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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狱中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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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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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洁的月光从窗口透射进来,一样的月光依旧无私无我地带进希望的光芒。 ( Z( O, o& z$ @, _* |
走到阳台望着天空的月亮,月光今天正以最大的功率洒照大地,彷佛似能将人带进时空的分歧点。 $ h* [3 A; i  Z5 G
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勉强读完高中后接着入伍,然后是退伍欢庆酒会,趁着酒意,十几个人狂飙在大马路上,一个得嚣张的白目仔横行在我们车队前面,众人一致决议「海扁他」。 4 e; w6 r. e3 g& n1 R; N
狂喷的鲜血溅满发狂的双眼,待回过神时,宽广的大道上,只剩一个呼吸声,雪白的榇衫染上鲜艳的血红,沾满血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西瓜刀,「锵锵─」刀落地与脚镣走在磨石地上发出同样的声响。
% ^, _4 ]/ u* D0 @「碰!」
1 M! j4 b8 L0 m" Z「被告因酗酒及服食违禁药品导置精神耗弱过失致人于死,唯恶行重大判处拘役三年八个月并…」  
* a0 `% U# q' O* D没有哭天抢地、叫冤喊枉,因为这是花了一二千万好不容易买到的一条命,面对头发一夕翻白的老父,泪眼婆娑的慈母,我叛逆的双眼突然预见没有了独子、房子,只剩上千万债务,未来二老的凄凉景像。' o, B9 N, C,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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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掉泪也不敢回头,只有静静的往前走,轻狂浪子一夕长大了,只是代价却怎么也无法挽回。 - Y$ _) [2 O2 U  l
「锵─锵─」空荡荡的走廊回音特别响,无人说话却有无数双的眼睛,从栅栏内对这位新同伴上下打量,不善的眼神令人不自主的低头疾步。9 f2 V& d7 J# T! ~
房间内有八个床位已进驻六名,今天是欢迎第七名室友的日子,六道慑人的目光一齐落在走道中陌生人身上。
, D( z( l) Y! u5 B「自我介绍吧!」靠门边的人首先开口。
7 \  ]3 w( w# [9 W  q$ i; q「小弟刘杰因身犯…」- b0 T3 [: s& F' ]
说话同时,目光顺便对同是重刑犯的六人行注目礼…
8 T5 Q1 }3 E9 P% ~6 x* n「外面跟谁的!」 8 A/ k7 P/ }! s
「没有!」
7 x7 @0 V  s& S. B  G$ w# S「没有,那昆哥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的工作及注意事项…,只要好好,大哥不会对你怎样的。」* @1 g/ N$ L! t2 Q
都是一些想象中可见的工作及监场伦理,看样子短期间不会有时间想其它事了。
1 a" Z% x! |- W8 X5 b3 _十点整熄灯,监所的夜晚出奇的安静,累了一天正想阖眼休息时,一只大手几乎用拖的把我从上铺拉下来,直觉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V/ N/ m* n5 l7 b& W黑暗中,三、四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我双手后绑,嘴巴塞块毛巾,或许他们多此一举吧! , U  h3 c3 K3 L: [8 B0 ]% j& ]8 T
我没有打算挣扎,也没有打算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
% Y9 q. Z. ~9 l3 V4 m2 N5 l4 H$ b耳中听着威胁告戒,裤子已被褪去脚边,屁股一凉,是口水吧!
