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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nanke001

[原创] [古典][穿越]双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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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5 11: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同文写的出类拔萃是很不容易的,这篇是难得的佳作!其一,历史背景的选择大大增加了文章的质感。其二,切入时机也选的很精妙!其三,文字精炼,文章有明暗两线,明线上的军事冲突让人热血沸腾,暗线上的床第角逐也让人高潮迭起!明暗两线交替之间就完成了剧情的推动和情感的递进!其四,情欲的描绘把控的很好,情色而不淫乱,发乎情,止乎礼,床头干架不耽误工作!其五,作者的思想有一定深度而且是比较正能量的,从赵二虎的个性和言论中可以大致揣测出作者为人处事的态度!其六,赵二虎这个人物塑造得有血有肉接地气,虽然是特种兵,有历史记忆BUG,但也会犯错,被朱元璋抓包,而且这个抓包不一定是坏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个把柄在朱元璋手上,他反而可能更信任你!总之这是一部很棒的作品,给作者狠狠地点2026个赞,已精心收藏,十分期待后续情节的展开!
发表于 2026-1-15 14:20 | 显示全部楼层
守着楼主更新,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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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5 22: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召见   至正二十六年秋,战事稍歇。   徐达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封家书,久久未动。信是濠州老家来的,字迹稚嫩,是刚开蒙不久的长女徐妙云所写。信里说了些家常:母亲身体尚可,妹妹们学会了绣花,后院那棵枣树今年结的果子特别甜……末了,小姑娘用歪扭的字迹添了一句:“爹爹何时归家?女儿想你了。”赵二虎端着药碗走进帐中时,看见的就是徐达这副怔然的模样。   “大哥,”他将药碗放在案上,目光扫过那封摊开的信,“家里来信了?”   徐达回过神,将信折好,声音有些低:“嗯。妙云写的。”   赵二虎在他身旁坐下。帐外秋风已起,吹得帐帘沙沙作响。他知道徐达在想什么——历史上的徐达,此时应当已有一女,未来更是儿孙满堂,有荣华,有圆满,也有不为人知的遗憾。   “回去看看吧。”赵二虎开口,语气平静。   徐达抬眼看他,眼神复杂:“战事虽缓,北元残余未清,军中……”   “军中少你十天半个月,天塌不下来。”赵二虎打断他,端起药碗递过去,“趁现在有空,回去看看嫂夫人和孩子们。妙云不是说了吗,想你了。”   徐达接过药碗,却没有喝。他盯着碗中褐色的药汁,沉默良久,才低声问:“你……不介意?”   赵二虎笑了。那笑容坦荡得让徐达心头一颤。   “大哥,”赵二虎伸手,覆在徐达握碗的手上,“我是谁?我是赵二虎,是你的兄弟,是你的……”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是你的男人。但你是徐达,是徐家的儿子,是嫂夫人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父亲。这些身份,从我们相识那天起,我就知道。”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目光投向帐外被秋风卷起的落叶。   “我来自的那个地方,有句话叫‘爱是成全,不是占有’。”赵二虎缓缓道,“我既认定了你,就会认下你的全部。你的过去,你的家人,你身上担着的所有责任——这些都是你的一部分。我若嫉妒,若强求,那我要的就不是徐达,只是一个幻影。”   徐达怔怔地看着他。这些话太过超前,太过通透,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能说出的。可赵二虎就这样说了,说得理所当然,说得云淡风轻。   “二虎……”徐达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   赵二虎转过头,冲他眨眨眼:“再说了,大哥回去探亲,我在军中正好清静几日。你是不知道,你夜里打呼噜多响,我都多久没睡过整觉了。”   徐达一愣,随即笑骂:“放屁!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   “就现在,每天晚上。”赵二虎一本正经,“响得跟打雷似的,要不是看你长得俊,早把你踹下床了。”   两人对视,忽然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中,那点微妙的沉重烟消云散。   三日后,徐达轻装简从,踏上回濠州的路。   临行前夜,两人在帐中相对而坐,谁也没说话。烛火噼啪,在彼此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最多半月,我就回来。”徐达打破沉默。   赵二虎点头:“路上小心。带些亲兵,别嫌麻烦。”   “知道。”徐达顿了顿,声音放软,“你……好好养伤。肩上的箭伤虽然好了,阴雨天还会疼,记得按时敷药。”   “啰嗦。”赵二虎嘴上嫌弃,眼里却有笑意。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是赵二虎站起身,走到徐达面前,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走吧,”他低声说,“早去早回。我在等你。”   徐达握紧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徐达走后的第五天夜里,赵二虎正准备歇下,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赵什长,”亲兵的声音带着些许紧张,“元帅……吴王召见。”   赵二虎穿衣的手一顿。   深夜召见,非比寻常。   他迅速整理好衣冠,随亲兵走出营帐。秋夜的寒意扑面而来,他紧了紧衣领,抬头望去——帅府方向灯火通明,在漆黑的军营中格外显眼。   一路上,赵二虎心中念头飞转。朱元璋此时召他,所为何事?是因为徐达不在?还是因为……他想起鄱阳湖前夜那场大帐中的对酌,想起自己借徐达之口献上的火攻策。以朱元璋的敏锐,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帅府门前,侍卫验明身份,领他穿过庭院,来到书房外。   “赵什长到——”侍卫通传。   “进来。”门内传来朱元璋的声音,比平日少了些威严,多了些疲倦。   赵二虎推门而入。   书房不大,陈设简朴。一张大案,几排书架,墙上挂着一幅简陋的江山舆图。朱元璋坐在案后,未着甲胄,只穿了一身深蓝色常服,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书。   烛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深刻的轮廓。此时的朱元璋还未称帝,只是“吴王”,但眉宇间那股掌控天下的气度已然成型。   “末将赵二虎,参见吴王。”赵二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起来吧。”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文书,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坐。”   赵二虎起身,在案前一张矮凳上坐下,腰背挺直,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朱元璋打量着他,久久不语。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皮肉,直透灵魂。寻常人在这目光下早已冷汗涔背,赵二虎却神色平静——作为一个知晓历史走向的穿越者,他对这位未来帝王有敬,却无惧。   “徐达回濠州了?”朱元璋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像在聊家常。   “是,五日前动身的。”赵二虎答。   “他倒是放心,”朱元璋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把军中事务丢下,回去享天伦之乐了。”   赵二虎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徐将军离家数载,思亲情切。如今战事稍缓,回去探望也是人之常情。军中事务,徐将军临走前已安排妥当。”   “哦?”朱元璋挑眉,“怎么安排的?说与本王听听。”   赵二虎便有条不紊地将徐达临走前交代的军务部署、将领分工、防务要点一一陈述。他记忆力极好,逻辑清晰,几句话就将复杂的军务梳理得明明白白。朱元璋听着,手指在案上轻轻叩击,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你倒是清楚。”待赵二虎说完,朱元璋缓缓道,“比徐达的副将还清楚。”   “末将只是记性好。”赵二虎谦虚道。   “只是记性好?”朱元璋忽然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些玩味,“鄱阳湖前夜,徐达献的火攻策,也是因为记性好?”   赵二虎心头一跳。果然来了。他沉默片刻,抬起头,坦然迎上朱元璋的目光:“吴王明察。那火攻策……确实是末将所想。”   “为何借徐达之口?”朱元璋问得直接。   “因为末将身份低微,人微言轻。”