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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nanke001

[原创] [古典][穿越]双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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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3 13: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太好了,楼主文笔真好,肉也写的很棒,必须给楼主点赞
发表于 2026-1-13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必须收藏好文啊!!!
发表于 2026-1-13 18:08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收藏了。期待楼主写完本
$ T0 T/ k( J1 D* B3 G2 b
发表于 2026-1-13 19:3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马克催更
发表于 2026-1-14 07: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收藏了
发表于 2026-1-14 08: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前来支持楼主,期待后续
 楼主| 发表于 2026-1-14 20: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来一章
 楼主| 发表于 2026-1-14 20: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双虎   元帅大帐前,旌旗猎猎。   朱元璋高坐主位,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众将。鄱阳湖一役定鼎乾坤,今日便是论功行赏之时。徐达立于武官首位,甲胄未卸,猩红披风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眉宇间却并无多少喜色——赵二虎因箭伤未愈,今日未能前来议事。   “徐达听封!”   徐达出列,单膝跪地。   “天德自濠州相随,战必争先,谋必深远,鄱阳湖之役更立奇功。今封尔为‘天虎元帅、征虏大将军’,赐金印、宝剑,统诸军事!”   “臣,谢元帅隆恩!”徐达叩首,声音沉稳。   朱元璋颔首,目光转向众将:“赵二虎何在?”   一旁的侍卫低声道:“元帅,赵什长箭伤未愈,太医令嘱其静养月余……”   “哦?”朱元璋挑眉,却并未不悦,“既如此,便传朕口谕:赵二虎护主有功,临阵果决,擢为征虏将军副将,领三品武职,赐宅邸、金银……”   “元帅。”   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赵二虎身着素色布衣,未着甲胄,左肩处衣衫下隐约可见包扎的轮廓。他一步步走上殿前石阶,面色仍显苍白,脚步却稳。行至阶下,他单膝跪地,深深俯首。   “臣赵二虎,叩谢元帅隆恩。”他抬起头,目光清澈,“然臣有一请,望元帅准允。”   朱元璋眯起眼:“讲。”   “草民本山野粗人,蒙徐将军不弃,收录麾下。两年来随军征战,略尽绵力,实赖徐将军教导、袍泽相扶。然臣自知野性难驯,不通兵法阵势,更不善统御部众。若领副将之职,恐误军国大事。”   殿内一片寂静。辞官拒赏者不是没有,但如此直白地自称“野性难驯”的,却是头一遭。   赵二虎继续道:“草民唯愿此生追随徐将军和大帅鞍前马后,或为亲卫,或为幕中参赞,献计一二。高位厚禄,实非草民所愿,亦非草民所能担。”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恳请元帅收回成命,许草民以布衣之身,继续效命于徐帅麾下。”   朱元璋久久未言。他的手指在坐椅扶手上轻轻叩击,目光在赵二虎脸上停留。这个年轻人眼神坦荡,无谄媚无畏惧,只有一片平静的坚决。   “你真不愿为将?”朱元璋缓缓开口。   “不愿。”赵二虎答得干脆,“草民之所能,仅在暗处。明处驰骋,当属徐将军这般真虎将。”   朱元璋忽然笑了。   “好一个‘暗处’。”他站起身,走下台阶,停在赵二虎面前,“你为徐达挡箭,是暗处之功;你献计火攻,是暗处之谋;你夜袭破城,是暗处之勇。既如此——”   他转身,声音响彻大殿:   “赵二虎听封!本王准你所请,不授副将之职。特赐号‘隐虎’,秩同三品,不领常军,不列朝班,专司参赞征虏将军军机,并准直奏于我!望尔如影随形,辅佐天虎,共创大明伟业!”   “末将——谢恩!”赵二虎深深叩首。   阶下,徐达望着赵二虎的背影,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退朝后,徐达快步追上赵二虎,两人并肩走出宫门。   “何必如此?”徐达低声问,“副将之位,你担得起。”   赵二虎笑了笑,左肩的伤口因走动而隐隐作痛,他却浑不在意:“大哥在明,我在暗。明处有明处的规矩,暗处有暗处的方便。这样最好。”   徐达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却始终并肩。   庆功宴持续到日头西斜。   徐达被众将轮番敬酒,虽海量,也有些微醺。赵二虎因伤未饮,只安静坐在角落,看着徐达在人群中被簇拥、被祝贺。烛火映在徐达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因酒意泛红,笑声爽朗,眼神却偶尔会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赵二虎的位置。   四目相对时,徐达会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只有赵二虎能看懂的弧度。   宴散时,天已全黑。   徐达推开搀扶的亲兵,径直走向赵二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随我来。”   两人穿过营寨,回到徐达的大帐。帐内烛火已点起,温暖的光晕驱散了秋夜的寒凉。徐达松开手,转身面向赵二虎,眼神在酒意下显得格外深邃。   “现在可以说了。”徐达的声音因饮酒而低哑,“为何不愿当副将?莫说什么‘野性难驯’的屁话,这话骗不了元帅,更骗不了我。”   赵二虎走到案前,倒了杯温水递给徐达,自己则靠坐在榻边,左肩的伤让他动作有些迟缓。   “大哥,”他缓缓开口,“你知道我的来历……有些特别。”   徐达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你从未明言,但我猜得到几分。你不是寻常人。”   “正因如此,我不能站在明处。”赵二虎直视徐达的眼睛,“明处的人,一言一行都被盯着,稍有异常便会惹人怀疑。”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更重要的是,大哥在明处已经足够耀眼。