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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大巴车姐夫就靠在座位上发呆,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刚好照我俩身上。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闪着光,上面一圈细密的茸毛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0 ?, [; d2 i0 z& k, C; } R" ]
9 |3 I2 O% p9 s3 k$ N初秋的北京已经有些许凉意,但沿途不断倒退的树木入眼仍是一片翠绿。因为是周五,车上格外拥挤,公路上也是车满为患。姐夫穿了一件Champion的黑色卫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加上Vans的板鞋,远远看过去少年感十足。车子的缓慢行进似乎让他很不耐烦,姐夫拿着手机一会玩游戏,一会看视频,不断调整坐姿,总是不能安静下来。我把提前准备的好的纯净水递给他,姐夫说了声谢谢 ,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他好像舒服了一些,拉上窗帘闭上眼睛。隔了一分钟,他又重新睁开眼,把卫衣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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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1 {( Z# N8 t4 v车子上了高速一路平稳运行,姐夫睡衣渐浓。他仰躺在座位上,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摇摇晃晃朝我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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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进入了梦乡。他头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是洗发水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面太大,不管他穿什么裤子,裆部总会隆起一块,让人浮想联翩。中途车子颠簸了一下,姐夫交叉放在胸前的手松开了,一只落在我的膝盖处。他掌心的纹路错乱交织,网上说这种人的人生往往比较曲折、命途多舛。可能是在工地工作久了的缘故,姐夫的每个手指根部都有明显的老茧。他手腕处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疤,似乎已经很多年了,不仔细看很难发觉。1 N; o4 G* R& r
3 t, ~& L" d* _* A8 ]一阵嬉笑声从前排传来,斜对面的一个女生正盯着我和姐夫,发现我看向她,女生立马把头别了过去。我假装睡着,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只见女生拍拍身边微胖的女伴,示意她朝我俩看来。两人相视一笑,悄悄说着什么,还彼此推搡着要对方做什么事情。终于,靠过道的微胖女生偷偷拿出了手机,夹在腋下开始偷拍。我假装不经意把头歪向姐夫,故意靠的他更近一些。" m! U! z7 k4 p, 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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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酒店天已经黑了。房间是表姐之前预定好的大床房,不是很大,但布置得格外温馨,沙发、办公桌、浴缸一应俱全。打开窗户,对面是座小山,山上树木葱郁,一弯冷月远远挂在天际。偶尔微风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带来的空气中参杂着几分泥土的芬芳。入住酒店的人很多,走廊里不停有人来来回回,叫嚷声、脚步声此起彼伏。一路上,姐夫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现在每次跟他的独处对我来说都像受刑,他深邃的眼神好像看透了一切,却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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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g( h$ C4 Q和姐夫简单吃过晚餐,两人回到了房间,席间,他要我陪他喝了几瓶啤酒。姐夫打开电视机,随便调到一个卫视,便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我瞥了一眼屏幕,竟然意外的是山东电视台,正播放着某部抗日战争片。这么多年过去了,山东卫视好像一点进步也没有,广告雷打不动的持续向全国人民宣传山东男人不行,什么天伦不孕不育医院,红会福娃娃,从我的学生时代一直蔓延至今。我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姐夫。他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着滚,然后喝了几口水后又跑去厕所撒尿,接着又回到床上继续打游戏。等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才慢吞吞的准备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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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8 b( s4 [, M6 I8 k9 Z1 h/ I“我睡沙发吧。”- |& X: [( p+ P+ I0 W1 u
9 Z7 T# D$ O6 w D$ k" ?姐夫看我一眼,裤子脱到膝盖处停了一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又挪到了他的要害部位,今天他穿了一件迷彩内裤,紧紧的贴在身上,凸出老大一块。3 B9 J) j" O5 R
/ Q7 n$ A, ?$ G3 A/ ?# Q“嗯?睡床吧。”姐夫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边说边继续脱裤子,“沙发那么小睡的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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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U1 \8 R7 n W- Y) t/ i y! q我点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介意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这也就意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姐夫应该也许大概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酒后乱性,一时性起,多数男生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浴室里姐夫正在冲澡,手机里播放着李健那首的《贝加尔湖畔》:“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他用沙哑的嗓音轻声哼唱着。我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出来,身下的大床躺着是如此柔软,舒适,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呼吸着,一身轻松。仿佛到了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远离城市喧闹,回归自然的舒畅。7 D5 S4 d; b+ k