赵二虎答得也直接,“且末将不通文墨,不善言辞,纵有好计,也难以说清道明。徐将军不同,他身居高位,深得吴王信任,由他提出,更能取信于人。”   “倒是有自知之明。”朱元璋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你和徐达,关系匪浅吧?”   赵二虎呼吸一滞。   这个问题太过敏感,答得好与不好,都可能引火烧身。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至少是部分实话。   “徐将军对末将有知遇之恩,兄弟之情。”赵二虎缓缓道,“末将这条命,是徐将军捡回来的。末将愿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是报恩?”朱元璋追问。   “不止。”赵二虎顿了顿,补充道,“徐将军待末将如手足,末将视徐将军如兄长。”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来得突兀,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   “手足……兄长……”朱元璋喃喃重复,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当年在濠州,我与徐达、汤和,也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掏鸟窝,偷红薯,打架……什么事都一起干。”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赵二虎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后来投了军,一起拼命,一起死人堆里爬出来。那时候,我是朱重八,他是徐天德,汤和是汤鼎臣。我们三个,分一块饼,喝一碗水,睡一张炕……”   赵二虎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可现在,”朱元璋转回头,眼神复杂,“我是吴王,他是征虏将军,汤和是统军元帅。见了面,要行礼,要称‘王爷’‘将军’。议事时,要揣摩彼此的心思,要权衡利弊得失。一起喝酒的时候少了,说心里话的时候……更少了。”   他苦笑一声:“有时候我在想,这王位,这天下,到底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兄弟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赵二虎心中震动。   他没想到,这位未来以铁腕冷酷著称的洪武大帝,此刻会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吴王,”赵二虎斟酌着开口,“徐将军对您,从未变过。他提起您时,说的永远是‘重八’,是‘大哥’。那声‘王爷’,是礼数,不是本心。”   朱元璋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末将看得出。”赵二虎坦然道,“徐将军看您的眼神,与看旁人不同。那里面有敬,有忠,但更深处的,是兄弟之间的信任与牵挂。鄱阳湖上,他为您挡箭不是一次两次;议事时,他为您据理力争,哪怕得罪同僚;私下里,他常与末将说起您年轻时的事,说您如何有魄力,如何讲义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诚恳:“吴王,徐将军对您,不止是君臣之忠,更是兄弟之诚。这世上,有人忠于您的权势,有人忠于您的抱负,但徐将军——他忠于的,是朱重八这个人。”   书房里安静下来。   烛火晃动,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许久,朱元璋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倒是敢说。”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末将只是实话实说。”赵二虎道。   “实话……”朱元璋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赵二虎,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赵二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徐达视你如手足,你视他如兄长。那本王呢?在你眼中,本王是什么?”   赵二虎抬起头,与他对视。   这一刻,他心中念头飞转。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拉近与朱元璋关系的机会——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   “末将斗胆,”他缓缓道,“在末将眼中,吴王是徐将军的大哥,是末将该敬重的人。但若吴王不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末将愿视吴王如兄,如君,如可效死命之主。”   朱元璋瞳孔微缩。   这话太直白,太大胆,几乎是在赤裸裸地表忠心。可偏偏从赵二虎口中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真诚。   “如兄?”朱元璋玩味地重复。   “是。”赵二虎坦然,“徐将军的兄长,便是末将的兄长。末将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哈哈大笑。   那笑声爽朗,畅快,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好!好一个‘如兄’!”他拍了拍赵二虎的肩膀,力道很大,“从今往后,你赵二虎,也是我朱重八的兄弟!”   “末将不敢。”赵二虎连忙起身,却被朱元璋按住。   “什么敢不敢的,”朱元璋瞪他,“我说你是,你就是。私下里,叫我大哥也无妨——就像徐达那样。”   赵二虎心中一动,顺势改口:“是,大哥。”   这一声“大哥”,叫得朱元璋眉开眼笑。   “坐,坐。”他拉着赵二虎重新坐下,自己也在旁边一张凳子上坐了,全然不顾身份尊卑,“既然认了兄弟,咱们好好聊聊。你说你来自山野,可我看你谈吐见识,不像寻常粗人。还有那火攻策,那夜袭破城的本事……二虎,你究竟是何来历?”   赵二虎心中警铃大作。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面对朱元璋的追问,赵二虎沉默片刻,脑中飞速权衡。   全盘托出穿越之事?绝无可能。那太过惊世骇俗,只会被当成妖言惑众。   完全遮掩?也不行。朱元璋是何等人物,寻常谎言根本骗不过他。   只能半真半假,虚实结合。   “大哥明察,”赵二虎缓缓开口,语气诚恳,“末将确实来自山野,是元末乱世中一个挣扎求生的佃户。但末将少时……有过一番奇遇。”   “哦?”朱元璋挑眉,“什么奇遇?”   “末将十二岁那年,在山中砍柴,遇一受伤老者。”赵二虎开始编织故事,“那老者衣衫褴褛,却气质不凡。末将将他背回家中,悉心照料。老者伤愈后,说要报答我,便留在家中三月,每日教我识字、算术,还传授我一些……奇技淫巧。”   他顿了顿,观察朱元璋的反应。朱元璋听得认真,眼神专注。   “老者说,他本是前朝遗民,家学渊源,因避战乱隐于山林。他所授之术,有兵法谋略,有机关陷阱,有格斗刺杀……皆是乱世保命之法。”赵二虎继续道,“三月后,老者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句话:‘所学之术,可用以自保,可用以助人,但不可为恶。’”   “后来呢?”朱元璋问。   “后来,饥荒更甚,家破人亡。”赵二虎语气低沉,“末将流落四方,靠老者所授之术勉强活命。直到遇见徐将军,才算是有了归宿。”   他抬起头,看向朱元璋:“那火攻策,那夜袭之法,皆是老者所授兵法中的皮毛。末将愚钝,只学了十之一二,让大哥见笑了。”   朱元璋久久不语。   他盯着赵二虎,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皮肉,看穿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是真是假。   赵二虎坦然回视,眼神清澈。   良久,朱元璋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似是接受了这个解释,“难怪你与寻常军士不同。那位老者,倒是位奇人。”   “是。”赵二虎暗暗松了口气。   “可惜无缘一见。”朱元璋感叹一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促狭,“说起奇遇……二虎,你还记得鄱阳湖战后,我去徐达帐中探望你那次吗?”   赵二虎心头猛地一跳。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低下头:“末将……记得。”   “记得就好。”朱元璋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戏谑,“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你和徐达那姿势……啧啧,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赵二虎脸颊微红,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不好意思了?”朱元璋凑近些,压低声音,“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当年在濠州,我和徐达、汤和,也干过这种事。”   赵二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这震惊倒不是装的——虽然他知道古代军营中男风常见,但没想到朱元璋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怎么,不信?”朱元璋挑眉,“那时候年纪小,火气旺,又没女人,兄弟们凑在一起,互相泄泄火,再正常不过了。