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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uangxl

[激情 H文] 惊险列车上的民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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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17 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把衣服都放在洗衣机里,我也洗了澡,然后爬到床上和大哥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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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z3 e, P) D$ z! X* p8 }    我枕着大哥的手,一会就睡了,好久没这样舒服的睡觉了。这个下午我睡得好沉好香,在大哥的怀抱里,我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心。) D  _9 Z1 G. b$ Z' w  _7 m

% r* @0 z, x. K! u1 }    吃晚饭前,我去把鸡汤端回来,好大的一锅,香香的。一进门我就大声喊,“大哥,我们有鸡汤喝了,你要多吃一点,身体就好得快。”我给大哥装了一大碗,端到他的床前,大哥端过碗,然后看着我,“你怎么不吃?”  y  N) w4 E7 F1 g

3 ?- n2 X5 }# f1 l& b7 |: t    “嘿嘿,我们一起吃。”我和大哥吃得很开心,鸡汤热滚滚的,我们的心也是滚烫的。8 t6 v3 H5 d: o8 R

" Q* L. |0 w9 a# A$ U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衣服都找出来,整齐地放在床边,早上起来会很冷的,到时找衣服会感冒。大哥他当然不用衣服了,反正他只能坐或者躺床上,只是上厕所的时候,会披上大衣。我把那件曾经一起用过的大衣,也盖在我们身上,被子里是很暖和的。. R1 @$ w6 D, B4 S' b# ]

) w& P# P  f4 x( d7 t    我挨着大哥的身边睡下,大哥的身上好热火,过了好一阵,大哥他还没睡着,睁着眼睛温暖地看着我。2 S  T3 v2 P! E, Q, \2 q0 T

+ O5 G$ d# c8 @    “大哥,你看我干什么?”我搂着大哥的肩。' }) c5 I/ P/ r8 S3 u% A4 l* P/ T

7 v6 m1 ]9 U, m7 M/ x) ?9 \. W5 [    “兄弟,你咋就喜欢大哥呢?”大哥还是问,“是不是你觉得大哥可怜,才同情大哥,喜欢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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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大哥,自从在火车上看到你,和你熟习了,就喜欢了,不晓得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喜欢你。”我在大哥身边,对着他耳朵说。“大哥,你呢?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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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C8 e0 {- {  H! d- C    “当然喜欢。”大哥想都没想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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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愿意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吗?”我问大哥。* g& D: d  ?, ?+ h1 h1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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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沉默了一下,“一辈子在一起才好呢。就是你将来会娶老婆,那我们怎么还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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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9 u8 O) ], M    “大哥,我现在不想要老婆,只想要跟大哥在一起,就很幸福了。”我翻了个身,抱着大哥,头放他胸膛上,手轻轻摸着他肚子。/ @( S2 ~2 u* t5 A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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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怎么会不要老婆呢?”大哥拍我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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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哥,你不是也没老婆吗?”我笑嘻嘻的。" n4 `9 V0 q+ c5 T$ f

  F- X9 K4 j* p7 Y% V  z    “我是没钱,娶不起,哪里会有男人不想要老婆的。”大哥摸我头,眼睛看着窗户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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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怕大哥一个人过,我不放心。”我摸大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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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城里的人,我是农村的,我们那里没老婆的人还是有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而且我原来有老婆,只是她跑了,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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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J3 k: e6 c0 _( R9 m- ]9 z    “那,这样好不好。大哥,你先娶了老婆,我就娶老婆,这样我就放心了,要是我娶了老婆,大哥还是一个人过,我会很心痛的。”我看着大哥的眼睛。+ @: T6 \% Y; G( k, L

2 Y. v  p- a" [/ p) d    大哥,“唉,这样怎么可以呢?我是一辈子没这个福气了。你不一样的,你有条件,为什么不可以娶老婆?将来还生几个娃儿,这是每个男人都想要的。有老婆有孩子,又有工作,那你该会很幸福的。”/ Y' y, d. p7 E, `9 w4 m7 u

1 f9 v. g; I, B6 v# n    我说,“大哥,你希望不希望我幸福,每天都高兴?”+ }2 V6 `. C: Q

2 W, b/ F( ^3 g& t$ ?    “当然希望你天天都高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大哥亲了一下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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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不快乐,天天都不高兴,你会不会心痛我?”我摸着大哥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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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会心痛。”7 {2 r+ m5 x# Z% X

6 _& O( A9 e2 o; o9 |" c    “如果没有大哥在一起,我会天天都不高兴,就是有了老婆,我也会很伤心。你在北京的时候,我天天都睡不好觉,总是担心你。你在煤窑出了事,我更是心痛,还哭得很伤心。大哥,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要是真的没有你了,我都不晓得怎么过了。”我很难过,眼泪都快出来了。3 _7 E3 ~6 @2 }5 P+ W+ |
“嗯。大哥晓得了。”大哥棒着我的脸,他的眼睛也有了眼泪,他在我脸上慢慢的亲着,我们就象两只在冬天里,温暖在一起的动物那样,相互抱着,相互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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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亲着大哥的嘴巴,那里厚厚的又湿湿的,“大哥,我想摸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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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S1 j3 ]' k  _! l* L% t  X    “你不是在摸吗?”大哥按着我在他肚皮上的手,在我手背是轻轻按。! o7 c  b3 z, W7 X5 b9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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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摸下那里。”我大着胆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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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脸有些红,红到了脖子,“你早就摸过了,只准摸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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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轻轻摸到那里,那里温温的,园园的,软软的。/ S! U  p- F' m0 v

0 G: N" H& o( E& X+ h; g& d+ p* \$ ?    一会,大哥说,“好了哈,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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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1 J6 j0 E    我手里轻轻地握着他,就这样慢慢的睡着了。% d1 \1 g9 ~; T) {+ T

; l8 K- l- m. H7 }- m- _# s    年终公司的工作慢慢的少了很多,我一边上班,一边照看着我的大哥。每天都尽快回家,给大哥做饭,大哥的身体慢慢好起来,这让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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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0 m* N4 q& |  H5 ?0 m& L    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大哥,看他今天又好些没有。然后才做饭,有时先要抱抱他,有时还要亲下他,大哥他都习惯了,好象我们是一对兄弟,又象一对情人那样。) U2 K1 p( I*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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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到了,大家都回家了,我和大哥在自己的小窝里过得很幸福。大哥的伤基本都好了,能到处走了,上厕所洗澡他都能自己干了。只是每次他洗澡完了,我要给他伤口那里,擦干净,然后抹点药消毒,怕他再弄破了皮。4 v" D. D* t; V

4 }9 n/ p4 N7 [0 P5 M    年三十的晚上,我们也象别人一样,吃着过年饭,虽然不象其它人家那样有很多菜,但也很丰富,大哥很是高兴,我也跟着他高兴,我们两个好象都有些醉了。这些日子,我们是幸福和快乐的。晚上睡觉时,到外面放鞭炮,我们都不晓得了,睡得很沉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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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的那几天,我带着大哥去外面走,大哥穿的也是新衣服,脚上是一双新的黑色旅游鞋,看上去大哥很精神,很健壮而且干净利索。脸上也很幸福的样子。: y! W) V) _9 y# U.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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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街上走,我会挽着大哥的手臂,象是一对恋人那样,又好象是一个小兄弟缠着大哥哥一样,我们一边走一边还嘻嘻哈哈的笑。我没有回老家过年,只是告诉父母,我去外地旅游去了,我会在十五那天回去看他们。8 S# H. A. i! m6 Z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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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春节只放三四天假期,加上星期天最多才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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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Q- z7 J" ^1 I( t    刚过完春节,大哥他想回家去,我拉着他,怕他走了,用各种好话哄他。大哥说,他在这里没事情做,心里不踏实。我说大哥你先养好伤了,过了十五,先在车站码头这些地方,帮人挑东西,一天也会挣到20,30元的,要是你的伤有问题,在这里也好治。大哥觉得有道理,但他不相信挑东西会有那么多,我说那我们去问问那些棒棒,看他们一天收入有多少。( W+ C& Q6 }; s$ J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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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了火车站,那里有好多人帮人挑东西,他们都在抢着帮旅客担大件的行李。我们问了几个人,他们说,生意好的时候会有五六十元,差点也有二三十元。大哥这才相信,他愿意留下来,暂时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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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大哥愿意留下了,我心里很高兴。我说,“大哥,你先不要着急去,过了十五再去也不迟,你的腿伤才要紧。”0 W( N- p2 P-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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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说他知道,就是天天一个人在家呆不住。我就叫他,没事情,先出去走动走动,顺便熟习周围环境。要是想去火车站的话,记得只坐3路车,从起点到终点,别坐错了车,找不到回家的路。
发表于 2010-9-17 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到了十五那天,我和大哥一直起回我老家。我爸爸和妈妈见到大哥,就问他是谁时,我说他是我认的大哥,和我一起住一块。我爸拉着大哥的手,久久的不松手,“快坐,快坐,你要好好管着他,他在家是老小,从来不听话,现在有你这个大哥,这么稳重,我放心了多了。”大哥只是“嘿嘿”的笑,然后说“要得,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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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_2 h% y$ s' d0 q7 |* |% ^    我在旁边笑呢,好象大哥是我爸的大儿子一样,两个人坐在凳子上一起抽烟,一起喝茶,聊得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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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帮我妈做事,妈正在准备中午饭。妈说,“你们是一起上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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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s+ z" s1 L    我说,“是的,我们还住一起,大哥他帮我衣服,还做饭呢。很会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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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说,“那就好,你有对象没有?没有妈给你找一个,我们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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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不想找这里的,我自己找,妈你放心好了。我还小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谎话,我现在的心思都在大哥身上呢。/ `& H( z3 L0 L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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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个姑娘真的看上你,上次你不是说有个叫小云的姑娘喜欢你吗?”我妈不在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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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们认识三年了,在一个单位上班,经常都在一起,不过城里人结婚没这么早。”我拍了拍妈的肩,“放心吧,我这个样子的人,你还怕没有媳妇,人家愿意的时候我带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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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时我和小云,在一个单位上班,天天都会在一起,只是我有了大哥,心思都在大哥身上,和她一起的时候就很少了,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因为那时人们思想并不象现在的人,一认识就住在一起。我也没跟她说,我和大哥住在一起。那时的姑娘都很清高的,况且像大家都是知识分子,更不会有那种事情,大家年龄也不是很大,小云才24岁,她也不会在这个年龄谈结婚的事情,只是我们原先偶尔会一起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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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的人大多有自己的一帮哥们,女孩对这些都习惯了。我和大哥的关系,她是不会知道的,那时人们对同志还是不怎么了解。在我心里,我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娶她,反正我的年龄还小,即使分手也是很平常的事情。要是永远和大哥在一起,才是我真正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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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1 ]3 `8 R8 \. \    我的亲大哥和嫂带着两个孩子也来了,还有住得不远的姐姐和姐夫都来了,他们也有两个孩子,小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好一阵热闹,爹妈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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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X$ k% b) |1 S    吃饭的时候,我爸他们喝了好多酒,大哥喝酒也不少,几个人都很高兴,我也陪着他们喝了一点。1 E' o1 b) S/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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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休息,睡在床上,大哥眼睛盯着我看,“怎么了,大哥,我爸是不是特别喜欢你。”2 f3 e8 n* Q- V4 J/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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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只是微笑着,“嗯,你爸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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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9 ^! n4 l5 g9 g( Y    “那让他收你当个儿子,不就更好了吗?”我躺在大哥身边,拉着他手。2 d" x- e, h&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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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要得,就是我是个农村人,那不是……”大哥不晓得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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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了,我们睡觉吧。”我一抱大哥,他身上穿着衣服。“嘿嘿,大哥你咋这么文明了。不光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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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你妈家里,我怕不好吧。”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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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t: L6 v/ V- o$ H: B    “这也是我家里,脱了吧,你都习惯光身子睡觉,是不是,我也喜欢抱着你睡啊。”我把大哥的衣服都脱了,“大哥,裤衩也脱了吗?”我拉他的裤子,大哥紧紧按住,“要不得,要不得。”4 X6 n% O. c8 F8 m5 P

6 O" ]; I$ _( T: L( I/ D/ W8 j) b    “哈哈,就是要得,光着屁股才像大哥你吧。”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大哥吓得脸都红了,又手提着内裤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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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0 N& q8 K8 p6 R    “我开玩笑的,大哥你看你急的都冒汗了。”3 E! m: W2 Y! ~4 D9 i3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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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嘿嘿笑,我抱着大哥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6 m4 ]0 h" |7 i7 V; ]2 y3 g'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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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晚饭,我们要回重庆了。我们和爹妈,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们告别,他们送我们到了大路上。我爸妈还在叮嘱着大哥,回去要好好看着我,别让我胡闹,别让我生病。一大堆啰嗦话,让我听到好烦,我又不是小孩子。可大哥只是呵呵笑,一个劲的点头说,要得要得。好象有我爹妈真把我交给他照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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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后的火车还是有些挤的,回乡探亲的,回去上班的,更多的是外出打工的,他们大概是到重庆转车的,这个车是回重庆的,不象重庆出发的列车那样,打工的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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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打工的人有些要等到十五后才出去,不象后来那样,全部都在初二开始就出发了,以免去晚了找不到工作。而现在呢,出去打工的人了很少了,听说那边金融危机后,好多在外面没有拿到工资,09年开始四川省内和重庆的民工,好多都在本地找个工作,内地的建设因为内需投入很大,工作相当好找,而工资一点不比沿海差,还可以随时回家帮忙,想家的时候,最多几个小时就到家了。现在广东那边民工荒闹得厉害,我认为不仅是工厂头年开工不足,更多的是广大的民工不喜欢那里,那里对他们的态度和待遇很差,有的跟本不把你当人看。我在电视上看到广东的老板还亲自去接民工,那都是他们先前造的孽太多,自己种的苦果当然会自己忍受了。/ w$ d/ u" C8 Y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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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车箱里没有座位,我们站在车箱连接处,不过这里人很少,就象当初我们认识那样。看着那些打工的人们,我对大哥讲,“要不是你去年出去打工,我们都不会认识,是不是老天爷把你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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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只会笑,“嘿嘿,可能是这样的。”然后按了下我的头。我把大哥抱住,“哥,我还想再把你抱着,就象去年一样,要不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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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4 K9 z# c8 s' m' R    “你想得美,那个时候你只是抱着,现在你喜欢到处乱摸,要不得。这里说不定还有熟人,就更要不得。”大哥拉着我的手使劲的捏了捏。: E$ j" `& @2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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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管那么多,把大哥抱着,面对面的抱着,大哥他都不好意思了,“这样抱,好那个喔,人家看到不晓得在搞啥子。”大哥他转过身去,才让我抱。+ a( g$ [4 }5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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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大哥,手要伸到他新甲克衣服里,大哥现在穿得少,这里不象北方要穿大衣,大哥他身体本来就好得很,我拉开拉链,手伸进去,里面热火得很,大哥的胸膛还是那么光滑结实。$ o& d. b0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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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摸着大哥的胸膛,脸却挨着他,在他脸上磨着,大哥的胡子还是那样短短的扎人。就象第一次他扎着我一样,我想起那窗外的雪花,还有那个寒冷的夜晚,我们是那么的相互关怀,相互依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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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这样抱着,反正到重庆才一两个小时路程,一点也不用着急。有时候大哥会把我背起来,使劲的颠我,我们嘻嘻哈哈的笑着。3 J* z" z. R5 y8 T0 \  h

! S2 h* k8 I6 Y% F$ _4 ]5 d. E" D8 F    “大哥,你今天好帅,全身新衣服,上面是甲克,下面是牛仔裤,鞋子都是新皮鞋,你这么标志的样子,我爹妈都以为你是和我一起上班的。”我在大哥耳边说,手在大哥园园的,紧紧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我敢说大哥现在的样子,紧身的牛仔裤,精神的甲克衣服,看上去宽肩膀,细腰身,园屁股,就是那里也是鼓鼓的,在重庆也是个标志的男人,走在大街上,一点不象农村人,倒是像商场里的模特,英俊又性感。特别是那黝黑的皮肤,是现在好多人想得到都不可能的。油黑的脸膛,短短的胡须,简直就是个电影明星一样,成熟而刚毅,而且很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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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想把大哥打扮漂亮,去见你老汉是不是?”大哥也笑。7 R* \  G2 O$ e+ u- W# Z

2 @! U' H$ a1 i1 Q8 B5 j    “是啊,你就象是我女朋友,第一次上门看公婆一样。嘿嘿嘿。”我和大哥开着玩笑。9 E8 a; j5 ~% n

8 o9 n: ^1 u7 ^7 ]- J* W' R% z" Z    大哥大一听气急了,转过身把我抱得紧紧的,“看我哪天不好好收拾你。晓得哪个才是新媳妇喔,晚上睡觉还把哥哥的麻雀逮到起,才睡得着哈。”. m! v- ~. R- h/ |2 t

7 a9 o, t; J  l9 H3 T* v+ h, l2 b    哈哈哈,我们两个都笑得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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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欢快地前进着,我们大哥心情象春天的花一样幸福的开放着。
7 X2 \5 @$ `- H0 {/ Y- @上章节中,我和大哥在车箱连接处嘻笑,好多读者不理解,说那样的环境下,不可能那样大胆,我要说的是,他们不了解重庆人的性格,重庆的女人是什么都敢穿,重庆的男人是什么都敢说。前些天,还有个重庆的读者告诉我,他就是个同志,他胆子更大,要是喜欢哪个以直接说,“哥们,你说我帅所,你看上我了吗,你去洗干净,看下我能不能把你搞定。”当时我都笑了,我说你们比我们那时还要厉害,他只是笑。)" O  E. m: `9 y: [! N

- g' p, C  O0 x+ k) t    回到家,我们刚进门,大哥他就要脱裤子,“今天把我搞惨了,这个裤子好紧喔,难受得很,两个腿酸得很,雀雀都挤痛了。”大哥他说的是牛仔裤太紧了,他不舒服。他原来从没穿过这样的时尚裤子和衣服。' Y$ a2 Q  K* b: t3 I, C, v

* \' v  }* z# `: w1 [3 ~    我在旁边使劲笑,“我都天天穿,怎么不觉得,是不是你的雀雀太大了喔。哈哈哈。”' J: i( \' e% A; I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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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也笑了,“裤裆挤出个大包,我都不好意思,你还说好看,屁股也勒得邦邦紧,不舒服得很。”大哥又把鞋子也脱了,“这个也烧脚得很。”+ J3 Q  D  P6 ?# D

