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恋无极限* R* q4 r0 C" ~* Z9 A7 R' e, X
一.畸变9 r$ S- K- V, z. V
我决没想到会成为一个男子的脚奴。我是想成为脚奴,从小如此,但是想成为美丽女子的脚奴。但现在我的脚主人却是个男子,还是我的同学,每日为他的服务,既感到耻辱,又迷恋。一离开他,我就十分的后悔,妄想着痛改前非。可他的脚一伸到我的面前,我却没有办法拒绝,其实根本不想拒绝,简直就成了渴望,他的脚竟成了我的主宰。
* S/ s/ {+ W0 h; Q* w他叫宁岗,是我的同班同学,180的个子,长了付娃娃脸,象艾尔热《丁丁历险记里》的丁丁,皮肤白晳,脚很软,但他毕竟是个男的。唉,我究竟是怎么了…..9 R' M7 e( Z' e
坦率说,他很讨人喜欢,但性格却有点不率直,心眼多,和我有冲突。我虽然喜欢他,想巴结他,他却曾利用我在学校的过失,想踩在我身上往上爬。这样的他我很是不喜欢,为此还和他打了一桇,就此疏远。他睡在我的上铺,没骨气的我竟然会成为他的脚奴,谁让我从小就迷恋上女孩子的脚呢!, u( B a) q6 t+ D. `% {
他常从上铺悬下双脚,白晳而柔软,很好看。但他的脚悬在我的头上显然是想羞辱我。时间长了,我竟然忘记了这种羞辱,喜欢看他的脚……谁让我没有女朋友呢。看习惯后,竟然越来越喜欢看了。有次同室苏瑾冲进屋就亲密到宁岗的脚丫,被大家好一阵嘲笑,苏瑾好一阵尴尬的辩解(我没看出他是否有同性恋的倾向,但他俩是好朋友),辩辞越描越黒,他索性跑走了。但我却心跳不止,似乎碰到宁岗脚丫的是我而不是苏瑾,感觉似乎大家都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手放在凳上想撑起身,一只大脚拍一下,正好将我的手背踩个踏实!宁岗正兴头上,呵呵一笑,说这么巧,为自已解围。我还在和他赌气,但他的踩踏并没引起我的怒气,我悄悄的忍下来。说忍下来,是我在为自已找台阶下吧,其实他温润的脚掌踩在我手背上那一刻,我竟不想他抬起来了。我红了一下脸,什么也没说。; y7 ]# O7 |8 ^! c9 g2 k% n6 ?
此后,我没再找宁岗的茬。当宁岗坐在上铺垂下脚丫时,我常常偷偷地观看,晚自习也不去教室。因为宁岗常在室内看书,时间长了,我和他就总是共处一室,旁无他人。晚上坐在桌前看书,别人都到教室自习,我却分心偷看宁岗的脚丫子。渐渐的,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毛病,赤脚总是挑胁性地在我桌上踩上踩下,不再怕我与他发生冲突。他真的能看出我的脚恋心思?
4 G( o* m) J4 `5 Y% h, o* p我这人真是很没志气,我真恨我自已,如果不是我的欲望,这变态的性趣,怎么会被他玩于股掌!在一次独处室内的时候,我竟偷偷地拿起他穿过袜子闻起来。听到门外脚步声,赶紧扔回他的床上。还好没被他看到。我坐下来,按下心境,看起书来,心里直后悔,怕他看出来。他上床坐下,哦了一声,似乎感觉有什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躺下床睡起来。我起身去厕所,好回身看他发现什么没有,见他床上一切如旧,沉睡着,心中暗松一口气。但他一双大脚丫伸在床边,却牢牢地攫住了我的欲望,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脚一步也挪动不了,心里激烈地翻腾。我终于将头靠在他脚掌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碰到他的脚掌,时间很短,很快就缩回头,坐下来,我想他是睡着的,根本无法发现。这一晚,我又在心里翻腾,胡思乱想着过去。
, D. o/ K) q* T! A第二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别人都去教室自习,只留下我们两人在室内看书。但今天他变得和往常不同,坐在我面前,靠在床柱上看着书,光脚丫挑衅地跷桌上,就在我的脸前,可我没法向他提出抗议,事实上,我希望他的脚离我的脸很近……- b0 ~- l" u& x$ c' {
我的眼光不住地偷看他的脚,他只顾看自已的书,似乎并没注意到我的目光。他一挪身,脚一伸,脚掌竟碰到我的脸,我看看他,作出要指责的姿态,他似乎并没注意到,仍旧自顾自,毫不理会。我觉得我要崩溃了,不知怎么才好,我知道我完了,我的自尊被我的欲望完全控制了,我想着怎样和他的脚接触。他又将左脚翘起来,搁在右脚上,凌驾在我的头上,他瞟了我一眼,带着鄙夷的目光,脚丫在我眼前晃动起来,我心里对他说,我没法再看书了。我在想,我要愤怒了,可我知道我的目光在哀求他,我完全崩溃了!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往回坐了一点,似乎表示着我的让步,但他的脚却更伸出来,他直面对我,眼光完全是挑衅,他知道我已经被他的脚征服了……7 U5 Q9 V" x! [/ s
"怎么……",我的声音很微弱,但我不知道,那声音太遥远,似乎那完全不是我的声音。- O3 W$ |- ^" I" {9 P& t) n- S) C# _
"你说怎么?想舔就该跪下吧?"他带着鄙夷口气说。% V' \0 z# q8 |. l4 b( A9 u4 S
我想发火,但我的双腿发软。我觉得难堪,但我没法制止自已。我双膝已经弯曲了下来,我想低下头,眼睛却离不开他的双脚,我终于跪在他的脚下,眼含哀求地看着他。我突然心里感觉轻松起来,口里终于能说想说的话了,我为自已的屈服不再犹豫。9 L* X! W9 c8 b6 n' a& G6 Q3 t- \ N
"我听从您的指令!"
% k) V+ {, Z( n( n"什么指令?"他嘲弄地看着我。: v d5 k1 u- C( J6 _9 W
"我是您的奴隶,请允许我为您的脚服务!"我坚定地回答,我已经知道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坏的结果,他一定会秘密收我作脚奴,不会让我太难堪,我心里在暗暗地感激他起来,似乎他已经应允了我的要求。
' t) S/ p2 z# F"你配吗?"他继续嘲笑我,"你不是和我有仇吗?"* |7 U3 x! h) T% G! I4 R
"我再也不敢了,我是您的脚奴,我愿意为您服务!"( X3 b# z- b K0 d2 S8 s
"您愿意?可我愿意吗?你这个变态狂!"9 s1 Q, Z' \1 s! R. r( r0 @
"是,主人!求您收我做您的脚奴吧,我要为您做您要求我做的一切事!"1 _0 _% A7 Q- ]
他不说话,用鄙夷的眼光审视着我,我哀求地看着他。' S. v ]. C7 u! Q1 o$ @6 Y, m
"好吧,反正有个奴隶没什么不好,正好我不想洗脚!哼!"
$ b' P) X: P. [# \( I9 K0 q& I" I"谢谢主人恩宠,奴才深感荣幸!"我在地上叩了个响头,我为自已如此的奴性和行为吃惊,但心里却感觉很兴奋。1 d% Z7 ^0 S0 {$ d
"你是什么奴,脚奴?只为我的脚服务吗?"
- ?1 v! Q, e1 C"您的一定命令我都尊从,我是您的性奴!"
8 Q, \. x, }+ u3 W宁岗头一抬,放肆地大笑起来。我恐慌地看着他的脸,不知他下一步会干作些什么,也怕别人听到,十分地无奈。
' @5 I, Z' p( A) E宁岗收住笑,鄙夷地看着我说:
2 x4 u$ o5 N# c* c, H9 q"那就先舔脚吧,反正我的脚也该洗了,就用你的嘴给我洗脚吧!"
, L( n0 f. }* \0 \5 q2 ]* s' _我用谄媚地笑说:
& }$ z/ ~8 {5 P0 X* m4 {: b4 n"谢谢主子恩宠!"