功高震主,自古便是取祸之道。若我也站到明处,你我二人同享荣光,看似风光,实则危险倍增。”   徐达放下水杯,走到赵二虎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榻沿,将赵二虎圈在身前。酒气混合着徐达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皮革与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所以你要在暗处,”徐达低声道,“替我挡下那些看不见的箭?”   赵二虎笑了,抬手抚上徐达的脸颊,指尖划过那些粗糙的胡茬:“大哥在战场上为我挡过真刀真枪,我在暗处为你挡些冷箭,不是很公平吗?”   徐达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   “我要的不只是公平。”徐达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二虎,我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所以我选择暗处。”赵二虎反握住徐达的手,用力收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若我本身就在暗处,那些箭便伤不到我——因为我看得见它们来的方向。”   两人对视良久,烛火噼啪一声。   徐达忽然一把将赵二虎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赵二虎的左肩一阵刺痛,他却咬牙忍住,反而用右手紧紧回抱徐达。   “傻虎。”徐达在他耳边叹息,“你这般为我,让我如何还得清?”   “谁要你还了?”赵二虎轻笑,侧头吻了吻徐达的耳垂,“大哥的人都是我的,你说还不还的,有什么意义?”   徐达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震得赵二虎耳膜发痒。   “你这个……”徐达的话没说完,因为赵二虎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的吻,热烈而急切。徐达的手探入赵二虎的衣襟,抚过他胸前紧绷的肌肉,指尖在乳首处流连,引得赵二虎一阵战栗。赵二虎也不甘示弱,右手解开徐达的腰带,探入裤中,握住了那早已勃起的器物。   “唔……”徐达闷哼一声,吻得更深。   衣物一件件落地,堆积在榻边。烛光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与伤疤的轮廓。赵二虎将徐达推倒在榻上,俯身吻过那些熟悉的伤疤——胸口的箭痕,腹部的刀伤,大腿上那道深深的箭创。   吻至大腿根处时,赵二虎停下了。   他抬头,看向徐达。徐达正撑起身子看他,眼神迷离而渴望,胸膛起伏着,胸毛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   “大哥,”赵二虎轻声说,“今晚……换我来。”   徐达一愣:“什么?”   赵二虎翻身上榻,跨坐在徐达腰间,俯身,在徐达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我说,今晚换我在下面。”   徐达的眼睛睁大了:“你……”   “怎么,只准你被我上,不准我让你上?”赵二虎挑眉,笑得有些狡黠,“大哥,我也是男人,也有想被心爱的人进入的时候。”   这话说得直白,徐达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混合了震惊与渴望的情绪。他看着赵二虎,看着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在床笫间总是占据主导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床榻上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处暴露在他眼前,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你……确定?”徐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二虎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榻边小几上取过一小罐膏脂——那是军中常用的伤药,油脂细腻,此时却有了别的用途。他挖出一块,在指尖揉开,然后探向自己身后。   徐达看着他的动作,呼吸几乎停滞。   赵二虎的脸色也有些泛红,但他眼神坚定。指尖探入身体时,他微微蹙眉,喉间溢出一点压抑的喘息。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刮在徐达的心尖上。   “够了。”徐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开,“我来。”   赵二虎顺从地松手,看着徐达也挖了一块膏脂,在掌心揉搓至温热。然后,那只粗糙的、握惯了刀剑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臀缝。   两人都颤了一下。   徐达的动作生涩而谨慎。他的指尖在穴口逡巡,迟迟不敢进入。赵二虎耐心等待,俯身吻他,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喘息渡入他口中。这个吻像是一种鼓励,徐达终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推入。   紧致,炽热。   徐达的呼吸乱了。他看过、感受过赵二虎进入自己时的样子,却从未想象过反过来会是怎样的情形。此刻,他的手指被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那种触感陌生而……诱人。   “再……再来一根。”赵二虎在他唇边喘息,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徐达加入第二根手指。开拓的过程缓慢而磨人,赵二虎的额角渗出细汗,但他始终没有喊停,反而将身体更沉地向徐达的手指压去。徐达看着他紧蹙的眉、咬紧的牙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不是欲望,而是某种近乎痛楚的怜惜。   这个男人,愿意为他挡箭,愿意为他放弃荣光,现在甚至愿意将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交付给他。   徐达抽出手指,扶住赵二虎的腰,将人稍稍抬起。然后,他挺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对准那处已被开拓的入口,缓缓推入。   “啊……”赵二虎仰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太紧了。