, O' c' g  Y/ m5 [4 y0 a    “哈哈哈,大哥你就知道光着屁股舒服,这个都是现在最时髦的你看人家大街小巷哪个不是穿的这个。”看着大哥裤子都掉到了脚背上,鞋子丢到了地上,光着脚站在那里,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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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0 I2 B* f    “你笑个屁,我在家习惯光着脚,这样才安逸。”大哥光着脚跑去卫生间,“尿都挤出来了,憋了两个钟头了。”: V2 i% g( d! d# V8 q

) Y! U/ o- i% p/ w) h    我在后面一边笑一边捡起大哥的裤子和鞋子,放到洗衣机旁边,听到大哥在撒尿,哗哗哗的,看来大哥他确实憋得受不了了。“大哥,干脆你先洗澡,我给你拿双拖鞋来,不要整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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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e6 S, M6 }- [7 i    大哥说,“要得,洗了我就上床,不想穿那个裤子了,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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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去拿拖鞋,放在大哥脚下,“我们两个一起洗要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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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得。”大哥都脱光了自己,我给他调好了热水,关上门,开始脱自己的衣服。1 |6 ^0 Z- \7 R$ `: g9 b+ _

  O1 ?+ J) j* O/ i/ {3 m    “大哥,你还是包一下脚上的伤口,不然一泡会泡涨的。”我给他拿个袋子捆上,大哥才开始淋水。我们一起嘻嘻哈哈的洗澡,相互搓着背。+ S3 E* G# X  I9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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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我给大哥擦干身子,他也给我擦干净身上的水,大哥一下把我抱起来,我搂着他脖子哈哈笑,我们跑到了床上,大哥把我们两个盖在被子下面,我还不松手。“大哥,我们两个都光着,还没穿内裤喔。”0 n8 y9 q% A7 p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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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穿还好些,反正穿了你也乱摸,跟没穿差不多。”大哥还搂着我哈哈笑。* m* [6 K9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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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哥脸上亲了几下,大哥不干了,“你白天欺负了我,现在我要还回来。”大哥一下把我压在身下,使劲亲我脸蛋,我手却摸他腋下,大哥他说好痒,才放过我,我们闹了一阵,大哥才躺在下。: {1 r3 ?* p7 s7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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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早点睡觉,明天你要上班,我要也要去干活,从现在起我要把你管起来。你老汉让我把你管到起。”! P& N% T&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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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怎么管?”我看着大哥问,把他手拉过来放在我头下。+ {( R1 B, W. B5 d* y: l) v- z

# \7 b2 G6 b! L! ]- @' s% K( }    大哥想了一下说,“除了你上班的事情,我管不到,其它的事情我全部管,这是你老汉说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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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要得,要是你把饭也煮好了,衣服一下都洗了,我就归你管,那我好舒服啊,好象娶了个媳妇一样,就是睡觉时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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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一下抱着我,“你是个女的,我就帮你解决问题,可惜你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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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着身体,大哥说,“不要动了,睡觉哈,明天早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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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a  A& T1 }4 O" f" I    我“嗯”了一声,躺在大哥怀里好温暖,好舒服,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们都不说话了,想早点睡着,明天好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t/ `  q1 ~0 t" @1 A" F

+ ^( S, z/ X1 `' k5 m8 \  g    这时外面有人放起了鞭炮,天空中一片片的色彩,好看极了,声音还咚咚咚的响得很。随着那些声音慢慢的小了,我们都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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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我和大哥一起在坐火车去北京,一起在北京找工作,一起在大哥家乡的玉米地收玉米,一起在大雨中弄田坎放洪水。
发表于 2010-9-17 19:22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哥开始去车站干活了,早上起来,大哥说他还是穿原来那种衣服和裤子,他说那个舒服些,皮带他也不想拴,他说那个捆在腰上紧得很,不象个干活的人,我就依了他,大哥拴上他那个布条的腰带,把裤子捆好。! ]5 L. q/ S: l  J, Q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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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你要拴紧喔,不然裤子掉下来,你还担着东西,手都不空,怎么抓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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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7 z9 ~, M0 L1 c    大哥说,“怎么会哟,从来还没有过掉过,你就会瞎扯,就是掉了,里面还有秋裤和内裤,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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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担心大哥,所以第一天跟着他一起出门,直到看到他在车站,才放心的走了,还叮嘱他早些回家,也别干太重的活,不要跟人家抢,免得发生矛盾。那里的棒棒个个都很聪明,一看到有旅客出来或者下出租车,他们通常会去抢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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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3 Y: C4 x! f( ~5 N+ c$ Z. \    这时刚好过了十五,好多人要外出,不过大多数都是民工,他们才不会让人担自己的东西,需要帮忙担东西的一般都是城市里的人。& b/ p1 y: N  A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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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 k. F) L" N) c

( `: `7 Q0 @6 r, t) h    你要眼睛放聪明些,看那些刚刚下火车的,还有刚刚坐出租下来的人有没有大的包包和箱箱,你才过去问他要不要帮忙,不要估到去给人家拿,那样人家会讨厌的。人家同意了你才帮忙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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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n0 i  T7 v    大哥说,“我晓得了,前些天我来过,看到他们是怎么干的。”$ T; W: l1 S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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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大哥分手的时候,我抱抱大哥,“大哥,记得早点回家,我会担心你的。就坐刚才下车那个地方的3路车,向回坐到终点就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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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拍着我,“嗯,晓得了。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要扣钱的。”: s" S6 V9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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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一路上,老是回头看着大哥的身影,总担心他又给人家欺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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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F9 f  K; z# e9 L$ |    那天上班,我老是走神,总想去看看他,是不是在那里,会不会碰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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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家,我做好了饭,等着他回来,大概都快8点了,大哥终于回来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我问大哥,“大哥,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F, |) N, ]6 m, T1 W% ^. Y

, o; ?3 R' N, }+ r) j  K3 Q    大哥说,“今天我挣了二十多块呢。”他脸上都是笑,劳动让他高兴,也有了好的报酬,他觉得自己很有价值,我也替他高兴。+ ~: m' N" o4 }+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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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没累到吧。”我很关心他,他毕竟伤刚刚好。. Y6 q! U4 S% Y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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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没得事情得,”然后让他洗脸洗手,我们才开始吃饭。为了大哥身体,我准备了好多吃的,都是老家带回来的腊肉和香肠的,还有我自己煮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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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m# E% u; D    吃过饭,我让大哥自己去洗澡,我一收拾碗筷。大哥他每天回来,身上都上汗水,不洗干净睡觉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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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j" S6 N1 \( ]# H    就这样,我们每天都过着平凡又开心的日子,有时候我会偷偷跑出来,去车站看他,在一旁悄悄的看着他。看着他很礼貌地给人挑东西,也没和人抢,只是空的时候站在那里休息,看到有客人来了才会上去问一下。好多时候生意都给人家抢走了,我还在会为他抱不平,但只要他安全了,比什么都强。我也不会上去和他打招呼的,我想让大哥他自己练习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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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平凡又安心,大哥越来越能干了,有时候挣的钱还不少。这样过了一个月,大哥身体越来越好了,只是每天回来,身上都是汗,我就先让他洗澡,然后再吃饭。大哥过着很高兴也很充实。看着他的样子,我的担心也好多了。 2 ?* P9 K% L. t3 m" I$ T) s
最近有好多的读者给我留言,或者在QQ里提问,我觉得他们都很有意思。其实,我知道,我的读者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他们都很善良。也有少数的年轻人特别让我感动,他们能从故事中感受一些真情,并为之感动,让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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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一个年轻人和我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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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0 m9 G; }5 `0 }4 f3 M    年轻人:你好,我看过你的故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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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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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e- S/ P: r; |    年轻人: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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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i9 v; o1 |2 @5 c    游泳中国:你高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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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我没考试  y/ z$ c% C1 v  ~1 B- S' E

; ]  {- K' o( W1 @9 W  j    流浪中国: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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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你看不起我吗?对不起,再见。: B, n+ B$ K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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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只要加油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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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 W& _& J8 r    流浪中国:我好象没说对不起你的话嘛。能读我故事的人,一般都是善良的人,你这么年轻,都能感动,说明你心地是善良的,我还要谢谢你才对。5 Y' d# f$ U4 ]' b; M, X

* V! a7 B/ |, a5 |2 u, q  n- n    (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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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5 C! E. ?$ T    年轻人:你好,我昨天不该那么说,我现在觉得你,很不错。/ _9 A& s# w3 B) l/ e9 T/ Q: Y2 ~- P

6 f# [; e' S. t0 x9 `    流浪中国:谢谢。感谢你读我的故事,还请多提些意见。/ M% o" n: W5 y) i; a

& J) c/ b5 [" s0 k/ O. L. G+ h- g    年轻人:大哥,你太绅士了,我想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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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r# G& f7 g& S* G( h# ?* V    流浪中国:谢谢。就是有个问题。+ U7 N1 ]* q/ r+ i3 B) K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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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什么问题?1 e; ~# L" Q+ }! W*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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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你把我追求跑了,我老婆怎么办?她可是要天天晚上,要摸着我JJ,才睡得着的喔。; V( }' w+ y' ]: ^3 v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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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哈哈哈。大哥你太可爱了。好了。我不追求你了,但你的故事,我会天天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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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D% F2 M% L; s$ Y    流浪中国:太感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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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Y4 F9 s* \9 V    2,一个中年人和我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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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你好。我读了你的故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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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u: j3 |+ N, W2 K2 ^* y( ]/ r    流浪中国:谢谢,请多提意见。你多大?$ |. e! J6 P: d! m7 y1 y" w

: k" G5 \5 \6 Z    宁波中年:45。$ B- M2 \9 h$ [4 u  w3 y# T6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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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我比你小一些。你看了今天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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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9 B, m6 z$ C/ b9 [% E    宁波中年:没有,在车上,一会就到宾馆了。现在看手机的字不清楚, _, O  _& |3 [/ i) w* t0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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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那就不要看了,眼睛会累的,注意休息。你是哪里的人?" f% i6 A, c% \" K- l( {2 I: w

5 d; n, V! y: E; J# }    宁波中年:我到宾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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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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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没有。一会吃,现在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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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3 _7 Z( z% e9 z    流浪中国:你在成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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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8 V8 Y* n# a/ i    宁波中年:我在宁波,江苏人。4 Q4 e' I7 ]6 s* r

6 j6 p& g3 P' s2 i! P    流浪中国:你胖吗?高吗?. K; n& Q0 H9 Q* h% A/ u) z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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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我180CM,88公斤。& m5 B0 B. B;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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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哇,好标准的身材喔。成熟男人,很值钱的。# V9 o  Z) q1 j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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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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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我姐夫也是江苏的,为什么他才165CM,小孩还没我儿子高,他小孩20了才1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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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 m: B+ V    宁波中年:这就对了。2 ^# a4 s3 @$ p- T

* f6 V9 Q* A9 u$ ~    流浪中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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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好的,怎么会跑到你们那里去,我们都外销了。你们成都男人都不高,他在那里还算好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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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哈哈哈哈,大哥,你太有才了。你们把次的,都销售给了我们,我们还当宝贝。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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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次的?* d0 ~& M"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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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就好象你们那里产的海鲜,你们把好的留下,把次的销到内地,因为我们没见过大海。4 A% L6 J: T% i, K. `6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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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波中年:你把你姐夫比成海鲜。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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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和读者的有趣对话* N% g  p  ]% {+ i- ]: I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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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你好,我喜欢你的故事。5 k) y! [! F1 A; V2 E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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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谢谢。你喜欢哪个故事。9 t1 J4 i: v! X' n# k, ~$ {6 V

" n* R$ q/ d8 y& t- z9 j    读者:都喜欢。民工大哥,重庆旅馆,还有两个农民兄弟。特别喜欢石刚和民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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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谢谢,为什么喜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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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7 j, W; w+ n2 O    读者:民工大哥纯朴又心酸,石刚热情又很男子汉,他们都可爱。, z1 M  |  C9 h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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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中国:谢谢。6 ]$ B" \% I/ s* P. I$ r

. r, Q  H/ `* O    读者:大哥,你的故事好看,就是不带颜色,你给我讲个带色的,我今晚才睡得着。1 M. }  ^6 r$ N1 b/ w( \6 y6 m) I

; g$ [( ^, K7 R: g1 R) Y3 C6 _    流浪中国:让我想想,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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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你也叫我石头吧。8 N& N$ a6 S* S' X

" X9 M$ Z, g' `8 A, D9 k: @; g1 ~    流浪中国:好。说有一天,石头和他喜欢的大哥,正在围墙下面做爱,大哥爬在石头的背上。这时,围墙里面突然有人大叫抓强盗,一个强盗慌张地从墙上跳下,一下踩在大哥的屁股上,强盗吓坏了,“妈啊,好大一只赖哈蚂。”强盗吓破了胆,拼命跑了。石头在下面,舒服的说,“大哥,你好厉害,刚才那一下,好爽。”大哥摸着屁股,“爽个屁,我腰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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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哈哈哈哈。谢谢大哥,我睡得着了。. F+ o& }1 A$ G: Q9 h

# H6 b+ H: g% r4 l* v    流浪中国:好好睡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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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 m$ f- `5 D: b6 N    (读者朋友们,我另外写了石刚和国平的后记-中年兄弟,请大家提意见,如果不合适我就删除他。谢谢大家。)
发表于 2010-9-17 19:23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那天大哥第一次去车站时,我还很担心着大哥,担心他会不会给人欺负了。大哥他那么老实的人,要是给人家担了东西,人家不给钱或者少给了,他会不会和人争吵。要是哪个旅客,看他长得老实又壮实,会不会把他的人给骗走了。要是有哪个女人老公不在,看上了他怎么办。还有会不会有同行,和他争生意而发生矛盾,到时打起来,或者相互拆台压价怎么办。但这些话太多,当时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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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第一天跟着他去的时候,在车站叮嘱他注意这里,注意那里的说了好久。大哥他都只是笑着听,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嘿嘿地说,“晓得了。”/ ^0 _- L* Z* i4 d*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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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还给他说了几个重点,没火车来的时候,要站在出租车来的地方,火车快来了的时候,才过去出站口那里等,最好先看一下火车时刻表掌握下时间,那个候车室墙上的大钟就是个大手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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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3 A+ x* j. y  D    最后我还拉拉大哥的裤腰带,悄悄地说,“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别掉下来,下面那个让别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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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5 `( S1 `3 {9 F- \    大哥笑了,“就会瞎扯。快走吧。不要上班迟到了。”; ^6 `* t# ]* M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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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笑着放开了大哥,看着大哥走过车站广场,大哥的背景那么坚实,步子那么坚定。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木棒上还拴了一根绳子。大哥身上的衣服并不厚实,冷风吹过来时,大哥他会不会冷。我是那样一直担心着他。( x1 w; _3 P0 }5 Q2 g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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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好多了,我那些担心,是不是显得太多余了,大哥他不仅人老实,其实也很聪明。4 m4 s: }  o/ u# [+ D% d

' b  Z. \, M8 g; p  r3 x5 a- m    平凡的日子就这样过着,一晃就要到了五月了。这天,天气好热,我在家里做好了饭,等着大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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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 b3 h' ~! Q    天都要黑了,大哥他终于回来了,高兴得很,一进门就说,“我今天买了烧腊肉,还有一瓶洒,我们来喝一盘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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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1 z" _' M7 M- v    大哥他好久没这么高兴了。每天回来都很累的样子,吃饭洗澡,然后就是倒头一睡,睡着了的大哥,我就是把他扔下楼去,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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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l7 q/ `9 E9 V- W8 }    看着大哥手里的东西,我说,“大哥,你今天捡到钱了所,这么多东西。”我问他怎么回事情。他说,“今天碰到好几个旅客,东西都多,他跑了好几趟都是这样的,一天共挣了四十多块钱。”看着大哥高兴的样子,我也为他高兴。, i+ x3 ]! r# P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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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说,“大哥,你不要买东西了,把钱存到起吧,也许以后存多了,可以回家修下房子,要是这样挣了就花掉,那等于没有干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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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他晓得。然后放下木棒和酒菜,赶紧脱他身上的衣服裤子。“今天太热了,都快把我热死了,回来车还挤,车上人还吵得很。”大哥去洗脸洗手,然后跑到厨房看我做饭,他站在我身后,我有点不自在,大哥和我都只有个衩,“大哥你去坐到起,马上就吃饭了哈。”$ {0 M: n* s( B/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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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却抱着我,两个人光着身子,热得很。“大哥你想干什么?”* ?' i+ R# v1 O/ R0 g/ p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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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象不想吃饭。”“为什么不想吃饭,你吃过了?”“我想吃你。”大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抱着还不松手,后面那个还顶着我屁股。: n' \3 T8 k( g- p2 G;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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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别闹了哈,我们先吃饭,然后洗澡,上了床你再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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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I1 m& z4 W' E. B) f+ i) |8 x    大哥说,“好。”但他不松手。- ^8 {) H2 G  K1 c) r* ~5 L, M

/ R2 M; y6 Z' r; O; ]0 c/ N3 P! i    “大哥,你不松开,我用这个给你铲掉。”我拿起锅铲,挥了挥。; W8 X& x1 l  b4 E- F

* b% x, Q" \& _( @/ n    “你才舍不得的哈,铲落了,你睡觉没东西摸着,你睡不着吧。哈哈哈。”大哥笑着跑到客厅去了。
1 i" n8 f9 p  l; K* \& q- y我们开始吃饭,大哥和我都坐在地上,大哥高兴得把一瓶酒喝了一大半,脸上都红红的,还打着饱嗝。* c# _0 h3 q0 Q3 L1 `8 @9 _2 h

& S: L/ x2 \% O    我说,“大哥,你太厉害了,平常你只喝一二两,说是活动下筋骨,一天累了喝一下就舒服好多。你看你今天,喝了半斤都不止。”我拿起瓶子一看还是药酒呢。“这个喝了,会不会跑马喔。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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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会,大哥都这么大了。还跑马。你还差不多。”大哥眼睛看着我。) _( N; F1 ?( _7 \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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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得哪个喔,半夜起来上厕所喔,半天不出来。好象厕所有只老虎在叫一样。哈哈哈。”我笑得很大声,我的脚在桌子下面,偷偷夹一下大哥的裤裆,那里一大团软软。“大哥,你那个是不是一个月要消气一下哈。”  j1 {( P# W' S