) R$ {$ a9 g6 O+ m. V9 |接着一根热热的硬物硬生生地撬开我的屁股,我疼得大叫,拼命想挣扎,而身后的大哥感到阻碍,「砰」的一拳,结实的打在我后背。
6 P* `; _' q. g% f2 z6 a, j四、五分钟的屈辱好像一世纪那么长,谁知大哥完事后,还有二哥、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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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J1 H7 w) S第一晚,每个大哥至少「临幸」我一次,体力好的二次、三次,每个人都去睡了之后,在黑暗中我勉强爬到厕所边,已经痛到没有知觉的屁股,不停的流着不知是血还是精液的液体,只有不停的用水才能洗去这些污秽。
2 A) H+ Q5 v1 u% ?! \7 ?蹲坐在厕所上,一夜无法闭眼,第二天无法走路,由两位资深大哥架到医务室(这样,他们才可以顺理成章出来晃晃),医生同情的开了一大一小两条膏药,小的消炎止痛,大的「必要时」可用。
5 d, q' P9 Q, r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在铁门边度过,因为床铺像八千里远似的,根本无力爬上去。
4 Q4 B2 N, |* l/ M) T6 Y一周后,同样的夜晚同样的一只大手把我拉下床,可是这晚我歇斯底里的大力反抗,总算没被得手,但换得的是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 x( Z1 G' V* \# g: d8 P; l2 d9 H
就这样日复一日,反抗→打昏→强奸,周而复始过了一个月,脸庞的瘀青每天都在更换位置,好几次我想向监所人员投诉,但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地方还不是一样,还得背负「抓扒仔」的恶名。
/ V+ q0 c! g7 V0 T4 |# b这夜,依旧是同样的戏码演出,从地上爬起身勉强扶着栏竿回床,一个不慎踩空跌到墙边的水哥身上,水哥是这房老大,三十多岁,平常不太言语,也没挨过他的拳头,但就是有一种无上的威仪令人不敢违逆他,我连忙猛赔不是,慌忙起身却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拉回床。
3 v, @; u$ w& Z3 f+ V1 y7 F$ R「今晚就睡在这里。」7 ]% a' |! V4 U* f& A0 ^& _* K
其实,除了第一夜,水哥再也没对我怎么样,不知为什么?我乖乖的躺了下去,此时,我不知如何是好?窄小的单人床,令我不敢背对着水哥,也不敢正面看他,只有把头缩在水哥宽厚的胸口前。
, i0 [1 a6 T1 \& o/ T* y- d「放心好了,我今晚不会对你怎样。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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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 f/ v$ c9 N; ^  C0 y* a( A1 G我靠着水哥的胸膛,赤裸着上身的肌肤,随着他的呼吸,一贴一离的在我鼻尖来回,独特的男性味道,充斥在我呼吸的范围内,这味道,忽然触动了我脑内某一条神经线,豆大的泪水像泄洪一样止不住也停不了的流下,起先是抽泣,继而放声大哭。
9 r$ m- ^1 ]1 y3 Z; E' I4 R我激动的抱住水哥,而他只是一动不动静静地侧躺着,任凭我把眼泪、鼻涕擦在他的身上,对那一位路人的歉疚,父母失望的眼神,牢内种种的委屈,全部都化成水滴流出身体。
% k' H! M* G4 f7 A3 s, |7 |清晨的阳光依旧洒照大地,自从我铸下大错以来,从没有像这一夜,睡得如此安稳,也是第一次没吓醒。  
# I# o$ }! ?9 n* u看着我昨晚的杰作─湿透的床单、被单,沾满口水、鼻涕的毛巾、被单,我赶忙把自己的拿过来换。; @6 v  g; w4 g$ N
「水哥,对不起!等我洗过后,再换过来。」
! o( g! w- t3 e6 \「嗯!」( h9 }3 z. T; K; a: u
「小伙子,平常不管怎么电你,也没听你哼一声,昨夜干嘛哭得惊天动地的,吵得我整晚睡不着。」
