩,我真不敢想你这世上能有不被你哄得晕头转向的女人。”7 u9 X1 h# b; q; z, K
周挺阳哈哈大笑,按着丽丽的俏面在自己的裆部搓了两下,道:“万变不离其宗,无论你怎么晕怎样转,还是以这淫棍为圆中心,跑不掉!”1 s$ E, f7 w9 W6 O& M
丽丽笑着问:“哥,你太能了,不但现在这根厉害,连上面的嘴巴也逗得人情不自禁,要不将我手下几个姐妹都叫来一起乐一乐?”
6 `! D* z2 J) w, e6 t ?周挺阳揪起她的下巴,道:“打进门就知道你那把戏,别给老子玩花招!”
$ C- B- q* B5 b& m% x丽丽满脸委屈地说:“哥,你是聪明人,我不敢骗你。我也是没办法,就算我没钱开饭,饿着当减肥,但其他姐妹总算要吃饭吧,否则我这个大姐怎样当下去?”
4 f" X) N, t w3 o' e X周挺阳放开手,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道:“将她们都叫来吧,我全包了!”4 s- w, D! _6 X$ {1 N
丽丽一听,高兴地亲了周挺阳的脸庞一口,欢天喜地出门去了。' l _% i3 B( P8 _4 w
周挺阳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动也不动。
; \) g+ S* V* _8 _. Z成雪的那点小心思令他有点难过,虽然他明白在成人世界里寻找那纯净如水晶,不夹杂着任何功利因素的爱情很不切实际,但禁不住内心那一角柔软在追逐和遐想。
( e: W! E4 j2 V! v5 j0 i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宁星光纯美的面容和目光,能一直看到灵魂深处的清波,忽然明白为什么社会上许多中老年男人都喜欢这年龄段的少女,因为她们未涉社会,仍然很简单、纯洁和干净,就如干涸的心田遇上一场春雨,龟裂坚硬的旷野瞬间软化,重新盛放曾经青葱岁月里简单美丽,不染尘俗的爱情花儿。 f) r q1 i3 N' X9 T% e7 A: V
门再次推开,六个花团锦绣的女人涌进房内,纷纷包围在他身边,帅哥老板叫得亲热。" B; A7 H$ ~% J4 s" C- p8 S
周挺阳张开眼,打量这六个人,微暗的灯光下,这些浓妆艳抹的女人面目几乎是同一个表情同一个样,上面全写满了现实与功利。% z B! H1 U# Q# X4 @$ z; g
老子操他们的现实与功利!1 w' t/ ]7 z* U* E% C
他左手将其中一个揪到胯下,道:“给哥爽一下!”. u: \1 W, y# {/ I
右手则逮住胸部最饱满的那个,头一下子在埋在她酥胸之间,用力地磨动。. D& b/ ~* M3 H# }" |+ r: }
其余人有去脱周挺阳衣服的,有去亲吻他脸庞的,也有去玩摸他两条张开的结实大腿的,神仙过海,各显神通,只刺激得周挺阳呼吸急喘,全身肌肉颤抖,埋在女人胸膛里的嘴发出“噢噢”的呻吟嚎叫。5 }. O8 h5 f1 }8 ]/ @
简单纯净的爱情或许难求,但简单的欲望满足却能轻易买到,与其缘木求鱼般攀摘不切实际的果实,倒不如享受触手可及的切身利益!他要放纵一次,让身心的疲累与失意俱通过欲望的宣泄排空,让快乐充斥身体的每个细胞。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U) U2 A. G7 V' _+ [有人将避孕套套上了周挺阳的阴茎,然后缓缓地坐下去。
5 D6 C/ h9 j: E& |周挺阳毫不客气地用力一顶,听到女人发出一声惨叫,他毫不怜香识玉,再次耸动臀部,女人再次失声叫疼,不顾一切地从周挺阳身上起来,然后再有另一个女人坐上去,结果给周挺阳的粗长的阴茎顶几下后,还是败下阵来。0 q! }* t; L% e
周挺阳顿时一阵畅意的哈哈大笑。
$ g5 V3 C4 U3 b6 m$ _; x9 r' B9 @# ?“哥,你这么粗鲁,怎么一点都怜惜妹妹们啊?”丽丽在周挺阳耳边细语嘤嘤地埋怨。4 t" t$ m$ }" f' O. b. d
周挺阳一把将她揪起来,伸手往她裙下一探,摸得一把淫水津津,便笑道:“蜀中无大将,你这廖化就先给妹子们打前锋吧!”说罢一手扶着丽丽的身躯,另一只手扶正阴茎,用坚硬的龟头拨开丽丽的小内裤,再磨了两下,强行塞进那个桃源小洞。
& ?6 X" a9 R2 ?' t+ a“啊.......不要啊!”丽丽发出一声尖厉的惊叫。
`9 L3 m& y; q周挺阳一巴掌拍在她丰隆的臀部,骂道:“不是吃这行饭的吗?我操,这点都受不了!”7 m5 Q2 p8 w7 V% f5 l
另一个小姐软语相求说:“哥,人家做这行的也很少碰上这样厉害的巨棒,一时间肯定吃不下啊!”