6 {( N S; A: S2 \2 p关掉灯,没多久身旁的姐夫就睡着了,他两条手臂放在被子外面,平躺在床上,仍旧是标准的士兵式睡姿。我挪动身子尽量和他拉开距离,不断暗示自己快点睡觉。看小说,数绵羊,深呼吸,半个小时过去了,却还是没有一点睡意。看一眼手机,已经12点多了,隔壁好像也还没有休息,隐隐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静谧的夜里,我的神经变的格外敏感,我听到女生大声喊了一句“不要”,接着便传来呻吟声。女生嗯嗯啊啊的叫着,两人做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隔壁传过来。 ' k7 X9 P3 `7 }3 v) F! J0 c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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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老公的大大鸡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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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啊……”1 v8 ^# R9 b; g
3 R; L3 c! H, p“叫骚一点,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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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3 F. V' `“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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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q" D, n+ `" h1 m& S“老公射到你逼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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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N! E$ d, Y对话中不时还夹杂“啪啪”的声音,男生似乎在拍打女生的屁股。我硬了,一同蠢蠢欲动欲动的还有靠近姐夫的左手。就一次,就一下,我跟自己说。手掌沿着平滑的床单一路滑过去,我碰触到姐夫结实的大腿。他的迷彩内裤似乎有些起球了,摸上去凹凸不平。我吞下一口津液,缓缓把手在被窝中抬了起来,朝着姐夫的裆部进发。刚平行挪动几厘米,突然我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是姐夫勃起的鸡巴,他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起了帐篷。隔壁的叫声还在持续,我的心狂跳不止。也许,也许,姐夫和我一样醒着。想到这,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手却再也不敢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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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射了,宝贝。”5 S4 x1 f: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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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行了,我操,射了,射了,操——”0 l# s! s7 u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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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隔壁女生和男生的一声大叫,两人结束了战斗。我屏住呼吸,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但姐夫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不像醒来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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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2 W; s7 S/ }6 z迷迷糊糊中我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我的鸡巴坚挺着,一只有力而粗糙的手正上下帮我套弄着,掌心老茧碰触在阴茎上有种类似磨砂纸蹭在皮肤上的感觉,有些干燥还有些瘙痒。但手的主人似乎有些笨拙,他别扭的将手塞进我的内裤里,每撸一下好像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我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真切的触感让我发觉这不是梦。黑夜中,我听到姐夫在我耳边沉重的呼吸声,他侧身对着我,一手正在被窝里上上下下的动着。我有些懵了,呆呆的看着他低头专心给我打飞机。姐夫似乎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警觉的停止手中的动作,手却仍握在我的鸡巴上。我连忙假装进入熟睡状态,小声打起了呼噜。姐夫抬头看我一眼,身子向下移动了一些,手又动起来。他并不把我的内裤扯下,而是直接在我的内裤里撸上撸下,由于手腕被内裤的松紧带勒着,这个姿势两人都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姐夫怎么会对我动手,难道他和我学生时代遇到的那个直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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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我到镇上读书,因为宿舍人数太多,有时候五张床需要睡六七个人。我被安排到和一个男生同床,他身材高挑,整日嘻嘻哈哈的。有天晚上,我头脑发热把手伸进了他的被窝,那是我第一次摸一个男生的鸡巴,他着实把我吓到了。之前一起撒尿,我从没仔细看过他的下面,摸上去才知道那么粗大。那时候男生多半都处在青春发育期,他的毛还不是很多,我没弄几下他的鸡巴就硬了起来。我的手握拳要连续叠加两次才能从他鸡巴根部握到龟头。他睡的很死,硬邦邦的阳具任由我随便摆弄,我一度陷入这种游戏中不可自拔。有次我正在熟睡中,突然发觉有人在我裤裆里动来动去,接着醒了过来。没想到这个男生正模仿我给他撸管的手法摆弄着我的鸡巴。他的指甲有些长,戳在龟头处很疼,没多久我就感觉自己要缴械投降了。我连忙假装被吵到,借着翻身把他的手挡开了。而后,我俩再也没见过,只是在朋友圈看到他结婚生子了。# s# ?' @4 @6 Z5 O9 e