徐达那小子,屁股白得很,就是毛多了点……”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   赵二虎也跟着笑了,尴尬稍减。   “后来呢?”他顺着话头问。   “后来?后来娶了媳妇,当了将军,这种事就少了。”朱元璋摆摆手,“男人嘛,成了家,有了儿女,心思就不一样了。再说,身居高位,总要顾及体面。”   他顿了顿,看向赵二虎,眼神变得深邃:“不过我看你和徐达……倒像是动了真情?”   赵二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是。”他坦然承认,“末将对徐将军,不止是欲,更有情。”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徐达这小子,有福气啊。”他喃喃道,“乱世之中,能得一真心人,不容易。”   书房里安静下来。   烛火噼啪,夜色渐深。   朱元璋忽然站起身,走到赵二虎面前。他站得很近,近到赵二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方才说话时,朱元璋已不知不觉饮了半壶酒。   “二虎,”朱元璋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酒意的沙哑,“你说你视我如兄,这话可当真?”   “当真。”赵二虎毫不迟疑。   “那……”朱元璋伸手,搭上赵二虎的肩膀,掌心滚烫,“兄长如今有些寂寞,你这做弟弟的,可愿陪陪兄长?”   赵二虎身体一僵。   他瞬间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   这是试探?是拉拢?还是单纯的酒后冲动?   他脑中飞快运转——拒绝?以朱元璋的性子,被当面拒绝,即便面上不显,心中必生芥蒂。顺从?那他与徐达之间……   可转念一想,朱元璋方才说了,他与徐达早年也有过肌肤之亲。在这个时代,男人之间的肉体关系,有时更像一种盟约,一种信任的象征。   更何况,朱元璋是未来的皇帝。若能借此拉近关系,对他,对徐达,或许都有益处。   电光石火间,赵二虎做出了决定。   他抬起头,迎上朱元璋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大哥有命,弟岂敢不从。”   这话说得坦然,甚至带着几分主动。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色。他拉着赵二虎起身,走向书房内侧的一张小榻——那是他平日小憩之处。   榻很简陋,铺着普通的棉褥。朱元璋将赵二虎按坐在榻边,自己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衣。   烛光下,这位未来帝王的身体逐渐裸露。年近四十的朱元璋,身材依然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只是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乱世留给他的印记。   赵二虎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   当朱元璋脱下最后一件衣物,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暴露在空气中时,赵二虎才缓缓站起身。   “大哥,”他轻声道,“让弟来服侍您。”   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赵二虎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朱元璋微微一震。他低头,看着赵二虎仰起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赵二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阳具。   触手滚烫,血脉贲张。他能感觉到朱元璋身体的紧绷,能听到那骤然加重的呼吸。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缓缓俯身,将脸贴近那处。   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味。赵二虎闭上眼,张开嘴,将顶端含了进去。   “呃……”朱元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二虎开始吞吐。   他的技巧纯熟——前世虽是特种兵,却也经历过情事,更在穿越后的这些年里,与徐达探索过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此刻,他将那些技巧悉数用上,舌尖挑逗,唇舌包裹,时而深喉,时而浅尝。   朱元璋的手按上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力道时轻时重。   书房里只剩下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良久,赵二虎感觉到口中的阳物涨到极致,知道朱元璋快要到了。他加快了节奏,更深更用力地吞吐。   “二虎……够了……”朱元璋喘息着,想要推开他。   赵二虎却握住他的手腕,仰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而顺从,然后更加卖力地伺候。   终于,朱元璋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赵二虎的口腔。他闭着眼,喉头滚动,将那些液体尽数咽下。   待朱元璋的阳物渐渐软下,赵二虎才缓缓吐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看向朱元璋。   此刻的朱元璋,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胸膛起伏。他低头看着赵二虎,忽然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你……”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何必如此?”   赵二虎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讨好,几分坦然:“弟服侍大哥,是应该的。”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那是一个用力的拥抱,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好兄弟……”朱元璋在他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赵二虎,便是我朱重八真正的兄弟。”   赵二虎回抱他,轻声应道:“是,大哥。”   拥抱持续了很久。   当朱元璋松开手时,他的眼神已恢复清明,只是看向赵二虎的目光里,多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信任,是亲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今夜之事,”朱元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知我知。”   “弟明白。”赵二虎点头。   “回去吧。”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徐达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   “大哥放心。”赵二虎深深一揖,“弟告退。”   他转身,走出书房。   秋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赵二虎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夜这一关,算是过了。   他与朱元璋的关系,从此迈入了新的阶段——更亲近,也更危险。   但为了徐达,为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他别无选择。   赵二虎握紧拳头,迈步走入夜色。   书房内,朱元璋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赵二虎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许久,他低声自语:   “徐达啊徐达,你这只老虎,找了个了不得的伴儿……”   月色如水,洒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深不可测的阴影。
发表于 2026-1-15 22:58 | 显示全部楼层
后边排版变乱了
 楼主| 发表于 2026-1-16 07: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妒火4 n2 \9 s, J+ T# A9 b/ V4 F
  半月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 h1 N/ m4 l& {' v' ?- ^; w, c  徐达归营那日,秋阳正好。赵二虎立在营门处,看着那一骑风尘仆仆由远及近。徐达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利落,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松快——那是见过家人后的踏实。' D- {' g, H. f4 D+ y0 P
  “大哥。”赵二虎迎上去,接过徐达随手抛来的马鞭。% ~  N" i5 ]! s
  徐达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重:“我不在这些日子,军中可好?”
