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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我承认,我喜欢冬冬,冬冬也喜欢我。- l5 {6 T2 G1 {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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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承认,我们之间有较深的感情基础,这种情感的产生不是凭空出现,而是经过时间流逝,日积月累,沉淀下来。 f2 a: L. x" k7 \6 r
我相信每个男生在成长过程中,都会遇到一两个这种感情很好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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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个感情再好的男生,也不一定非要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 _( q$ \1 B, Z, E" C. l: I
我后来分析了,有几个事件,对我和冬冬关系的发展,起到了刺激,或者说催化作用,就像酵素,助推了我和冬冬往左的道路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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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事件就是伯父伯母的夜夜笙歌 * j3 P; c5 L0 C9 j' L q# T* b! R
那是冬冬刚来布兰坊没多久,有天晚上,伯父从雇主家做完木工活回来。 8 G6 @0 y- w, P9 Y/ M1 i
伯父很开心,吃饭时还给冬冬倒了酒,要冬冬陪他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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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不会喝酒,但伯父要他喝,他不能不喝,喝了酒的冬冬,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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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晚饭过去找冬冬时,伯父和伯母早早上床睡觉了。 , V' T9 h0 a8 N d. S
冬冬给我打了洗脚水,本来我在家用水冲过脚,但我还是顺从地把脚伸进盆里,冬冬蹲下来轻轻地帮我搓着脚,突然间,我似乎觉得哪不对劲儿,我好像听到从某个地方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 {% A9 D& H6 e+ F! j7 F
我说,你听听,什么声音? % H; Q* [4 j c; [
冬冬停止揉搓,竖起耳朵听,听完,抬头意味深长看我一眼,目光火辣辣的,和我问询的目光撞一起后,他的脸倏地红了。 # P! S4 S3 v$ \4 ]7 A( b4 ~$ I
洗完脚,上床后,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传来,甚至越来越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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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推冬冬,说,你没听见吗? 5 @% e! ?& n% c
冬冬先是用灼热的目光箍了我一下,突然把灯关了,再用被子盖着我,冬冬钻进被子后,用双手捂住我的耳朵。 , h4 t- h: ?4 M, p8 c8 I" \
冬冬说,睡吧,睡着了就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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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我闻到了一股酒味。 & \6 ^6 ?9 R' C6 U3 b) D
我说你喝酒了? 6 S; T( z' j9 b- m6 _
冬冬在我嘴边哈着气,说,恩,我爸非要我陪他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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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我说,你没听到吗?伯父伯母在干嘛,声音那么大,伯母好像哭了,不会是吵架了吧。 " D" R# z3 k- E2 o- q: i5 e- _
冬冬说,没有吵架,他们在做大人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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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啊!我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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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说,就是那种羞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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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羞羞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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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没说话,把脸凑过来,在我的脸上嗅来嗅去,嗅着嗅着,冬冬滋润灼热的嘴唇像一把熊熊烈火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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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亲着我的脸,边亲边说,羞羞的事情,就像咱俩现在做的事情一样。 5 z+ [+ N2 r" T1 e. M
在浓重的酒气里,我觉得自己僵直的身子慢慢软下来,正一点点儿沉下去,似乎沉进一个黑暗的无底洞。 / a2 H6 q. H* g% t3 r+ Q) J; r! {4 K
这是冬冬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放肆。 2 m5 Z p; Y, x; Z; ?( h2 j- Y {
那个夜晚,在我的记忆里,像花朵浸泡在月色中,有一种微醺感。 : S& Y: A2 d- } r# r8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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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事件是刘铁匠和黄牙婆香樟树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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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伯父伯母的夜夜笙歌,我和冬冬只是隔墙有耳听听,刘铁匠和黄牙婆香樟树被绑就是亲眼目睹了,这也让我和冬冬从隔着衣服的搂抱,过渡到脱光衣服的拥吻。 ) T( C2 i, e9 X: R; X9 r! n7 M7 K( A
搬回街上后,我经常会偷偷和冬冬幽会。 ' U+ x/ x& ?) A& L3 n
所谓偷偷,其实就是背着我父亲,不让他知道,我母亲很少管我。 6 C7 Y) ~; L+ y4 A% |
有一次,我偷偷跟冬冬回布兰坊。走到大桥的那棵香樟树下时,发现围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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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过去一看,把我和冬冬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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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见街上那个开铁匠铺的刘铁匠和卖豆腐的黄牙婆赤身裸体,被人用手指粗的麻绳捆住,绑在了那棵香樟树巨大的树杆下。 & Y/ c1 ?& F6 c6 J9 }8 g# d" f7 j
黄牙婆一头茂密的长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雪白肥大的双乳。 - I/ X. b6 s% }2 H& w" U: W
在桐梁街,偷情的男女只有被人当场捉奸后,才会用麻绳绑住示众以示惩罚。 7 c/ j1 K& r5 h2 A3 o% K! Z" C" d
