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NightOwll 于 2025-11-20 05:4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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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Q7 ^7 V9 N& y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南京冬夜 出租屋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那一刻,我知道今晚再也回不去了。浩整个人挂在我身上,190公分、95 公斤的北方 汉子,此刻醉得像一滩软泥,脑袋埋在我肩窝,带着酒精和薄荷牙膏的热气往我脖子里乱拱。 “学长……热……”& I9 Q0 W& H! Z# k; h- h4 c
他含糊地嘟囔,声音低得发哑,手已经自己把 T 恤撸到了胸口,露出那两块被篮球练出来的胸肌,乳头因为酒精 充血挺得硬邦邦。我像个偷腥的变态,呼吸都乱了,手抖着把他扔到床上。9 Z6 Z( W( f2 E8 C/ O3 n, S
单人床太窄,他一米九的长腿直接耷拉到地上,黑色内裤被汗和酒气浸得半透明,鸡巴软着都鼓出一大包,龟头 轮廓勒得清清楚楚。我跪在床边,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Z$ u+ y5 w+ Y9 b$ w6 D3 d
理智在吼:他是直男,他有女朋友,他醉了,你他妈不能趁人之危。% F) s: w% X1 {; d' L/ X" }: d4 N
可欲望像毒品一样往脑子里炸:就今晚,就一次,他醒了就算断片,也什么都不记得。我俯身下去,舌尖先碰到他喉结。
' v6 S- P( a. e* A4 H咸的,带着酒味。) x1 v' h1 M/ t. a. m
浩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头往后仰,喉结在我嘴里滚动。7 h! X1 h9 Q6 h
我顺着往下,舔过锁骨,舔过胸肌,一口含住他左边乳头,用牙齿轻轻碾。“肏……”7 {: o# q5 g, ]7 R, N+ S) U
他低骂了一句,手却下意识按住我后脑勺,往他胸上摁。
m$ Y( d6 a$ e! Q2 a2 [那一刻我鸡巴直接硬到疼。我一把扯掉他内裤,那根北方直男的粗鸡巴弹出来,半硬,龟头粉得要命,青筋盘满 整根柱子,蛋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
) L( ~0 Z8 v, _8 G" t' d' i# ~( P- o我一口吞到底,喉咙被撑得发疼,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浩猛地弓起腰,“啊”地一声长吼,手指插进我头发里,醉醺醺地开始挺胯。9 P: P5 l* G8 ]8 m' s
“学长……肏……你他妈在干嘛……”: ]( o5 ^# V8 }8 C8 O1 u
他骂归骂,胯却一下一下往我嘴里撞,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蛋蛋上。我吐出来,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膝盖顶开他大腿。
0 r( q" Q1 B% ]他屁股因为打球常年深蹲,翘得吓人,屁眼粉得几乎看不见毛。3 @& r' D" A3 v( R0 w7 U
我把枪油倒了半瓶,手指直接两根捅进去。“肏!疼……学长你他妈干嘛……”
! H$ F7 L, B/ z: W* @他猛地睁眼,眼神混沌,酒还没醒。6 `6 X" q) g) C5 H# ~% X8 \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第三根手指直接顶进去,精准地按住那块核桃大小的前列腺,狠狠一碾。“啊啊啊——!”