& W2 I! `$ j& d; k0 C  “一切如常。”赵二虎答得简短,目光在徐达脸上停留片刻。晒黑了些,胡须修整过,眼中带着笑意——那是想起妻儿时才有的神情。1 \1 V0 `7 P8 N' e4 k, \
  他心里忽然有些发涩,却很快压了下去。6 H5 K# |0 ]! ?! }4 n9 O! w- ]
  徐达似乎并未察觉,大步向帅帐走去,边走边吩咐:“召集诸将,一个时辰后议事。”
% r8 o% l& b0 m& [. h  “是。”
! J+ I  n4 W8 ~$ B1 a4 U  接下来半日,徐达便一头扎进军务。积压的文书、各营汇报、粮草调度……他处理得雷厉风行,赵二虎在一旁协助,两人默契如常。
# M7 `* K9 D# K) y  直至傍晚,残阳如血,将军营染成一片橘红。兵卒送来酒饭,徐达屏退左右,偌大的帅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 o: |5 ^: ~( R; @0 P  烛火点上,暖光驱散了秋夜的寒意。9 e+ g& ^  w: k) P; a6 V# u% a$ |
  徐达盘腿坐在毡毯上,拍开酒坛泥封,倒了两大碗:“来,陪大哥喝几碗。家里带的濠州土酿,味儿冲,但够劲。”
0 G4 ?1 L  s, ~& D8 y  赵二虎在他对面坐下,接过酒碗。酒液浑浊,香气扑鼻,确是故乡的味道。$ u# I; p0 P3 G& K  e: U3 J  }
  两人碰碗,仰头饮尽。热辣从喉头一路烧到胃里。5 M$ L- S% o# Z/ J- U% }
  “家里都好吧?”赵二虎问,夹了一筷子腌菜。( Y9 |3 z$ |7 O  p; ^$ }% N  ]. [$ \1 m
  徐达脸上绽开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好,都好。妙云长高了一截,会写更多字了,信就是她写的。老二妙清开始学女红,绣的鸭子像只胖鹅,她娘还夸……”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又倒了一碗酒。赵二虎静静听着,嘴角噙着笑。他能想象那画面——铁血将军卸甲归家,被女儿们弄得手足无措。- F$ o/ u9 j+ B& b# ~
  “嫂子呢?”他问。1 S; Q# w- a' H; `: V
  徐达笑容淡了些,但眼神依旧温柔:“她……老了些。这些年我不在家,里里外外都是她操持。这次回去,发现她鬓角有白发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对不住她。”
9 Z( i4 I, ^9 U2 b) C, _5 n  帐内一时安静。0 A: |3 o+ s! }7 d, y
  赵二虎又倒了两碗酒:“乱世如此,能活着相见已是福分。嫂子明白的。”
" V1 Q" ?& _8 f* I* P  徐达点点头,仰头饮尽,抹了抹嘴:“不说这些了。你呢?这半月如何?肩上旧伤可还疼?”) t6 ]" A& m3 T! r+ f
  终于问到了。
1 f  m: [- y( U* w6 E' s% \( @  赵二虎握着酒碗的手指紧了紧。他抬眼看向徐达——烛光下,那双眼睛坦荡而关切,没有半分猜疑。+ v2 M& X8 C0 z" Z2 b5 u2 D4 F
  心中某个角落忽然尖锐地疼起来。  \2 ^$ ]2 j+ F
  他该说吗?说了,这难得的温馨或许就会破碎。可若不说……日后徐达从别处听闻,那裂痕只会更深。
: Y: M; o. n' O  P  O  “大哥,”赵二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有一事……需说与你知。”: i  y+ k' U- a, i
  徐达挑眉:“何事这般严肃?”+ O% U3 `. W) V1 |* u0 v
  赵二虎深吸一口气,将酒碗放下。他避开徐达的目光,盯着碗中晃动的酒液,一字一句道:“你走后的第五夜……吴王召见我。”7 k3 y8 r7 I  `5 [, h2 b3 L/ z1 u5 ^
  徐达脸上的笑容凝住了。9 J- t3 R8 h) f5 o3 l) M3 p2 [
  “深夜召见?”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1 q1 G% ~- H$ S( W" |' y
  “是。”赵二虎点头,“在书房。”7 l1 x6 ^& f# G* R' @
  “所为何事?”2 D+ r: t% |, `( Y0 Y' O
  赵二虎沉默片刻。他本可以编个理由——军务、问策,什么都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最直白也最残忍的真相:“他……问了你我关系。我说,视你如兄长。”7 V4 d3 K1 j9 [9 M# R
  徐达的呼吸明显一滞。  `5 G. Y$ W2 h) {
  “然后呢?”他声音沉了下去。/ c% s  @1 e7 \% V6 G# k# ]! [8 v
  “然后……”赵二虎闭上眼,“他说他寂寞,让我陪他。”
0 x" q, i5 C2 b( q& `! h# }  哐当——" t  c. y, A. D' q
  徐达手中的酒碗重重搁在案上,酒液溅出,在木纹上洇开深色痕迹。
* A# H! U! L, \9 g5 R5 ~6 R# r4 [  “你陪了?”徐达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c. X/ Z3 _% o" Z* M* N
  赵二虎睁开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陪了。”
9 e2 n) M9 A. n  死寂。帐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徐达盯着他,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最后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