# `( m# v7 q K l宁岗脸上的表情很满意,说:6 D( y" Z, R6 N% R% }0 I
"嗯,看看你的表现了。舔吧!"; j m- P$ \2 ~- h1 E7 |# ~' B
我矮下身,将宁岗的大脚举过头,仰起脸,伸长舌头,舔宁岗的脚跟,舔宁岗的脚底。
7 O9 p, c) c6 ?4 K他的脚微微有汗,仍然如常白皙无污,略有脚味。我双手托着他的右脚脚跟处,举过我的脸。我向上舔他的脚底,表示着对他的大脚的尊崇。他的脚很放松,平伸向我,我正好能舔到他的脚底、脚掌、脚趾肚。我用心细细地舔,目光贪婪地看着他的脚丫,我的舌尖温湿,一点点一寸寸地在他的脚底上扫舔着,从脚跟底部舔到脚心,舔到他的脚掌,往脚趾处舔去,又舔他的脚趾缝,细细地舔过他的每一处脚趾缝,再舔他的脚趾肚。
# ^9 R8 b' `7 x' _# {# o4 r5 x我边舔他的脚趾边偷偷地观望一下他的表情。他微微有点笑意,脸上带着得意或惬意,看我舔他的脚。一见到我的目光向他偷看,他斥一声,好好舔,不许偷懒,就眼看书不再理我。我心里一阵感激,更加用心舔脚,似乎我并不是在满足自已心里和舌头的欲望,而只是在尽自已为宁岗洗脚的职能……舔到他的脚尖,我将身体挺起来一些,将口对准宁岗的大拇趾,撅圆口唇,往前蠕进,滑吮起宁岗的大脚拇趾、我的舌头,口腔壁紧贴着宁岗的脚趾,前后滑动,宁岗右脚的四个小脚趾曲起,伸直大脚趾,让我的口不住地滑舔吮吸他的大脚趾……我觉得自已得到了鼓励。宁岗很喜欢我的侍候,我就越发卖力,快速地滑动我的口舌,吮吸宁岗的脚趾,吮吸脚趾的时间可能比较长了,我觉得自已已经忘了时间,直到宁岗的其他脚趾跷起来,抵住了我的右脸,止住我的滑进。
+ h; T" `7 H% f" r"还有其他脚趾和左脚还没洗呢,别磨蹭!"/ Y& N, {6 U. y5 o1 @& Z' x5 ~4 m h7 A
我才猛醒时间是有限的,再晚说不定其他同学上完自习回房睡觉。我感忙抓紧时间,依次吮舔宁岗右脚其他的四个脚趾。又将宁岗的右脚搁到桌上,捧起宁岗的左脚,舔他的脚跟、脚心、脚前掌、脚趾缝,吮吸他左脚的五个脚趾头。当我做完这一起,楼道上开始传来人声,我还跪在宁岗的脚下,又在舔他的脚趾缝了----我不敢主动的停下来!/ k: W, X" ^5 L/ a7 O6 g* ]9 A, B8 y
宁岗缩回脚,说,"好了!不洗了,够干净了!你起来吧!"
2 s6 z2 E1 Q6 j1 \0 A5 F我爬地下,给也叩了个头:"谢主子恩宠!"- g# f8 H, N2 p! u3 K
宁岗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看书,不再理我。
# b d+ ^) f2 W1 y5 C8 B二.脚奴
- E' X( {1 Z# ` c从此以后,为宁岗洗脚成了我每天必做的功课。时间不定,有时在上午,有时在下午,大多数在晚上自习时间。宁岗和我没再到教室自习,晚上总是他和我独留寝室,很自由。我舔他大脚的功夫越发纯熟,常舔到他的整双全脚至发干,舔到我的口中津液全无。随着每日舔脚,我的舔技愈发提高,口能张得很大,能吞下宁岗大脚,即将宁岗的大脚的前脚掌全包含在口里,牙齿紧缩不会碰到宁岗大脚的皮肤--说不会碰到有点夸张,但不会使宁岗的脚部皮肤有硬物碰划的不舒服感觉。宁岗的大脚有42码,伸进我的口中时,尽力地蹬进去,我的口能张多大,他已经很清楚了,常常缩回四个脚趾,让大脚趾独自探进,直抵我的喉部,在我的喉部慢慢地扰动,搅到我几乎忍不住要吐。但强烈的剌激和兴奋感鼓励我坚强忍受,其实我还怕破坏了宁岗的心情和兴致。
2 l- h3 o/ ^1 J" C" d舔脚之余(我一个人在室内或在厕所里时),我悄悄自已用手碰挖自已的喉部,练习忍受和麻木感。练习一段时间,已经非常顺利地达到不会再产生呕吐的程度,好有成就的感觉,我庆幸自已能达到为宁岗脚趾头口交深喉的侍侯能力。' D/ U( k2 Y) s: [, ~/ W- Z
我已完全轮为宁岗的洗脚奴。宁岗再不用水洗脚,每晚自习时间结束前,由我舔洗脚丫至发软发白。宁岗总穿运动鞋,脚也比较软,有时会出汗,但我每天舔脚舔到发干。宁岗的脚似乎也总不发臭。当然也可能只是我迷恋到无法清醒地辩出脚臭了,或者将宁岗微微的脚味当香味了。
: p4 M' D& c, N4 R& H还是出现了宁岗外出的情况。那晚宁岗回室较晚,大家都上完自习睡下,但还有人没睡着(别人睡着时,我就会上到宁岗床上为他舔洗脚板,他睡上铺,不易被人发现)。他自已打水洗完睡下,没有倒掉洗脚水,就放到我床边。待大家都睡着后,我起身下床,将宁岗的洗脚水全部喝进肚里,将放脚盆放回盆架上。从此后,宁岗的洗脚全由我的嘴完成,一次也不会拉下,或者是用我的口舌舔洗他的大白脚(具体的洗脚工具),或者不方便舔洗,就喝他的洗脚水(精神的洗脚工具,放假回家期间除外)。所以,我彻底是宁岗的洗脚器。
0 C& R' K# [. A; \+ t4 ~三.进化
1 M2 s6 I/ \2 u" C7 g国庆放假,全班同学相约到上海游玩,宁岗因体育课受了点小伤,我亦以家事为借口,均未参加。其实,正是为侍候宁岗找机会。一日三餐为宁岗打饭,为宁岗洗脚以及做一切他的指令下的工作……
( c' z0 C3 e; p4 `早饭过后,宁岗躺我的床上(他是上铺,但睡我的下铺方便我的侍候),拿出书本看书,同时享受我的服务。我洗碗收拾好桌子后,跪到宁岗脚下,脱下他的鞋袜,为他舔脚。他已经习惯这种服务,并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舌头和嘴唇的侍候和按摩。
7 o; G# d/ z2 q但今天,他却坐起身来,托住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服务。他眼睛盯着我,严厉的目光似乎要让我认错。我不知做错了什么,求饶的看着他。他笑了笑说,就想教训你!说完,左手将我的脸往上托一点,使我的脸仰向他,举起右手,往我左脸拍打,扇我的耳光,一下又一下,啪啪地打我的脸。他的右手掌平伸,准确地拍在我的左脸,声音响亮而干脆,我的脸火辣辣的,我感得脸已被打得通红通红。他打了约有二十下,停下来,说,很爽!我感觉很羞辱,但似乎内心更得到了解放。我感激地伏向地下,叩了个头,说,谢谢主子恩赏!他哈哈地笑说,好个贱奴才。我感紧回说,是,我是主子您的贱奴才,狗奴才!请主子再恩赏狗奴才,主子不打,奴才欠教!他又换手打了我右脸二十下。我的两边脸均涨红了,紧绷绷的感觉。9 n/ N: V4 Q W5 E
"好了吗?"他问。
' l( R0 K3 h. T6 h. t"回主子!奴才随主子的意愿,奴才自已不敢有意愿!"
# M1 q. s9 F% }! U. z"哪好!你先去将门打开。"
; o" ^ Y/ S0 P' v9 q! U/ S( h我打开门,他又叫我关上虚掩门,我照他的意思做了,但不明白为什么。国庆节,全楼无人,难道他觉得有点被偷看的感觉很剌激……
5 {* Y& R8 \& h6 a9 o; [6 r我没有担心,回身后又跪在他脚前。他如前托着我的下巴,伸展手掌,有条不紊地扇击着我的左脸……打了20下后又换打右脸。又换打左脸,我感觉他似乎已经打累了,拍打力量变轻了,节奏也慢了,一下一下,变得象在拍打乐器一般……
- ?, o8 o1 e6 Z% y5 L# o+ v"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传来清脆的女声。我脑袋里感觉嗡的一下,头变的又大又重,机械地转眼望去。
9 W+ I$ K, S" G+ A"没做什么,在教训个奴隶而已,呵呵!"随着宁岗轻松的声音,我认出来,原来是宁岗的同乡,听一个同学说是宁岗女朋友,是个漂亮的女孩。我很尴尬,回头看着宁岗,但不敢起身,仍然跪在他脚下……反正我也不用回答她的提问。
+ \5 N/ N) H0 m7 O h"奴隶?别搞笑了,他不是你同学吗,你为什么打他,他还给你下跪,他得罪你了?"我听见女孩脚步走过来的声音,走到了我的身后。
+ Q! T! x+ f( N# n% J' H8 E"他没得罪我,就是犯贱欠打,呵呵!你坐吧!"宁岗边回答一边身子往后一仰靠身在床头,一伸脚,脚底板啪地一下贴在我的脸上,我的口鼻正面正贴合着他的右脚大脚掌,温热而湿润,我有点发晕,但不敢动作,紧紧地配合着他的脚底,用脸贴托着他的脚。
* u. f6 X8 a& o8 q F"啊!"女孩惊呼一声,"他怎么这样啊,成了你的踏脚凳啦!"