! P+ o5 L2 h( |& m0 Z+ |另一个附和说:“对啊,大多客人那玩意就那点尺寸了,哥你又帅又壮,还长得这么漂亮雄伟的玩意,人家是想吃,又怕给吃撑了,好难过!”
5 e3 F- h3 D* A女人们的奉承话听得周挺阳有点陶陶然,没有再挥军直进,而采用缓兵之策,扭动臀部一下下地扩充丽丽的阴道。
( g3 ~3 t0 k& E, F) U另一个女人配合着去按摩丽丽的阴蒂,刺激提升她的性欲,就这样多人配合下,丽丽的痛楚不但减少了,还尝到了被巨根充满阴道的快感,自动地摇动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吟。
- v1 h) \8 z7 R# L. w周挺阳一头埋在丽丽的胸间,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臀部,直将她操得浪叫不绝,淫声连绵,最终,体酥力竭,全身趴在周挺阳身上喘个不停。
& d. o" I) g) t* H% R ^8 X周挺阳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纵情抽插,又将丽丽插得呼天抢地,高潮迭起。* f; r( e" @. g8 V# ~6 Z! J( Z
看到丽丽已经败下阵来,周挺阳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对另一个蹲在边上两眼放光的小姐勾勾手指,道:“你过来!”
# A7 E& H' ^5 M' n4 W那小姐盯着他英武阳刚的肌肉身躯,还有胯下那根威武雄壮的男根,早就跃跃欲试,但又害怕和踌躇。
/ j6 I$ J% K" C3 V/ w周挺阳瞧着她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心有点软化,扯过她,道:“哥会温柔的!”他扶正阴茎,用饱满的龟头摩擦着女子的阴蒂,让她放松肌肉和紧张情绪,不知不觉间掉进周挺阳的轻怜蜜爱温柔陷阱中,被巨根深深充满,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 _7 r2 d( {$ M( {在周挺阳持续进击下,这个女人很快就被拿下。( C$ D9 ^/ E( M+ r) \% ~1 u
第三个女人看到前面两个姐妹的情状,早已及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迫不及待接力而上。
2 q6 ~) u0 z) d: Q5 W尽管周挺阳刻意保存体力,但仍架不住在第三个女人体内射出了一腔浓精。& {9 y+ U( ]5 y" G7 N* ~
剩下的几个女人被周挺阳势如猛虎般的澎湃雄风勾引得饥渴欲死,将瘫成堆烂泥般的同伴拖下去,拨掉周挺阳阴茎上已经满一袋子精液的保险套,换个新套,跨腿就骑坐上去。# a2 Z- [$ } }" V) `
看着三个女人饥渴的眼神和表情,周挺阳干脆让她三人并排躺在床上,轮流在三人身上抽送,给她们止痒解饥。他一边轮着在三个女人身上抽插,心里觉得自己是在给这些女人配种似的,忍不住一阵强烈的刺激涌上脑海,身体一激凌,胯下的阴茎就快速挺动,又将一腔炽热的精浆配送到不知道哪个女人的子宫里。' {" E+ a" Q. q+ X, ?
另两个欲求未满的女子快速将他阴茎上的避孕套拨掉,也不待他主动,直接就跨上去疯狂起坐。
" ~. w4 D2 N2 }; ^$ q' H# P其余三个女人也从兴奋余韵中恢复过来,纷纷爬上床继续寻求慰籍。
0 A0 r2 t3 ]* R9 Y% y7 P# Q在这个极度荒淫放纵的夜晚,周挺阳不记得在这六个女人身上操了多少次,射了多少回,直至六个女人被操得魂离天外,躺在地毯上不能动弹无力地呻吟。; f8 a9 R* c5 a" m- ~
周挺阳拼尽余力,快速抽插数十下,嚎叫一声,阴茎狠狠地抽搐几下,但已经感觉不到有精液从阴茎喷出了。他觉得小腹内一片空虚,全身无力地从最后一个女人身上翻下来,四肢大张地躺在地毯上,转眼即沉沉睡去。直至一觉睡醒,只觉胯下有人在播弄,张眼一看,见丽丽地扶着他的阴茎在吸吮。4 Z# |8 ~' N+ E. j1 b
周挺阳咧开嘴角,苦笑道:“还要?”9 |$ l% y2 u7 E O, G
丽丽妙目流转,说:“哥,不敢要了,咱们六个姐妹的小逼全给你的大鸡巴操肿了,一动就疼,怕是两天不能上班了!”