7 Q& g* ?5 I: e+ ]- n  I. p  良久,他忽然笑了。
# x5 x- K6 l. X5 W, P' }/ j  那笑声干涩,带着嘲弄:“怎么陪的?说与我听听?”
' _0 K# G( u  }( Q  赵二虎心脏猛地收缩。他看见徐达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见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翻涌着血色妒火。
4 I7 n" e2 ~4 s  “大哥……”# g8 k+ h% B7 M# T
  “别叫我大哥!”徐达霍然起身,酒碗被他扫落在地,碎裂声刺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二虎,嘴角勾着讥讽的弧度,“赵兄弟攀了吴王的高枝,成了吴王的禁脔,真是可喜可贺啊!”6 J: B' r( z% J/ G
  每个字都像刀子。
  l2 H) x: L: Q8 b  J  赵二虎也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徐达,你——”
: f" E1 K4 f# v: T" X5 k  “我什么?”徐达打断他,甚至夸张地抱拳施了一礼,“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赵兄弟在吴王面前美言几句呢。只是不知……”他逼近一步,呼吸喷在赵二虎脸上,带着酒气和怒火,“吴王的床榻,比我徐达的如何?”# I  n% a3 H7 d& P7 a9 W
  赵二虎脑中那根弦,断了。
5 x0 _( d7 r* C3 I$ o# n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U, a! F1 J2 T
  他也摔了碗。
- C( F/ m  E6 R+ i" x  瓷片四溅,与徐达摔碎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M) G6 e& U$ c) o) v; m
  “徐达!”赵二虎嘶吼出声,眼睛赤红,“你他妈就是个混蛋!”4 r! r; X5 r: ]! ?/ h$ @: {  b7 v4 I; w
  徐达被他吼得一愣。
, l; m7 R" `8 J# z6 k4 R9 z  “是!我陪了!我跪了!我含了!我咽了!”赵二虎一步上前,几乎要揪住徐达的衣领,“可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9 [4 v1 u: |& Y# o% H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滚烫地划过脸颊。3 d# T8 _: f9 [
  “你知不知道你的重八哥将来是个什么样的皇帝?!我知道!你知不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我知道!你知不知道将来你是怎么死的?!我知道!!”) i5 W, n; j7 d% O+ Z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徐达竟被他逼得后退。; e2 r/ h: @8 K7 ^
  “你想不想将来救下你和你全家的性命?!我想!!”赵二虎声音哽咽了,却还在嘶喊,“你把我赵二虎看得轻贱……若不为你,我又何必轻贱自己?!”8 C7 w/ ^  r2 k2 f: R8 O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泣血而出。
% Y: `; u) k( U0 |& o8 _7 }  徐达彻底怔住了。他张着嘴,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人,看着那双眼睛里滔天的痛苦和绝望——那不是被揭穿丑事的羞愧,而是某种更深、更重的东西。( k; z6 J. l+ L& ~% T- b( ?
  赵二虎却不再看他。他抬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3 G8 k( D* b4 h' w- j: y
  “山高水长,”他对徐达拱了拱手,动作标准得像在告别一个陌生人,“再也不见。”
7 w  s) m! G6 }7 t: \  说完,转身掀开帐帘,大步走入夜色。2 W7 o- q) |& Z
  徐达呆呆站在原地。
/ ^* u7 l. e6 j, L" I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寒意,也隔绝了那个离去的背影。地上碎瓷狼藉,酒液流淌,烛火在穿帐而入的冷风中剧烈摇曳。2 f3 `- Y. ~* Q) R
  徐达的目光落在那些碎瓷上。( m: h; }5 S( x* Q9 W6 H
  忽然间,无数画面涌进脑海——, `3 J( l/ }4 |3 f1 D( x
  鄱阳湖上,赵二虎扑身为他挡箭,血染战袍。; r; h# t  _1 n7 n6 D* w
  病榻前,那人高烧呓语,却还抓着他的手说“大哥快走”。: F# ~; }4 e; b& x, r
  床笫之间,赵二虎吻着他胸前的玉佩,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意。+ L/ x. N5 z' ~& o: H: L2 B
  还有刚才……那满脸的泪,那声嘶力竭的“若不为你,我又何必轻贱自己”。. R' D+ [( x4 F' `; W
  徐达猛地一颤。* \1 P; e4 ^( _8 j' W9 K/ Q
  他想起赵二虎说过的话:“你知不知道将来你是怎么死的?”
( G8 O: c4 C1 y" a/ Q, ?# P/ X  想起那人总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 Q$ }  y( f: `' B1 S  想起他宁可不要军功,不要官职,只要跟在自己身边。1 y2 Y$ [4 R: {
  徐达骤然惊醒——他所做的一切,竟都只是为了我。
  X4 }/ x/ q1 Q( e2 E/ m& r3 z  这个念头像惊雷一样劈进徐达脑海。
1 T$ }; @* h' y# N9 K; B# ~7 a+ t6 o  “二虎!”
1 f8 A* j' F7 O% b( M  他冲了出去。7 c4 q( ]* V/ B+ ^9 d) B4 u8 S
  帐外寒风凛冽,守夜的亲兵愕然看着主帅衣衫单薄地冲出,朝着营门方向狂奔。
+ U, ~- ?5 c' @7 Z' v, }  “将军!披风——”亲兵追上去。
2 s& t: E6 c. h* ]5 L( A( d1 i1 t! Y4 N  徐达却已翻身上了最近的一匹马,夺过火把,一夹马腹:“驾!”
8 e% [: U( q7 l" x  马蹄踏碎夜色,朝着赵二虎离去的方向追去。, l* |, \: \. V
  赵二虎走得并不快。. L) P* P# j, t, i9 b* o1 `( p1 P
  怒火烧尽之后,只剩下满心荒凉。他沿着营外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脑中空茫茫一片。+ _# {0 a0 [+ O- q2 Y6 N
  穿越而来这些年,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3 I% W4 G! }# S6 G
  不是为了生存挣扎的疲惫,而是心累。$ Y- w3 d; E  q& t3 M
  他以为找到了归宿——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一个人可以倾心相待,可以生死与共。他为他挡箭,为他筹谋,甚至为他去侍奉另一个男人……
5 ~9 p8 {7 Q& @* o  可换来的,是一句“禁脔”。
6 P8 q5 V* W9 u' x* D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方才流泪的地方刺疼。赵二虎抹了把脸,自嘲地笑了。, ?1 ~# v& J) X; n% X) E4 L* d
  说到底,还是他太贪心。
/ N$ p  ]( g5 E" f9 A4 I" D. `  既想改变徐达的命运,又想留住这份感情。既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又不愿完全屈从于它的规则。
" M" B7 D' e$ h2 _- p2 `7 {' K, @! K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X; C& p' r3 J. f, d9 _; d
  不知不觉,他走进了营寨后方的密林。林中有一条河,是附近驻军的水源。秋夜河水潺潺,在月光下泛着细碎银光。6 F" A3 r. A3 {/ i+ `& _, X) I7 T& q
  赵二虎在河边坐下,捡起一块石子,狠狠掷向水中。
; G4 `6 p3 ~2 h+ e; ~  噗通一声,涟漪荡开,搅碎了月影。8 G$ }0 ?: O( t) R6 T" O
  “赵二虎!!”8 x2 r8 d& R) j' |( S
  马蹄声由远及近,徐达的喊声穿透夜色。$ |/ x" D: ]3 o) ^6 J
  赵二虎身体一僵,却没有回头。
$ k, ?% q/ A0 V( I# Q" S7 u# p  马蹄在身后停住,徐达翻身下马,脚步踉跄地冲过来。火把的光映在河面上,跳跃不定。
# N8 l) @( U9 V. W  “二虎……”徐达喘着粗气,停在他身后几步远。
: j, n5 P, t$ y' L/ ~  赵二虎沉默地看着河水。
4 c' V# Q% O. g" Q& S6 |% x  徐达走近,声音沙哑:“刚才……是我混账。”( m" |' r& U# b
  “徐将军言重了。”赵二虎开口,语气冰冷,“末将本就轻贱,何来混账之说。”
" Z3 v! {5 @6 B% B9 Z% W. r4 f  徐达心头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蹲下身,想去看赵二虎的脸,却被避开。4 p7 ?0 p& p$ F2 x; M- [- U
  “二虎,你听我说,”徐达急急道,“我刚才……我是昏了头!我一听说你和他……我就……”( R2 E3 P% l% P) R* X2 c" v* F
  “你就觉得我脏了?”赵二虎终于转头看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觉得我为了攀附权贵,什么都可以卖?”