" T. ~9 q# B3 G"是啊!呵呵,这就是享受啊,有个踏脚凳不好吗?你有吗?"
f1 {0 I& S5 h' b! M"我哪有这个福气!"女孩的声音显得有点嫉姤,我开始安心下来。显然女孩并不象她的语调那么惊讶,她应该早有所知。
) j' P$ B$ d/ C"林红,您今天怎么来了?"
4 I" e; M* e" q# }; x2 c"不是早说过国庆找你玩吗?装不知啊,讨厌!"林红坐到床边靠着宁岗,挥手打了他一下。转身看着宁岗的大脚踏踩在我脸上,而我则向前倾着身体,挺身仰面,紧紧贴用脸贴着宁岗的脚底板,托着他的脚。她哈哈地笑起来。
. ?& E3 C0 y) |0 Z"这是我的脚奴呢,我每天用他洗脚呢!"
# z+ a5 R7 h" O: D1 ~! F4 w8 `"啊!真的啊,好享受哦!应该称做如意脚凳嘛!"林红夸张的叫着。林红将我称为如意脚凳,确实很贴切。因为,为了能虔诚地托起宁岗的脚板,我小心地留意着宁岗大脚的位置和力度。当宁岗的白脚往回一缩,我的脸就顺势往前跟贴,宁岗往前一伸脚,我则略回缩,以顺其意,不敢抗之,林红了然于心。看来宁岗把一切都告诉了他的女朋友,虽然明知如此,我还是羞红了脸。但也许脸早被宁岗打红了,羞不羞早看不出来。我紧贴着宁岗脚底的皮肤,温暖的感觉已进入心里,我为自已的卑贱陶醉了……
+ D- E' H4 K3 T2 a"对了,他怎么给你洗脚呢?"5 s, ?7 q2 ] p1 ]9 N f
"舔啊,吮吸啊,按摩啊……无所不能啊!对了,还喝下我的洗脚水呢!"
4 H1 ^* D) e6 g/ l+ h"啊!真的啊,好享受哦!他好贱哦"林红继续夸张的叫着,"我要看,我要看!"! @* R0 t, [) |- x9 t( g
"亲一个才能看!"/ d5 q6 h2 C Y6 [4 }* v4 V
"我不,我要看!"( H; q, A8 K0 @
"亲一个才能看!"
9 E1 ~" l6 R% C4 }$ S. g/ Z p+ [7 l"好吧!"林红打了个啵,回头对着我,"好了,开始吧!"4 y) ?9 j/ b( T% H8 A$ C
我紧张地看看宁岗,尽管很羞辱,但还是感觉能放开,这羞辱让我剌激万分!我觉得舔宁岗的脚给他的女朋友看是一项无比光荣的任务,我的心里开始有升腾的感觉,无比的渴望和紧张……我手托宁岗的脚踝,开始舔宁岗的大脚,眼晴专注在宁岗脚底的每一寸肌肤,认真的舔洗宁岗脚底的每一个部位,似乎我是个洁癖,渴望将宁岗的大脚清洗得干干净净,而清洗的方法只能是用我的唇舌才能进行,舔洗宁岗的大脚底是一项伟大的事业……4 {6 F6 K0 p( F: A
我兴奋得心理发颤,认真的舔、吮吸宁岗的脚跟、脚心、脚掌、脚趾、脚趾缝,这确实是醉心的工作,我伸长舌头在宁岗的脚趾缝里舔……
/ X- M' B( X% a7 D5 H3 s"我也想洗脚了!"林红不住的呵呵乱笑,一阵笑声过后突然有了意见。
$ G& @( o5 ?5 X9 J; n"我可不想让狗脚奴的舌头脏了你美丽的脚!要洗也是我为你洗呀!"宁岗侧身亲吻林红,两人拥在一起,倒在床上。我为林红脱下鞋子,她将双腿挪到床上,宁岗右脚挪在床边,方面我舔,也不影响他们的亲热。他说声,好好舔洗,洗出声来,就又和情人亲吻在一起。
2 h# v* s: m% K& m3 Y我尊从宁岗的命令,咂舔有声,不住地舔吸着他的脚底,尽量发出声音。我的吸舔声剌激着两个情人,两人疯狂地亲吻,我偷眼看见两个人的舌头搅缠在一起。我看见林红停下来,在宁岗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宁岗立刻探起身命令我,闭上眼睛,没有许可不可睁开。我赶紧闭上两眼,努力用舌头摸索着舔洗他的脚趾。但我的耳朵还能听,我听到林红似乎在脱衣服,两人亲热在一起,开始做爱,宁岗一定是躺着和林红做爱,林红一定是骑在了宁岗身上,我感觉宁岗的脚开始上下动着,床也发出些微声响,两人有节奏的运动起来,我也疯狂的舔洗宁岗的脚丫,并舔吸出尽可能的大声,以为两人助兴。两人疯狂动起来,我含着宁岗的脚趾,吮吸有声,吞吸着宁岗的脚趾,为宁岗的脚趾口交……过了好一会儿,林红似乎停止了运动,宁岗的脚动作也惭惭地慢下来,停下了。过了会儿,我听到宁岗的命令,睁眼吧!2 `9 A6 ~8 y0 i5 B% n R7 |' W
我慢慢睁开两眼,林红已经穿上衣服,躺在宁岗旁边,侧脸看着我舔脚。显然她已经激情已过。但宁岗的裤子还褪在小腿位置,大大的雄具还高高的挺着。宁岗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注视了会儿,下定决心说:
% l, p" Z& c; Y9 v"性奴,现在看你的表现了!"% D' i. d! t5 a7 n
"请主子吩咐,奴才无有不尊!"4 |, w/ _% {: F, [. P% e
我不敢擅自揣摩主子心思,等待宁岗的命令。宁岗骂了句,别装听不懂,赶快来侍候我!