" d) T) q5 E# T+ S {浩整个人像被电击,眼睛瞬间瞪圆,鸡巴在我眼前“啪”地弹成完全勃起,龟头直接喷出一股透明前列腺液,溅了我一脸。我拔出手指,鸡巴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一口气整根捅到底。3 d0 q" e% Y5 U! V
“肏!!!学长你疯了——”
, [9 J& s7 B0 Q# }2 \他吼到一半猛地变成破碎的呜咽,因为我完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粗硕的大龟头“啵”地一声撞开了那道紧窄的 二道门,带着湿热的肠液直接滑进更软、更滚烫的深处。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哭腔。我掐着他细腰,像肏一个欠肏 了八辈子的骚货一样毫不留情地狂干。 每一次都故意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上,再狠狠整根撞回去,胀得发紫的大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块肿胀的前列腺, 刮得他肠壁一阵阵痉挛。 那块敏感的肉被我反复摩擦,像被火烫的铁杵来回碾压,他立刻失控地抖得更厉害,脚趾都蜷了起来。“学长……别、 别刮那里……啊……要尿了……要尿出来了……又要射了”他哭着喊,声音又软又颤,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可屁股却下意识往后迎合,像恨不得我再撞得更深一点。前列腺被大龟头一下下狠狠顶撞,快感混着尿意一起涌上来,他整个人像是被逼到极限,肠液被捣得咕叽咕叽往外喷,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我大腿根都溻得湿透。“要射了……肏……学长……要射了……尿也要尿了……求你……”他哭得嗓子都哑了,蛋蛋被撞得啪啪直响,却死死夹着我,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他哭着喊,声音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鸡巴却没人碰,自己噗噗噗往外喷精,第五股已经变成透明的腺液,喷得我胸口全是。我没停,继续往他前列腺最硬的那个点上碾,碾得他全身抽搐,腿软得跪都跪不住。
/ s8 |! K! ?5 h/ |- Q3 d“再射一次,浩,给学长再射一次。”1 Q9 n4 u7 R( H2 A( Z
我咬着他耳朵低吼,手掐着他乳头狠狠一拧。 “爸爸……别肏了……肠子要烂了……射了……又射了……”
. M, I# y6 Y1 U" t9 M$ B他彻底崩溃,哭着骂我,屁股却自己往后顶,死死把我的鸡巴吞到最深处。
& {( Q6 J4 `5 x. P8 A+ {那一夜,我把他肏到连续七次腺射,最后一次直接潮吹,喷得床单全湿,他整个人像死鱼一样瘫在我怀里抽搐, 屁眼还一张一合地吸我鸡巴。天快亮的时候,我射了三次,全射在他肠子最深处。- R1 V% p! v) |3 J4 Z# W
他昏过去前,最后一句含糊的话是:
5 N4 ?" ?- U" P“学长……你他妈……把我肏成你的人了……”第二天早上,他醒了。
- Y0 C% N( n& m% D宿醉头痛,睁眼看见我赤条条抱着他,屁股里还插着我半硬的鸡巴。
* E% c S8 V) Z他僵了三秒,脸“唰”地白了,一把推开我,抓起衣服就往外跑,连鞋都没穿。, n2 b4 `! a1 z4 }5 E+ X
门“砰”地摔上,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黄山旅行取消了,他退了学生会,换了宿舍,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7 x) I! m( {, Y3 C& r
毕业后他和女朋友回了北方,听说已经结婚,生了个儿子。而我,至今还留着那晚被他潮吹喷湿的床单,藏在箱子最底下。* _/ h" P( L1 F! I5 q0 `
偶尔夜深人静,我会拿出来闻,上面早没了味道,却还能闻到那个冬夜,他哭着喊我“爸爸”的声音。浩,我再也没能把你肏回床上。
! e5 S( P5 S# b# q5 w但那一夜,你醉得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射到失禁的样子,
}, a: v7 H/ A$ I' M A! w足够我记一辈子。 ——“学长,只有你肏我的时候,我才像个活人。”浩结婚后的第三年,我在南京换了新房子。. J8 J G4 N$ N+ K
那天晚上十一点,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他站在走廊,190 公分的大个子穿着黑色羽绒服,脸上带着酒气,眼睛红得吓人。
2 }! y, {! v+ G# E C% a“学长……”
. K# c# Y9 v2 c Z, `; U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让我进去,好不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自己挤进来,反手把门锁死,背靠着门就开始脱衣服。
$ b6 E4 M9 N8 m \) |+ O$ `- ~1 g羽绒服、毛衣、裤子……三秒全扔地上,最后只剩一条灰色内裤,鸡巴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大包。 “媳妇儿在家等我呢……”
4 R. V& o5 u8 z( H# p9 o2 Q* q他喘着气,嘴角却勾着笑,“我骗她说跟朋友喝酒,实际上……我他妈满脑子都是你肏我的样子,憋了一路。” 我盯着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婚戒,鸡巴瞬间硬了。他扑上来,抱住我就往卧室拖,边走边把内裤也扯掉, 那根我肏过无数次的北方大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发亮。
7 [& `* V8 P6 R5 [: \& ~“学长,快点……我他妈想你想疯了……”我把他按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跟当年一模一样,甚至更骚。8 Z5 A. o2 |! p# S
婚后他老婆不让他玩这么狠,他自己偷偷练过,屁眼一碰就张嘴,润滑油都不用倒,直接“滋”一声把我鸡巴吞到底。“肏!!!”