- T4 |9 X0 l' A! g$ T1 b8 v周挺阳看看床上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女人,心里泛起了丝怪异的感觉:自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 N$ L4 {* x6 R. v+ W/ G. q身边一个女子被惊醒,伸手往周挺阳手上摸索了一下,搭着他的雄躯继续睡回去。; ~: c9 ?- x0 p7 r4 x1 q( W
周挺阳坐起来,小心将枕在他腿上的那个女人的头移开,对丽丽说:“别吸了,要是吸硬了有你好受!”
% g1 _- u6 J' y1 P# o丽丽依依不舍地抚着周挺阳半软的阴茎,说:“老娘这辈子没白做女人一回。帅哥,你将我们姐妹全操得这么爽,这渡夜费老娘就替你给她们,不用你付钱了!”2 i2 v% D9 d4 d6 P* Z; S" Q) b9 X
周挺阳听得一怔,笑道:“还有这种操作?”4 O! ]1 }* `" d0 l9 B6 j" y
丽丽将脸贴在他大腿上,轻轻扫摸着结实的肌肉,幽幽地说:“我愿意倒贴不是因为你性能力多厉害,将我们都操昏过去,是因为你会尊重我们女人。有些男人表面上很有风度,嘴上说尊重女性,但实际却完全不是一回事,上了床就顾着自己的感受,但你完全不同。”丽丽说着,用嘴亲了亲周挺阳的阴茎,继续说:“虽然你操得很猛,嘴上也不说那些好听迷人的话,但我能感觉到你很在意对方的感受,与其说你自己在爽,其实你是让我们爽。好看的男人有很多,在床上表现勇猛的男人也不少,但象你条件这么优秀还能体贴和迁就别人的男人我却从没有遇上过。古人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倒贴这点小钱算什么?”
% \ ?/ @3 R# L8 Y“丽姐,不用倒贴,这钱我们不赚。”刚才躺在周挺阳腿上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说道。
+ Z7 }: I7 o1 _周挺阳看看她,依稀记得是那天晚上被张彪抢了去最漂亮的那个。
# T0 _2 }9 _/ x' P/ V g4 i; C% t0 v那女子抬头望着周挺阳,说:“虽然我们干这行是为了钱,但也不一定都谈钱。碰上老板你是我们的福气,真羡慕你太太有这样的一个好老公,她一定很幸福。”$ z' I1 V% m% H+ B8 [- m4 N5 [
提到王薇薇,周挺阳眉心略皱。% z U: M& |1 E6 o0 m
虽说男人这种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作风是社会上的常见现象,但昨晚这般荒涎无度的事情他却从未试过,心里在不自觉有点歉疚,也不跟她们多话,爬起来到浴室洗涤清洁。$ n7 j! F) w; K3 `4 h
从浴室出来后,丽丽已经将他的衣服收拾停当,贴心地侍候他穿着。
% w7 o; w7 P3 Q5 O, `" _周挺阳边穿衣服,边打量扔满地的保险套,目力所见都有八九个,有些套口敝开,精液漏出,浸湿了一大片地毯,他莫名的地有种恶心感,既为眼前看到的情景,也为自己昨晚的行为而感觉不舒服。穿戴整齐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大叠钱,放在桌面上。
?" F/ G: D7 a" n3 r“帅哥。”丽丽在后面叫道。 [- L" M( M' s' O) `1 c- o6 P9 M+ {
周挺阳回过头去,丽丽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人好,但这钱真的不用给。”% t: U) t4 R4 E7 Y3 h- i/ ~2 `7 b
周挺阳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出房。
) S; c( }; E: n5 M( x来到停车场,太阳已经升到树顶,他深吸口空气,回到车里发动车子驶向单位。9 u, t4 J8 ]3 a; ?: Y% A* `0 y
今天上班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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