+ ~1 i' p+ f- m: |我不敢再拖延,跪行到宁岗腰部床边位置,宁岗侧过身来,阳具,正好对准我,我挺上身,张口亲吻宁岗的龟头,舔宁岗的龟头,吮吸宁岗的龟头,用双唇包含宁岗龟头,用热爱的表情,巴结地为宁岗的龟头口交,我的口腔壁包津液,滑动着,爱抚着宁岗的阴具。我偷眼看去,见宁岗头部后仰,微闭双眼,林红侧身爬到他身上一动不动,不再看我。我忙回转眼光,注意力集中到宁岗的伟具上,尽力地取悦他,全心全意地取悦宁岗的阳具,我专注用舔吻吮吸宁岗的阴茎,我快速地为他口交,一直到我的喉部,我为他深喉。两段的时间的服务和练习派上了用场,我才能顺利为宁岗深喉。我吮吸他的阴茎直至喉部,不住的吞吐吮吸他的阴茎,我的双唇在他的阴茎中部滑吮,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宁岗的身体越发兴奋,他的阴茎在我的口中紧绷绷的,膨胀的很大,撑满了我的嘴,一跳一跳的胀满在我的口中,我努力张大口吮吸舔滑,为宁岗口做。突然,宁岗起身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来回猛的反复摇动,紧紧地靠向他,双手用力将我的头紧贴向他的阴茎,他的阴茎紧紧地顶进我的口中,顶进我的喉部,一股液体喷溥而出,喷进我的深喉,喷射进我的胃里。又一股液体喷进,又一股液体喷进,我喉部涌动,吞嗯他全部的精液。他的阴茎微微软下来,滑出我的口,我赶快贴上去,讨好地舔他的阴茎,舔他的大棒,将他阴茎舔干净,舔去他阴茎上的全部液体。我不停地吮舔,舔他的龟头,舔他的龟头后部的乳突,舔他龟茎沟,舔他的阴茎干,真舔到他的阴茎开始变得干涩。他的龟头小口还涌出一点滴的液体,涌出一点,我即舔干,并用舌尖轻轻的舔他的龟头小口,努力舔进去,直舔到他的阴茎又渐渐的硬起来。他拍我的头说,"行了!"躺到床上和林红小声说话,不再理我。
) d- \* g; W4 i5 \% `' I! F0 }我知趣地退回到宁岗脚边,舔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底,用湿润舌头轻轻弹击他的脚掌,使出我擅长的舌头按摩脚掌技术取悦宁岗的脚丫。( Q- h* i9 o( R( \
此后,短时假期,都不回家,也不上街游玩,总是将国庆故事重复。林红也总是在场,这种游戏也许让她也很着迷。当然,我也始终没得到为林红舔脚的机会。林红的脚很美,很小,很白,白里透红,阿娜多姿,脚型完美。但这属于宁岗的,他也许不敢让我为她服务,我也没敢指望。其实我已经深深迷恋于为宁岗的大脚丫洗舔,似乎对女孩的美脚仅仅留下欣赏的意愿了。
5 L/ Q& \1 J5 X6 D; l# e: E O: |* k后两年,一直是宁岗的脚奴。我的脚奴生涯渡过了大学3、4年级,直至毕业和宁岗分别。+ f9 ^7 J9 f% r) I! |+ x
最后离校日子,我没能为宁岗舔脚,因为他在我离校前一个星期就到单位报道去了。但我离校的前一天,他又回到学校,其时室内已仅我一个在,其它人都离校到各自的单位。宁岗和我没有多余的交谈,从早上到晚上,我给宁岗舔脚、洗脚、吮吸脚趾、舔脚趾缝、舌头扫舔脚底、按摩脚掌,吞舔宁岗脚尖,为宁岗的脚深喉口交,依次舔右脚、舔左脚、舔完左脚、又舔右脚,受宁岗打耳光,作脚凳,为宁岗口交,舔宁岗的龟头,舔他的龟头后部的乳突,舔他龟茎沟,舔他的阴茎干,为宁岗口交至射精,吞咽宁岗的精液,舔净宁岗的精液。最后我的下贱发展至极致,竟迷恋到为宁岗舔屁眼,舔肛口,将我的舌尖舔进了宁岗的屁眼口口里并在里面滑舔,那一刻,我心里想着分别,久久不愿住口!4 ? _ q% p) {. ?2 E
四.再见5 `) J P# X# }, s6 @* c6 o) O0 Z
再见宁岗已是十五年以后。正上班,按到宁岗电话,很突然。他早已留美,获博士学位后在美安家落户。电话告我说要来并待一段时间,是工作原因。要我明天到下榻的宾馆去见他。结婚生子这么多年,早年的恋脚事几乎忘却,生活平淡但还幸福,每日所思所想无非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之类的,内心也很平静。偶尔偷望几眼美女的裸脚,不解隐,就晚上舔舔老婆的脚丫,却也还是满足。宁岗的电话却又象一块小石头投入静湖,荡起阵阵莲漪。回想起为宁岗舔脚的情景,心里开始膨膨的跳起来,又升起一团欲望之火。眼前满是那双洁白的大脚板底,粉白透红,辅之以光润,一股股淡淡的香味似乎在鼻端口边漂曵,我禁不住咽下口水。明天与宁岗的见面渐渐愈觉得欲望强烈起来。2 w" x/ M l. z, d
第二天到了宁岗下榻的宾馆。宁岗所住楼层很高,差不多就是顶楼。走到他房门前,门虚掩着,从门缝看进去,是套房,看起来,价钱不便宜,规格很高。我敲了敲门,一声"进来",我马上听出了那熟彩悉的声音,没有错!8 P0 k7 ~/ b8 ^# J4 o# k/ R
我推门进入,看见宁岗双脚搁在茶几上,躺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看,没有向我看一眼。上楼前我已电话禀报,相信他已经确定是我无误的。我转过身掩上房门,向前走几步。宁岗看上去还和大学时没多大变化,显得那么年轻,身体也没发胖,只是体肤略微黒了一些,T恤短裤,穿一双皮拖鞋,很休闲的穿着。看到他的赤脚,还是那么白,白里透着红,但修剪得更干净讲究,我的眼睛不自禁地紧盯着他的赤脚,再移不开了。他的脚趾微微向上跷起,脚掌与脚趾处露出来,粉都都的突起,象是在勾引着我的欲望。我想……他是在暗示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不该先叙叙旧,讲诉彼止的故事?, l4 W: T! n2 L5 k, P
宁岗轻轻哼了一声,我明白,他要我立刻回复自已的奴隶身份,做自已该做的事,其它的早已在电话和电子邮件中了解,没有必要再重复。5 L8 e; f* z6 u$ `; F
我又走近两步,眼睛他的脚仅有一米远距离,能更看清楚他的脚,我的视线一直没移开。这么多年,我偷看过不少女人的脚,对脚型、脚趾、脚部皮肤颇有心得。再回过头来看,宁岗的脚型确实很好,脚掌修长,脚趾不大----略较女人美脚的脚趾大一些,脚底皮肤很好,要好过女人的脚。这一点很正常,女人通常要穿高跟鞋,前掌受压,皮肤往往会变硬。我能清晰地看到宁岗的脚底皮肤,掌纹也能看清。想来宁岗经常穿运动鞋,皮肤还是那么好,不象常穿皮鞋的脚。愈看愈爱看,愈看愈迷恋,我知道过去的感觉完全回到我的心里,我双膝软下来,我跪下去,双膝跪在地上(还好是地毯),膝行向前,我心理开始卑微,奴隶崇拜宁岗大脚的心迅速升腾起来!距离这么近,很快就膝行到宁岗的脚前,我低下头,嘴唇就在宁岗的脚趾边,我的呼吸气息应使让宁岗感觉到,宁岗的脚趾的气味也微微地进入了我的鼻部,沁入了我的心脾……
* O; D! N9 ~* E8 S"脚奴拜见主子,脚奴崇拜主子的美脚,请求为主子您洗脚……"我畏畏喏喏地小声请求。
! T) z, C% X. }0 V+ B% j$ ?"嗯!"
$ m: C$ I9 s& d) @' {我感觉宁岗和大学时的态度有所不同了。当时,感觉他是因羞辱我而获得快感更多。现在,他是主人的身份,感觉完全是做主人被奴才侍候的快感。0 v$ j7 g6 t& m/ Y5 X4 B/ r" d
我小心地,象是仔细品尝地舔起宁岗的脚趾,味感略咸,微微有汗,舌头的感觉告诉我他是刚换下运动鞋,但并不臭。微微脚味在我来说如同鲜花,不,如刚出堂的锅魁,淡淡的香味,还是沁入心脾的感觉,我深深的迷恋他的脚味,为他的脚的气息所淘醉!我的浑身发热,灵魂兴奋的发抖,我又幸福又淘醉在他的脚味中!- q% }( c T' [* ?8 r: F. ]5 y1 L
我舔到他的脚趾下部、脚掌趾根位最能迷恋我的舌头的位置。他的脚趾压下来,将我的舌头踩在鞋底板上,长长的脚趾尖使我的唇后退。我不得不尽力伸长舌头,整个舌面被他的脚趾踩得紧实,压在鞋底。我不敢动作,跪低头,任宁岗的脚趾压踩,微恐一不小心将舌头缩回口中!我很努力地伸长舌头,伸在宁岗的脚趾与鞋之间。我听得见宁岗放下了报纸,感觉到他注视着我,注视着我这个跪在脚前的卑微奴隶。显然他很满意我的表现,我似乎还感觉到他做主人的心情开始好起来,开始严厉起来,开始泛起虐待奴才的兴趣。5 n6 A4 r! c0 A. N! M
