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连载——乡间往事《我的大伯》

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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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凄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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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小三

3.

大伯的卧室是从前才有的泥土筑成，地面凹凸不平，进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册挂历。他的卧室很小，一张挂着蚊帐的木床，一个装衣服的柜子和褪色成一块红一块白的箱子便是所有家具了，箱子里装着针线胶带和一些偶尔会用上的小物件，箱子底部放着几封叠成信封样式旧报纸，我记得那里面包着好些张黑白照片，有未曾蒙面的爷爷，年轻时的奶奶，以及还是小时候的大伯爸爸和姑姑们。大伯不爱看电视，一个昏黄的灯泡是这个屋里看起来唯一现代化的东西。
9 a1 q7 J7 J, W2 {# z- D/ t% T$ e   在屋顶上，有几块玻璃做成的瓦，这种瓦叫亮瓦，在乡下的屋里很常见，搬去城里后，我几乎快要忘掉有这个东西了。下雨的时候能看见雨滴落在上面砸出一朵朵细碎的水花。我最喜欢的是有月亮的时候，大伯会在这个时候关掉电灯，月光穿过亮瓦落在床前。
: |! T2 _9 U( l9 H! U" C2 {8 ^  今夜无月，一片干枯的竹叶沉睡在亮瓦上面。
  “上床吧。”大伯轻轻地说着。他掀开蚊帐把里面的位置腾出给我，从小那就是我喜欢的位置，睡在里面让我觉得备感安全。
  我想找点话题来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爸刚刚说你现在身体成熟了，还在学校谈起了恋爱，和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大伯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我最不喜欢的两个话题，我假装咳嗽了两声，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天气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大伯说着把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他侧着身子往这边靠近了些。他的气息均匀的散落在我脸上，被子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呼吸高低起伏，我极力去捕捉他身上那一缕似有似无的，曾经我无比熟悉的味道。
& e; T$ \8 w7 l/ S8 o  “很晚了，睡吧。”大伯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响了起来。
# B2 s8 U* Q" t; k0 a/ O, n  夜凉如水，如死水，如结了冰的死水。

等我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阳光从木架玻璃窗照了进来，那玻璃烂了一角，有一缕风悄悄溜了进来，空气似乎有点凉了。
% x3 ?- r" X) _. F是爸爸过来喊醒的我，他告诉我大伯已经上山干活了，原来的后坡石头场里的石头已经没有多少了，他们去到了稍远一点的山上。我胡乱的吃过早饭，准备出去四处转转的时候爸爸叫住了我。告诉我大伯干活那儿太远了，中午不回家，要我去给他送饭。我欣然答应，心底开始默默地期待着中午快来。

5 g% r, b/ a1 r* m1 T8 I( T山不高，二十分钟便爬上去了，太久没走过这里的我累得气喘吁吁。
/ i' |( J! W/ O3 ?3 ~远远的大伯便看见了我，他挥着手中的铁钎喊着两声我的名字，随后被石匠们的吆喝盖了过去。虽然是冬天，大伯的身上仍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褂子。褂子前面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随着石匠们的吆喝大声的唱了起来，我看见他喉咙的青筋突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紧紧绷着，大块小块的肌肉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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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来给他爹送饭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引起了石匠们哄堂大笑。
. ]* f9 w0 p0 P+ f! Z大伯拍拍手里的灰尘，对着四周大笑着喊着:“都嚷嚷啥呢，好好打你们的石头。”然后跑着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饭菜篮子。
, }# j8 p0 r) l6 Y9 N4 Y! M大伯吃的很开心，边吃边笑，有次差点呛着，他下意识指了指后面，我瞬间反应过来像小时候那样给他锤着后背。
“今天的菜可真好吃啊！”放下筷子后大伯看着山下说到。说完看着我笑的像个孩子，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双眸却清澈得普通一口古井。
“我回来了，大伯。”我看着这双眼睛轻声的说了一句。
- q, {+ t$ l6 m/ z" u. ^% _, R" K大伯愣了一下，随后双手紧紧的搭在我的双肩说到:“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

那天下午和我格外开心，冬天的山风吹过我的身体，不远处大伯吼着吆喝卖力地劳作，我的心里变得异常平静清明。即使时过境迁了，但我知道我还是小时候那个我，大伯也还是那个最亲的大伯。
/ u8 p; L' U9 b; g/ H下午还没收工，石匠们还在山上就扯着嗓门喊着各自的老婆快点准备洗澡水，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有人故意附和喊着别人的老婆，然后被人追赶着打闹，石场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8 P% |7 N1 N- a7 Z9 e( g) i以前冬天父母在家时，也会给大伯烧好热水，但大伯总是拒绝了，他说怕习惯了热水就离不了。
今天也是一样，大伯带着换洗的衣物毛巾和肥皂领我到了河边，冬天的河面冒着一层水气，河里岸边空无一人，万籁俱寂。
我拿手试探了一下，水很冷，但大伯习惯了，无论什么天气都在河里洗澡。他脱掉外套，胯下穿着一条蓝色的四角内裤，内裤轻微的像外突出一坨，准备下水时，我看了看四周悄悄地说到:“大伯，今天没人，可以不用穿内裤。”我很想再看看大伯的鸡巴是什么样子，那应该是我以后的样子。
$ [7 D4 H2 O3 Z+ R# t* `大伯怔了一下，环顾一下四周。对着我坏笑一下“那你要帮我守着，有人来尽快通知我。”话没说完，双手已经脱下了内裤，一条乌黑的鸡巴跳了出来，我惊叹一声“大伯你的鸡巴比我硬起来都还大！”大伯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拿手揉了揉我的头说“小鬼头，你才几岁，等你长大了就跟大伯一样大了。”
大伯说着往水里走去，他胯下一团乌黑，那根黑色的鸡巴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同时在动的还有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生理书上说那里面是储存精液的地方，大伯的睾丸里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精液了吧，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蛋蛋再和大伯的对比了一下，为自己的渺小感到自卑。大伯体毛很重，胸膛上，小肚子上都长满了黑黑的汗毛，以前我试过偷偷拔过一根，痛的大伯叫了起来，惹得我在旁边哈哈大笑。但现在，我第一次这么久的看到了他下体的阴毛，那里如同一团乱麻，肆意的生长在鸡巴和蛋蛋周围。