% K$ h2 H, @  e. ?1 Z    大哥气到了,先抓住我的脚拿开,然后走过来,抱住我脑袋,“搞半天,你都晓得,小坏蛋。”大哥拧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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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哟,大哥,好痛。”我也拧大哥的屁股,还把他内裤拉下来了。大哥一急才松了手。“哈哈哈。”我们两个都在笑。9 x1 V5 o5 i. Y2 l0 m' Z+ n*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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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你的钱都放在哪里的,不要弄丢了。”大哥说,都放在枕头下面的棉絮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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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数了下,就放好。我一看,好多的票子,“大哥,我来帮你数一下,看你这两个月挣了多少。”结果一数有一千多,一块两块的票子多得很,也有五块十块的。. W: Z& z! F* d% D+ K"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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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明天我把钱给你存起来,这样放不方便还会丢的。”我把钱装进一个信封里,满满的一大包,然后放在抽屉里。9 w# v* ]' N$ N)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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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脸上都是笑意,那是他劳动所得的一种高兴。我抱了抱大哥,“大哥,你好了不起哈,两个月有这么多,比我工资还多几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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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大哥不相信。我说,“真的。等你存多了钱,先修下房子,然后娶个嫂子,再生个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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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h+ h( E5 }9 t    “是不是喔,人家哪个会看得起我。”大哥洒后的脸红红的。1 _8 r( z1 P- n8 S& A)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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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大哥你去洗澡我来洗碗。”我推大哥进卫生间。. @0 J' [7 ?: g6 w6 Z3 e# g4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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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要跟你一起洗。”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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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看着大哥。5 q; V, t# {. P, {" u)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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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晓得,就是想一起洗,要不我去洗碗,你先去洗澡,反正你是个罗索。”大哥收起碗去洗了,身子却偏偏倒倒的。8 ?5 Q* U1 T! v* A0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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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大哥今天怎么啦。是不是受人诱惑了,感觉怪怪的。看着他在那里弯着腰准备洗碗,嘴里还在哼着听不明白的歌。我想大哥一定有什么心事情,说不定还是高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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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a( ~& L# A; F) Q" }& D. o& d    “哥,还是我来洗吧,”我拉过他去卫生间,把水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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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L6 D# F! g4 i) o    等我进卫生间时,大哥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冲着水,内裤都没脱,“哥,你怎么啦,裤子都没有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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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w  p0 b7 U    “反正白天汗水都湿透好几遍了。”大哥懒洋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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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是累了吗?来干脆坐到池子里去,躺着别动。”这个房子是我租的,卫生间有个浴缸,可我们从来没用过,那要放好多的水,我们都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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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B  D0 J$ ?" S$ ^    把大哥扶到浴缸躺下,水淋在大哥身上,哗哗的水在池子里越来越多,慢慢浸过大哥的身体,水刚刚淹到大哥的肚子。大哥的毛毛虫象个水中游动的一条鱼,一浮一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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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看你,象不象个鱼,你看他在游泳呢。”我一边搓他背,一边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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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不想抓泥鳅,他会咬你的,嘿嘿。”大哥嘿嘿笑,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3 K+ v' J. M. C% N# q6 w4 j
我给大哥洗到他肚皮,又洗他的虫子,那个虫子已经开始慢慢的要咬人了,好粗大的样子,“大哥,你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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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u$ @+ W9 w    大哥没说话,一下抱住我放到了水池里,“我想抱着你。”. B3 x) X+ g' g" a- y3 ]0 i% v

* D8 A. A# z2 t2 L, h& v: |    “好,就抱吧。”我躺在大哥怀里。3 E% ^9 p) h. r7 {6 a4 [' C0 y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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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轻轻的吻着我的脖子和头发,下面却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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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9 @7 x- b- E9 l* e5 T& ?3 ^! b    水温温的,热热的。大哥的怀里我都躺习惯了,就是他那个东西在睡觉时经常顶着我,我也不觉得奇怪,倒是大哥今天这么主动的样子,让我不解。% W  G- N6 k# X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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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夜里,大哥他顶着我的时候,我心里有时平静,有时也很不平静。大哥有时候动一下,就安静了。有时候在下面顶了两下,马上又悄悄的去厕所解放自己,我那时好期待又好失望。但没有办法,只有听着他在厕所里的声音,自己动手,然后又恢复平静。我想他也许只是在梦里,脑壳并不清醒。偶尔在半夜里,我会一直看着窗外,一边期待着,一边失望着。- a4 ^: y.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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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什么时候才完全属于我,这样的期待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只要天天和大哥在一起,我似乎已经满足,似乎又在渴望等待什么。但我不想一下就突破这道纸一样的墙,我怕那样会失去大哥。就是在他熟睡时,我有时候会轻轻摸着他身体,但很少去碰他那里,我担心大哥醒了,会责怪我。要是象上一次我们在草地上疯狂之后,大哥他又后悔了,我会再一次的失去他。) s) v9 g3 e0 j9 X9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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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样躺着,大哥也只是这样轻轻的吻着,和他在床上睡觉时一样,并没有太多的动静。大哥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我想拥有你,是那种永远的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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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E( n1 d- a) {& n    大哥好象睡着了的样子,没有了动静,我轻轻起来给大哥洗了腿和脚。大哥他是累了,象他每天都干那么多的活,身上的汗不知道流了多少回。我心痛的擦着他的头发,擦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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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大哥洗完澡,我也自己冲了一下,然后穿上内裤去给大哥找裤子,我拍拍他的脸,“大哥,醒醒,你擦一下,我去给你找衣服来。”我把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擦干净。大哥喔了一声,接过毛巾,眼睛还眯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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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去找衣服。你等一下哈。”我去卧室找裤子,正在翻柜子,大哥光着身子就进来了,身上还有好多水珠子。“大哥,这里不是在你们那里,对面楼会看到你的,人家还以为我家有个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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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6 p! Z, M    大哥咚的一下躺在床上,四肢都分开着,我赶紧把窗帘拉上一些,把灯光也调暗些,“大哥,你还是喜欢光着屁股哈,也不怕人家看到起。”我把裤子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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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 z6 D% a( _1 e& M    “反正都睡觉了也。”大哥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睛却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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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7 d3 P' b7 d/ Z    “怎么了,大哥。”我准备给他擦一下身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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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9 t7 f. {) I/ |5 I) ?; Z    大哥一把拉着我,爬在他身上,大哥说,“我想睡觉了。累得很。”0 ?6 d  [# D% d  i! z5 F" @1 B' m

/ x) A/ u0 L6 u9 @7 v, k1 e7 W    “好吧,大哥你睡吧。”我就爬在大哥身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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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S# m5 R% D5 l# n    大哥抱着我,又开始亲我脸,我也亲着他,我们的嘴巴亲在一起。我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摸着,我已经感觉到大哥的硬度顶着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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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我们光着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摩擦着,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滚烫起来,大哥的吻变得越来越急,象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一阵雷电一样,我们开始迷失自己。 * i& o4 j' \7 ?' g
民工大哥62-哥今晚是我的3  a3 j; k# f4 n

) ]" {9 {' e2 S6 C& s) T2 @    (1001夜故事集的QQ群:114120543。欢迎大家参加讨论。我的QQ是1473422479是开放的,随便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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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Q, k* C# s. e) S2 l    重庆的夜晚是那么热,外面的灯火照亮着天空,汽车来往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嘈杂,重庆就是一个不夜的城市,每天都在上演着人世间的欢乐和痛苦。3 D, a. T' J+ i% s,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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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的两个人,在桔黄的台灯照耀下,紧紧抱在一起。我吻着大哥,大哥也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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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G6 }2 ^8 e: C* L, J    大哥捧着我的脸,我摸着大哥的身体,那个曾经无数次抚摸过的身体,还是那么的光滑结实,不同的是今天它是那么的烫着我的手,烫着我的身体,烫着我的心。我们的身体已经滚烫着,仿佛两支蜡烛一样在一起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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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嘴巴吻着大哥厚厚的嘴唇,大哥的嘴唇是那么的火热。大哥捧着我的脸使劲的吻着,大哥的身体烫着我的身体,大哥的坚硬在我肚子上顶着,那里是那么的灼热,好象就要穿透我的心,就要把我烤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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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吻着大哥,眼睛也看着大哥的眼睛,大哥的眼睛大大的睁开着,我看到那里面有火焰在燃烧着,也看到了里面有一片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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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 ?) O) M' @! P& v    就在我们忘情拥抱,热烈亲吻的时候,大哥他突然推开了我。他喘着粗气,站起身来,就要下床去厕所。我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我拼命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又好像马上就要失去他一样,我悲伤又激动地大喊了一声,“哥————。”声音在屋子里久久的回荡着,回荡着,它象一把利箭一样,穿过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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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f7 q4 S1 o$ b0 ^    我的声音是那么无助,是那么乞求,是那么伤感,就像在去年的时候,看着大哥被警察赶下车,看到他离去时的背影一样,我在后面大声呼喊着,而风雪之中的声音被风吹走了,只留下一片颤抖的回音。# Z4 Q5 [1 }1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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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流了好多,好多,都打湿了我的双眼还有脸庞,可我一直不想松开大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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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流着泪,眼睛一直看着大哥,喃喃的哽咽着说:“哥,你不要再走了,我想要你,哥,我想要你爱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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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一动也没动地站在床前,我上前抱着大哥,继续哭着,脸靠在大哥的肚子上,双手抱着他的腰。“哥,我爱你,你知道吗?哥,我想爱你,今天我想要你,要你爱你的兄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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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的,久久的,屋子里好静啊,那个老旧的电风扇,在天花板上慢慢的吹着,咔吱咔吱的转动着。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的响着,在一秒秒地走着。他们仿佛在听着这两个人心里的诉说,也仿佛在看着这两个在艰难中的兄弟,手拉着手在黑暗的夜里蹒跚的脚步,孤独的身影是那么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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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 \4 g4 c3 k, \" P    过了好久,好久,大哥轻轻摸着我的头,把我的一只手轻轻抓起,放在他胸膛上,那里有一颗滚烫的心,在咚咚的跳着。6 ~% r1 P; C2 G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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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又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那脸上已经泪流满面。大哥他也哭了,他在无声的哭着。眼泪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我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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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啊,大哥,为什么你不说出来,“兄弟,我也爱你。”我知道,你把你的兄弟当成了你最亲爱的人,可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兄弟永远抱在怀里,把你的爱给你的兄弟。% M* M9 g. ?2 U& S/ }' n

6 N* L$ h. E  r& M9 B1 V4 z5 {% X    大哥啊大哥,你是怕那燃烧的火焰把我们烧毁了,让世人耻笑。还是怕那爱的路太长了,你不能陪着你的兄弟走到底。, y  p7 y* f6 i* M

/ J7 r9 }% ^# d  h    大哥啊大哥,从在火车上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从你在煤窑受伤,我们不是已经爱在一起了吗?- u# T* V; c. F- b/ _) P

) }2 x2 k) F+ F8 b    大哥他把我抱起来,紧紧的抱着,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兄弟,你哭得大哥心好难受。”7 Z5 M) R  g1 y( f: {6 p

/ j5 ~3 E) D& a, ^/ ~# ]    我也抱着大哥,眼睛盯着他,大哥双手捧起我的脸,轻轻的吻了两下,“哥,从来就是喜欢你的。从在火车上,你把我拉上火车,后来你又在风雪之中打开窗户,再把我拉上车,我们在车上抱着取暖抱着睡觉,那时我把你当成朋友。在北京和你一起睡觉,你那天还把我从派出所弄回来,我就把你当成兄弟一样。在我妈去世的时候,你来看我,我都把你当成了亲人。在煤窑受伤,你又来照顾我,我觉得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哥是喜欢你的,可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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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J7 l* K  e    我堵着大哥的嘴巴,“哥,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心里是爱我的,是吗?”4 r$ {0 L8 R3 p3 V2 M

$ N# l( o1 t1 |  Z! s    大哥使劲点着头,“嗯。”! ?' ?4 y3 }; f( j

* y/ ^! l% x* S( y1 T    “大哥,我爱你,是我愿意的,你就让弟弟好好的爱你,你也好好的爱弟弟,好吗?”我摸着大哥的脸,爱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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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大哥把我抱得很紧,我也抱他很紧,好象一松手我们就会分开,再也不会拥抱在一起一样。. ]2 p1 R! Z1 U2 q

% h) }0 @6 D9 @/ p% [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雷声,黑云慢慢的压过来,天空中开始出现一道道的闪电,照亮了夜空,照亮了这座城市,也照亮了我们两个人的心。
发表于 2010-9-17 19:26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哥抱起我,把我放在地上,我们一起站在窗前,一起看着远处的雷电,那撕裂大地的雷电,仿佛就要击到我们的房顶一样,惊心动魄般的地动山摇。豆大的雨点在袭击过来,狂风也肆无忌惮的吹来。暴风雨已经到来,我和大哥的爱,也会象那雨一样急迫,象那闪电一样刻骨铭心吗?我期待着,也在准备着。# Q1 j$ I# E- _

6 H8 K% V& v; S8 A! F7 I    大哥双手抱着我,我们的身体紧挨着,我们仿佛就是一个人,大哥全身上下的温度都传给了我,好象没有他,我会更冷,我会被冻着一样。; N% R* E6 Q$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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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们在火车上,就是这样抱着的,对吗?”我在大哥放在我肚子上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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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 {8 j' l6 s/ X+ X7 v    “嗯。”大哥的头放在我肩上,在我脸上不断地摩擦着,我好象听到他在耳边说,弟弟,我爱你,我要一直和你就这样抱着,就这样一起活在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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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h: D" ]9 c& O% r8 h/ z/ X! D    我们一起看着外面的城市,那外面的世界仿佛已经离我们很远,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静静的拥抱着。没有人会注意,也没有人看见,这里还有两个兄弟在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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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们在北京的第一个晚上,你就是这样抱着我,还光着屁股,那天我觉得好温暖,好幸福,在你温暖的怀抱里,好象我就知道,会有一天,你就会爱我。”我的一只手轻轻摸着大哥的脸,大哥的脸开始发烫,另一只手向后,在大哥的腰部上下轻轻摸着,摸那园润的地方。* b) b4 E+ A& X!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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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轻轻地吻着我的头发,吻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很舒服。“哥,好痒喔。”我笑了,大哥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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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身搂着大哥的腰,吻着大哥的嘴,大哥也捧着我的头,轻轻的吻着,我们的身体又慢慢开始加热。2 J) Q! H. t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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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双手在大哥的身上游动着,一会摸着他的腰,一会摸着他的背,一会又摸着他的腰下的地方,并把大哥紧紧的压向我的身体。4 p, B/ X0 i- w2 h6 i

2 j2 J: U" `4 n1 |9 h/ q    大哥的吻开始娈得滚烫,大哥的身体开始变得坚硬。# u! L2 }/ Q$ G% u! 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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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呼喊着,“哥,我爱你,哥,你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就把你的爱给你最亲爱的弟弟吧。”5 n' h: i9 v5 @- y) u& 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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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着粗气,对着大哥说,“哥,今晚你就要了弟弟吧,弟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J5 S/ _5 E1 E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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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点点头,“嗯。”他把我转过身去,再紧紧抱着我,嘴在我肩膀上啃着,也在我脖子上啃着。我扶着大哥最坚硬的地方,放在我最柔软的地方。大哥在那里象个战士一样冲杀着,用他的爱湿润着我。大哥的身体就象一个将要爆炸的火药桶,就在要爆炸的那一刻,大哥的爱进入了我的身体。7 V2 C) ?# L4 _/ o" u

0 s# _+ d* M4 C. U! s6 M, M- X    我流着痛而幸福的眼泪,紧咬着牙齿,把大哥的双手紧紧的按住,让他感觉到兄弟的那颗心在为他跳动,让他感觉到弟弟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融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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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已经来临,风暴一样的雨点敲着着窗户玻璃,发出咔咔的声音,他们是那么的急,也是那么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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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 {# ]/ `7 ]1 O7 F8 ~) L6 q3 `    我和大哥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我们扭动着身躯,比那外面的风雨还要急还要热。1 x3 o: Z" o8 C8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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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抱起我,我们扑到在床上,大哥的重压,让我感觉到那么的热,那么的喘不过气,但我心里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满足。大哥他终于是我的了,我要爱他,爱他一辈子。" }3 f% E7 }4 c2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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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风停了,雨也住了,月亮又从云里探出头来,街上的灯火依然还是那么的明亮。风雨过后,我们瘫软在一起,大哥依然那么亲热的抱着我,我在大哥的怀里好累,也好幸福。% z. \$ H1 n. ["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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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大哥,“大哥,我好幸福,你也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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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悄悄的说,“是幸福,但更舒服。嘿嘿嘿。”大哥笑起来那样子,好可爱,却有些坏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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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好坏。”我拧着大哥的耳朵。. Q" g7 u- g9 W- S% n) b

7 u3 H( {. p9 m; O+ e1 y, _6 ]    大哥一下抱着我的头,用嘴堵着我的嘴。我的手在大哥身上抓着。/ [% [' D9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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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声音好静啊,风雨过去之后,那是一片的安静,我能听到大哥的心在咚咚的跳动着。) y8 }- p& t# d
大哥轻轻的吻着我,我的眼睛看着大哥,双手抱着他。大哥的脸是那么的英武,是那么的慈爱,他的嘴巴是那么的温柔,那么厚实。他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慌,我就象那洞房初试的新娘,脸上又红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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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i3 ^. X0 g    “哥,我好热,我想喝水。”我推开大哥,坐起来,刚才的热烈让我好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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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喝了好多牛奶,还口渴。好奇怪喔。”大哥脸上是坏坏的笑着。“嘿嘿嘿。”1 ~! s7 @0 i5 d( E

/ g$ }- Z8 W* e+ z6 V- `    “大哥是大坏蛋。”我喝了一大盅凉开水,好舒服,真解渴。好象要把刚才心里和身体里的热火都凉一下,才痛快一样。我看着窗外说了了一句,“真凉快,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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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3 E  M+ b: v, ^    大哥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刚才不舒服吗?”( F1 m$ u" h: I& S; i. Y

; T; q; X- A, L& c3 S% D" T    “舒服,哥,我都痛死了。不过心里舒服。嘿嘿。”我拿起大哥的手咬了一下。, T/ i- n$ X8 j. R" k; Y

( u; g2 y# R3 b$ q7 T" p8 r+ b  B    “你还会咬人,是属狗的吧。”大哥在笑着,手却并不收回,就让我咬着。, z: ~; W5 C' x' P! b'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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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属狗的,我属猪。猪急了也会咬人的。”我在大哥手臂上,使劲咬了一下。1 O* a# K& M* O1 G2 U9 ^! ~5 O