+ ~ y6 H: r. g' B姐夫看我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粗暴的把我的内裤扯到睾丸处,在手中吐了一口唾液,径直摸向我的鸡巴。他把液体从上至下抹在我的鸡巴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刺激的前列腺液也跟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姐夫沾着从马眼流出的淫液,用拇指在我的冠状沟抹擦一圈,继续用掌心温暖的粘液给我润滑。他似乎完全进入了游戏的状态,完全不再顾及我可能早已醒来的事实。也许对他来讲,这是一报还一报,就算我醒了也没什么影响。他躺平了身子,床垫跟着轻轻的摇晃起来。我感觉到他似乎抬起屁股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一手握着我的鸡巴,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打飞机。我躺在那里,感觉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 P, u! I1 ~( N3 x' 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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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寂然无声,外面也是一片宁静,没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也没有路人说话的声音。整个世界好像都睡着了。只有我们的床上窸窸窣窣的响着,两个男生呈三十度角躺在床上,被子像波浪一样上下翻滚着。9 H. `3 d) F( y5 \/ s
2 N( P* k) I# P3 \) Z8 \5 V( \姐夫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他伸出双腿夹住我的小腿。两人肌肤相亲,他腿上的汗毛扎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混合着粘人的汗液,更加刺激我的神经。床垫晃的越来越厉害。我想要睁开眼睛,想要伸出手握住姐夫的鸡巴,那个粗壮滚烫的家伙,然后他帮我打,我帮他撸,闭着眼睛我们谁都不看彼此,但却享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但是我不敢。姐夫再次抬起身子,把内裤褪到了脚踝处。情欲似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一脚把被子踢到了床下,把腿张开。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内裤还卡在裆部,而他的内裤早已不见踪影。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我看到黑暗中姐夫拱着身子,肩膀和双脚用力,屁股微微撅起,呈抛物线姿态躺在床上。像一道弯弓,又像一座石桥。他手握着粗壮的鸡巴一上一下的撸着,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鸡巴比他的拳头长出一大截,像把撑在黑夜中的小雨伞。一阵尿意从小腹延伸到阴茎,我感觉马上就要爆发了。+ ^8 L! w) C. Z1 z/ p' C% X
2 E- L. l, W ?3 Y& T5 M0 Z“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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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连忙伸出手阻止他。姐夫挥手将我的手推开,继续握住我的鸡巴做活塞运动。我的手覆盖在姐夫的手上,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鸡巴,半分也不肯松开。在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原本想要掰开他的手开始跟着他一起上下活动。我咬着嘴唇强行压抑自己不叫出声,但呻吟还是从牙齿的缝隙中流了出来。姐夫的手速更加快了。我夹紧双腿,扭动身子,在床上翻滚着。/ ^0 y9 w: `: }& s9 {
! N O. {0 x6 ?- m! [# \ 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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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I# E) ]/ L. r# p1 y我感觉身体好像过电一样,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至尿道,精液瞬间射了出来,溅到我的肚子上。我伸出手堵住马眼,残余的精液顺着阴茎留到姐夫手上。我感觉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了。但姐夫并不停止,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手掌和阴茎混合着精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我的鸡巴很快软下来,射精后的撸动又疼又痒,我蜷缩着身子惨叫连连。我死死用手抓住姐夫的手,不让他继续折磨我的兄弟。! x# { e- s9 ^# y
+ Z, i8 w5 ^* ]他终于放开了我的鸡巴,但却趁机抓过我的手,将满手的精液尽数涂在了我的掌心。姐夫强行把我的手按在他滚烫的巨根上。我的脑子瞬间短路了,任由他攥着我的手给他撸动着。我感觉掌心一片湿滑,姐夫的鸡巴那么粗,龟头是那么大,我几乎快要握不住它。而他的手心又那么粗糙,手掌是那么有力,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替我包裹着。我的那只手腹背受敌,完全失去了机动能力。我感到飘飘然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占据了我的身心,弥补着我内心渴望已久的空白。我快乐的痛苦起来,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我知道我会牢牢记住这一夜,然后镌刻在我的心里。永远,永远把它铭记。而余下的一生,万水千山走遍,我都将为它奔波劳碌,只为能够再次重温。 8 f& A4 b$ O, A& I
# F; W |2 K' f. C, \+ _0 o“嗯!”姐夫低吼了一声,他握紧我的手突然加大力气,身子猛的向上顶到最高处。伴随着一阵抽搐,我看到他的鸡巴喷出一股精液,接着又是一股,接着湿热的液体便落在了我的小腹,腿部。姐夫重重的的躺在床上,他的手放开了我,我的手滑落到床上。房间重新陷入寂静中,姐夫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浴巾在身上一阵抹,随手丢给了我。等我擦干,他似乎已经睡着了,鸡巴耷拉着脑袋,斜躺在大腿根部。房间里充斥着腥咸的精液味,而床上也好像洒满了精液一样,不小心动一下就会碰到一块又湿又粘的地方。+ P. s/ n0 c; S) Z: `
% T; n0 h7 s& f5 c我跳下床,拿起被子,轻轻盖在姐夫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