他慢慢抬脚,我用舌头尽力感觉他的动作,避免出现配合不默契……其实用不着那么小心,我心里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他放下右脚,踩在地上,我的头也随之着地(下巴着地),舌尖被他的脚趾踩在鞋底面上。他的脚又缩回到沙发边,我的舌头也跟进,始终在他的脚趾下,在他的脚和鞋底之间被踩着。7 D* j2 [; Q+ _5 h; h
"不错,很合意!" 他呵呵地笑了,说;* T: }$ D) q- _2 ?& ?) e/ i
"在美国,也有过几次脚奴的侍候,但都不是很如意。回过头来,还是你最有灵气。"
1 c$ k* w! f, ?% {: c( s+ l& q, B" t"谢主子赞赏!"我舌头被压着,嘟咙着回复。当然,没有人能听懂我在讲什么,也没有人能听见,我想宁岗能明白我的讨好之词。: `7 Z. d9 T8 K, M3 T$ @
宁岗又将脚抬起,搁茶几上,享受我的服务。他放松了脚趾,我赶紧活动舌头,舔他的脚趾,舔他的脚趾缝,舔他脚趾和脚掌的连接处,此处的脚掌部位,我将之称之为掌根处,最富质感,又柔软又平滑,没有褶皱,鼻端又紧贴他的脚趾,舔此处最令我心旷神迷,最是好味。但我也不敢过多在此舔留,因为我是不能以自已的偏好来决定过程的,我舔到宁岗的脚掌深处,只能用到舌尖了,舌面在他的脚底滑舔,但舌底却不可避免地在他的鞋底面上磨擦。我的舌头能清楚的尝到他的拖鞋的皮革的味道,皮拖鞋的脚味浓郁,显然是一双穿了较长时间的拖鞋。但看上去又十分的干净,一定是专用的,专用于被人舔脚用的,我猜想。, [6 J- v$ S. F- g" e% [8 o
我艰难地在宁岗的脚底和鞋底间舔着,宁岗一侧腿,将脚向左一挪,向前一蹬,脚跟从鞋底露出来,示意我舔后面的部位,现在好舔多了!我从宁岗的脚跟舔起来。先舔宁岗的脚跟底掌,从脚跟底舔到宁岗的脚踵,在宁岗的的脚踵滑舔、吮吸。宁岗动了动脚,我松开口,宁岗一侧脚往旁抖掉拖鞋,蹬直腿,脚尖冲上,平竖搁在荼几上,脚底平展开,朝向我的脸。看来宁岗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才舒服,大白右脚掌坦然、张扬、挑衅、骄傲地平开在我的面前,我的口边。白润的脚的脚掌底令我痴迷、令我感激、令我卑微、令我受宠若惊;我向前探头,舌尖最前伸,展开舌面,我用平展的舌面扫舔宁岗的脚底,就象虎舔食物一般地,长长地扫舔着宁岗的脚掌、脚底、脚心、脚趾,我感觉自已的想法有点对宁岗的美脚不敬,连忙收敛心情,回复到崇拜宁岗的大脚,洗舔他的大白脚底。舔洗完宁岗的大白脚底,又依次在宁岗的大白脚底掌的边缘吮舔--舔宁岗的脚内侧的脚心、大脚趾边、脚跟内侧,又舔宁岗右脚脚底外侧掌底边,舔到小趾尖。宁岗抖掉左脚拖鞋,蹬直左脚,将左脚伸搁在右脚上,示意我换脚舔洗,这种示意当然是要我自已领悟的!我依然抱着崇敬的心情,略抬高身子,开始舔洗宁岗的左脚底。次序依旧,仍然用我平展的舌面扫舔宁岗的左脚底,长长地扫舔着宁岗的脚掌、脚底、脚心、脚趾,舔宁岗的脚内侧的脚心、大脚趾边、脚跟内侧,又舔宁岗右脚脚底外侧掌底边,舔到小趾尖。舔完之后,宁岗将五个脚趾张开,我很知趣,开始从小趾起舔他的每个脚趾缝,从小趾与四趾间舔起,我伸长舌尖,尽心地在他的脚趾缝间滑舔,舔四趾与三趾间的脚趾缝,三趾与二趾间的脚趾缝,二趾与拇趾间的脚趾缝。此时,宁岗合拢其余脚趾,只将二趾与拇趾张开,脚面掤直,脚尖指向我的舌头,我明白宁岗的意图,伸长舌尖,尽力伸进宁岗的二趾与拇趾之间,滑舔进去。宁岗用二趾与拇趾试夹我的舌头,我向左侧,舌面伸舔进去,使宁岗的脚趾能舒适轻松地夹住我的舌头,我的舌头感觉很好,稳当地放进宁岗的脚趾缝里。宁岗的两个脚趾较为用力地夹住我的舌头,我不敢再滑动舌头,明白宁岗要用脚趾玩我的舌头了。宁岗的脚趾更为用力,拖着我的舌头左右移动,左右拖拽,我怕舌头从宁岗的脚趾间滑出,赶紧尽心配合,随宁岗的脚趾而动,但似乎是多余的担心,宁岗的脚趾很有力,能牢牢地钳住我的舌头,脚趾左右的拖曳,我的头也随着舌头游曳。宁岗的脚趾将我的舌头拖过茶几,拖到茶几的左侧,当然我也随着舌头,跪膝爬行至茶几的左侧。宁岗的脚趾转动着调整位置,我的头部随着宁我的舌头,随着宁岗的脚趾也扭转着,当转至头部正对着宁岗时,宁岗略向左上斜转,又往下拖了拖,停下来。我的头正对着宁岗,脸部略向左侧。我猜想宁岗是要揙我耳光了。很快我就知道自已的猜测是对的,我眼睛余光能睥见宁岗在挥着自已的右脚。我知道宁岗要用他的大白脚掌揙我的左脸颊。宁岗缩回左脚,挥了挥右脚,噗的一下,宁岗的大白脚掌成功地揙了我一个左嘴巴,宁岗用的是蹬扫式挥掌,力道还是比较大的,但并不太痛。用脚揙耳光并不是很容易掌握的动作。宁岗又挥挥脚,我细心的调整位置,啪的一下,宁岗的右脚掌,扫抽在我的左脸,整个前掌贴揙我的左脸。好一个大嘴巴,脸上火辣辣的,我知道我的脸一定被抽红了,可能还有五个脚趾白印。我的心里一阵激动,这曾是我梦想的待遇!我赶忙叩了头,禀一声,谢主子恩赐。宁岗嗯了一声。穿上鞋,站了起来 。他用手将我的头摆侧,便我的左脸朝向天花板。我想,这有点象被斩头的姿势呢。宁岗转身背向我,又挥动着脚来。他侧回头看着我的位置,脚掌贴在我右脸上,热乎乎的,温润的感觉,我觉得很舒服。宁岗放下脚屈着膝,挥了挥脚,又试了试位置,微微作了调整,猛一挥脚掌,啪!一声巨响,宁岗的右脚前掌准确的揙击在我的右脸上。这一击,又狠又准!我的脸涨得通红,我能肯定我的右脸上清晰地印下了宁岗的脚印,印下了宁岗的五个脚趾印。宁岗用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拽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我的右脸,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很满意自已的成效。
) `! Y& q2 @0 I! V }"行了,还不错!没有白费功夫啊!", D5 o- Y5 s1 n W; K( R
宁岗回到沙发躺坐着,目光仍注视着我的右脸,继续欣赏着自已的杰作。那一刻,我十分的感动。我早就梦想着被宁岗的大白脚丫子揙我的嘴巴,但知道这是很难完美的动作。我猜想,宁岗定是练习过这样的动作,而且应该下了功夫的。但我不知道宁岗是不是用他的大脚丫揙过别人的嘴巴,心里有点醋醋的感觉。
6 t- V8 b' V2 ]1 J宁岗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说:
# X/ C# M! T" ^+ X"这一动作用在你脸上还不错,其他人还从没享受过呢!"( o& W5 d8 l' a( B* a2 k" H
我带着崇拜的眼神,下贱地、讨好地回禀宁岗,"谢主子恩赏,奴才受宠若惊!"
2 `4 c4 @) U9 |. |7 ?宁岗说,"今天就这么大力,过会儿就会消的!"7 |3 Y! `8 j7 C- J. ^
我听出宁岗的话外音,他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带着脚趾印记回到家里。我很感激地在心里说,我想永远带着您的脚趾印记呢!3 ?# n1 b* Y, E! f6 E4 C: P
宁岗不再让我侍候他的脚丫,走进卧室。出来时,端着一个小盆,放在沙发前。细一瞧,是个方型脚盆,象是按摩脚的那种,比较小,刚好能搁进宁岗的大白脚丫,装了小半盆水。显然,这不是宾馆的设备,一定是宁岗专门到商店购买的。宁岗在沙发上坐下来,脱下拖鞋,将双脚放进盆里。我跪行到宁岗的脚盆前面。宁岗已经自已用左右脚互搓洗起来。他看着我说,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也累了。搓洗完脚,将脚搁沙发扶手上,没有让我舔干脚水的意思。宁岗笑了笑,说:
' T9 J& U; X! K* o# X/ |"好了,桌上有个旅行杯,洗脚水是奖赏你的,你把它装上吧!"