1 ?0 g0 i- N  [: I$ ~! s2 E7 W    “你真象是个小猪,胖胖的白白的。你现在是我老婆了,大哥天天要你好不好?”大哥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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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2 f3 q' D; _4 x; ~! S3 q/ L! B    “不要,大哥好猛,那个好粗大,我都痛晕了。”我看着大哥,期待的说,“大哥,我也想要你一次,你给弟弟不?”# Y1 n% `8 u, z7 p' L2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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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脸红了一下,“嘿嘿,要得,大哥本来就是你的。”大哥爬在床上头侧着,眼睛温柔地看着我。1 i3 x# v! V2 t5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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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身体在灯光下,光滑地反射出金红色的光芒,就象蕴藏千年的玛瑙一样,晶莹剔透。我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好象他就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礼物,舍不得放下,也害怕给人抢走。我观赏着抚摸着,久久的凝视着,我一生中最完美的宝物。9 z' @: W8 O7 Q; H. e

$ r$ K$ I: N9 q4 U- j    大哥的身体更象是夕阳下的沙漠,那延绵的曲线,是那么自然那么迷人。6 b. g1 I, o; @- n# s1 V.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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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看到过一张杰出的照片,照片里面全是一片连绵的金色曲线,摄影师让我看,那是什么,我一看那金色光芒下,层叠的曲线,象一座座沙丘,便大声惊叫,好美丽的沙漠,摄影师笑了,他说你仔细看,象不象一群人的光屁股,我再认真看,真的是那样,但是那是好美好美的感觉。# g2 I  Q7 o( Y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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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哥比他们还要美,那曲线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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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h* N6 H* C/ Z2 u5 P    我的手在大哥的宽阔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着,然后滑向了厚实的背,又到了曲线的最低处,那是大哥的结实的腰。我继续沿着曲线向上,来到那园园的沙丘上,结实又园润的两座沙丘上,好温暖好光滑,我在那里流连着,久久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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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轻轻的哼了一声,脸上红红的,然后拉拉我的手,示意我上去。; T' d6 [9 j" I- m& b, P0 a; B

3 h8 U6 e( K2 `/ `' g    我俯在大哥身上,在那两座沙丘下面寻找着,寻找着沙漠中的甘泉,大哥则轻轻的分开了腿。2 M7 i1 q  c1 H6 f  B

3 }! C9 q" U9 R1 S    我找到了,在沙粒下面的湿润,我象一匹干渴的骏马,把沙粒一层层的刨开,那里出现了一汪清澈的泉水。我先轻轻的吸吮,然后一头扎进去如饥似渴的狂饮着。那泉水滋润着我的心,也滋润着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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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痛吗?”我扶着大哥的腰,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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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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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9 s1 m5 L/ p6 N9 [6 c$ q    可是我分明看到,大哥的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两手还紧紧地抓住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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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痛地抱着大哥,轻轻对他说,“大哥,我爱你,我要永远的爱你。”" _( F. ^9 w/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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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们就象两座相邻的火山,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起地动山摇,一起喷发,一起融化着,并凝结在一起。我们烧着了那架床,烧着了那间屋子。整个城市都在地震般着摇晃着,燃烧着,天地间是一片惊心的巨响,一片电光的闪烁,世界变成了一片瓦砾,到处一片狼藉。我们在废墟中站了起来,我们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存在,告诉了人们,我们还活着。, r" K6 L' D! h. E& _, Q4 c& f7 t- D5 R

0 K, B6 o7 o1 H# p) c' |5 M. V    一阵天地的巨变之后,我们好累,在一起喘息着。就象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在毁灭中幸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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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n3 b( ]3 [. P0 d    外面的风慢慢吹进来,吹到我们身上,很凉很凉。窗帘在风中慢慢的轻舞着,天花板上映着的,是街上五颜六色的光影在闪动着。. p4 t4 b/ V' \

0 W" ~% n! T; r: Q/ {  ]: t    我和大哥,手拉着手,一起看着那光影的闪动,大哥说,”我们洗澡吧,一身的汗水。”% L, a7 o" ?0 }3 h

1 |* ^4 S. o# A1 r8 D6 _5 R3 s5 }5 R    我说,“好累,大哥,我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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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K/ x; Q* A9 U6 u    “小懒猪。”大哥把我抱起来,一边亲着我,一边去了浴室。大哥把软绵绵的我洗干净,还有他自己,然后又抱着我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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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把我当宝贝一样的轻轻的放下,又轻轻地一直抱着,象是抱着心爱的礼物,也象是抱着他的孩子一样。大哥的怀抱好舒服,我在大哥的怀里睡着了。那个夜晚啊,我好幸福。  G6 f+ e" z* l& u-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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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天亮了,我做了个梦,梦见和大哥在山村的河里洗澡,大哥光着身子在水里游,我在他身后,追啊追啊,就是追不上,我好生气,“大哥,我生气了。”大哥回头看着我,“兄弟快来吧,追上我,大哥就背着你回家。”“好。”我正要爬上大哥的背,可大哥在水里不见了。“哥。你在哪里啊。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你的弟弟了吗?”我快要哭了,大哥突然从水里冒出来,一下抱着我,“哥在这里啦。哥哪里会不要你呢,哥永远都会要你。”哥亲着我,“要不,哥,现在再要你一次?”“嗯,弟弟永远是你的。哥,我好痛。”我扭动着身体挣扎着,眼睛却睁开了。我在大哥的怀里,大哥正在亲着我,大哥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这时天快要亮了。2 K7 J4 i5 u0 T, q0 a) S" Y8 f' S# i

/ l( x! R5 h: o" P    “哥,我好痛。”我轻的叫着,大哥就一动不动地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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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痛吗?”“嗯。”我们两个就这样都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迷糊有过去。大哥一直就这么抱着我,他不想动一下,他怕他的弟弟会痛。大哥的爱不仅在他的身体上,也在他的心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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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好久,大哥推我。“醒醒了,小懒猪。”0 S$ f7 q% O  m3 W7 W; ~

. _. C6 ]7 U) V. \/ D9 ~  O    “大哥,我不想起床,今天不是休息吗,我还想睡,大哥,你也休息一天,我们今天去南泉玩好不好。”我懒着不动。6 u+ s5 r1 k! M# m7 {; R- X" a

7 X9 H% a& R) N2 Q% N    大哥说,“我哪里可以和你比,我们没有星期天。嘿嘿。”1 O& {( e: J4 f- V%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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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给自己放假,不就行了吗?又没人管你。哥,你说是不是?”我按住大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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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要挣二三十块呢。那多可惜。”大哥舍不得他的活。     大哥扭动着他的身体,好象让我别停下,他也想把他都给自己的兄弟。
/ W9 _0 f, w" ~3 F3 X+ T. H我们去了南泉,玩了一天,其实就是坐车和吃饭,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重庆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自己觉得除了南山了,晋云山和三峡也可以之外,其它地方没什么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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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和大哥一起,在小河边的,在幽静的竹林小路上,慢慢散步,那里,竹林翠绿,小径清幽。* p& [+ P1 n& t9 ?) U/ Y8 k9 F

  e+ S* C9 @) B    每天早上,我们一起出门,看着他坐上3路车。我知道他会在两路口下车,然后去了火车站。看着他走了,我才去上班。% @: B: t: I* x9 g$ U0 B

$ u9 m9 x6 v  ~/ p7 M# e    为了大哥的安全,或者他有什么事情,我事先给他写了个电话和地址,写在一张结实的纸片上,因为大哥会出好多汗,纸片一定要不容易被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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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的日子里,我会悄悄去看大哥,看他在那里的情况,我爱着他,就担心着他。如果上班的地方能离他近些,那就更好了,上班的时候也可以去看一下,我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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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不想打扰他,但看到他满身是汗就会心痛,禁不住上去给他喝水,给他擦汗,大哥却嘿嘿笑,“你来这里干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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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从解放碑回来,顺便看下你。哥,我等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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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要得。”又拿着木棒和绳子去出站口等旅客。看着大哥全身是汗的背影,我好心痛。我一边等着大哥,顺便去买了两瓶水,一会要让大哥喝个够。突然我又想到,用个军用水壶装上水,每天让大哥背起,这样他就不渴了。* _0 x4 X4 B2 }. t( y  M" j( M! [! k

& Z; C: B0 v3 r5 |7 r4 i5 U7 L    大哥从那边过来了,担着几包行李,一个老太太,牵着个小孩跟在后面,他们去了公路边的汽车站,我赶紧上去,帮他一下。大哥放下东西,擦了下汗水。老太太给他一块钱,大哥说,“不要了。你带个小孩不容易,给他买个冰糕吃。”老太太硬要给他,塞到他手里,大哥拿过来在旁边买了块冰糕,给了小孩子,“你看你,脸上都是汗水,快吃冰糕,好凉快的。”小孩子接过冰糕,甜甜的吃,脸上都是笑。公交车来了,大哥还帮她提上行李,并给小孩挥了下手。“慢慢走哈。”老太太好感动,“这个大哥,人好好喔。”2 _+ C$ @' Q4 L7 a" ]9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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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大哥,“你认识他们吗?怎么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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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6 t% Y- A/ ^" r- W  W    大哥说,“你看她一个老太太,还带个孩子,一路上肯定都累得很,车上又很花钱,喝水都要钱,是不是?”. f" ~( I/ ~3 r5 Q' k* y)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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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跑一趟才一块钱吗?”我有些不明白。5 |( @! ~)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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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包东西,一般都要两块钱,她才给一块钱,肯定家里不富裕。”大哥心眼还真细,一下看出了这些问题。8 x" }  _+ C8 K: d$ y$ l5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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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大哥喜欢做好事,我也为他高兴,“但如果都不收,怎么挣得到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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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O0 P2 c( r8 ~& U9 ]2 h8 W    大哥说,“这个你不懂,有的人大方,多给一两块,就当是以多补少的,也差不多,是一样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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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U- H, }3 k  ?    大哥和我一边走一边说,“你在这里等一下,那边还有人来了。”大哥跑到那里等那出租车下来的人,看到他有东西,问他需要帮忙不。那个人说,“要得,东西不是很多哈。”大哥说,“没关系。”那人说,“要好多钱?”大哥说,“随便你,一块钱也可以。”那人说。“你这个棒棒好耿直喔。走嘛。”
9 Q8 ?  G" R6 g$ ^2 T向阳隧道出来,就在拐角的这边车站广场边上,一般都是出租车停靠的地方,附近的山城旅馆旁边有条小街,这条街道上,基本都是小食店和小卖部,整条街道就是为旅客们吃饭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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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 }5 S4 t7 b5 l% u+ G    我在小卖部这边一边喝水一边等着大哥,顺便和老板吹牛聊天,那个老板还问我,大哥是我什么人,怎么看上去我们两个很熟悉的样子,我说他是的表哥,是农村来城市打工的。5 X. ~5 M9 I1 B, o5 j

9 d% m) a2 a0 a! R' c' @9 I    老板喔了一声,明白了我们的关系,我在他那里又买了块冰棍,今天的天气确实有些热,我都喝了一瓶水了,不觉得解渴。其实每次我来都会在这个老板的店里买东西,和他慢慢有些熟悉了。重庆人吹牛聊天很得行,大家很容易就吹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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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我也会去车站广场,右边拐角的书亭看书,顺便买上一本,那个地方也是出租车经常停靠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直接到袁家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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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T, a$ f! r4 u    等到大哥回来,天都快黑了,我在小店都喝了两瓶水。“大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饿死了,还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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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7 M6 P! r# ?' N2 m4 o# @    大哥拉着我,我们往回走,“哥,你累不累。”大哥说他不是太累,都习惯了。( v7 `6 V2 J. T7 l$ J

3 u0 T. ]4 d/ i; v! J7 u7 ~3 I    我们回到家都天已黑尽了,一进门我们两个都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裤子,这天真是太热了。“大哥你又要脱光啊,这里是城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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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灯人家就看不到哈。”大哥还真想脱光。0 L; t" p! c! L7 `. e'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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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不要这样喔,要不你去洗澡我来做饭。”+ O  H8 A6 F, I9 K3 m; Z' [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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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要得,他去了卫生间,我去做稀饭。把在路上买的凉菜装好放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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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碗都没洗,就躺在床上,把电风扇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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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Y: w0 z; K$ g/ k- n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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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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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那天你咋晓得,可以把这个放到屁股里面去。”我指着大哥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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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晓得。”大哥想赖过去,眼睛却眯着在笑。+ k( O* q$ z) y- S3 S(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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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我就不理你了。”其实有好多次,大哥顶着我的后面的时候,那种舒服让我感觉身体发热,虽然不知道可以进去,但希望大哥抱着我,就那样抱着,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在澎胀着,像有一块吸铁石一样,依附着大哥,不想大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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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不想说,我就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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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看我生气了,伸手过来拉我,“其实那天,那天,我在火车站小录像厅,看到男人也可以这样,那个电视上的男人弄人家后面,还舒服的大叫,那个下午我全身一直都热得要死,裤裆里一直硬起,难受得很,一会想的是电视,一会想的是你。每天抱你睡的时候,好几次都想进去,就是怕你痛,也怕你会恨我,再说我也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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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原来你好坏喔。”我拉过大哥的手咬他,大哥也不晓得痛,只是嘿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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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1 W% `0 g    其实,我知道大哥他是爱我的,自从第一次进入后,就没有再进去过,大哥他是怕我痛。
发表于 2010-9-17 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写得太真了,不想过多描写他们的心理和环境,主要以故事的情节为主,还原一个真实,我还担心读者说不好看,没那么多的美化他们,不怎么吸引人,也没那么多人为的添加好多人物进去,把情节也搞得很复杂,甚至还设一些悬念在那里。3 h6 _  v2 x+ X1 J" b$ s7 v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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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热心的读者,给我提意见,说是吃饭睡觉洗澡的情节写得过多了。我非常感谢这位读者的意见,好象是我自己的想法一样。我本来就不想过多去写这些,怕他冲淡了我的主题,我的主题是写底层劳动人民的的生活状态,唤醒人们对他们的关注和同情。但又考虑到文章可能会写得过于沉重,大多数读者会感觉没有情趣。还好有这位读者的意见让我重新考虑了一下。谢谢你。); b3 }- n+ W3 e

& j0 }; A4 ^" A( Q6 V8 o+ z7 \    生活又开始平静,我天天上班,大哥天天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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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r, d+ @0 |. |# n    重庆的天气在五六月份,已经是很热的,大街上的人都少得很,不是上下班的时间,坐车的人都少了好多,我坐在车上,头上都冒汗,车箱里才不到10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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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来办事,要到江北去,老总交待要把一些文件送到一家公司去。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道路,路上都在冒着热气,太阳正把路面烤得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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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h3 D$ {& v+ M: @    办完了事情回来,,我在路上买了个军用水壶,然后灌满了矿泉水,顺便给大哥他送去,大哥他干活出汗很多。要是随时的水喝,他就不会那么渴了,要知道他们一天才挣那么点钱,要是除去吃饭喝水的钱就所剩无几了。我在那些地方经常看到民工只能在厕所里面喝自来水,想到大哥也会那样,我心里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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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q1 ]+ ]% w5 K( l    到了车站,广场已经没有多少人,旅客们都到候车室去吹空调了,只是每过十来分钟,会来一趟火车,看到他们匆忙离开,然后又是平静。" h; J) |' U) \, `8 w  n! [

- F- Q" x( ]" ?    看到旅客们从站里出来,也有棒棒帮他们担东西的,可已经没有大哥的影子。我在广场周围走了一圈,寻找大哥,怎么也没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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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那个小卖部打听,老板告诉我,好象大哥先前跟一个胖子,朝到那边的街道那边去了,他说那人就是这条街的人,可能是找大哥去帮忙,去做什么事情。5 V$ o& i-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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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沿着小街往前走,走到那边,也没有看到大哥的影子,大哥他去哪里了,我站在街边的阴凉下面等,也许他一会会过来吧。( f1 n4 B! S% x& P# S

5 l3 M% v$ c6 y# H6 ?    这时我看到前边道路的边上,有几个人在井盖那里,往下看着,一个胖子还大声的说话,然后他就坐到了一边歇凉去了。0 i, y2 [3 x7 _5 s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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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还有两个民工,正在运井道里的污泥,他们光着上身,身上都是汗水,太阳把他们的皮肤晒成了油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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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民工把污泥小车推到远处的垃圾站去倒掉,又再回来装运。另一个人在接井下的人递上来的撮箕,撮箕里都是脏脏的臭臭的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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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M: F4 c: [0 |1 }    我坐在旁边看着,一边等着大哥。这时的气温有30多度,我想喝水又舍不得喝水壶里的,那是给大哥准备的。只好在旁边买了一瓶水,咕咕的就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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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S1 h' ^6 B  u    滚烫的街道上,人并不多,偶尔只有几个过路的人。只有那几个掏井的人,还在太阳下面忙着。5 _9 l* b7 P$ Y7 q7 s

- y$ x0 m! `0 G! R7 u    过了一会,那边的人开始大声的吵起来,那两个民工好象很激动,对着那个胖子说,先前说好的给30块,现在怎么变成只有10块钱了,不行,今天不给三十块,你就走不脱,哪个有你这样会骗人,不然的话,我们再把烂泥巴给你倒下去,两个民工非常的气愤。他们吵得好厉害,那个胖子向他们丢了二十块,转身就要走了,你们不要算了,反正才干不到一个小时,10块钱已经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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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d* J3 |5 g8 @( R) d( F7 }    两个民工眼睛里全是愤怒,嘴里大骂那人是骗子,一点都不耿直。十块钱,喝水都不够。他们骂着,还握紧了拳头,像要打架的样子。4 r: r' w/ c7 g- _1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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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井里冒出一个人,脸上黑黑的,手上也是黑黑的,光着的上身也是污泥。我仔细一看,那是大哥,我心好痛的赶紧跑上去,大哥看是我,让我别靠近他,说他身上好臭的。6 n  i6 w1 a+ k1 x$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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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胖子,递给大哥十块钱,大哥迟疑了一下没接,“不是说好的一人三十块嘛?”4 \: l$ q) C, T9 w  w0 G3 M5 U)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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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胖子说,“你不要算了,不就是一个棒棒么,值得到这么多钱,街上的棒棒多的是。”他把钱丢地上,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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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眼睛里开始是愤怒,然后是悲哀的表情。我想大哥他一定难受得很,被人耍了,好象被人在脸上踩了一脚那样,一个男人的自尊被人践踏时是那么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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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  S9 i( f: N    大哥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钱,紧紧的握在手上。我也很气愤,“大哥,我们不要这个钱,以后也不干这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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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这也是10块钱,是我用汗水换来的。”大哥的手上握着那张十块钱,污水顺着他的手臂都流到了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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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们走吧。说不定掏一个井是两百,他们只给你们三十块。这些人心是很黑的。”我看着那个胖子的背影,真想在他肥猪一样的大屁股上踢上一脚,并朝他身上吐口水。我向他大声说,“你是个垃圾,是个可恶的家伙,欺负农村人。你算什么重庆人,一点都不耿直。”
1 y& E+ X0 B" T, z这座城市就是一座火炉,热得要死,我和大哥站在那里才一会儿,都汗流浃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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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人向来直爽,对人对事不绕弯子,对朋友真诚,对坏人也不客气,大多数人脾气并不温和。你要在公共汽车上,随时都能听到人们吵架,谁把谁的脚踩一下,那就等于踩到地雷一样,人家会不客气的骂你一句,你都不敢答话,自知理亏,懂事的会说声对不起,大多数人会狡辩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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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O1 D3 u! Z# B    重庆人说话满嘴都是话把子(骂人的字眼),你要不带话把子的话,别人会觉得你不是重庆的。但我不喜欢骂人,就是骂也用文雅的字眼。: l) G7 b0 T9 O9 R4 W% w5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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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听到我在骂他垃圾,走过来气势汹汹的对我讲,“你骂哪个是垃圾。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4 D- {5 k0 h5 w; W0 N9 p5 {' y