5 _- s$ M3 I- P3 {) S- S( E9 r  “不是!”徐达抓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我只是……”, K7 c$ V4 o8 e" k. ~2 X4 J1 c$ x
  他哽住了。
6 C, o* K( b8 B4 }* u$ w  该怎么说?说他一想到赵二虎在别人身下承欢,就嫉妒得发狂?说他一想到那人可能是朱元璋,就恐惧得发抖?说他像个没见识的妇人一样,只会用最伤人的话来刺痛最爱的人?9 j8 K( |9 [! @+ ]4 D: M: e: Z
  “我只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你是我的。”徐达终于低声说出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赵二虎怔住了。
& g# t. W; v7 e9 o( A  徐达的手在颤抖,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温度。火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嘲讽,只有痛苦和悔恨。
% x, M8 w( Z% j  “你说得对,我是个混蛋。”徐达声音哽咽,“你为我挡箭,为我筹谋,为我连命都不要……我却那样说你。二虎,我……”
& ], [& w' x' x; r; `; r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抓着赵二虎的肩膀,指节发白。
2 U7 P2 W8 ]( Q6 t3 ], v7 J8 `  赵二虎看着他,心中那堵冰墙,悄然裂开一道缝。, L9 `$ c7 _# L& k9 K
  “你刚才说……”他缓缓开口,“你知道将来我会怎么死?”- j3 T+ k% _/ N' F) E
  徐达猛地抬头。; [; F7 u5 e9 w0 e& {/ U
  赵二虎移开目光,望向漆黑的河面:“是。我知道。”% ?( V' V/ v" O8 u
  “怎么会……”5 z1 ~9 I) M2 [* b4 v: u
  “因为我……。”赵二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言明自己是个穿越者,“我就是知道”, p1 A' T. `) ~9 p/ f0 ]
  徐达瞳孔骤然收缩。
) p+ G8 b. X' \$ s! M  “你是说……你能预知未来?”5 a2 @5 d) \7 u6 U& _
  “不是预知,是知道。”赵二虎苦笑# z* }- m* n2 H/ R7 C
  他每说一句,徐达的脸色就白一分。
; M+ a3 u- o: b) r% s: `  “但我不知道,”赵二虎转头,深深看进徐达眼里,“如果我改变了这些,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也许……会更糟。”5 |/ z- x- V6 D2 I* y
  河风吹过,两人之间的沉默重如千钧。
. I# T* l" D; Y6 X! }  许久,徐达哑声问:“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救我?”7 p% O( S6 b: @3 d1 M
  “一开始不是。”赵二虎坦然道,“一开始,我只是想活下去。救你,是后来的事。”* f: O  |& @* m9 r! a
  “那侍奉重八哥……”
2 l, |& X7 O+ }6 h% J- @  L6 T  “是为了让他信任我。”赵二虎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只有得到他的信任,我才能在关键时刻说话,才能想办法救你。徐达,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时代,你对我好,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软肋。在这乱世中,活着,很难。”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所以我必须让他觉得,我最忠诚的是他。无论……用哪种方式。”赵二虎抬起头看着徐达,“但又一件事你可以确信,我的心,只属于你。”  r# J% W3 q/ `( E; U' w
  徐达彻底僵住了。所有的愤怒、嫉妒、委屈,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
7 @6 d. ]  o  Q  他想起赵二虎总是不愿为官,总是躲在暗处。想起那人一次次借他之口献策,甘当影子。
8 a$ u0 ^) _9 c9 x$ h2 s; R+ h& g  想起鄱阳湖战后,赵二虎跪在朱元璋面前说“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原来这每一步,都是在为他铺路。
# X) s1 P3 n0 \- t) x  “二虎……”徐达声音颤抖,伸手去碰他的脸。这次赵二虎没有躲。掌心触到冰凉湿润的皮肤,徐达的心狠狠一抽。他捧住赵二虎的脸,拇指擦去那些未干的泪痕:“对不起……对不起……哥相信你。”
9 V# c9 H( a( W+ e$ X# k  赵二虎闭上眼,泪水又涌了出来。! f8 z  N( r, c/ y6 U% O- s
  徐达将他拉进怀里,用力抱住。铠甲冰凉,胸膛却滚烫。赵二虎的脸埋在他肩窝,终于卸下所有伪装,肩膀微微颤抖。# V- j% i7 d/ }- V
  “你傻不傻……”徐达吻着他的头发,声音哽咽,“为了我,值得吗?”