0 I/ o4 B5 k+ s. @我转身看,屋内书桌上放了一个特大号的旅行用水杯,是这些年流行的那种,常有一些人提在手里一摔一摆的在街上游逛。
4 r! A2 E: q1 [8 d9 M2 J; E9 s真是让我惊喜!我回答,是!谢主子恩宠!赶紧用水杯装满了一整杯宁岗的洗脚水。但脚盆虽小,却还剩了一大半的洗脚水。我看了看宁岗。宁岗开恩似的说:
# H+ @( |2 e$ s4 @8 e, [" q"还剩下的,赏给你现在喝吧!"
) [5 k, s# U5 ?我显示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答一声谢主子赏赐。又跪在地上,将方盆端起来,把剩余的洗脚水慢慢的全喝下去,一滴不剩地喝进我的肚里。我一边喝着一边听宁岗指示:) J' v* ?5 Y2 T
"我要待一周时间,你每天来侍候我。时间呢,由你定,我相信你能好好侍候我!"8 B2 j/ _ X2 Y. ^1 J3 B1 t
"奴才不敢有意愿,请主子指令时间!"2 {# W& F3 {( q- I; J) {4 f& `
"别废话,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一周我就在这间屋里办公,见公司的职员。我的时间由我自已安排,很随意的。你的时间并不能由自已随意安排的,上班呀、回家呀都应以不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为好,没有人是完全自由的。什么时间方便就什么时候来吧,还是由你的自由时间来决定。"
# ?' G; T7 U! B* d- k5 K我想了一想,算了算自已的工作安排,回禀:"每天下午,14时至17时,我来侍候主子!"% J" _$ ^. z: x/ R0 { N9 p7 ]/ V
"行,时间你定了,不方便时打声招呼!你去吧,今天就到这里!"
9 A( c% Z! t { P五.重温/ R5 ]$ L; S; ], d$ `/ v( q2 u
离开宁岗,一大杯洗脚水也不多,很快就喝光了。还好,第二日很快就能获得侍候宁岗大白脚的机会,等待并不显得难过,反倒是有了酝酿心情的时间。有了等待,就有了期待,才体会到机会弥足珍贵!
; O \5 r! @: t- r很快又到了再次侍候宁岗的时刻。我依昨天的方式电话禀告宁岗,接着上楼进屋。时间正好是下午2点,进门见宁岗依然坐在沙发上看报,但衣着略较昨天正式,上身衬衣领带,下身着纯棉长裤,脚上一耐克运行鞋。虽然仍然是休闲装,但却是工作的打扮。我进门跪下,叩头问安。宁岗径直走到书桌前,坐到办公椅上,穿鞋的脚一点办公桌下,说:"下午是我办公时间,你就在这里侍候我了,进去吧!" v9 X0 N, J$ H' S: f
我膝行至办公桌下。还好,办公桌很大,能宽松容下我的身体。我转身面对宁岗跪退进办公桌下面,直至身后的档板挡住我的退路。我听到宁岗打开抽屉,拿出什么东西,原来一付乳夹!宁岗让我脱去上衣,用乳夹夹住我的乳头。两个乳夹一条丝绳连着,他拉紧丝绳,轻轻一扯,一阵刺痛,我不由得向前一倾身。他呵呵的笑了,说,正好!2 @) ^5 g; _3 f/ Z" H! I$ Y
宁岗将坐椅拖到桌前,往前一伸右脚,将我的上身按下。我仰身躺在宁岗脚下,宁岗的右脚抬到我的头边,指示我将他的运动鞋脱下,又脱下左脚的运动鞋。他将左脚踩我的胸部,右脚踩在我鼻上。我用鼻深吸一气,脚味较重。我轻轻褪下宁岗右脚的棉祙,将棉祙盖在我的眼边鼻上,算是我对宁岗棉祙表示尊崇,然后开始轻舔宁岗的脚趾,汗液也较多,脚味较重,也有咸味,看来宁岗早上运动较频。宁岗的脚踩在我的嘴唇上,我的舌头伸出,能正好舔着他的脚趾缝,似乎他很喜欢我舔他的这个部位。随着我的舔吮,宁岗逐渐移动着脚,脚底在我的舌头上移动着,使我的舌头不住地舔他的脚趾、脚掌、脚心、脚跟……我象是他桌下的一只舔脚的宠物小狗,一只舔脚狗!
2 r! m2 Z0 w1 d( i" G传来嗒嗒敲门声,门并未关。宁岗叫进来人,是公司里的顾员。来人坐在沙发上,向宁岗汇报着公司的进展情况。宁岗是这家公司的美方派员,用国内的词汇,似乎应该是特派员或巡视员之类的,用我的词汇,则称之为钦差大臣。8 |$ g' z/ C n$ Y4 o
我继续不停地舔宁岗的脚,他的脚惬意地在我的嘴舌上不住地游曳,同时又与来人不停地谈着公司的情况。还好,宁岗书桌的档板密封,完全遮住了来人的视线,看不见书桌下的我在舔宁岗的脚丫子。真是个完美的环境!1 \# ?1 K3 l+ o. e p9 T
一人去了,又来一人。宁岗约见职员,每个人谈话10分钟左右。我舔完宁岗右脚----严格说,没有舔完的时候,是宁岗将右脚踩在我胸部,换上左脚,我依前将宁岗的左脚棉祙脱下,铺在我脸上,开始舔宁岗的左脚丫。舔他的脚趾、脚掌、脚心、脚跟……最多的仍然是舔宁岗的脚趾缝。# i8 F! W- y) ?7 K. G9 n
最后一人约谈的时间最长,是个女人,声音很悦耳,一定是个漂亮的青年女子。我为宁岗舔脚照旧,正想着这个女人的约谈时间比别人长时,宁岗用脚趾勾起我胸部的丝线,拉在手里,赤脚在我脸上蹬着祙子,脚趾点动,示意我穿祙。为他穿好棉祙,他将脚分开蹬进鞋子,右手指扯动丝线,将我的乳头拖动,拖得我不由地抬起身来,拉着我的上身向宁岗身边靠近。宁岗双腿张开,继续拉线,我的身体贴近宁岗,头靠近宁岗档部,我知道我有新任务了,我仰脸看了看宁岗,宁岗隐约点头,在告诉我,我的理解是正确的。于是,我慢慢拉开宁岗的裤子拉链,轻轻地掏出宁岗的鸡巴来。宁岗的鸡巴已经勃起,直直地向前,冲着我的口,口与口相对,但小口显得是如此的骄傲,似乎在向我的嘴巴宣布,它是我的主子,命令嘴巴去侍候它。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我开始张开嘴巴,用我的舌头去巴结它,去吻舔这个我的脚主子的大鸡巴!我当然想尽力地讨好脚主人的鸡巴!我是一个男人,比以前更能明白怎样能取悦它。我的舌头拥吻着眼前的龟头,拥舔着宁岗的龟头,舌面展开包裹着宁岗的龟头,拥舔它,舌尖舔着宁岗阴茎的龟头边缘,舔吮着宁岗龟头沟的内缘上的微小乳突。宁岗的龟头享受着我的舌头的爱抚,开始兴奋,龟头在向我点头,龟头开始晶莹发亮,阴茎整个越发涨大,每一次舔吮,龟头一点头。龟头上的小口开始慢慢的渗出亮亮的液体,渗出液体如珠。我即舔吸进我的口中,龟头立干,又舔宁岗的龟头沟内缘上的微小乳突,龟口又渗出爱液,液体成珠,又被我的舌尖舔尽,舔一次,龟口又张一次。我知道宁岗的阴部已经极度兴奋,他的下身已经很热,他的阴茎开始有节奏的抖动着,点着头,我担心它会贲发。我略微放慢速度,我突然意识到女子没有出声了。我睥眼望宁岗,他早已上身靠后,背靠椅背,眯着眼,脸有点发红。
( Q/ Z! |# ? K- w- M: n7 \! X我赶紧停下了下来,但宁岗没有让我停,他的右手扯扯丝线,扯动我的乳头,示意我继续。我想,那女子可能在我没有注意时已经离开房间了。我回过来,开始热切地为宁岗的鸡巴服务起来。我知道宁岗的鸡巴已经完全兴奋起来,做好了热身的准备,我继续进行了几次舔宁岗龟头沟内缘、舔龟口爱液、拥吮舔龟头冠的程序后,开始为宁岗的大鸡巴口交,为宁岗的阴茎口交,在宁岗的阴茎上不停地滑吮,为宁岗的鸡巴深喉,滑吮鸡巴时,还不时地用舌尖轻舔宁岗龟头沟内缘。宁岗的阴茎随着我的舔吮开始越发涨大,不住轻轻颤动着。宁岗突然一挺下身,将鸡巴完全插进我的口,直抵我的喉部,我赶紧快地吞吐它,滑舔宁岗的鸡巴,为宁岗的鸡巴深喉口交,为宁岗的鸡巴滑舔,口交,深喉,我舔,我吮,我滑舔进去……宁岗的鸡巴一突,抵住我的嘴,喷发出一股热流,宁岗鸡巴喷出精液,涌满我的嘴里,我快速一松口,迅速吞嗯精液,又一舔吮,又一股热液涌进我的口里,我往前一含,嘴巴紧紧住包裹住宁岗的整个阴茎,吮吸着宁岗的鸡巴。宁岗的鸡巴快速的颤动,紧紧抵住我的嘴巴,抵住我的喉部,我同时尽力地吞咽他的液体,用我的口,热拥住宁岗的鸡巴!