# v& S7 l' e1 F6 k! D6 d9 L6 P    大哥一下挡在我的前面,“算了算了,你做了亏心事,人家骂你一句,也扯平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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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不关他的事。”那人用手捏住鼻子,他觉得大哥身上的味臭着了他。) v* D" H7 |9 k6 L3 `& l&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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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兄弟。”大哥继续说,“他不懂事,你也不对,是不是?”% H% r8 N' v& ]+ V7 [* m

6 A! j4 c8 b) E% f    我说,“大哥,别理这种人,我们走吧。”& ?+ K1 G$ i& v8 m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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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死胖子捏着鼻子走了。他晓得理亏,扭着胖胖的身子走了。$ Y3 J- C7 t1 S

7 \' `. ]9 c7 W& {; C+ F    和这种人生气确实不值得,我和大哥走了。大哥身上脏得很,我用水壶的水给他冲了下手,大哥说去厕所洗一下就可以了。' {) ^8 A9 N2 c! e

- e. c# F1 O( K5 m    厕所的水龙头水倒是大,可怎么给大哥洗,又没盆子。”大哥你先喝水,然后我用水壶给你冲下,大哥说要得。大哥的脸上头上,身上裤子上都脏,那怎么办?我说,“大哥,你自己冲,把裤子也脱了冲一下,我出去下。”( R" |! s" p2 H* w7 p6 Q& o9 g  q

  A0 T' ^4 T( B    我去外面小摊买了条短裤,就是那种花的短裤,五块钱一条,大街上很多人都穿的那种。) t6 z% h) }, h- m$ T( O

; ]6 {: S9 L- I' G" |& t/ t$ s6 u    “大哥你身上好臭哇,香皂都抹了还有味道。下次不要给人干这个了,你看尽给人骗,才十块钱,一条裤子五块,再喝两瓶水两块,还有香皂,等于没挣钱。”我一边给大哥洗身体,一边说他。# y4 ^5 t5 G3 v" P

* A0 z! I( K7 N) n3 E. m( Q* H    大哥不以为然的说,“那也不是钱的问题,你想大家都不去干,一下雨,大街上都是脏水,也不好嘛,就是自己家的猪圈跨了,矛寺(厕所)冲跨了也要收拾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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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G7 p3 P/ L" a) H6 |% V1 b    “就你老实,你看那两个民工差点和他打起来。”大哥只是嘿嘿的笑,“没得啥子得。脏了洗下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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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u/ Y1 ?+ A    我告诉大哥,这种事情其实很危险,前些天大溪沟下水道.爆炸了伤了人.就是不爆炸还会毒死人的。大哥说,“真的吗?”; t6 w/ c. u: [1 ?& `

; B! E# f! A9 X0 K0 ?% I7 f) w    “真的。”我肯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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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j/ G; C# z5 e    “那我还是不要干这种事情了。”大哥也怕了。3 g5 f# c1 a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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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交待大哥,以后不要干这种事情了,又脏又累还不挣钱,还危险。还有那些很重的东西也不要去搬,容易砸下来,会伤到自己的,到时候你又躺在医院,你又没有保险也没有公伤这些,倒霉的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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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w# s, T# Z& d. A7 y    大哥说他知道了,“还是我兄弟对我好。”大哥还亲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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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k& U4 I8 S6 b& q/ h    “大哥,这可是公共厕所也,人家看到以为我们在搞啥子名堂。”我推开大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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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上,大哥洗干点,还让你摸哈。”大哥嘻嘻笑,套上了裤子。8 N2 {" @/ E1 o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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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给他有背心也穿上,“大哥,这个样子好好笑的,都不像个棒棒了。”& S7 C2 ^4 X; r7 ^% J

1 O  [% I* v4 e    “那像啥子,"1 b) v- j7 q/ B/ ]( o. E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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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个小店的老板了。”这条街的厕所人少,半天没人来,不然我才不会让大哥洗这么长时间,让人都把他看光了,哈哈。! p/ o( \' q2 B2 `9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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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没内裤,这个大家伙在里面晃,凉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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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快得很。”大哥也笑了。1 R  t/ g6 u4 d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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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哥在小店坐了会,喝水吃冰棍,我让大哥早些回家,我先回去做稀饭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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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6 E+ e" I* P& P    大哥说,好像有个老婆在家等一样。好得很呢。5 ^1 W* O+ A4 }
转眼就到了七八月份了,重庆这座火炉就象天天把人们当包子一样蒸,只要你一出门就是一身汗水。街上的女人们个个都穿得又薄又少,在公交车上挤着时,你要是不小心还会挤出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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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5 c8 u/ ^# @$ T& R5 U! K    我在学校读书时,就有位大哥给我说,那天有个男人在车上,射出东西在姑娘裙子上,人家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还有个男人在女人屁股上摩擦,被人家发现有点异常,那女人手向后一摸,摸到个硬硬的棒子,她就不依叫(不放过)了,把那个男人的棒子狠狠捏着,然后大叫流氓。车上的人全都知道了,那个男人丢人丢到了家了。不晓得他回家会不会被邻居怎么笑话,被老婆怎么收拾。* e! z. q9 L2 ^4 u, q+ ~! u

- Y7 a& |0 M5 y/ T6 H1 w. o5 g    反正,上下班的时候熟人都多,不小心的话会出问题。这个大家都很理解,不过是当个笑话而已。谁让百姓们坐这样的车,人还这么多,穿得又还少,真的不出问题,我觉得那就不是重庆的男人了,他们就该下课算了。6 h/ ^& k( o8 l; |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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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有男人挤女人挤出问题,也有男人喜欢挤男人的。我有天去解放碑买书回来,车上人还不算很多,季节也在5、6月份,大家都穿短裤短袖。我是个学生还是比较正规,上面是短袖,下面是长裤。我打着瞌睡,手拉着扶手,车一动人也跟着晃,不知道眯了多久,突然觉得自己下面有些硬,是不是人多挤出点问题,这个好正常。可又有些不正常,因为我睁眼看时,一个比我还要矮好多的小老头,用他的胖肚皮,挤着我的弟弟,还有章法的来回的摩擦着挤。我觉得难受,又痒痒,眼睛瞪了他一眼,他马上转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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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E1 l9 Q3 F9 G    其实车上人不多,只是没有座位而已。我想他是有意的。当时我想这个老头真的好奇怪,是不是看我是学生揩点油也可以,那时我都不知道男人之间可以这样,以为只是一种好奇罢了。也许以后喜欢大哥,和这样的事情有着什么关联,我自己一点都没有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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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U/ |% e2 r# R2 I3 o    经常坐车的,没有哪个不晓得这些事情,大家都要脸面,一般也会适可而止,只有那些有意要这样的人,或者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人,才会出现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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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同学单位里,有个老头,年轻时就出了大糗了,他去赶集的时候,看到漂亮姑娘,就失去大脑控制,在集市的街当口,拉下裤子,掏出弟弟,还硬硬的,向女人们炫耀他那个东西。不知道派出所请他去了多少回,可也没一直改变过来,后来他们单位的人都原谅了他,还和他关系很好,只是觉得他那是一种奇怪的病,他还是单位的一位高级工程师呢,水平也不错,后来还当了处长。* R# }6 q5 m6 f% g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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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哥坐车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车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我们坐在后面,看着窗外的灯火。! L3 }  ^9 ^( I: M%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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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在夏日的夜里,是那么的迷人,不知道灯火之下,还有多少爱的故事,就象我和大哥一样,每天都上演着.我们在工作着生活着,也在热爱着。/ J- ~% D, U# \% e7 V4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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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路车从两路口到杨家坪也就半小时,车子经过的一路上,街道上的人们都在忙,都不晓得他们在忙啥子,卖冰棍的在大街上最受欢迎。- r- f8 Z- E9 C5 \3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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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热不热,我们也买冰糕吃。热死我了。”刚下车,我脱下背心,光着上身。# K) e1 O6 l+ D# P* @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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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笑了,“你看你胖得象小猪,当然热。还是我们农村好,哪里有这么热。”1 U8 s& e( i: A( w( V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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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大哥,去年夏天在你家里,晚上还盖被子,井水洗澡还冷得很。”我回忆着和大哥一起的日子,那种幸福很美好,很让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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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C5 ~/ t; Z8 ?  q% @" _    眼光不禁停留在大哥的身上.大哥的背心已经变成了黄色.那是汗水染出来的.胸膛上的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的.下面的短裤花花的.前面也是鼓起的.要不是花布的原因.那就太明显了.那鼓起的地方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有个好东西.不行我得给大哥穿上内裤.把他的家伙捆到起.要不飞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晚上会睡不着的.嘿嘿.嘿嘿." v7 C* p# e/ G1 K: `: W) l& g' U

( u. I1 h! x3 y" f    “那跟我回家吧。我们那里凉快得很。”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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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跟你回家?”我反对大哥的说法。( ]4 r% u7 G) S# S- F1 E* ~

7 O4 v) ?/ ?9 @0 L4 {    大哥嘴巴凑到我耳朵说,“你不是我媳妇嘛,当然要回家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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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不要乱讲哈,我是你弟弟也。”我也笑了。“大哥,我们去九九商场吧,那里面凉快得很。”我拉着大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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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人热的时候,家里那时没有空调,大家晚上了出来就跑到商场去,那里面的空调舒服得很,人们不仅可以凉快凉快,还可以了解最新的商品,商场也乐意顾客上门。那时九九商场是杨家坪最大的,里面人多得很,大家都在转都在看,买的人却不多。7 S9 V: [  a" n9 ]' Z

5 I; u) A2 f; L2 u$ R    我们在商场里面转了会,看到凉鞋,给大哥和我一人买了一双。大哥的脚大得很,尺码是商场里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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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H* v- {6 c5 n6 Y    看到内裤,我悄悄地说,“大哥,这个给你买一条吧.把你那个拴到起。”大哥一看笑了,还打我的头,“你穿还差不多。”那个内裤的边窄得很,就是两根带带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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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笑着闹着,去街边小店喝稀饭,喝啤酒,大哥说好贵的,我说回家太晚了,就这么一回也可以哈。# G7 L, V" K5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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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人在夏天,晚上没有去的地方,就喜欢出来逛,要等到夜里12点后,才回去睡觉,街道上总是要比家里凉快些,也是大家相会一起喝酒的好机会。你看那些店晚上生意都好得很,虽然那时经济不富裕,但生活的还是不缺少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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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女孩有的是裙子,更多的是短裤背心,有的老人在自己的家门口,穿的就是自制的内裤,躺在竹子做的凉椅上摇着扇子,一家人都在外面乘凉,等到下半夜才会回去睡。5 r4 B# p  Q3 h3 ?' {, C4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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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的夜晚啊,就是那么的热,我和大哥在家,也是睡在地上的席子上,电风扇还要不停地吹着才可以睡。7 L0 B% V7 d- y9 W

5 ^: `8 Y/ Z3 R9 a, X" m1 e    “大哥,要是在你家过夏天,那多好哇,你看重庆好热的,你还习惯吗?”我给大哥一杯凉开水,大哥今天回来喝了好多。/ b0 [8 V5 M6 T(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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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是啊,在农村,晚上凉快,只是蚊子多,你不习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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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7 N, a+ o; b- Q    “我习惯的,还可以抱大哥睡,哪里像这里热的,不抱都出汗。哈哈。”我自己都憋不住要笑,想想那时多美好哇,现在都变了,都市的生活和乡村是完全不一样的,那里的单纯和朴素,清秀的风景,让人很怀念,大哥的家乡,虽然穷,但很美。 5 _) {1 P& {; X, k; }7 u! P' H
“哥,你穿上这个吧,这样文明一点。”我拿出一条三角裤,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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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却说,“一身都会出汗,穿上这个会湿的,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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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j& U6 Y, p    “要是麻雀飞了,我就不要你了。”我笑大哥。2 X4 a: M: @'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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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也笑了,“就你会乱想,人家哪个会注意一个棒棒还讲文明。”大哥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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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身上咋这么凉快。”我好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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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是啊,我的身子,就家我家的井水那样,冬暖夏凉,哪个象你,肉这么多,还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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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2 ^/ P0 j$ H  f    “嘿嘿,那我我看看,大哥这里有没有凉井水可以喝。”我咬了下大哥的胸膛。+ e3 Z0 k: R, i3 [# N) X% G/ v) J

2 q! t' I* |# g% M3 v7 j    大哥乐得,“好痒。”把我头按住不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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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风扇在高速的吹着风,外面的世界慢慢离我们越来越远。这个夜晚,我咋就不觉得热了呢,因为我抱着大哥甜甜的睡。& v  n1 T$ S8 _  L

0 V  f9 W# ]; o1 o    早上出门,我给大哥把水壶装满了水,让他背着。吩咐他不要再去喝,厕所里的自来水了,那样会拉肚子。中国的城市不象外国,自来水可以直接饮用,不里面不是细菌多就是金属离子太重,水厂把水抽起来,最多也就是给你稍微沉淀一下,好的也许会放一点漂白粉。管道里面的铁锈,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留下的。再说在厕所里喝自来水,感觉那里都脏得很。' j$ F- B5 n: }8 u,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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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办公室吹着电风扇,看着一堆文件,心里想着大哥,他今天水壶里的水够不够喝,中午的饭他都吃什么,干的活是不是很多。这样的天气,就是不干活,坐在屋子里,人都难受得很,汗水会沿着你的头发一滴滴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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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e  t6 B( M    我想大哥他在车站担东西,一定是汗流浃背的。这样的天气,已经几十天都没下过雨了,太阳烤着这座城市,仿佛要把它烤干,就象把一块石头放在火里,滚烫滚烫的。你要是走在路上,周围的楼房,道路都在散发着热量,烤得你身体直冒汗水,就连裤裆也是汗津津的。& b' r1 Z# M. ~7 S! z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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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上午,我都没做完自己今天的事情。中午休息的时候,我躺在椅子上,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阿姨打来的,她说,“你是刘大川的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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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p) l4 K% w! }2 Y    我说,“是的。”她说,“你快来吧,你哥哥被人打了,躺在街上呢,头上还在流血,看样子很恼火的。”4 I  [* J# ?5 `) D6 e5 t0 W2 L* H

. y8 S3 u! ]6 E& ~$ G7 N    我一听,心里那个着急就别提了,人象箭一样的冲了出去。出租车跑着,我的心里急着,我在想,大哥他人那么老实,他又不会去招惹别人,有谁过他过不去呢。难道哪个王八蛋要抢他的钱,可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啊,除了坐车和吃饭的几块钱,喝水他都舍不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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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N  P2 L3 `2 p" ^' H0 |    十几分钟后,到了车站。我在周围找,大哥他在哪里,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太阳正狠毒地晒着,地面是那么的滚烫,谁还愿意呆在广场上。' B( m- m/ t0 G" ]! X( C# D! W3 H" G

# G$ V5 x# g0 N+ R4 o* q: |    我在立交桥那边,终于看到有个人躺在那里,我跑着过去看,地上血泊中躺着的正是大哥。大哥的身上全是血,血染红了他的背心,并已经干枯了。大哥的背上手上脚上都是血,滚烫的地面正烤着大哥的身体,好象要把他烤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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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z# W1 k4 F8 M6 V    我的眼泪哗的流出来,赶紧抱着大哥。大哥身体好烫好烫,他已经被晒得失去了知觉。“哥,你怎么啦,你醒醒。快醒醒。哥。”大哥头上的血还在慢慢的流出来,染红了我的白衬衣,还有两支手。大哥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好象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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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O2 ^$ e. J    我抱着大哥,不知道怎么办。看到他头上的血还在冒,我赶紧脱下我的衬衣,包扎着他的脑袋上的伤口。然后背起他,踉踉跄跄的向公路边走。太阳好毒好热,我的身上全是汗水,大哥的身体好重,压着我快喘不过气,我一边哭着,一边背着大哥走。大哥身上的血流了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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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U$ O9 f- V9 K9 T' R    这时跑过来一个阿姨,她说电话是他打的,她看到大哥手上有张纸片,上面有个名字和电话,她才去打的。我哭着说,“谢谢你,阿姨。能帮我叫个出租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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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阿姨帮我拦了辆车,“小兄弟,你快送他去医院吧,他在这里都躺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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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大哥的头和身体,不停的流泪,“哥,你怎么了,谁那么坏,会打你,你是弟弟心里的宝贝,可这世上的人好象根本看不到你,你躺在那里那么久,人们为什么看不到你,你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棒棒,一个苦力,你在那里就是死了,人们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这个世上的人为什么那么冷酷,为什么还有人会欺负你。, c, e' G9 q1 W  u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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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会好的,你不会死的,因为你有个爱你的弟弟,弟弟每天都在牵挂着你,是不是,哥。你也爱着你的弟弟,你也会牵挂着他,是不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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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 K4 D' n, W2 \    我一边哭着,一边这样悲伤的想着,出租车拉着我们向袁家岗那边的重医跑去。
发表于 2010-9-17 1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到了医院,我下车的时候,还特别地感谢了司机大叔,大叔他说,“你快去吧,小兄弟,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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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大哥背进医院,医生赶紧给他又缝针又包扎,一共缝了八九针。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可能人虚脱了,天气热,人又累又渴,还流着血。他让大哥休息几天,吃好点,营养好些就很快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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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大哥躺在病床上,我心里好难受,大哥他为什么总是碰到这些事情,是因为他是个农民,还是因为他是个棒棒,人人都可以欺负他。还是他太老实,不懂好多的事情,别人的事情他也管那么多,结果被坏人害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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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大哥告诉我,大概中午一点半的时候,他给一个旅客担东西的时候,那个旅客因为中午陪客人喝了酒,人有些精神不振,他说他脑袋痛得很,太阳又大有些头晕,让大哥帮他担担东西,还要帮他去买车票,大哥身上也没钱,那人也不放心,大哥正在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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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这时,来了个票贩子,一个年轻人,才20岁,人长得瘦瘦的,他问旅客是不是要买票,那个旅客说他只要卧铺票。票贩子说没得问题,去了不一会,拿了张票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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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O* D, H5 e: x3 D2 H, M    那人脑袋并不清醒,接过车票,看不清楚票是不是卧铺的,他看大哥老实,让大哥帮他看一下,大哥看了说,不是卧铺票,就是一张普通的硬坐票,上面都写着呢。那个旅客骂那个票贩子,你妈的骗子,走,老子不要了。他要大哥帮他把东西挑着候车室去,大哥就跟着他走了,也许那个旅客他想上了车,再去补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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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x9 j2 I- U2 D0 @    大哥回来的时候,准备去吃饭。干了一个上午,出了好多的汗水,现在他是又累又热,还饿得很。当大哥走过广场中央的时候,那个票贩子,追了过来,拉住大哥,大哥说,你干啥子,那小子非叫大哥把那张票自己买了,大哥说他又不坐车,也没钱。那小子大骂大哥,你狗日的哈棒棒,又不关你的事,你还多嘴,今天你不买下这张票,你就走不脱。大哥不想理他,自己朝公路这边走。+ G* @. f- h6 l- ?) T. Z