# A' r, n; w# Q9 t; v大伯慢慢的向深入水里，口中不断地发出“嘶嘶嘶”的吸气声，直到身子完全没入水中，他才“啊”地大叫了一声。
但水还是很冷，于是大伯坐在水里唱起了歌，那是我常在乡里山上听到过的歌。
# |/ n  f3 Q- f2 R( v“山上有山哟，
河下还是河
) j. E; w9 B* s0 R/ F9 d8 z0 g6 F* \哥哥上了山哟
妹妹你别下河
0 ?+ W0 \0 |/ u  y哥哥我去打猎哟
; B6 D  x% \% I. ]妹妹要等着我
等着妹妹嫁人了哟嚯
$ w) v/ p7 a1 q6 J年三十回来哟
哥哥还山上哟嚯
$ Q6 G9 {7 K3 Q8 X8 ?把妹妹来等着
1 L9 U+ Q. J" z6 G. t5 x把妹妹来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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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H  s/ L, Z" s( v% M7 }大伯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唱，我看见他脖子上的肌肉绷出了分外明显的线条。他的声音很大，唱的动情处还破了音，歌声在河面来回飘荡，像摇摇晃晃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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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2 W# s* i3 z7 A4 U唱完了歌，大伯完全适应了河水的冰冷，他河里游了个来回，看着他有用的样子我想，大伯真真是属于这条河这片山的汉子，或许爸爸说的对，强行让他住去城里反而会让他没了这蓬勃旺盛的生活热情。
# y) ]5 O1 j6 u* r大伯游到岸边，他把毛巾拧干扔给了我，转身坐在岸边要我给他搓背，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他的鸡鸡被水懂得小了一圈，像只可爱的毛毛虫趴在那里。
搓背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已有了几根白发，问他要不要拔掉，大伯说算了，再过两年后五十岁了，长点白发也平常的。
- }0 Q1 p/ C2 ]3 A4 i# J& G4 b+ H  “你真的已经开始遗精了啊？”大伯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吓得我手中的毛巾都掉了。
7 c' X7 [4 u( g: V! q“嗯，两个多月前了。”这个话题我始终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流精是好事，看来木头长大了，可以讨媳妇了，别听你爸妈的，在学校赶紧找个对象处着。”大伯的笑声很大，吓得我伸出一只手从后面去捂住他的嘴巴。
( [0 v% `/ G7 @# J! Q4 |3 a0 U  ~大伯轻易的躲开了我的手说到:“不过现在的生活好了，不像我们小时候，你爸爸和我可都是十五六岁才流精呢。”
' q( V7 P5 }; J7 M“……”我用沉默表示并不想知道爸爸的事情。
大伯看我这个样子以为我不信，他较真起来说到:“怎么，你不相信啊，你爸流精还把被子都弄湿了，大半夜起床吵醒我告诉他尿床了，不信你回去问他。”
“那你呢？你第一次遗精是什么情况。”我找到机会把话题岔开。
“啊，哎哟，你手上轻点，今天这个水好像比平时要冷啊。”大伯的脸瞬间有点发红，尴尬的顾左右而言他。
“我说，大伯，你——遗精——是——什么——情况！”我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
这下换大伯过来捂着我的嘴巴了，他一手做着嘘的手势一边说到:“别嚷嚷了，回去我慢慢告诉你。”说完他才慢慢松开捂着我嘴的手，我第一次感到大伯这么怕羞的样子。
大伯洗完澡，天已经快黑了，他领着我往回家的路上走着，路过同村小伙伴的家，他们喊着要我去讲城里的样子和新鲜的游戏，我摆摆手，说完跟我大伯回家了。
& F' I1 a& |* A& I8 c' ?$ P他们就在身后喊着“小木头，跟屁虫，天天跟着他大伯，放个屁，放到木头嘴里去。”
大伯回头对着他们喝了一声，他们便一哄而散了。
; P( l" ?  p# l. x8 U这些我从小都听惯了，也不生气，今天听来甚至觉得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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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父母姑姑各自回家。
/ |3 m1 Q8 g- J' Y( A  O8 w我心血来潮要大伯像小时候那样抱我去睡。
1 S, f) B1 H/ p3 J. u大伯愣了一下，摩拳擦掌地说道“也不晓得现在还抱不抱得动。”
说完拦腰轻松的捞起我在怀里说道“看起来长胖了，结果也没重多少嘛。”说完就这么抱着我走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