1 G5 |' ^: Q6 l' o股股精液涌进我的口中,被我吞咽下去,宁岗的鸡巴慢慢地松软下来。我松开些,一点点地用舌面清洁宁岗的阴茎,将上面的液体都舔干咽下。宁岗的鸡巴不再肿涨。他的身体也松软下来,不再绷紧。+ ?: s2 b) c+ r! N/ N/ G# Q+ {2 o) O
"你的意见,怎样更妥当呢?"' o( s p. w. [# V8 r
听到宁岗的问话,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正想怎样回复,却又听到清晰的女声:
# k7 i! N& {8 l9 t6 R2 _"我认为,我在主管的位置更为合适公司发展,也能发挥我本人的作用。"5 ~7 L" W) T: `% B0 j* b$ j0 B9 Z
原来女子并没有离开,我吃了一惊。女子好长时间没声,不知在做什么。我猜想,她已经发现了书桌下有人在侍服宁岗,没有打扰,与宁岗显然是心照不宣。我有点紧张,但听上去,她与宁岗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我有点疑惑。接着又听到宁岗的声音:# G9 K% W4 g) C! ^) Y. o
"我们再研究研究,过两天给你答复吧!"
. ?& g& f- B/ {% J"我可以约你吃饭吗?"7 Q3 b0 b- ~+ s! M: T: P3 u
"没问题,要是你没有其它安排,就今天吧!"% E# X. ~2 w; O: t, P
"行!"
, A' u7 E* f: c3 s7 L+ R"外面吃饭不方便,今晚19时,就在宾馆西餐厅,我请你吧!"
$ u5 e" v% F5 P: ^) W"行!"" H! v1 T) w3 Y3 y
约好时间,女子告辞离开了。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宁岗整理好自已的衣服,将我乳头上的乳夹取了下来,让我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c- n% s0 I6 K+ b( Y
正往电梯间走,身后传来女声:8 k% K0 A% C' _1 U% y* j9 G
"你是宁岗的朋友?"
( r( a8 G0 _/ G$ O- V) i声音是熟悉的,就是刚才与宁岗见面的女子。我回转身,见这女子长相漂亮,衣着时尚,正跟在我身后。原来她并没有远去,定是想确认为宁岗服务的是个怎样的人。看她表情,显然很疑惑,她一定猜测宁岗是个同性恋!& l) @3 ~4 g% W
"嗯!我是宁岗的同学!"
v S/ a9 h- Y# B9 ?2 }"啊?"她的表情更为疑惑,似乎怀疑我的说辞。我知道,既然她跟踪宁岗房间里出来的人,必然有其目的。我猜想,她是想与宁岗建立更为亲密的关系。怕事情向不利方向发展,我得打消她的怀疑。 |1 e+ m% o) y% [2 z
"我是宁岗的同学,和他关系很好,但并不是他的情人,他可不是同性恋,呵呵!": F# x. R. Y" n3 d6 I0 u
"桌下的不是你?"2 ]# ^& [! N. w7 d* D' a% g. D
"桌下?"
! O3 ^3 x6 Q( L; s+ A9 w0 B她不回答,目光与我对视,象是在审视。
1 j I% p7 l4 d/ x9 I& E. W0 B" w"这事你应该问宁岗,并不如你想象的!既然今晚你和宁岗约好晚餐,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以我的看法,你和他的关系进展很快,他定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 D: l+ f& C* p* W: o0 y"嗯,谢谢你!"女子的表情回复自然了,显然打消了顾虑,看上去,是个很很有主见的女人,属于那种很坚定要达到自已目的的人。
$ I: Y3 `, c3 H% @5 n! q' ?6 S六.共奴
8 z6 Y$ J1 \) C) u8 @来日下午,我还是在书桌下为宁岗舔脚。宁岗则仍旧边享受我舌头的侍候,边与他的员工见面。见的人不多,见五个人后,再没来人。我准备好好地侍候宁岗的大白脚丫,没有人来,轻松了很多,不怕发出声响。我正准备尽自已所能取悦宁岗的脚丫,门口又传来脚步声,事先并没敲门。脚步响到书桌前还在继续,我斜眼睥视,看见一双女鞋已站在宁岗身后。我一抬眼,宁岗在笑,身后露出昨天的漂亮女子的脸,笑着看我为宁岗舔脚趾!我脸一红,垂下眼光,继续为宁岗舔脚趾,但心里有种很剌激的感觉。我情不自楚地吮舔起宁岗的脚趾缝,舔得非常的仔细,是在表露我对宁岗脚趾的爱恋和崇拜!女子呵呵地笑出声来,说,好乖的舔脚狗哦!我越发狂热起来,似乎印证女子的话。宁岗也笑出声:1 F! ]& |. B" a3 O' h( t: p
"李岚,你来了,呵呵呵!你看看,我脚下这条舔脚狗很贱的!为了能舔我的脚,什么都可以做!"( X0 E/ ] M& k9 b* E
"是吗,还能做什么?该不是为你口交吧!"
* j% X4 z$ b$ y3 y1 G"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明知故问呢,他可知道你在羞辱他!不过他贱到越羞辱他越兴奋呢!"
2 w. w& r/ Z# c8 p3 y! e4 n"哦,那就使劲羞辱他了!"说着,李岚转身坐到宁岗的腿上,用手揽住宁岗的头,和他拥吻起来。我开始舔宁岗的大脚掌心,心中满是感激。我知道两人已发展为情人,并且李岚完全知道了我的贱行。我完全放开来,不会再有顾忌,当然本来也无所谓顾忌!
% F3 G' L. G: {9 j+ w宁岗的脚趾绷得很直,看来这种三人玩使他更为兴奋。与情人相会,脚下还有一个男人为他舔脚,使他的情欲高涨!这种方式不会有多少人能体验到的。我偷眼看着两人緾绵,边为宁岗热情地舔着脚掌心,取悦宁岗的脚板。宁岗很兴奋,我就越狂热。我感觉宁岗的身体绷得很紧。李岚蹲下身来,拉开宁岗的长裤拉链,手伸进去扒开内裤,宁岗的大鸡巴一下就弹了出来,直直向对着前面,原来宁岗的鸡巴早已勃发!李岚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宁岗的阴茎,看着我笑了,说:
/ R6 K* T! b* r% D9 v4 Q"看,你的主子在招唤你的嘴巴呢!". Z; k. Q {4 b1 t: m' v" y
我看了看宁岗,宁岗红着脸,点点头。我探着身子,伸长舌头去舔宁岗的阴茎头,巴结地舔宁岗的龟头小口。李岚右手握着宁岗的阴茎杆,从我的舌尖挪开龟头,用龟头拍打我的舌面,又用龟头拍打我的脸,我下贱地伸长舌头,平铺开舌面,表示渴望着宁岗龟头的敲打。李岚呵呵地笑着,将宁岗的鸡巴捅进我的口中,宁岗的鸡巴涨得通红,硬硬地顶进我的口腔!我开始滑舔宁岗的鸡巴,但宁岗往后退了一下,说,上床去吧。我赶快缩回身子,为宁岗穿上了皮拖鞋。宁岗站起身,拥着李岚的身子,向卧室走去。" \+ g( F2 h; R5 w
李岚回身对我一笑:"赶快跟过来,贱脚狗!"
2 f# G# I1 k" m0 l# ^; z o' }/ e我赶紧站起身,蹑脚跟在两人的后面,进入卧室。7 t0 d" T4 e) g. K$ \" A. G
一进卧室,李岚一拉宁岗,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李岚边伸头舌吻宁岗的嘴,边用手脱去宁岗的衣服,宁岗也拉开李岚的衣裙,两人裸着身子拥吻在一起。我立刻跟上前,跪到床边,开始为宁岗舔脚丫子。两人动作较大,我只得双唇含住宁岗的脚趾,以防脱开,为宁岗吮舔脚趾。宁岗的阴茎已没有先前那么大了,李岚手握住,撸了几下,对我说,脚奴来舔。我连忙探上头去舔吮宁岗的龟头。李岚则抬起宁岗的脚,让宁岗的脚拇趾入进自已的阴穴,她往前进身,滑套宁岗的脚趾。宁岗的鸡巴又硬起来,在我的口里涨大,我舔着宁岗的阴茎,舔他的龟头,慢慢的取悦宁岗的性器。我明白此时不能过快,须让两个情人慢慢地享受性交的愉悦!