& y* V- [3 j* U# B! i+ D* t    这时,午后太阳好厉害,晒得人的头发烫发晕,晒得地上直冒气,周围已经没有一个人,只有公路上的汽车在来来往往的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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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B0 k2 l! ?2 `# y0 G  T3 D    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捡了块砖头,从后面赶上来,朝大哥的头上狠狠地砸去,嘴里还骂着,叫你多管闲事。1 i% Z' Z' |% J# E" P# U

, t3 q; U. ^2 W  f; `" T  ?: U    大哥立刻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痛得很,还有些晕,他用手摸了下脑袋,手上都是血,大哥才知道自己头上在流血,他用手按住,他想去药店,但身上没钱。他想给自己的兄弟打电话,掏出了那张纸片,慢慢向人多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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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天气太热,人也太累,大哥没走多远就不太清醒,他知道自己走不动了,但手里死死的拿着那张纸片,快到广场边上的时候,大哥他真的不行了,头好晕,但他死死按着自己的头。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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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守在大哥的病床前,拿着那张纸片,要不是这张纸片,大哥会不会真的就没人救他了,人家还不知道他有个兄弟在这里,要是真的没人管,没人给我打电话,他真的会死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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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我好伤心,眼泪一个劲的流着。大哥他好象什么也不知道,只有那轻轻的呼吸声,和他胸膛还在轻轻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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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 o" K4 `    病房里好热,但我的心却好冷,伤心让我忘记了这是夏天,我心在为大哥的命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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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4 F- j# e4 ^& N    大哥他是不是不该离开家乡?大哥的命运为什么这么背?要是他好好的呆在家里,那他最多穷一点,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多的苦难。但好象有也不完全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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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7 |- L' w3 @  m3 o* K    大哥从外出开始,去北京打工,在列车上有那样的遭遇,在北京没收到工钱,在家乡洪水又冲走了他的农田,在煤窑又差点丧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T: U% i5 _5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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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胡乱的想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的脸庞,大哥就象熟睡的孩子一般,不知道什么,只是安静的睡着。3 x, ^8 l5 E2 r, j' T  V8 v+ O

5 C9 {9 _& B1 L3 r    我轻轻的摸着大哥的脸,脸上的血已经清洗了好多,但还有一些已经干了,一块块的血块,在他的头发里,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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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f- d4 q* Q7 g- q    看着大哥脸上的血块和好多的皱纹,那里好象在向他的兄弟诉说着他心酸的故事。大哥的脸也没有先前那样的红润了,我坚决要求医生给大哥输血,我说我是O型血,可以为大哥输上至少三四百毫升。医生同意了,他说这样也放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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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 x" @  q' N    看着鲜红的血液,慢慢输进大哥的身体里,我的心感一丝欣慰,大哥,今后你身体里流着兄弟的血液,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血肉相连的亲人和兄弟。1 x/ q3 i, I1 S7 {

4 B) T% A0 `" q& Q    我在心里盘算着,等大哥醒过来了,我们一定要去火车站那里讨个公道,至少让那个该死的票贩子受到惩罚,让那些坏人,今后不敢去再害人了。
" G  ~  R1 ~- V4 X) `/ S! n我呆呆的一直坐在大哥身边,生怕失去他一样,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手不停地摸他的手。大哥的手还是那么的粗糙,但温度却是那么的冰凉。/ f  g. D5 a: ]) o# x' i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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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焦急地等待着大哥醒来,大哥你快醒醒吧,弟弟想看到你平安,想和你一起回家。但又想让他多睡会,大哥他是太累了,每天都干那么多的活,从来也没休息过。: z( R1 a% G3 F# c  Y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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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那张油黑的脸,我眼前出现的一幅幅曾经的画面:他在拥挤的火车上撒尿时憨厚的笑,他被赶下车时在风雪中不停回头的失望眼神,在北京时坐在派出所呆傻的表情,在建筑工地上高兴的满脸汗水的微笑,在煤窑受伤时躺在病床上的那张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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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C) W7 i2 ]  X% h' L    我看着大哥的脸,又禁不住伸手去摸,象要抚平他脸上的那些皱纹一样,抹去他那些心酸的经历,抚去他心里的那些悲伤。然后又轻轻的脸挨着他,好象我要和他轻轻的说话,安慰他一样。. t9 ~$ O0 t8 N9 f  C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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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一生总是那么的忙碌,不停地在为温饱操劳着,却得到很少的回报。老天总是不开眼,忙碌一年的他,也只能是粗菜淡饭地吃个半饱。好不容易出去打工,又收不到工钱,就是坐个火车也那么的遭罪。想在家好好种田,洪水又冲走了他的粮食。而现在满以为在家乡的土地上可以平安的打工挣钱,又遭遇这样的事情。大哥他今年才33岁,才走到人生的一小半,以后还那么长的路还要走,还会有多少的艰难在等着他啊。) ?9 n& l' p, U: i( n& m5 K& y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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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进来给大哥换药,打断了我的思绪。大哥已经睡了两三个小时了,手才动了一下,嘴巴也轻轻的在动。我凑近大哥的嘴,想听他说什么,大哥却又安静了,只听到他出气的声音比先前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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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1 i8 @( Z- P8 q8 _' W- W    我拿出那张纸片,上面还有大哥的血,那上面写着一行大大的字,那是我给大哥准备的,上面写着:刘大川的弟弟的电话几个字然后是号码。我手捧着它,感慨万千,要不是这个电话号码,大哥的命运不知道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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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a$ h* J2 W. t4 L3 ~0 a, A    那时十五六年前的120,并不象现在这样,你一打,会很快来好几辆车,争着来抢你,其实他们是为了钱,你还以为他在为你服务呢,也许客观上看上去是这样。6 m6 C3 @, f" O( C3 O0 v

7 D4 ~0 e$ M! e, W6 |  ?    那时的120,能为一个没一分钱的棒棒,跑这么快吗?再说老百姓并不象现在这样,人人手上都有电话,都知道打电话找120,做个好事很简单。那时的电话还很少,就是路边也只有几个公用电话,你要做好事打个120,也要架个势才行,不是真的有爱心的人,是不可能去打电话的。7 k2 w! V: S$ u* t( w  z1 ]

( M6 X! ]# N4 A  y    现在我的楼下就住着个警察,他经常告诉我,哪里有个流浪汉死了,好多天了发臭了,才有人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只是看一眼,然后打个电话给殡仪馆,警察就走了。谁还真的关心一个又穷又脏的流浪汉呢,他们的生死又和谁有关呢,只不过是他发出了臭味,人们觉得讨厌,才想到要把他弄走而已。9 h1 X; U2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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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大哥睁开了眼睛,我赶紧凑上去,“大哥,你醒了,好些了没有。”0 I" a& {5 o" f( \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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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摸摸我的头,眼睛里是泪,“兄弟,哥总是麻烦你。”& N9 Y! J: y, y" {- T3 A% X

2 ^! H# ^$ x* x' @8 v" W    “大哥,别说了,我们是兄弟,是一家人一样。”我双手握着大哥手。% e' p$ r* P; 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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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让大哥伤心,就笑着对他说,“大哥,你看你,又要弟弟帮你洗澡了,是不是?”. b3 N# g% ]5 F9 t) H+ B- Y0 h3 p

1 x; [6 m' P6 H" \/ P6 }( W. C    大哥轻轻一笑,“我想回去,和你一起回去。不想呆在这里,这里会花好多钱的。”. c- |+ T; O2 d3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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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哥,你现在身上还没劲,一会好些我背你回去,好不好。躺半天和躺一天,他们收钱是一样的。等晚上吃了饭,我们慢慢回去,那会,坐车的人少些,好不好?”我劝着大哥,也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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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嗯了一声,拉着我的手不放,眼睛久久地盯着我,好象他一松手,他的弟弟就会消失了一样。大哥的眼睛里还有泪水,我知道那是他在痛苦的时候,对弟弟的信认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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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Q7 O, C: b) p    我坐在大哥身边,和他靠得更近,就象在火车上一样,轻轻的摸着他的头,然后轻轻的对他讲,“大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总是要在一起。从第一天认识,到现在我都离不开你,你也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我也愿意永远和你一起,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婆吗,嘿嘿,我愿意天天在家都等着你,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哈。”( @$ A7 h7 }- x5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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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终于笑了,是含着眼泪的笑。我为他轻轻擦去眼泪,又把他的手轻轻放下。( v/ p% o1 @0 _6 `+ U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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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去打饭,和大哥在病房一起吃,“大哥,要不要我还喂你,你现在就象坐月子,好舒服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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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0 f( e8 f* ^8 i. r    大哥说他自己能吃,我把碗递给他,看着他吃好多,心里才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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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身体真的是很好,躺了半天,就自己站起来去上厕所,可是我不放心,要跟在他后面。, i1 h- G+ w9 e: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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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还有些虚弱的样子,我还是扶着他去。大哥说他没有问题,只是头有点痛而已。0 n0 Y% ~8 Q$ {/ i, W3 N( s# ~

  s# _2 x1 }1 H    我说,“不行的,大哥,你还是要我帮忙吧。”我把大哥的家伙掏出来,“大哥尿吧,这也是个好机会哈,又可以摸你的大JJ。”2 I) n" N- t! n& K- g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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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笑了。“嘿嘿。”" _; Y6 T) h' F

- w+ D& ?3 a& }' o7 ?) ?  s9 [7 z    重庆的夜晚和白天一样的热,只是坐车的人少了好多。我们回家去了,在路上我还买了好多吃的,我害怕大哥他半夜又饿了,他中午没吃,早饭也简单,现在他需要吃好点,才可以恢复快些。9 P& a( g& \6 A- \& c9 j9 o2 a  ?
在医院的时候,我原来想给大哥好好看看,看看他的脑袋有没有伤到起,有没有脑振荡,骨头有没有伤到。但那是在90年初,照一个CT要一千多块,一般老百姓是照不起的,就是我们这些单位上的人,也不可以随便照,要好多的审批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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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F5 U$ W, C6 {& b. r    没办法,大哥的命运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农民,哪里有那么的高要求。还好,大哥说他只是伤口有些痛,脑子并没有多大问题。9 Q) d# {. V/ K5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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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大哥的伤,我就心里很生气,于是我们决定先去找警察,看看能不能抓住那个票贩子,至少也要他赔偿一点钱,好给大哥看看病。$ _+ B! p" \- W8 Z: j

1 m9 k4 O  L% |$ U, X+ P    第二天下午,我们去了火车站。这时的天气依然很热,但为了大哥的事情,我们也只好忍耐着太阳的毒晒。9 r% l) k- ^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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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找到民警室,民警室就在售票厅的旁边。屋子不是很大,大概不到10个平米。! s! g+ A; z8 p9 x.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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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哥进去,坐在长椅上,大哥他头痛,就靠在椅子上不说话。我两眼到处乱看,应该是个警察的值班室,墙上有警棒,有警察的帽子,也有警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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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我们进来,是两个大概27、28岁的年轻人,他们没有穿警服。他们坐在我们面前的桌子对面,问我们什么事情。我说,就是昨天有人打了我大哥,大哥在广场上躺了好久,流了好多血,都住了医院,还缝了八九针,现在还在头痛呢。然后他们问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大哥简单的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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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9 Z# x7 f- p& c" a9 l$ X" {8 L    这两个年轻人穿的是便衣,我当时想他们是警察吗,也许他们是为了工作方便,坏人认不出他们是警察。但也有可能和现在的协警差不多,就是个临时的警察。" L" c+ _) _) }! ^; Z2 ^, h- d# e8 e

) B" Z( d! S8 R! B" a    看着他们身上穿得也很时尚,和普通的年轻人没有什么两样,长裤加短袖T恤。看上去他们两个不仅年轻,还长得有些伸抖(帅),身高也有175的样子。两个人说话口气,也和重庆人一样,我以为他们就是重庆的人。他们肯定是铁路的警察,就象人们说的,铁路警察各管一段那种警察。实际上,过了十多年了,我仍然不能完全确定他们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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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边抽烟,一边询问,看上去脸上好象还有些热情。他们问我们,那个票贩子是不是一个年轻人,大概20岁的样子,身体瘦瘦的样子。大哥说,是的,就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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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警察说,可能就是那个渠县的小子,另一个说,应该是,那小子这些天一直在这里。( p4 ^# t9 D$ v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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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警察要看大哥的身份证,大哥掏给他们看,而我一直看着他们的脸。他们一看大哥的证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后来在想,他们看到大哥的身份证,是不是觉得大哥只是一个农民,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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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问我和大哥的关系,在什么单位上班。我说我是大哥的表弟,在重庆一家大型的国营单位上班。他们脸上马上出现一种亲热的表情,我以为他们觉得大家都是重庆的,会相互照顾一些,起码也会积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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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要看我的身份证,我掏出身份证,我那个身份证还是在学校办的第一代身份证,上面的地址还是省城学校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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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o4 P. s    那时重庆还归四川管,我想我的身份证是学校的,人家一看是学校的,会不会对我是个读过书人会多少有些客气,这也是我出差在外面的时候,耍的一点小聪明。可就是这个小聪明害了我们。- V6 \1 `0 p& Z: P# o8 \( K  ~+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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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一看我的身份证,眼睛里面马上出现的是不信认的表情,你怎么是成都的人,我说那是在学校的时候办的。警察没说话,但脸上却冷若冰霜。后来我想,他们认为我是成都那边的人,对外地人,他们不感兴趣,甚至对我说的在重庆工作也表示了怀疑。0 X  f+ y; B6 M& ~" n0 U& S

! s' S5 n5 \/ U7 W5 X    他们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变,刚才的热情一下没有了,什么话也不说,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那里抽烟,眼睛却东张西望的。1 K- A% Q* ?; A$ j4 p% ?;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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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他们不说话,我们也只好坐着。过了好一会,我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他们,怎么办,那个票贩子,你们怎么处理,还有我大哥的伤怎么办,医药费和赔偿怎么办。* U! k: b  P'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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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却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只是懒懒的说,这个事情嘛,我们会处理的,但要找到那个小子,可能还要些时间,我们每天事情都很多,也不是只办你一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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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J/ Y0 n$ _# k  `: o: e    听到他们这样说,我非常的生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大哥的事情难道就这样摆起(放置一边),他还要治伤,还要吃饭,还有误工费、营养费。”我一口气说了好多,但人家警察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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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天天都那么多的事情。要不这样子,你们先回去,先留下电话,等有了结果,我们会通知你们的。”警察就这么决定,然后不想再管我们。他们还一会儿进,一会儿出去的,看上去他们好象真的很忙的样子。
0 m" [6 X4 u; s7 Z! p+ w2 Z事实上,过了十多年,警察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每次我经过火车站的时候,眼睛看着那间民警室,心里总是在恨,什么狗屎警察,都他妈的饭桶一堆,明明知道那个小子的底细,为什么会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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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我才真的明白了,其实警察和票贩子,还有售票员他们是一丘之貉,是经济利益把他们结成一伙,就像一群土匪,明里抢着那些旅客的钱袋子。可怜的是那些农民工,他们出门身上本来没有多少钱,还要把汗水换来的钱,也许是卖猪的钱,都给了那些黑心的票贩子、警察和售票员。; o0 ?' j: E5 h9 C

$ `! x( m# y9 J, F. v    一看到这些人,我的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们,他们就是这个社会的老鼠屎,败坏了整个社会的风气,他们哪里是在为老百姓办事情,完全是想着法子的坑害那些坐车的民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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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他们,火车票出售很多很多,却又不让他们上车,就是上了车,又会把他们赶下来。没有下来的,也是在车上受罪。铁道部门的黑心,要说是那时是经济不发达好象有些道理,但仔细一想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们不事先考虑好方案,为什么要出售那么多票,为什么的那么多的票贩子,那只有一个字,钱。是钱让他们忘掉了一切。包括他们的良心,包括他们的人性。2 z! `. ~- O* C

$ V8 @& I5 I* f2 ]: ], f) x6 c4 S    你只要看看那车站广场上,坐了几天几夜的农民工们,在寒风中忍饥挨饿的,只要看看那些票贩了手上的票是那么多那么容易买到,只要看看农民工们在进站的时候,人群两边都是一排排的武警,他们站在长条椅子上,向拥护的农民工们的头上挥动着警棒,好象他们手下的是一群不听话的猪或者是一群不敢出声的绵羊。6 ~  M( O) C7 q5 x!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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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警们挥动的棒子象雨点般的使劲打在他们头上身上,那些民工们,没有一个会反抗,因为他们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进站能上车,也不管棒子是打在他们手上,还是头上,他们甚至连叫痛的声音都没有。可怜的农民兄弟啊,他们还没有离开家乡,就已经受了冻,挨着了饿,受了票贩子和警察的敲诈,还要忍受武警们的无情棍棒。他们有的手上被打出一道道血印,有的头上被打出个一个个大包。% ]; _6 E: c+ f; l" h, J$ q*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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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八几年到90年代末,我在重庆火车站经常亲眼看到的情境。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切,有时候在想,那些武警还是爹妈生的吗?他们的棍棒怎么就那么狠毒,那么下得去手,难道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是从农村出来的?要是他的爹妈和兄弟也在人群里,那他们还会这么铁石心肠般地棒打那些可怜的农民工们吗?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变得无情,让他们把别人的生命视若草芥,而自己却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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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m6 `; W) J& q8 K; t  L# c    我们坐在那里不想走,但警察又不理我们。我们很无奈,只好再等等,也许他们忙过一会,会再给我们一个什么交待。/ p$ T& ^& p. W