! c- g; M+ A& }2 W  “值得。”赵二虎闷声说,手臂环上徐达的腰,“你是我男人,我也是你男人。”
  O9 ~& T* w' w9 v  徐达抱得更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9 C  l1 x  L7 C  他们在河边相拥良久,直到火把快要燃尽。+ n: m; f3 w5 g/ `: L1 {
  徐达松开一些,低头看着赵二虎。泪痕未干,眼眶红肿,却不再有冷漠疏离。那双眼睛里有脆弱,有委屈,还有深不见底的情意。9 ~) K6 L& P+ i1 S3 }
  “二虎,”徐达捧着他的脸,额头相抵,“从今往后,我徐达这条命是你的。你要我活,我就活。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是……”: t4 \+ M* x: n* l* _7 r$ d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别再为我作践自己。我受不了。”' s1 J. |& s$ x6 K! R
  赵二虎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泪,却真真切切。
$ E. U& n  \! W( S5 J  “没什么作践不作践的,只是让你让我活下来罢了,”他哑声说,“只是打个别再说那种话了。我受不了。”
: L$ Z- u1 x8 |0 m3 h  徐达重重点头:“再也不会。”
) S$ b' x( x6 S2 X  四目相对,所有的误会、伤害,都在这一刻融化。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再也无法压抑的情感。# G. |$ H, S7 r: K- K' `
  徐达低头,吻了上去。) t: ^5 E) G. `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带着欲望的掠夺,而是温柔到近乎虔诚。他舔去赵二虎唇上的咸涩,轻轻含住下唇,舌尖试探地触碰。
9 {4 ~5 ^3 b& E5 M4 o+ g4 E- w. k  赵二虎闭上眼,回应他。! k9 z. R, i0 y1 l+ ^8 X
  唇齿交缠间,半个月的思念、方才的痛楚、此刻的释然,全都交融在一起。徐达的手插入赵二虎发间,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将人完全禁锢在怀里。
/ S5 B5 x- c: C5 M# v5 {  良久,唇分。5 V1 n: ~- e# t6 c* w8 m
  两人气息都不稳,额头顶着额头喘息。
& u4 Z. _& l6 z$ l, z  “二虎……”徐达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决心,“今晚,让我好好补偿你。”
0 _9 ]+ \1 E# W9 z2 [0 v  赵二虎抬眼:“怎么补偿?”
' F% O4 ]- m& c9 D' o5 z  徐达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住他,同时手探进衣襟。常年握刀枪的粗糙手掌抚过胸膛,激得赵二虎浑身一颤。' h* r4 D. n! |
  “在这里?”他含糊地问。
# f( E: w$ t" U/ E1 g  Y# f  “就在这里。”徐达咬着他的耳垂,呼吸灼热,“天地为证,我徐达此生绝不负你。”
9 J, x. X4 G8 w" O) M! ]  衣衫在亲吻和抚摸间渐渐松散。秋夜寒凉,两具身体却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徐达将赵二虎放倒在河畔草地上,火把插在一旁,火光跳跃,映着两双情动的眼睛。
- t1 z) d) U0 r8 l9 S* h  “大哥……”赵二虎仰躺着,看着上方的徐达。/ J  P- L9 u" [- C; }* H( J
  徐达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伤疤纵横,胸毛浓密,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他俯身,吻从赵二虎的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眼角、鼻梁、嘴唇,停在喉结处,轻轻吮吸。
' s+ _1 d3 @9 A; [& d% u% p  赵二虎仰起头,喘息着。
" \0 X1 |/ r. `' R  徐达的手解开他的腰带,探入裤中。那处早已硬挺,在他掌心跳动。徐达握住,缓慢撸动,技巧生涩却充满爱意。
" E) m# l$ y' N$ f% N: p  “嗯……”赵二虎咬住下唇,手指插入徐达发间。
+ L! \& X% c4 `) F) o1 Z  徐达抬头看他,眼中火光跳跃:“让我属于你。”徐达低声说,语气认真,“完完全全地属于你。”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赵二虎心中最后一道锁。他翻身将徐达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5 r( R/ Y5 X; {! n# [
  徐达仰躺着,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看着赵二虎,眼神坦荡而信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4 U% Q6 t1 |  g
  赵二虎喉结滚动,低头吻他。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他的手抚过徐达的胸膛,停在乳尖,轻轻捻弄。! M; W; h& j, ?4 t
  “呃……”徐达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赵二虎按住。
- Q" Z2 M9 N3 ]  “大哥不是要我补偿吗?”赵二虎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廓,“那就好好受着。”1 X# \( e- b- V
  徐达耳根发红,却点了点头。& P, L, ]; {, {
  赵二虎继续向下吻。他舔过徐达胸前的每一道伤疤,像是在铭记这具身体为他承受过的所有苦难。胸毛扎在脸上,带着汗味和独特的体味,他却觉得安心。吻到小腹时,徐达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的阳具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液体,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 h. n6 ^1 s$ R  赵二虎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含住了顶端。
4 U! d" s' y4 A& [$ X$ G) U  “啊……”徐达猛地弓起身,手指深深抠进草地。% }. M- G( I; a! U3 ^8 N) |* ^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赵二虎吞吐得并不熟练——他很少为徐达口交,通常是反过来——但他足够耐心,足够温柔。舌尖舔过铃口,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深喉,引得徐达浑身颤抖。: E: U/ l% Q1 y' s7 P# p& D( F
  “二虎……够了……我还不想射。”徐达喘息着去推他的头。6 l* p9 e+ f1 ?6 s/ G0 ?2 o
  赵二虎却握住他的手腕,按在草地上。他抬眼看向徐达,眼中带着笑意和挑衅,然后更深地吞入。" A7 J* h) a$ y# a4 R9 a3 e% f  \
  徐达仰起头,喉结滚动,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 [% |+ j7 {, k9 [  待徐达临近高潮时,赵二虎才松开。他吐出口中硬物,抹了抹嘴角,然后起身脱去自己的裤子。月光下,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肩胛处的箭疤狰狞,却更添几分野性。
. [- e* W# F9 }5 P5 Z  “大哥,”他俯身,在徐达耳边低语,“想让我肏你吗?。”8 ~+ f7 J4 W8 R, {
  徐达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想……”
$ N) E) F( j8 d' U  n  赵二虎从徐达脱下的衣物里找出随身携带的小罐——里面是两人常用的润滑药膏。他挖出一大坨,在掌心化开,然后探向徐达身后。
* {9 m* R+ m* u9 ~. F  徐达身体明显紧绷了。
# T: e# M' `0 m. u8 i  “放松。”赵二虎吻了吻他的唇,手指轻轻按压穴口。1 t4 d3 ^+ h8 H
  药膏的凉意让徐达一颤。赵二虎耐心地按摩,等那处逐渐柔软,才试探地探入一根手指。8 K1 Q, w. y0 f$ F% f4 k
  紧。
& m# L  i+ `( D7 m8 [  紧得像是从未被开拓过。( g% C8 \* p# M3 x3 J( U
  “大哥……”他声音发哑,“我要进去了……”
8 e. h' }  N8 F) Y, T  “进来……痒死了……进来。”徐达打断他,双腿缠上他的腰,“我要你。”5 F/ I1 J; I# K5 p5 B# q3 ~) n9 A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赵二虎的理智。他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扩张,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热度。徐达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却始终没有喊停。待能容纳三指时,赵二虎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抵在穴口。四目相对。
% I/ c; r" O0 ^+ v5 X) V8 t  火光中,徐达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他抬起手,抚上赵二虎的脸:“来。”7 _# U6 k- m' ~2 K
  赵二虎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n3 M; a7 m1 O2 \$ |$ s% n7 N
  “呃啊——!”徐达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0 O9 \0 I. y. B2 o) |8 W% ^  太紧了,太热了。赵二虎停在里面,不敢再动。他低头吻徐达汗湿的额头:“疼吗?”