有人在刘铁匠和黄牙婆的私处抹了猪油,阳光的照射下,泛出闪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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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恶意的,有人抱了两只小奶狗过来,可能是闻到猪油的味道了,小奶狗跑过去不停舔他俩的私处,我看见刘铁匠的生殖器慢慢膨胀起来,粗得跟一根硕壮的胡萝卜似的,不停抖动双腿,哼哼唧唧喊,狗日的,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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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牙婆则歪咧着嘴叫骂,喊着,千刀万剐的麻三...... ' ~: Y' A6 l& t
麻三是黄牙婆的丈夫。 9 k; H$ E& c! M# t
刘铁匠和黄牙婆的尖叫声,在香樟树下又突兀又悠长,把半个桐梁镇都吵醒了。 ; V! D* f! d; [; |& H
我看见围观的人对着刘铁匠和黄牙婆指指点点,呈现出一种莫名的亢奋,男人的眼睛都放光,在黄牙婆洁白丰润的身子上贪婪地扫描,再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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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的把目光聚焦在刘铁匠透亮健壮的硕根上,喃喃地说,哇,那么粗,难怪黄牙婆会跟他。 . H' l& u5 \: _
大家都陷入一种想入非非的亢奋。 1 q" U3 s* M, v
“东东,别看了!”冬冬拉着我,快速离开了香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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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沉默不语,低着头,走得很快,快到他家时,正巧碰到伯母和兰香姐拿着镰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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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不悦地说,你上哪去了,等你半天,快回家拿镰刀跟我们下地干活。 , U' Q& a# H( }& H" S4 h
冬冬掖了掖我的衣领说,东东,你先回家,晚上我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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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坐在柜台前写着作业,脑袋还一直闪现刘铁匠和黄牙婆被绑的画面,隐约还听到街上三三两两的人围一起在讨论刘铁匠和黄牙婆偷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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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黄牙婆的事情,我也陆陆续续听说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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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牙婆也是个苦命的人,丈夫麻三会训牛,有一次训练一头已经成年的公牛,公牛最后训得发疯,狠狠用牛角反击,据说麻三的卵子都被牛角刺爆了。 ( |7 A1 h) [& Z9 U/ E
黄牙婆就此成了活寡妇。 6 C- v& _0 R( k( V8 z7 N) Y( l
黄牙婆和很多人都偷过情,最中意的还是刘铁匠,刘铁匠虽然个子不高,但一身的腱子肉,那双大手粗糙、黝黑、宽厚、筋络突起、骨节粗大,手指合拢攥拳的时候,虎口处便隆起了鼓鼓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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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匠每次打铁都光着膀子,穿条薄薄的大裤衩,裆部撑得都要放不下,这双强悍的手举起铁锤来威猛有力,铁板敲得咣当当响,整条大街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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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匠是外地人,媳妇不在身边,一来二去就和黄牙婆勾搭上了。 5 d5 X+ l. E7 G
黄牙婆就喜欢刘铁匠激昂的吼声、刚劲的动作、咚咚咚的走路声,无一不让她感到那股喷薄欲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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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这种事情,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很难,再说黄牙婆也没有多避讳,每次卖完豆腐,都会去铁匠铺和刘铁匠打情骂俏,麻三早知道她和刘铁匠的事情,起初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后来黄牙婆实在太过分,竟然把刘铁匠领回了家。 ! e+ B, K: }! v, R+ V- u
士可杀不可辱,街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麻三忍不了这口气,带着一帮兄弟去捉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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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围猎,黄牙婆在家里备好酒菜,穿了件花布衣服出门了。谎称要出远门的麻三,盯着黄牙婆的背影,眼睛射出一种阴毒可怕的寒光。 % n A7 J- ? D' P+ V
果然,当黄牙婆领着刘铁匠回来,喝完酒,脱光了缠绵在一起时,麻三他们猛喊一声,冲上去围捉了两人,当场用麻绳把他们俩捆了,绑在了香樟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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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和冬冬路过香樟树时,看见刘铁匠和黄牙婆被绑那一幕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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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父亲回来后,我听见母亲说,死鬼,你要敢再偷,我也带几个人把你绑在那棵香樟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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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尽瞎说,东东都那么大了,偷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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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冬冬果真过来找我,给我摘了半篮子西红柿。 9 @( p# o3 a, B% H x3 v8 k8 b& R& _
我无比惊讶地问,你种的? 6 j6 p+ J! E- b9 M1 B
冬冬羞赧一笑,我姐种的,我帮忙挖土和施肥,我经常施肥,一有时间就过去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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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个,用手擦了擦,便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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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冬冬紧张地问。 2 f4 `! g% `' @, x7 C* T2 S- l
有点酸!我说。 5 s$ U) L0 x# v. t
我们家很少吃西红柿,我母亲不种西红柿,嫌弃西红柿水果不像水果,蔬菜不像蔬菜,街上倒是也有卖,但她从来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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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给我挑了个红的,用手擦干净说,你吃这个,这个肯定甜。 , @: }, p7 @$ z/ ~