即使已经扩张,内壁仍紧紧箍着他,每推进一寸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徐达停下,额上青筋凸起,汗水从鬓角滑落。   “疼?”他哑声问。   赵二虎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扫过徐达的脸颊:“继续……大哥,继续……”   徐达深吸一口气,再次挺腰。这一次,他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僵住。   赵二虎的身体在颤抖,徐达能感觉到他内壁的痉挛,能看见他脸上瞬间褪去的血色。他想起第一次被赵二虎进入时的疼痛,想起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而现在,他在赵二虎身上造成了同样的痛楚。   “二虎……”徐达想退出,却被赵二虎按住。   “别动。”赵二虎的声音带着颤,却异常坚决,“就这样……等我适应……”   他脱力的仰躺在床榻上,大口喘息,汗珠从鼻尖滴落。徐达不敢动,只能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身体,从肩胛到腰窝,一遍又一遍,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他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赵二虎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   “好了……”他低声说,挪了挪腰,又缓缓躺下,“大哥……动吧……”   徐达开始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眼睛紧盯着赵二虎的脸,生怕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但渐渐地,赵二虎的喘息变了调——疼痛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紧蹙的眉舒展了,染上情欲的红晕。   “快些……”赵二虎催促,腰肢开始迎合徐达的撞击。   徐达的理智在那瞬间崩断。   他猛地翻身,将赵二虎压在身下,动作从温柔转为狂野。粗硬的阳具在紧致的甬道中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赵二虎臀上的声音在帐内回荡。赵二虎的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大哥……那里……”赵虎虎失声叫出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徐达从未听过赵二虎这样的声音——失控的,脆弱的,全然交付的。这声音点燃了他血液里的火,让他更加疯狂。他俯身吻住赵二虎的唇,将那些呻吟尽数吞入,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帐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烛火剧烈摇晃,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扭曲而狂乱。   徐达感觉到高潮临近。他伸手握住赵二虎也早已挺立的阳具,粗糙的掌心快速套弄,拇指刮过顶端的小孔。双重刺激下,赵二虎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着徐达。   “大哥……一起……”赵二虎的声音支离破碎。   徐达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溃散。他狠狠撞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赵二虎的身体。几乎同时,赵二虎也射了,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胸膛,混着汗水,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徐达伏在赵二虎身上,粗重地喘息,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不仅仅是身体的释放,更是某种心理的、情感的极致宣泄。占有这个强大的男人,被他全然接纳,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肉体高潮更强烈。   等他稍微缓过神,才意识到赵二虎一直很安静。   徐达撑起身,看向身下的人。赵二虎闭着眼,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而两人交合处——徐达缓缓退出自己半软的阳具,看到自己粗大的阳具上沾着血迹,赵二虎的后穴红肿外翻,鲜血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徐达的心脏狠狠一缩。   “二虎……”他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去找布巾,却被赵二虎拉住。   “别慌。”赵二虎睁开眼,眼里带着疲惫,却还有笑意,“第一次嘛,见红正常。”   “什么正常!”徐达又急又气,“我伤到你了!”   “是我让你伤的。”赵二虎伸手,摸了摸徐达的脸,“大哥第一次肏男人,感觉如何?”   徐达愣住。他看着赵二虎,看着这个明明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在笑的男人,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你……”徐达的声音哽住了,“你这个……傻子……”   赵二虎笑了,笑得咳嗽起来,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徐达赶紧扶住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不敢用力,仿佛抱着易碎的瓷器。   “大哥,”赵二虎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的处男之身给了我,我的处男之身也给了你。这下,我们扯平了。”   “胡说什么!”徐达红着眼眶骂他,手却温柔地抚过他的背,“处男之身……亏你说得出口!”   “难道不是?”赵二虎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大哥以前虽然也跟男人做过,但都是被上的那个吧?主动肏男人,今天是不是头一遭?”   徐达的脸又红了,这次是恼羞成怒:“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不说这些说什么?”赵二虎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大猫,“说疼?是挺疼的。但疼得高兴——因为是你给的。”   徐达浑身一震。   赵二虎继续道,声音轻得像耳语:“大哥,我这辈子,命是给你的,心是你给的。身体这点疼算什么?你想要,随时拿去。