' w3 t& p# [) Q% I「昆哥,对不起!害你们一夜睡不好,以后不会了,抱歉!抱歉!」
  x0 _( o/ x/ m( r" N+ C瘀青的面容,不搭嘎的堆着满脸笑意,像清晨的阳光洒照每一个人。
2 t2 r% v/ Y% P$ w六双不可置信的眼神,集中在中央挥汗拖地的人身上,拿着一条抹布,把三坪大的空间擦得一尘不染,紧接着把便器脱了一层皮似的,重现久未现世的白磁砖。
- H8 C* b' F& L& M「阿杰,你还好吧!是不是昨天哭傻了,不要吓唬昆哥。」 ! L- b! C$ q" T, [" }3 _% z  R
「没有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净点比较好住人嘛!等一下再把你们的毛巾、内裤洗一洗,就可以陪昆哥聊天了。」 6 \/ o8 h) G1 S$ ]6 l, w0 m
我脸上的笑容,从早上挂到现在,也不曾拿下来过。
  f8 K0 m# L% Y! ~「水哥,你是给他吃什么?这么厉害,一晚就给吃傻了。」 9 X7 i$ H+ \2 M6 J: ^8 ^* r
「那有!也不晓得他那一条筋不对?」
& t  h, M/ I: c+ C「昆哥别担心啦!小弟好好的没发疯,倒是前一阵子让各位大哥气恼,好生过意不去,希望大家不记前嫌,多照顾小弟。」 2 {$ P4 K2 Z1 E$ C
连续三天,顶着令别人不习惯的爽朗笑容,穿梭在狭小的空间中斟茶、递水、按摩、说笑话,一下子就打入了这个小群体的生活。  
2 ~. m3 A3 Y) L4 E+ ?其实,这些人也不是非打得你跪地求饶,只是看不惯这我这「目中无人」的大少爷。
+ ^9 k6 j4 {8 m$ f/ B1 [现在,只有想尽快争取假释的机会,回家奉养二老;至于在这里过得痛苦,不如像现在一样活得快乐,所有肉体、精神上的痛苦,就当是赔偿给那个不幸受害的人吧! 1 ~  V1 X5 v8 t, p& Q, b1 T
夜晚来到,回家的日子又缩短了一天,思亲的同时,一条人影趁夜色悄然来到。 ( g6 t8 O; _/ i3 k
「水哥,你要上来还是要我下去。」 4 X* _9 ]4 m! j+ q3 U
那人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J, {6 y1 `" q0 ]
「你下来!」 ' e1 U* p* |2 y) y& l4 R/ q' i
「水哥,请你先用这个擦一下,会比较舒服,我也会尽量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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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U3 P" e有了润滑液,再加上身体技巧的配合,被男人插入,不再是那么样的痛苦难耐,我甚至还可以找出其中的快感。
' q% ?9 o5 K* w! y; P6 q一进一出扎实的律动,令我俩发出轻微的闷哼声,我翻了个身,示意要他躺下,月光中依稀可见他那突出而刚毅的五官。
6 g' x# ?8 Q  ?( W水哥年少时一定是个性格小生,两条粗壮手臂的刺青,延伸到他饱满的双胸,肚腹虽然没有壁垒分明的腹肌,但也是厚实有力。
% B. ^- G0 @# o5 b$ w没有情愫,没有爱意,只有下意识的想让眼前的人高兴快乐,我吻着水哥颈部的喉结一吸一舔,然后是他两个发黑的乳头一咬一吸,连大腿肚上,也被我囓咬了一排红印子,两手也没闲着,时而在在腹脥边用短短的指甲轻轻抓着,时而在胯下拉拉他黝黑而卷曲的腿毛,所有以前被用及知道的性爱技巧都给它用上了。 ) |& M7 C4 {' P, P" f5 ~9 C
水哥躺成「大」字型气喘嘘嘘,任由我对他上下其手,直到我吃下了水哥阳具,他终于按耐不住而叫出声来。% q0 E& ?" I  h* [' t2 z6 V* p+ ^
当惊觉自己的失态,水哥急忙往嘴塞了一条毛巾,我才知道,其实男人叫床也是很大声的。
- Y  q) H% L  S; m2 X上下舞动的双臀,让水哥的阳具在我体内乱撞,不时地碰到邻近的器官,令人眉头不由得一皱一皱,无理性的双手下意识的护着玉穴附近。
8 t7 u3 q5 x% e3 E, u; y- o好几次要跌下身来都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拉住,最后,一道又一道热泉在我体内喷发,我倒坐在他微屈的腿上无力再起身,一段不属于我的肉体依然留在体内,却把白浊的液体挤出体外,一条白线直直的躺在水哥黝黑的皮肤上。