恩,好吃!我咬了一口。 - a! t) A( D7 J8 p! d7 Q
吃完西红柿,我陪他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想起刘铁匠和黄牙婆,我突然说,晚上我去你家睡。 0 Q6 Q6 y; N( M6 {+ ~( [8 H
冬冬似乎有点不相信,确定后,小心翼翼问,叔叔同意吗? + j( X. a S' t
我说,我跟他打招呼了。 0 I4 U/ [+ V1 u1 ]1 }; {
冬冬不放心地问,他真的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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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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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有什么不同意的,现在是五一学校放假,也不上课,再说,我作业全写完了,写了整整一下午,我父亲回来看见我一直在趴在柜台写,还给我冲了杯蜂蜜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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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突然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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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说,你要干嘛。 * i. ?! |# o( j9 y; ^( t1 d9 ]
冬冬说,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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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问真的吗,却蹭地一下,像个猴子窜到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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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背起我撒腿就跑,一直跑到桥上才慢慢停下来,气喘吁吁说,东东,你沉了。 ! V0 y( |1 k6 G/ o3 F) ~
我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 C; H: K+ P: C. I* S! ~
冬冬背着我,慢慢地走,边走边说,我刚背你时,有两个人过来了。 0 J4 g5 S3 b* s7 b! j# k5 P; z
我说,那你不会等那俩人走了再背。 ' G# L" `9 j6 k( o
冬冬说,其实,我当时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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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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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抱你一下。” 5 t) u4 N) W7 e! p( `, f
“你敢吗?” ) O* @6 K4 B3 L( t5 Y! c5 E8 J
“不敢!”冬冬嘿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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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桥,冬冬把我放下来,冬冬说,你怎么突然间重那么多,去年暑假背你还跟玩似的。 1 ?1 p7 n/ k! J, q0 I
“都15啦!”我伸了个懒腰,朝香樟树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黄牙婆和刘铁匠已经不在了,便问冬冬:“你过来时,他们俩还在吗?” 1 s, A9 y& I6 |( ^7 P) S4 c
冬冬没听明白,反问,谁俩? 8 ^0 B# w5 ~ H% b' A3 S+ V8 l
我说,黄牙婆和刘铁匠。 1 b: B; d# _* {7 f2 y3 j, ~6 T7 a7 R
冬冬说,哦,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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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知道黄牙婆和刘铁匠为什么会被脱光了绑在树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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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说,听说他俩偷情。 ! R7 G- K& J- \
我说,你知道这事啊。 $ P1 T# O; Y/ |
冬冬说,谁都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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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知道的给他复述了一遍。 冬冬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来没听说过偷情的男女被人当场捉奸后,会用麻绳绑住示众以示惩罚,冬冬说,太恐怖了,怎么会这样。 3 R* ^& \- C% R3 x
其实,如此极端的做法在桐梁镇也不多见,但麻三情况特殊,一个是他失去了性能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不怕黄牙婆出丑,如果不狠狠教训一下,黄牙婆永远也不知道收敛;另一个是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麻三家族人多势众,拱火的不少,看不过去,想替他出头的也不少,他骑虎难下,自尊被架在了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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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刘铁匠和黄牙婆赤身裸体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浮现,我开始和冬冬讨论起刘铁匠和黄牙婆的私处。 ! j& q# ?/ \: Y/ o# W$ s# I
我说,你看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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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在那方面总像是缺根筋,他傻愣愣问,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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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我靠过去,伸手捏了一下他的下面,惊奇地发现那已是硬硬地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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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不动声色说,能看不见吗,那么大一根,粗得跟胡箩卜似得。 $ `% z+ C' L4 w
我脑海倏地闪现出王屠户和伯母偷情的画面,我呐呐地说,大是大,还是没有王屠户的大。 8 x# K" \8 Y$ c6 W
冬冬耳朵很尖,连忙问,王屠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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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街上那个杀猪卖肉的屠户。 + R. I1 J6 {# ^% m
冬冬说,你看见王屠户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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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说出他和伯母甘蔗林偷情的事,那是留在我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还没到拔的时候,哪怕在冬冬面前。 - j4 A+ v5 R, ^
我左躲右闪说,王屠户经常脱光了下河洗澡,很多人都看见了。 ; X4 V) E' V2 Q% y9 `0 `1 N x