9 @$ A% m" a! l$ C' C    我们在那里等了一个多钟头,人家还是不理我们,只看到他们总是在进进出出的,好象真的很忙的样子。那两个警察进来,一点不客气地对我们讲,怎么你们还没有走。我说你们都没有解决,我们怎么会走。他说那行,你们先去那边的治安那里看看。他带着我们去车站广场边上的一个治安亭那里,亭子里出来个老头,大概50来岁了,他把我们交给他,自己却走了。那老头带着我们在广场边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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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Y* \. @3 J0 b8 ~4 ?: {    我一看,他们这是在折磨我们,再加上大哥头痛,晒太阳会很恼火的。我说,“算了,大哥,他们这是敷衍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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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理都不想再理那个老头,自己回家了。他好象也完成任务似的回到他那个小房子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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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过了两三天,我打电话过去问,警察说什么现在还没有结果,以后再联系你吧。又过了两天,我又打电话还问,人家说,“你怎么老是打电话,不是告诉你了吗,有了结果会通知你的。”" K" V% H6 B0 E8 @( J'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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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个月我还打电话,警察很是冒火,我也很生气,我说,“你们就是不想管,大哥在广场上倒下去,当时你们在干什么?在睡大觉,在吹空调吗?要是人死了,你是不是也不管?”结果过了十多年,他也没有通知我们。+ H4 D" K0 V* p' z8 }$ N6 q2 _"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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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看到的重庆火车站的警察,他们在我的心中就象是一堆废物,或者是和票贩子一伙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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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c/ r% Y) i9 d7 Z9 a    先前我还在犹豫,这样写重庆火车站的警察是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他们中间要是有同志,会不会看到我的文章,然后去起诉我,说我污蔑他们。但后来我想,本身就是事实,大哥头上的伤疤至今还在,那就是铁的证据。$ V5 k: [& e# q* l6 e# e

8 M) P& @/ c/ p! W) c    再后来我想这都是在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他们也过了法律的追诉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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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C7 K' i* {% v    每年春节,中央电视台在初三的晚上,都会上演一出公安部的联欢晚会,那里经常会出现几个英雄的警察。我当时想,真的有那么好的警察吗?我们为什么没有见过,是不是假的,要是真的,那就是太可贵了,差不多是几百万警察里面才出现这么几个,真是难得得很。每次看到这个晚会,我都会想起我的大哥,他在煤矿的时候,那才是最危险最可怜的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煤矿工人还差的工作了,他们用生命去换回那可怜的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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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  F1 q9 F$ k    其实我是知道的,因为后来在我们家,也有好多的警察,他们其实一点也不怎么样,我觉得他们不主动去坑害老百姓,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有那么好的警察。有些同志喜欢看什么警察同志,其实那百分百是假的,我看到的外面的警察和自己家里的警察,个个都是在吃喝拿用,经常把公家的东西和钱财往家里拿。5 k( l$ I. Y* _,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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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重庆警察里面打击黑警察,我确实很高兴,但又一想,他们是铁路警察,可能不会被打击到吧。唉,还是百姓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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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哪位重庆铁路方面的警察同志看到我的故事,不服气的话,可以联系我的QQ。我会告诉你,准确的时间和事件,你自己可以去查一查,看看那些日子里面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发表于 2010-9-17 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有好多读者给我提意见,为什么大哥在那里会躺半小时?为什么没人打120?重庆的火车真的那么挤吗?警察为什么那么坏吗?( D  ^) m' x1 }2 U1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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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读者并没有认真看清楚,我讲的故事是在1995年之前的,那时并没有几个人有手机,手机都是大哥大,那是很有钱的人才会有的。就是公用电话也很少,人们本身就不喜欢关心别人的事情,打个电话也要跑到公用电话那里去打,好多人觉得并不方便,并不象现在这样,人人都有手机,稍微有一点点爱心的人,就会拿起手机打120或者110,反正就是免费的电话,只要一拨就通了。现在的人们思想觉悟是比那时候好多了,但也只是打个电话而已,并没有真的会有人去帮助别人。特别是看到那些乞丐,那些棒棒(挑夫),在很多人眼里不过是个农民,不过是个下苦力的人。)0 l0 ~5 V2 s$ F! p# Z;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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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伤其实不算什么,只是头上口子大了一点,血流的时间长了一点,要是在平时也不会怎么样。只是那时他又累又热还很饿,干那么多活,太阳又大,人有些发虚,就象中暑一般地头晕。突然又给人打蒙了,血又流多了些。经过一周的精心调养和休息,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伤口不感染,仍然和原来一样,只是头上多了一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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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笑他,“大哥,你头上的疤,是我们相识的见证哈。”8 _- V1 ^7 u6 p9 r0 y# |& G' ]6 D

; V0 y- U* B  v; O) _    大哥听了只是一笑,“嘿嘿。”然后抱我一下,“兄弟要不是你在,我可能都完了。”( D+ c7 G7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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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那边的事情,我是不会让大哥知道的,我都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和警察生气,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他也会跟着生气,那我们就没平安的生活气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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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工作,其实大家都知道,因为热也干不了多少,大家一有空就吹风扇,要是气温过高,重庆的单位有规定,还会放假。$ c. X# f- g4 m$ Z9 u+ ]1 Z;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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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着班心里却惦记着大哥,大哥一个人在家,我就让他多睡会,因为他头痛,睡不太好。让他在家等着,我回家来做饭,我怕他不会用天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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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X# Z: h! l    每天回家,我先要做饭,然后洗碗,最后还要给大哥洗澡。大哥那两天没洗澡,身上都臭得很,后来我想了个办法,用个塑料袋子,给他脑袋扣上,象个厨房里的厨师。洗澡我要先给大哥洗干净身上,然后还要慢慢用毛巾擦他的脸和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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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x4 k( j. ~6 o    看大哥现在的样子,我坚决不让大哥再出去了,“大哥,你有伤,太阳又这么大,一出汗就会感染,那就紧到(长时间)好不到了。那样的话,花的药钱还会多,你看,一天掉盐水就要五六十块,比你两天的工钱还多。”4 b# E7 U$ d; D" D! K

) m' y! _9 I4 ]# r( n    大哥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不再坚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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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们从火车站回来,大哥只是说他头痛,脑壳有点胀,伤口那里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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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T) m+ `/ ?7 g    晚上睡觉,大哥后脑勺不能碰枕头,就只能侧身睡觉,大哥他怎么都不习惯。吃饭也只能吃清淡的,我们都吃得很腻了,还好有鸡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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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看,你坐月子,我也沾光,有鸡汤喝。”我笑大哥。; L8 U5 y! `4 @/ p3 k

) c, p- p+ A' i! B; y+ _6 r    大哥只是微笑着,“就是喝多了,身上热。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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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4 S' o; t+ `$ X! X5 c2 M: w* w    “那你洗凉水澡啊,凉快得很,一天洗三次。再吹风扇,多舒服哈。”我们坐在地上一边看着电视,还一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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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们都睡地上,还要风扇吹着才睡得着。“大哥,你长胖了喔,天天在家喝鸡汤,快跟我一样胖了哈。”其实我是开玩笑,大哥的身体仍然和从前一样,结实健康。; V5 e9 q1 B, u9 @

( R. i. I" U- |: u+ }    大哥笑着,亲了我一下。“过两天,我还是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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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不行的,你要伤好了才可以出去。”我摸着大哥的脸,“大哥,这两天你就当一次老婆算了,天天在家等我回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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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0 c! t5 X: X& f' R5 y    大哥脸红了,“你才是我老婆哈。”说着,大哥的身体靠上来,双手抱着我。% ]) y$ O, x# V) U9 m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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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热得很呢。”但我却抱着大哥的手不想松开。' G* T, [  c- Y9 `7 |7 Q

$ [" Y+ T# _" s# g9 b    “大哥不热,身子凉快得很。”大哥他身上是不怎么热,但最热的地方却放在了我的两条腿中间。5 g3 k2 `( Z; h  L2 H

+ C6 ^( z$ ^% p( I' G    “大哥,我怕痛,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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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M7 N& s2 F* l/ L9 y& [    “哥不进去,就磨磨,还象上次一样。”大哥轻轻扭动身子,他再也不象先前那样,一到战斗到最激烈的时候就撤退。现在的他,好象要把敌人全部都消灭光了一样,一直要到红旗插上山头才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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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大哥的怀里,两腿湿湿的,我也不想动,就拉着大哥的手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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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6 B" ?+ d  F% V6 G    日子就这样天天重复着,但我们的心里幸福着,生活在快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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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 }+ _% n; a. E. g* ?, U    夜晚开始起风了,看来要下雨了,都立秋好多天了,雨才迟迟的到来。 8 k% K7 ?0 M, `) b2 ?9 a- k. O
等到大哥的伤好了,我给他联系了个在商场干活的差事。其实从大哥受伤那阵开始,我就托朋友给大哥找工作。朋友还真不错,又托人又请客的,才把事情办妥。当然钱主要是我来出,重庆人就是这样答应的事情,想着办法也要办好。/ d9 ?1 z) o1 N7 `3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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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开始想回去,他不想在火车站去了,我也怕他再出事,何况和警察搞得不亲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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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劝着他,也哄着他,“大哥,你看工作我都给你找好了,你再休息几天,就去那边的商场,他们是比较固定的场地,你也不用乱跑了。每天上班都很正规的,就象我们上班一样的。”8 R1 U' g/ C& F&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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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听我这么说,也同意留下,“其实大哥也想跟你在一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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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笑起来就是那么可爱,憨厚得要命,就是他这个性格,才容易让人欺负,吃了亏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才让我不放心。现在好多了,在有朋友的商场,每天按时去,按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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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3 G2 J1 T! Q- m" P    那个商场还算大,他们的货物主要在九龙坡的库房里面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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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5 P' h0 b% J7 `. M+ f- T    大哥他们的工作,就是帮助搬运商场的大件货物,进货要搬进来,顾客买走时也会搬,有时候直接上库房去提货,然后给顾客送家里去,家俱这些大东西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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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天气开始变得凉快了,但大哥每天回来还是一身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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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刚一进门,就脱了鞋子,跑到厨房来看。“兄弟,我们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2 A5 j0 J/ O9 p

: j% }( q( x1 ~    “红烧肉,好吃吗?”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哥,大哥头上都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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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E) k; W2 K" r' D3 ?    “你真象我老婆,白天我有饭吃,晚上麻雀也有地方放。”大哥说着,双手抱我腰,一脸的高兴和幸福。4 v& \! i+ y9 j(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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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下次你做饭,也给我吃回现成饭,好吗?”我拉开大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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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0 y6 j4 R  X+ }    “大哥做的没你好吃,你看红烧肉还有黄豆,好吃。”大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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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h9 F  {9 d% @& n- `5 `7 g  t    “大哥做的才好吃,最好吃的就是大哥你。”我转身亲大哥的嘴巴,那里也是我最喜欢的位置,厚厚的也甜甜的。我的手都伸进大哥的裤子里,摸着他结实的两瓣屁股,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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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吻越来越成熟,吻得那么深,吻得那么的热。我都快喘不过气了,推开大哥的身子。“大哥,快洗澡去吧,一身汗津津的,我们马上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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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乐呵呵地跑去洗澡,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光着屁股跑进去了。只听到那水声哗哗的响,大哥他还哼起了歌。我在心里笑着,大哥,我们要是这样永远生活,那该多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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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饭菜都放桌子上,大哥光着身子就出来了,“大哥,对面会看到的喔。你也讲点文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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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嘿,你把窗帘放下来,人家就看不到了嘛。”大哥用毛巾擦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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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这里是城市不是农村哈,先穿好内裤。”我真的忙着去放下窗帘,害怕人家会看到,这里有两个野人在城市生活。2 k/ a, q( ]; {/ S: X: Y- i

# g" A6 A9 a; \    “我内裤不是都打湿了嘛,你又没有给我拿干净的。”大哥耍赖。- _6 [* ~7 n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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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行,你先光着吧,我们吃饭罗。”我的眼睛看着大哥的身体,和在北京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一模一样。方方的脸是古铜色的,平平的肩膀宽又厚,胸膛的肌肉象两个方形的馒头,肚子上是两排整齐的梯田,细细的腰也很结实,两条腿象两根树桩子一样粗壮,肚子和下面连接成一片的是黑色丛林,丛林中真的有只大麻雀准备在起飞的样子。( _, @1 B" {8 q, K$ W3 t

7 `0 B# [( D) h( n  b1 g    大哥抬头,“你看啥子,是不是看麻雀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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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D0 a" z- Z) q. K( I$ [9 ~    “飞了才好呢,免得他天天讨厌。”我在笑,眼睛却盯着大哥。" Y! f3 }7 u" x# a' w

9 ~2 ~. e- r6 z& A- c' Y    “飞了,那你晚上就没得摸的了。嘿嘿。”大哥做了鬼脸,眼睛还眯了一只。, f0 ^! [$ X  c$ f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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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坐下吃饭,大哥胃口真好,大块的红烧肉,不停的吃,吃得头上又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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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 B6 m( [; ^- b8 a    “大哥,你慢点哈,不要梗到了。”我把脚伸到大哥对面,用脚丫夹他的麻雀。% K6 m# X' U3 [4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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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用腿夹住我的脚,脸上嘿嘿笑了一笑,继续吃他的饭。/ {+ R1 p$ o& j2 ?

6 k0 Q* {: C5 X/ _" J* q# M    “大哥,在火车上,我第一次夹你的麻雀,你为啥子不躲一下,还把我脚抱到,是不是你那哈,就喜欢我哟。”7 g9 {. e) M" t/ T# p* ^

" @0 u% r6 P- y    “我以为你脚冷,才给你抱到起,哪个晓得你在干坏事喔。”大哥抬起头,看着我说,他一笑嘴巴上还在流油。! i$ H' n0 Z, a& A% B. z& D

9 S% M% M( @) A    “那你后悔不后悔,和我在一起。”我的脚在他腿中间摇晃了一下。- h: N" I, Z6 e" M7 W. z4 Y

/ ]: a1 U; w% f1 i( v" p3 k    “不得后悔,有个你这样的兄弟,我都不晓得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怎么还要后悔。”大哥的手挠着我脚掌心,我痒得很,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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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1 V) d* i) s% r    我去找了条三角裤,递给大哥穿上,“大哥你穿好这个去洗碗哈,我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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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洗完碗,又跑进卫生间来洗手洗脸,“还是有点热,又出了一身汗。”大哥眼睛看着我,“我也来再洗一下,一哈好抱到你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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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X& `6 [    “大哥你越来越坏了,啥子叫抱到起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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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好象没有见似的,迅速拉下裤子,跑到水龙头下面,抱着我就亲,大大的嘴巴好象要把我吞进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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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手上还有泡泡,一下抓住他的麻雀,开始捉麻雀进窝的游戏。大哥一下抱起我的屁股,我两腿夹着他腰部,双手去搂着他脖子。大哥今天好激动,一边耸着我的身体,一边咬着我的嘴巴,不晓得怎么的,大哥的麻雀一下进了我的身体,好象麻雀真的找到的一个窝,不想出来了。奇怪得很,这次却不怎么痛,是不是泡泡的作用,我也不晓得,只是随着大哥的疯狂,忘记了一切。5 B' R1 D; X4 O; [0 J& a(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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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都黑尽了,我们两个也软软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但我们的身体仍然连接在一起。 7 ]% d2 S+ t3 `  x
和大哥一起的日子是那么幸福,也是那么的平静。转眼就要到春节了,我和大哥都要准备了一些过年的东西,特别是要准备在回家看我父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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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o6 u% C( d, B' V    解放碑的大街上和商场里,就是在平时的周末,那也是人山人海的。你看街上的行人,肩膀挨着肩膀,脚尖跟着脚跟,前面一个人放个屁,后面会臭到一大堆。据说那时的重庆,是全世界人口最多最拥挤的城市,特别是解放碑这里,拥挤的程度比东京还要挤,和重庆比东京和墨西哥也只能屈居二三。何况现在是过年前的黄金季节,这里更是人多,就象小时候看到地上的蚂蚁,一群一群的,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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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B- a+ X2 o% O7 O" n" @* p) g    我和大哥手拉着手,走在街上,挤在人群里。大哥今天又穿着蓝色牛仔裤,米色夹克上衣,白色衬衣再加上白色波鞋,一眼看上去,和重庆崽儿没有一点区别,走在街上也是一个标志得很的帅哥儿。9 p3 F1 {7 a4 h" |

; w! s+ P, B/ o( ~' y: ]: N3 B  m7 J' a    我和大哥手挽手走在一起,有时还会有身边路过的美女,她们的目光投过来,看着我们笑,眼睛里好象在放光一样,要把我们吃下去。大哥啥子都不晓得,只是憨憨的笑着走着。我才心里得意的很,我们也很帅,看你爱不爱。那时的人们,还不完全象现在这样,帅不帅看口袋,俗气得很。+ _7 \* r7 z% I!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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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边走一边看,周围的楼房高得很,商场林立,广告铺天盖地,全都是年前大促销。看来今天要大干一场的,人们个个揣着钱来到这里,都要选上几件满意的商品回家去。) `* e, ^# X. m4 O7 E

* _8 N& K8 K6 b) L    我不时的偷偷看大哥,大哥帅的味道硬是很可以,那个脚杆又直又长,那个屁股又园又鼓,上衣都在腰杆上,皮带都跑到外面来了,短短的平头很精神。大哥有时搂我肩膀走,我的手也会放在大哥腰杆上抱到起,好象害怕人家把大哥抢跑了。趁着人多的时候,我还会把手掌放在大哥园鼓鼓的屁股上摸一把,那里永远都是那么有吸引力。大哥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打我的手,然后拉着我的手重新放在腰杆上。“不要乱摸,人家会看到起。”4 z. G: z"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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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回家再慢慢摸,大哥你今天好可以喔,屁股园得很,摸起很安逸。前面还有个大包包,不准和别人很起挤。”我一边走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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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会打我的脑壳,然后悄悄说,“你硬是骚得很,回家再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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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t4 N' O* ^5 K1 @    我们进到三八商店(重庆百货大楼),里面的人硬是多得很,大家都想买点好东西。特别是打折的商品柜台前,挤得人都靠不拢。我和大哥在后面看着笑着,也不上前去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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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 |- Z& A0 ]4 p% Y% N    其实我才晓得,重庆人最喜欢买便宜,三八商店最热门,谁让他是重庆的老大嘛。$ S7 E8 r" d# \