7 j. q6 @* E; z: v) Q( Z宁岗的阴茎涨到了最大,我的口交仅能抵住喉部。李岚见势,将我的头发拽住,往后一拖,反身坐到宁岗身上,往宁岗的鸡巴坐下去,套进自已的阴穴。又伸出双脚,夹住我头往宁岗的右脚移动。我明白她的意图,跪退后,舔被她的阴穴套得湿漉漉的宁岗的脚拇趾头,舔那上面她的爱液。我在舔被她的阴液润湿的脚趾,这使她很兴奋,她很喜欢,她将脚折回,跪坐在床上,坐在宁岗的阴茎上,上下跃动,热烈地与宁岗交媾。一上一下,快速地套弄着宁岗的鸡巴。这种三人的性戏,使她非常的狂热。她头往后仰,手撑在身后,看着我的吮舔,她摇摆着身子,很快就到达兴奋的极点。
6 v. O P) P2 ~* \% U她停止了套弄,身子摊软下来,倒在床上,从宁岗的阴茎上移开。她又用手抓住我的耳朵,将我扯到宁岗的鸡巴边,我嘴唇碰到宁岗的鸡巴,我伸出舌头吮舔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她将头靠在宁岗的小腹上,象是很好奇,仔细地看着我为宁岗口交。( N$ ~ l% O% k( z2 ?" M5 s/ u- U, a+ }
男人更懂得怎样的口交能更愉悦。我想,为报答宁岗让我为舔脚的恩宠,我应该尽我所能。我开始用尽浑身的解数为宁岗口交。4 V/ E) n% |* y5 U7 g6 ]' K
我先用口腔将宁岗阴茎上的爱液舔尽、吮干,然后舌尖轻舔宁岗的龟头小口,使其兴奋起来,龟头又变得晶亮,龟茎也紧绷发亮,我的舌尖轻轻在龟头冠沟绕舔,舔完两圈,又伸长舌尖轻舔龟冠内缘上的小乳突,舌尖轻快地在上面点舔,快速地弹舔。李岚绕有兴趣地看着我的动作,头靠得更近一些,以便能看得更清楚,象是在看我的示范。宁岗的鸡巴不住地上下抖动,很热乎,绷得很紧,我知道宁岗的性器已经兴奋到极点,等待着快乐的高潮。我如前一套舔吮,又用双唇去滑套宁岗的龟冠缘,我用湿润的双唇,含住津液的口腔和双唇内壁去舔拨宁岗的龟冠内缘,一舔拨后,一舌舔龟冠沟,一口腔包含阴茎滑进到喉部,这三个动作快速地连接起来,拨、舔、套,拨、舔、套重复地口交,宁岗的阴茎勃发,绷得更紧,不能再颤抖,我知道宁岗快到了。我一发动口中的津液,滑润口腔,快速地张大我热乎,湿润的嘴巴,深深向宁岗的大鸡巴滑套进去,用口腔紧紧拥抱住宁岗的整个大鸡巴,将宁岗的大鸡巴全包进我热热的嘴巴,宁岗的鸡巴龟头一动一涨,停止动作,与我的嘴巴扣住在一起,猛地喷发一股热液,我一吞咽,宁岗往上一挺,又一股热液喷进我的食道,我往下一进,喉部一碰龟头,又一股热液喷出,我一松口,热液涌满我的口腔,我一吞咽,舌面快速绕宁岗龟头沟舔一圈,又用嘴巴去整个地拥抱鸡巴,宁岗的龟头又涌出精液,这精液已不若原来那么有冲力,但却一涌又涌,流到我舌面上,我的舌面配合将精液一舔一吮,咽吞下去。宁岗松软下来,只有龟头小口一点点地渗出液体,我松开口,用舌尖轻轻舔去龟头口的液体,舔净龟头小口,舔进去,又舔进去,直至没有液体再渗出。我用舌面在宁岗的阴茎杆上绕舔,将阴茎上的沾沾的精液全吮吸、吮舔我的口中。口中仍感觉粘粘的,我想一想酸梅,口中涌出津液,一吞咽,津液将沾粘的精液全带入肚中。
' U: `3 z' F4 U# ?( o* R瞟眼李岚,正与李岚目光相对,李岚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再看宁岗,头侧一边,完全摊软在床上,闭着双眼,晕睡过去。我知道已经够了,退下身来,跪到宁岗脚边,舔他的脚掌心。又抬眼看李岚,她目光注视我,但神情依然是震惊的表情,完全没有恢复过来。我知道,她一定在想自已远难达到这样的口交水平。她那里知道,若干次的舔脚吮脚吞脚的练习,我早练就舌巧似簧、口若软套,速猛频疾的口舌功夫。. q* |$ s7 C. J" r8 ]$ q# \2 v
我不再顾忌宁岗,跪行到李岚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李岚的脚丫。这不仅是趁机舔美女的美脚丫,也是想安抚李岚,避免她有沮丧的感觉。我舔着李岚的脚趾,很漂亮的脚趾,舔李岚的小脚掌,很完美的脚型,真是福份。李岚的脚味较重,脚掌没有宁岗软,在我意料中,常穿高跟鞋的脚不可能太软。我遍舔李岚的脚丫、脚掌、脚心、脚趾,吮吸她的脚趾缝,舔她的脚背、脚跟。舔了右脚又舔左脚,但李岚几乎没有什么反应。我慢慢停下来,怕宁岗发现后,有不快的感觉。我又开始舔宁岗的脚丫,如果宁岗从性交的快感后平静下来,看见我没为他舔脚,不定会猜度我在打李岚脚的主意,不知会有何种后果呢。 " G" R# `9 A3 E% A4 l# a
舔了一会宁岗的大白脚,舌头感觉到宁岗的脚趾动,抬眼望去,宁岗已缓过神来,看着李岚。李岚也早已转过头对着宁岗的脸,还用手轻抚宁岗的乳头,用手指轻捻乳头。宁岗也伸手抚摸李岚的头发,满眼俱是爱怜。状态不错!- w8 T( M7 |5 S2 i# _0 [; @2 ~/ o
应该到我离开的时间了。宁岗看了看表,暗示我该离开了。李岚也明白过来,她想起什么来:; n5 w% p' F* u- Y0 m5 F8 d3 i- @
"咱们昨晚的洗脚水还没倒掉呢,让舔脚狗倒去吧?" K# R8 J1 ^; `6 w1 c/ u T. l
"嗯!你不说我倒忘了。狗奴才,洗脚水在脚盆里呢,去倒掉!"( H# E/ u2 O0 e! U# i3 T
我应声端起脚盆。望着大半盆洗脚水,想喝又不敢喝,十分不舍地走向厕所。7 |; B% u7 v# v$ R6 |
"你等一下!"李岚叫住我,回头对宁岗说:9 ?. _) s2 I! [$ I2 n4 k8 I) g3 l
"舔脚狗倒是蛮乖的,你这个做主子的,就不奖赏点好处么?"李岚边说边呵呵的笑。
0 h3 l) w' w# } Q- h' B"嗯,赏赐点什么好呢?"宁岗明知故问,我知道两人在享受羞辱的快乐。
" F4 `9 S: I5 Z6 A) |0 K"要不,就把我们的洗脚水赏给他喝吧?": C. \% W" F0 ^( W' }
"嗯,也好!省事,省心,满好的主意!"9 j! E6 U, q1 F. P
"嗯,奴才,将洗脚水赏给你喝了,还不快谢恩!"3 l i& A1 N) g
我放下脚盆,跪下来,对着两个人叩了三个头:
7 v. ^3 c Q5 H3 } m1 s"谢谢主子的恩赐,奴才感激万分!主子恩宠奴才,奴才三生有幸!敬祝主子吉祥!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N( S: @2 h/ P5 k( A Y( B7 q1 C5 I
李岚听得目开眼笑。想来宁岗昨晚对她讲述了很多我的下贱故事,她是想亲眼看见我是怎样在宁岗脚下臣服,怎样崇拜宁岗的脚丫,怎样一个脚奴的所作所为。这一切,她全程体验并乐享其中!
1 J. s* y; O7 A我知趣地将脚盆中的洗脚中装满大杯,喝下剩余的洗脚水,我也享受--享用洗脚水,只是和头天不同,现在喝的是两个人的洗脚水。" C2 G4 s% g% {4 `1 m# h
李岚笑倒在床上,探头向宁岗索吻,两人緾在一起,不再理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