+ V# v, s9 U, ?/ t$ v5 H% d整理好衣物想再爬到上铺就寝,却一把又被拉下来。 9 O5 u# P/ j0 ]
「今晚还是睡我这里吧!」* c9 L, Z& Y9 y1 \3 c
「不用了,我爬得上去。」1 J  `( j9 S7 j( D$ j, x6 |8 ]
「还有力气可以再战吗?你没看到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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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H7 M2 v1 O" W" B& _# n「水哥,不要这样子嘛!你们两个把我们搅得欲火焚身,『懒叫』肿胀难消,讲点江湖道义帮我们退退火呀!」 5 d8 T& j' ^  b" [" A# T8 u
「哈!谁叫昆哥你半夜不睡觉,偷看人家办事,活该,今晚我已名草有主,你自行解决吧!」
0 y/ J) t* K1 L  P. \「不要这样嘛!小杰,你就可怜哥哥孤家寡人,帮昆哥去去火。」
9 O3 |7 u% Y5 X5 X7 l% r「是,没问题!不过,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像条死鱼任人宰割而已。」
; u$ i! c. x7 x/ l$ f! I  V「不要!不要!我要像刚才那样才刺激!我要像刚才那样!」 * v$ o4 u- V" r7 X; W
「不要睬他,睡觉吧!」
( b1 `2 x4 I* o- ~/ e; ]一脚踏出监所大门,头也不回直往前走,二老没来是不想让他们多费心,秋风瑟瑟伴随着归乡人疾促的脚步,走过一辆黑色大轿车,却被里面的人叫住。  & t# ~0 V5 P2 g+ P3 W$ ?, l8 e, _
「小杰要回去呀?!水哥送你。」
- f1 D! c  J) {) p. y3 q4 ?「水哥!好久不见,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来。」 ; C& p# \. X# c
「阿昆告诉我的,去哪?水哥专车接送。」
" \; U7 ?' I" m! [( ]# L8 ]% `「谢谢!不过,好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我想多走两步路。」
$ Z7 ?  y8 I5 l& B* ~; {「那我陪你走一段,我叫司机在山下路口等。」
1 f$ C: C0 f. w% }% F两人边走边互诉离别之情及外面一些情况。, t5 c8 V) j! `+ z  b6 L
聊着聊着:「唉!出来后一直打拼事业版图,但总觉得心里破了个洞,虚虚的。」 2 ]6 R: O5 A: U% n
「是不是欠个幼齿的替你补破洞?!」
3 S1 j7 m' `. q* N* L7 Z「没错是枕边人!不过试了好几次,都不合,空洞却越来越大。」
% j" N+ a8 F5 [「哇!那很严重,改天介绍一个超辣的给你。」
! o' q, w" D, v2 ]其实我早就知道破洞在那里了,每次躺在床上都会让人想起月光下,我们挤在一张狭小的单人床的情景,本来是不得已的情况,这件事也早该把他忘记;但努力遗忘的同时,渐渐地在心理却烙印越深,而他,今天刚出来,我就是来问他的,你说他会答应吗?
$ X' e+ C$ s. u! B( S$ `: s「啊!?」
2 G+ F% J; j4 \+ v今天他又送了只钻表,可是最好的华屋美食也无法留住我的心,但粗饭布衣我也不会离开他,他的再生「情」他助我兴家之「义」已是我一辈子的枷锁。
发表于 2009-1-14 15: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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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4 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很不错 传说中的沙发`?
发表于 2009-1-14 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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