& v0 o! K- ~: ~- H+ ^2 W* z    重庆的商家很聪明,就要过季的商品,不到两个月的最新款式服装,一律都要大打折。这个打折不象其它城市,来个九五折或者七折八折的。人家一打就是二三折,原来二三百元的东西,你只要花上五十就得行。最聪明的商家会在进货一周内大打折,所以你会看到重庆的美女帅哥个个都漂亮得很,这还是要感谢那些商家的贡献的。不过你要是个在那里经商,还懂不起的话,你的商品进货一个月,还不开始打折,那你就会等到死,还要死得邦邦硬。# A" O2 M) }/ N(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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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在人多的重百呆好久,就跑到街上到处看,所有的商家门前都是打折商品的货摊了,要啥子有啥子,哪里会有钱买不到东西的。摊子前面人也多得很,大家争先恐后的挤上去,个个手里拿起东西仔细看,“这个好多钱?”“五十。”“五十好贵喔。三十要不要得。”“四十,要得你就拿起走。”“好嘛。四十就四十。”商家数钱手都软,一会货都卖出去,他们脸上笑开了花。“这回钱都收回来了,明天再去朝天门,再进几百件,春节不忙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隔壁那几个商店才是哈儿,降价没得我们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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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9 z, L+ |5 \- o! ~, h    我也挤上前去选,大哥也跟着往前挤,“大哥,你不准挤。我来看,你就站到后面看到起,说不定还有小偷在里面,还有你那个包包挤到人家身上,我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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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只是笑,站在后面看。就这样,我们买了一大堆,提着东西往那边走,走到五一路的罗汉寺。, ]2 A* u0 Q% Z$ d$ i0 h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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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们也进去烧下香,祝你永远都帅得很,还有我爹妈永远都健康。”我拉着大哥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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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要得,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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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9 r* F+ o% _    这个罗汉寺其实小得很,里面好多人,挤都挤不下。里面的和尚也忙得很,今天收香火钱硬是搞不赢。' j& N" S' A6 }( }9 H7 D. w/ V* o, U

: H) ]9 z# _. _; u    走了半天的路,硬是累得很,我们跑到狗不理,想要填下肚子。这里人多还要排队,我们一边看着蒸笼冒热气,一边排队,一边在流口水,狗不理的包子就是香得很。7 i8 P+ H8 d/ g3 N" t&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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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些师傅包包子,手脚麻利得很,象是表演杂技,一个个包子从他们手里,哗哗的从一张皮变成一个个的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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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着排骨汤,吃着小包子,我和大哥满嘴都是油,满嘴都是香,还不停打饱嗝。" l9 T+ f# G& e8 j, a

- C! x$ a0 M- h" D! q    我把脚伸了一哈,“大哥,晚上我们去吃火锅,那个才爽得很。”8 A; `5 A$ u. O4 C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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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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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 e6 X* R% @  k+ ]! m' _    我们慢慢向回走,提着大包小包的去坐车。看着街上忙碌的人们,他们脸上都是笑。我们坐在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汽车走过临江门,走过七星岗,到两路到鹅岭,过了大坪就回到了杨家坪。一路上到处是人,到处是张灯结彩,一幅过年的火热气氛,感染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
发表于 2010-9-17 19:33 | 显示全部楼层
重庆的火锅那时候已经开始在全国出名了,很多的省市都有重庆的火锅店。但是你要吃到真正的火锅,还是要到重庆才最能体会那种热情,那种冲击。它可以让你爽快得不行,你会口水和鼻涕不停的流,就算你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在它的面前也会原形毕露,反应出你的天真,你的豪爽,你的无奈。重庆火锅的穿透力,是任何人都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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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1 p$ J6 v4 [1 Q. M    火锅馆到处都是,重庆的每条街,每个景点无不是它大显身手的地方。重庆人吃火锅,在那个年代,没有空调,只有电风扇。你会在馆子里看到,吃客们光着上身,前面是一盆热气腾腾的火锅,里面满满一层火红的辣椒,火锅下面的火炉子也呼呼的燃烧着,客人的后背都有电风扇,在哗哗地吹着,你都不晓得,他到底是凉快还是火热。反正人们不管那么多,一边吃着,一边吹着风扇。身上的汗水哗哗的流,鼻子里的鼻涕不停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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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8 ?: O, x+ F/ W( k    据说火锅是解放前,在朝天门码头的挑夫们,也就是现在的棒棒,他们发明了这种吃法。那时挑夫们吃不起猪肉,就买便宜的猪下水,那些不值钱的内脏。由于是冬天,他们就煮着吃,因为那样更简单,但四川人爱吃辣椒,所以在锅里放好多,一来好吃,二来可以去寒气。后来这种吃法就慢慢流行开了,因为人们觉得他好吃,就是上层人后来也吃,就这样火锅在重庆就有了近百年的历史。, m% _+ [- i5 p4 `# r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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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哥不停地吃着,我们都满头大汗,脱了外衣,只穿着衬衣毛线背心,身上也是汗,但还要吃,那个吸引力让你欲罢不能。火锅最好最正宗的菜就是牛肚(牛的胃),还的环喉(猪的喉管)、鸭肠鸭血。后来发展成什么菜都可以拿来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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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一看,大哥鼻涕都快掉碗里了,“大哥,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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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9 O8 Y6 Z8 }8 b" H2 m! w& H; \5 r    “好吃。要得。”大哥抹他脸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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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6 d) k8 d+ G7 W    我给大哥递上卫生纸,“哥,擦擦鼻子,你看鼻涕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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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 s; n5 Z    大哥接过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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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火锅馆,一共有二三十张桌子,天天都客满,生意好得很,桌子都摆到了大街上去了,还不停有人来。好多的桌子上,都是在划拳喝酒,声音大得很。重庆人就是这样,到哪里都一个样,大声划拳豪爽地喝酒,要是夏天还会光着身子。就是到最高级的宾馆饭店,也是一个样子。' h$ e8 G( f2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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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夏天,我和老总带着客人,在沙坪饭店的26层餐厅请客,餐厅很高级,里面也有空调。刚刚吃了一会.邻坐的几张桌子上,一些人也是光着身子在划拳喝酒,老总不好意思了,“嘿嘿,我们这里的人就是这样,到哪里都喝酒,声音还大得很。”客人也只是笑笑,“没关系,饭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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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1 @# j) Q2 H" G9 I: X) s    我吃饱了,想伸下腿,把脚放在大哥的腿上,大哥挪挪屁股,把我放在他两腿中间,我用脚压他的裤裆,“哥,牛仔裤紧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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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不舒服得很。”大哥他在笑,还用手按住,不让我脚动。“又开始调皮了哈。”& Z$ n( Q: h  J/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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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都嘿嘿的笑了。出了火锅馆,我们走在大街上,外面的风吹到身上也不觉得冷,火锅让我们身体热火得很。我和大哥拉着手.也扶着肩膀,搂着腰杆走,回家去了。上楼的时候,我就走不动了,肚子胀得很,大哥拉着我的手向上走,我却要抱着大哥的腰才可以,大哥无奈得很,就让我抓他着腰带走,看到周围没人,我会摸摸大哥的园屁股,有时候摸摸他两腿中间的缝缝。大哥也不生气,“你要死了,让人看到,不羞死你。回家再让你摸,让你摸个够哈,嘿嘿。”! U& ~( Q6 E- Y" M6 _. n: l0 g

8 X; c! y, X  @5 P) R    我们明后天就要回家了,我在收拾东西。大哥拿出他的工资,在那里数钱。我凑过去看,“大哥,怎么这么多。你一个月挣多少了。”0 {* k0 z+ u2 A: F$ g! O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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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笑笑说,“这个月有七百多。我学会安装家俱,安一个会加10多块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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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好得行罗,比我还多两百,干脆以后你养我算了,我天天给你做饭吃。”我笑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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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 j3 Y8 Z1 o6 J/ l9 f    大哥说,“要得。那你真成了我的老婆了,哈哈。”大哥笑得好可爱,好幸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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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Z$ P5 L2 |6 }    大哥平常的工资,都是我给他存好的,我说让他存多点,然后回家修下房子,再娶个老婆,再生个儿子,到时候我也好去他那里过夏天,好安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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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9 ?# f# l1 y+ H. G    大哥听到,笑得嘴巴都跑到脖子后面去了,“那你怎么办,你会不会把大哥都忘记了喔。”2 w* `0 B+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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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忘记的,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就是二天我们都有老婆了,让我们的孩子结成亲家,你看不是好得很嘛。”我把大哥的钱收好,明天给他存到银行里去。# g1 Y* z# D* D2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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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个问题,我都经常想,特别是躺在大哥怀里的时候,睡不着会想好多。大哥将来总是要结婚的,我也跑不脱,父母经常催,每次回家都听他们唠叨,我都说还早。我现在才27岁,就是到30岁结婚也不迟。何况我爱着大哥,还想和他在一起。大哥他也是愿意和我一起过,但这毕竟不现实。一想这些问题,我也不晓得怎么办好,想多了我也不想了,能和大哥在一起,我已经很幸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这次回去,肯定爹妈又在说上一大堆,好在我还不算大。我总是告诉他们,大城市又不是农村,30多岁结婚的多的是,还有人一辈子不结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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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d; q! K+ s% M$ w/ Q    大哥听我这么说,将来我们还会成亲家,心里好高兴的样子,“我又没得钱,娶老婆娶不起。”1 h0 U2 z9 |/ e8 s6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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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太好了,我会永远把你当大哥,就怕耽误了你。”我抱着大哥,亲他一下脸。“要是你愿意,我就永远不结婚,永远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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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s+ A& E/ W2 n' A    大哥很感动,眼睛里都有了泪水,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亲着,然后亲我嘴巴,“兄弟,我愿意和你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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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那我们就天天在一起好了。没有你我不晓得如何过了,今天让我抱你睡,好不好。”我摸着大哥的背和腰,吻着他的嘴和脸。  P4 U" s) F"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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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一起把我抱起来,“不管那些,我们今天先睡觉,明天回你家过年去。”大哥抱我去卫生间,我们两洗掉一身的汗水,然后,大哥又抱着我,钻到被窝里,开始了我们经常的游戏。
2 F0 j2 Y8 D$ O" c2 O转眼又过了三年,我和大哥认识已经五年多了。从火车上第一次相识,到他在煤窑出事的后,已经有了两年,后来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这三年多里,大哥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慢慢的变都很顺利,我们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平安。我们从相遇开始成为朋友,后来又成为兄弟,现在我们更象是情人。但我们永远都会是兄弟,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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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z- \* h    每次回家过年,父母都担心我的婚事,他们都要拉着大哥说,让他劝我早些结婚,他们年龄都大了,想早点看到自己小儿子的孩子。他们的愿望是那么的期待,是那么的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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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b* j+ R5 {6 U# ~    大哥每次都只是嘿嘿的笑着说,“要得,要得。”大哥其实心里很清楚,兄弟是爱他的,我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但他有时候也对我说,“兄弟,大哥也喜欢你,但不能耽误你,你还是结婚吧,免得大人们操心,那也是做儿子的孝心,让老人看到孙子吧。”+ K. ^& x. w, [& a(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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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大哥讲,“只要你结婚了,有个安身的地方,有个幸福家庭,那我就结。将来我们还是兄弟,还是一家人。就是有了孩子,我们也象别人那样认个亲家,经常来往,那样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了,要是可能的话,让我们的孩子结成一对,那么我们老了会永远在一起,是不是?”/ A: _" X7 N! h4 m4 l- ~& V

- A: }5 D3 q. q! S% b    大哥点点头,“好,那我又会抱你睡,两个老头一起睡,嘿嘿。”我们两个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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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刚刚亮,我们就去了火车站。我们今天要回大哥的家乡去,先把他的房子收拾好,也许在不久的日子里,我也会有个嫂子,也会有个侄子了。) o  d/ h5 k: ]

" A& n! a* R8 W8 D! }    火车向着大哥的家乡跑,我和大哥站在车箱连接处那里,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样的风景。我抱着大哥,我们一起看着窗外的田园农庄,田野里已经是春耕的人们,他们正在播种希望,正在向往收获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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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0 q4 |" X  d, h. s! s    看到这一切,我仿佛知道,从明天开始,大哥又要回到他的家乡,在田间里劳动,在小屋前编竹框。阳光会洒在他脸上,孩子会围着他身边转来转去。: x, q# n- l2 M( q, Y! L7 I

* ?9 D$ S1 U: q- d" }    五年前,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我们就是这样的拥抱着,那样的相互信认,那样的相互依靠,那样的相互温暖,这样的情境仿佛就在昨天一样。今天我们还抱在一起,是信认也是关心,是分别也是怀念。0 a9 G4 w& y( E) ?/ [5 J

" n* z3 u& a4 S5 R0 G; M" f    我把头放在大哥肩膀上,脸摩擦着他的脸,“哥,这里有点扎人。”! X1 }" F* p( w- S; p+ _

  f3 ^- j1 p8 p  H$ a    大哥回过头,“这里更扎人。”大哥用他的胡子,扎着我的脸。我的手也放在他肚子上摸着,“这里还更是扎人呢。”然后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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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了大哥家,收拾他的房子。房子已经有好几年没住人了,已经破得不行。大哥去请了好多的人来帮忙,干了一个下午,终于收拾得象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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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f, ^0 C; v- l7 t    到了晚上,大哥请他们喝酒,还请他们过些日子来喝喜酒。院子里热闹着,我的心里也高兴着,偶尔也好象丢了一件宝贝一件不舍的样子。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大哥好,兄弟做什么都可以,看着你爱的人他幸福了,你心里也会幸福的。7 G& V# w! g#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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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客人,大哥拉着我的手去屋子里。屋子里很明亮,油灯都是新的。大哥烧了一大锅热水,我们一起洗洗身上的汗,脸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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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N- I4 N  ]7 F+ [" n    大哥拉了个大木桶过来,那是原来装粮食的,大哥已经把他放在小河里泡了一下午,他说不泡会漏水的。我们站在木桶里,冲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大哥拉着我的双手,“来,让大哥背着你上床去。”我爬上了大哥结实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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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m- S. y    躺在大哥新铺的被子里,我抱着大哥结实的身子,脸贴在他胸膛上,我们一起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是那么的明亮,竹林在夜风中轻轻地摇曳。我们一起憧憬着明天,向往着未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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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吻着大哥的脸,吻着他的胸膛,吻着他嘴,“哥,我也想进去。”我轻轻对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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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1 @9 g2 q    大哥说要得,就转过身去,我抱着大哥,嘴在大哥的肩膀上脖子上啃着吻着。手在他胸膛上摸着,在他肚子上游动着,然后去到那个丛林中,捉住那个大麻雀。) T* ]; I5 S) H1 \& H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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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开始,“哥我要进去了。”大哥嗯了一声,轻轻分开他的腿。大哥的屁股好结实,我摸着摸着,久久地摸着,然后轻轻的进去。我在心里说,“哥,我好幸福,哥,我爱你。”我们抱着相互的温暖着,相互摩擦着,就象我们在火车的第一次相遇,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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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J" k$ d, |: A; Y, [5 Z) U    我在大哥的身体里面运动着,大哥也发出舒服的喘息声。我对着大哥的耳朵轻轻地说,“哥,我好想爱你一辈子,你也想,是吗?”大哥回答着,“嗯。”大哥的手轻轻摸我的腰,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我们多么希望永远就这样抱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 e; m# W' s! H; c% ^

: }1 S0 d$ P8 ~4 J    天亮了,我跟着大哥来到山坡上,大哥看着他的农田,看着他的地,他说他要让地里都种上玉米,在田里种上水稻,夏天我来的时候又可以吃到玉米了。2 w8 u" D, W) g0 _/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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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太阳,刚刚从山那边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洒向大地,洒在大哥的身上,大哥他高兴起大叫一声,喂--,然后唱起那个他自己才懂得的山歌。: e% ^- T" H7 ~0 m'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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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唱的什么喔,我怎么没听到过?”我站在大哥身边,也看着那青青的大山,绿绿的河水。' r, W& o' M& p: a  F

: D/ O7 x) O8 ], \' N6 T    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开他的嘴巴,笑着,笑得那么甜,笑得那么自豪。“来兄弟,我们一起跑,看谁跑得快。”( i  K$ \- ?$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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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才舍不得把我丢下呢,他拉起我的手,一起跑下山坡。我们的笑声回荡在山坡上,回荡在山谷里,激起小河的波浪一层层的,惊飞了田里白鹤,惊醒了整个山林。
发表于 2010-9-17 19:34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特别是要感谢那些留言的读者。你们的读后感让我很感动,那些为故事中人物的命运担心,甚至流泪的读者,更是让我久久地难以平静,你们是善良,在你们心中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也正因为如此,才使我有信心为大家继续写故事.# m) h; d3 f. g1 ^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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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读者关心民工大哥的近况和我本人的情况,这一点我也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我希望大家也理解故事中的人物,别去打听他们的地址了,让他们好好的平静生活吧。其次,作为作者,我声明一下,这个故事是一个朋友的亲身经历,并不是作者本人的故事。另外,我的工作和时间也不允许和每一位读者经常来聊天。谢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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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故事,是个悲伤故事,正因为是悲伤的,不打算用讲故事的方法了,而改用散文或者小小说的方式,写成短文章。同时说明一下,故事中的人物是我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个可爱的老头,很有修养,人也和气,他给我看过他爱的那个男孩的照片,讲过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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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1中的摩的司机这个故事,我会在这些故事完成之后,重新来写.因为这个故事是个重庆味道很浓的喜剧风格的故事,目前看来,好多读者还不习惯重庆的方言,另外,我在写了前面的故事后,心情还一时还转不过来,所以我才放在后面来讲。同时,我会先考虑把两个农民兄弟先讲完,志刚和志健两个兄弟也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了不让读者读者太悲伤,后半部分,我用倒述和插叙的方式讲,以免前面情感积累太多,让读者受不也。因为他们最后死于白血病,是在广东打工时候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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