只是下次……”他顿了顿,笑出声,“下次轻点儿,你的鸡吧太大,我后面又不是铁打的。”   徐达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间。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将军,此刻眼眶湿热。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你,想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哑声说:“没有下次了。”   “那不行。”赵二虎立刻反对,“一次哪够?大哥的大鸡吧,得多光顾几次我后面才行——等我伤好了,咱们慢慢来,我教你些花样,保管你舒服得找不着北……”   “赵二虎!”徐达抬起头,瞪他,眼里却有泪光。   赵二虎看着他,笑容渐渐温柔。他抬手,用指腹擦去徐达眼角的湿意,轻声说:“大哥,我说真的。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后面也是你的。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但有一点——”   他捧住徐达的脸,一字一句:   “你也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咱们说好了,谁也别想赖。”   徐达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他挡箭、为他弃官、此刻甚至为他献出身体最私密处的男人。心中那片冰封了多年的、属于乱世武人的坚硬之地,彻底融化成了滚烫的春水。   “嗯。”徐达点头,声音哽咽,“说好了。”   两人静静相拥,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帐壁上,融为一体。   帐外,秋虫鸣叫,月光如水。   “咳。”   一声轻咳从帐门处传来。   徐达和赵二虎同时僵住。   两人此刻赤身裸体,赵二虎还跨坐在徐达腰间,徐达的手正扶在他臀上。而帐门处,朱元璋不知何时掀帘而入,站在那儿,脸上表情极其复杂——惊愕、尴尬、恍然,最后化为一种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   时间仿佛凝固了。   赵二虎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过旁边的薄被想盖住两人,动作太急,牵动后穴的伤,疼得倒吸冷气。徐达也慌忙想坐起,却忘了赵二虎还坐在他身上,两人差点一起滚下榻。   “元、元帅……”徐达的声音都变了调。   朱元璋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   “我走错营帐了。”朱元璋面无表情地找了个借口,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就走,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帐内死一般寂静。   徐达和赵虎虎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这下完了”四个大字。   许久,赵二虎先笑出声——苦笑。   “这下好了,”他瘫回徐达身上,“被撞个正着。”   徐达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最后长长叹了口气:“算了。”   “算了?”赵二虎挑眉,“大哥,那可是元帅,是未来的皇上,撞见咱俩光着屁股……”   “撞见就撞见吧。”徐达打断他,语气竟出奇地平静,“他也不是外人。”   赵二虎一愣。   徐达将他搂紧,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重八……元帅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戳破罢了。”   “什么?”赵二虎撑起身看他。   “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痛快准你辞官?为什么赐你‘隐虎’之号?为什么准你不列朝班、直奏于他?”徐达看着赵二虎,眼神复杂,“他是在给你我留余地。明处的天虎,暗处的隐虎——这安排,本就是默许了你我的关系。”   赵二虎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朱元璋不是瞎子。这两年他与徐达同帐而眠的次数,营中早有人议论;他重伤时徐达衣不解带的照料,更是众人皆知。一个帝王,若真不能容忍,早就出手了。之所以放任,甚至默许,是因为……   “因为你有用。”赵二虎低声说,“我也有用。”   徐达点头,又摇头:“不全是。重八他……终究还念着旧情。濠州出来的兄弟,活到现在的没几个了。只要不越线,他不会为难。”   赵二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咱们今天这算越线吗?”   “算。”徐达也笑了,笑容里有无奈,也有释然,“但线已经越了,又能如何?”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帐外,朱元璋走出很远,才停下脚步。   他回头,望向徐达营帐的方向,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苦涩的弧度。   “天德啊天德,你这辈子,总算有个能掏心掏肺的人了。”他促狭一笑,“等找机会,一定看看这小子怎么就降住了天德。”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这位未来帝王的影子拉得很长,却生出一股孤独的感觉。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御帐,再未回头。   而徐达帐中,烛火渐弱。赵二虎在徐达怀里沉沉睡去,后穴的疼痛还在,心中却一片安宁。徐达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背上的伤疤,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温柔的坚定。
发表于 2026-1-15 02: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ycgyh2016 于 2026-1-15 02:16 编辑 4 p8 C' P5 k& A
" @8 w( ~. H) S& Q# a# k3 `, z( A9 k
楼主文笔真的很棒,吊打很多网文作者。话说除了他们俩双虎,还会有其他cp或者其他人物h的描写吗?
发表于 2026-1-15 0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大的文笔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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