冬冬嘀咕说,他洗澡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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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地语塞了。 + p& Y- \' {" o. p- S5 D
是啊,洗澡没硬怎么可能比刘铁匠硬了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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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着头皮说,恩,那次洗澡他硬了...... $ I" @- k# F, _2 v; w" q8 N
冬冬嘟囔了一句,真奇怪,在河里洗个澡也硬,多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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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刚才走路不也硬了。 3 H* v3 B- F* \: q- j: @ Z6 Z2 @
我又伸手去摸,冬冬也太不经挑逗,只要一挑逗脸就会红,虽然天色早就黑了,我还是能清晰看他闪着微微红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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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不服气地说,是你摸硬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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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早就硬了好不好,老实交代,你在想什么?想黄牙婆还是刘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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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已经适应了这种挑逗,冬冬深情地看我一眼,突然无比镇定地说,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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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么久以来,我从冬冬嘴里听到的最大胆的话,哪怕我两次在医院照顾他,他有过激烈的感动的情绪表达,但都没说过如此深情的话。 7 w; d. [+ b7 V; B9 b8 @" w
深情话一出,我们很自然地抱在了一起,抱着抱着,我的嘴巴被一双湿热的嘴唇堵住,温热的舌头快速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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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了我的躯体。躯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肆意地在血管里奔涌,仿佛要窜出体外。 - _& K9 A- w$ z, _2 }
以前冬冬也会亲我,但我觉得亲和吻,尤其和舌搏还是有区别的。以前的蜻蜓点水般的亲,我虽然也很受用,能感觉到他很喜欢我这个弟弟,但不会产生特殊的感觉。 . W: l7 H1 m' T* y% `! r4 {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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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开始吻我,抱着我激烈地吻,舌吻,纠缠和搏击,舌尖不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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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开始用舌头主动去搏击和缠斗一个人时,一些其他动作也会伴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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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开始脱掉自己的内裤,紧接着,又开始哆哆嗦嗦地脱我的,可能是紧张,动作笨拙得像毛毛虫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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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对我做的所有动作,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水道渠成、瓜熟蒂落,仿佛是冥冥之中的理所当然,我甚至有点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 R6 _# z t( B$ i
当冬冬为我脱去最后一块遮羞布,温暖的手掌捏了捏我尾巴骨的刹那,我猛然一颤,一股电流冲击全身,一抹躁热浮上脸颊,下面的敏感就像听到冲锋号角般,斩木揭竿,拔地而起。 ' E0 ?) I. U- l' T) _
如此昂然的欲望前所未有。 : O; \6 |! F. _ x1 A5 D" j
很快,我们赤条条抱在了一起。 % a" P0 N5 C9 l) t
这是我们第一次脱光了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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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的肌肤碰触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像被电击了般,禁不住哆嗦了一下,一股风生水起的蓬勃扑面而来,就觉得身子好轻,轻得象羽毛,仿佛被风一吹,就能飘到云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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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都没说话,静静地感受对方光溜溜的身子带给自己摄骨的愉悦。 + F! m5 L& E' r% b( {# r1 x$ k, t8 U2 Z
过了好久,冬冬才开始用温暖的手掌贴着我后脊的肌肤,轻缓地蠕动,一边蠕动一边喘着粗重的呼吸,喃喃地问我,东东,你睡觉想我吗?怎么我一到睡觉,就开始想你,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一做梦,还是梦见你,梦见你和赖小红好上了,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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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也很想你,每次想你想得睡不着,就特想去布兰坊找你。有一次,我实在太想你了,半夜偷偷起床,刚准备开门,就看见我父亲拿着手电筒起夜,听见我开门的声音,用手电筒照了我一下,惊讶地问我,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吓得我赶紧回屋接着睡...... 3 H% P# R2 T+ c0 f
我们卿卿我我说着悄悄话,我一会儿摸他的肚子,他的肚子瓷瓷的,鼓起来还有硬硬的键子肌;一会儿摸他的毛毛,他的毛毛长势喜人,比以前多了、长了,茂盛了,开始慢慢地,一小圈一小圈相连,直至肚脐。摸起来感觉甚好,细细长长,柔柔软软,丝丝滑滑的,很是别有洞天;一会儿摸他的坚挺,他的坚挺真是难得的人间极品啊,就如冬冬整个人给我的感觉,看着迷人,摸着诱人,闻着醉人,每次我都摸得爱不释手,流连往返,心房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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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多少勇敢话,我们全说了,我们就像两朵含苞欲放的野百合,就等着一场春风把我们徐徐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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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我和冬冬还牢牢抱在一起,我们的生命之根紧紧贴在了一起,就像一对吸附在岩石上的海底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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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院内那棵高大枣树的影子正透过窗帘的空隙照进来,我枕在冬冬的胳膊上,睁开眼,发现他正娇羞地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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