' k- r  V* }& W3 p  徐达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摇头:“继续。”& C" e! t: G* @( x& O! T
  赵二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感受肠道媚肉的挤压吸吮,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诱人的水声。徐达起初还咬着唇压抑呻吟,但随着快感逐渐累积,那些声音再也关不住。; P6 I2 m: E/ e5 S
  “啊……二虎……大哥的后庭……比那重八的后庭……如何?”徐达喘息着说到,言语中有一种情人置气般的妩媚。! ?4 T. Y/ }) |, ]1 o, M
  赵二虎听出了徐达的依恋,心中一乐,深埋在徐达体内的阳具又狠狠顶弄了几下才说到:“你重八哥的后庭我还没肏过,哪天一定肏一次试试。看他那壮硕的身板,估计肏起来一定舒服的紧。”" B( |) I* t& a$ s
  徐达气的哼了一声,故意紧了紧后庭,夹的赵二虎一阵闷哼,“那是皇上,会让你肏才怪。他是壮,但没我壮实。”
' N' n4 S- y3 j' ?3 J& P& y" X  争风吃醋,这甜腻的话语然赵二虎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吻住徐达的唇,将那些呻吟吞入口中。下身撞击得越来越重,啪啪声在寂静的河畔格外清晰。
% r* O, V; I7 _$ ^: U2 }0 z  “大哥……你好紧……”赵二虎在他耳边喘息,“夹得我好舒服……”& n3 `) V$ @) ^1 x/ n
  徐达脸涨得通红,却诚实地抬起腰夹了夹后庭迎合。快感从交合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4 b$ c7 H% B* @8 F9 G; F. {" K" x: o  “二虎……二虎……你肏的我好舒服……”他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分离都喊回来。* d8 S; z4 l+ U% O( D
  赵二虎握住徐达的阳具,随着抽插的节奏撸动。双重刺激让徐达濒临崩溃,他胡乱抓着赵二虎的背,在那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3 W/ j4 i( G& ~( s9 s! F0 B* _  “慢点儿……我想一起……”徐达喘息着说。0 H8 g2 s, B" a
  赵二虎点头,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盯着徐达情动的脸,看着那双总是坚毅的眼睛此刻迷离失神,看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消失在胸毛间。
* V) ?  R7 w/ X8 J4 I. X) U  “大哥……我爱你……”他在高潮前嘶吼出声,浓稠的精液暴雨般射进身下人肠道的深处。- p! H0 w  ^) d- p: v4 b
  滚烫的精液激徐达浑身一震,随后腰身猛地弓起,极致的快感再也无法抑制,白浊子马眼喷射而出,溅在两人小腹和胸膛。内壁剧烈的收缩让赵二虎再次低吼,又在徐达的后庭深处抽插了几次,把最后几股残存的精液射进徐达体内。$ b, n" e, t! w: P! o6 |
  世界在那一刻归于寂静。只有喘息声,和河水潺潺。赵二虎瘫在徐达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嗅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徐达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轻轻抚摸。良久,赵二虎才缓缓将阳具退出徐达后提,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引得身下人又是一声轻哼。精液混合着药膏流出,在徐达腿间留下淫靡的痕迹。" C% y# t! z0 O8 ^0 ~( w
  他躺到徐达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夜空。星河璀璨,秋月皎洁。9 j) q8 a; W7 J( T
  “二虎。”徐达忽然开口。
* h; d/ O7 Q6 V9 F) y$ a  “嗯?”6 J) q/ s$ q* V/ @( c4 T' l
  “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 R  V5 Q) \2 m, i0 j+ J  赵二虎侧过头,看着徐达在月光下格外柔和的侧脸。他伸手,抚过那道英挺的眉骨。3 y; N0 k( E* ~% @8 M4 _
  “我爱你,徐达。”他轻声说,“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你。从前世到今生,从现代到古代,只爱你。”" E6 g5 V1 F6 N- y
  徐达转过头,眼中映着星光。
* {4 @3 ?  x; F; V; _4 v  “我也爱你。”他握住赵二虎的手,十指紧扣,“此生此世,都爱你。”
0 A! p& c; ~/ a- q  g  他们在河畔相拥,直到火把燃尽,月光西沉。
4 _  w$ A! B6 {2 B7 _6 v  远处军营传来隐约的梆子声——三更了。. q# {: j, V: u, d% U5 |
  徐达坐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为赵二虎穿上。动作笨拙却温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回去吧。”他说,“天快亮了。”
, r4 T+ I3 k9 o. s% P  赵二虎点头,任他为自己系好腰带。" V, j* V# w: o
  徐达翻身上马,伸手将赵二虎拉上来,坐在自己身前。他一手控缰,一手环住赵二虎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9 l3 l$ }( n  Q  马匹缓步穿行在密林中,踏碎一地月光。/ I! z& f: `* m6 x
  赵二虎靠着徐达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夜的眼泪、争吵、疼痛,都值得。
9 R$ P0 u5 _5 R# Y7 Y  “大哥。”他轻声说。" x! m# u1 Y* E7 u6 I# J. D. }, @
  “嗯?”
% U' V3 n; o, w2 S: `& G% \2 n! S* i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0 c2 n  y7 [' }: ^- R  徐达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
0 w# m0 U# ~5 X3 k+ X4 J5 A( T  “好。”他说,“生死都在一起。”
* j( Z7 a; G) B, }  ?% A  马蹄声远去,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中。
8 b- _: K, ~3 x+ {* W: ~0 Y  河畔只余下一地凌乱的草痕,而东方天际,第一缕曙光正刺破黑暗,悄然而至。
 楼主| 发表于 2026-1-16 07: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会了。撒花。
 楼主| 发表于 2026-1-16 07: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sdfgfg 发表于 2026-1-15 11:15
+ `6 E4 S( z% y' B9 ~" {同文写的出类拔萃是很不容易的,这篇是难得的佳作!其一,历史背景的选择大大增加了文章的质感。其二,切入 ...

! [4 P% Z/ K3 J  z; I谢谢
发表于 2026-1-16 15: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棒,文笔很细腻,楼主这文要是国内没有审查,可以在国内上top榜单
发表于 2026-1-17 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喜翻惹
发表于 2026-1-17 08: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好看 还有么 继续啊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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