8 ^5 M: j; B, u6 `: T5 Z' c他一声嚎叫,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却死死往后撞,“学长……你鸡巴怎么还是这么烫……烫死我了……”我掐着他腰, 像肏一个欠肏的婊子一样狂干,每一下都顶到二道门深处,撞得他肠子咕叽咕叽直喷水。
/ y1 l' x5 O/ q O“跟你媳妇儿肏没这么爽吧?”1 H$ @# ?: B1 |
我咬着他耳朵,恶意地问。他哭着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7 X6 o1 G# ~( O4 g# k7 M# i0 C
“没感觉……肏她跟撸管一样……射不出来……学长,只有你……只有你肏我的时候,我才射得那么猛……”我把他翻过来,让他看着我,腿扛到肩膀上,鸡巴垂直往下捅,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他前列腺最硬的那个点。
$ Y$ [: x$ r0 X4 m$ [% V) d2 ]“啊——要死了——学长——爸爸——”$ m" [1 L/ T! k- M
他尖叫着,鸡巴没人碰,自己噗噗噗往外喷精,喷得我肚子全是,结婚后他精量更大,射得又高又远,像要把这 几年没射的全补给我。我掐着他脖子逼问:
2 I" o/ h; z. {4 D“回家怎么跟你老婆交代?” 他一边哭一边笑,屁股却主动往我鸡巴上套:! g* y3 [# ^$ X; [$ U+ t
“我跟她说……我射得少是因为太累了……其实……其实我他妈全留给你了……学长……射里面……射满我……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回家……”那一夜,我把他肏到连续九次腺射,最后一次直接潮吹,喷得天花板都是水。
) a0 z% C. K2 s/ x他瘫在我怀里抽搐,屁眼还一张一合地吸我鸡巴,婚戒在我眼前晃得刺眼。 临走前,他跪在地上,用嘴给我舔干净,舌头卷着我龟头上的精液和他的肠液全吞下去。3 M) m. B, |; P2 o1 A( c; h6 k
“学长……”) T3 S8 `1 O) o% |5 K1 S1 O& ^
他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做贼,
5 c( |$ y: J" y6 {! F5 c5 _' A6 @“下次我生日,我老婆要给我办party……你来好不好?就当我朋友……晚上我再偷偷溜出来,让你肏我一整夜……” 我掐着他的下巴,吻掉他嘴角的精液:$ W% {& a& \. _9 c
“行啊,浩哥。带着你老婆给你的生日蛋糕,来我床上吃。” 他眼睛亮得吓人,点头像小鸡啄米。从那以后,每两周,他就会找各种理由——出差、应酬、同学聚会——跑到南京来找我。
# A9 ^. o* x, r5 G5 G每次进门第一句话都是:
: ?' P- W; o Z3 l! x! I“学长,我又憋不住了……快肏我……我老婆满足不了我……” 而我,也习惯了在凌晨三点,肏着一个戴着婚戒、屁眼却骚得流水、哭着喊我爸爸的已婚直男。4 e/ \' q' t# S# v2 Z u+ j
他老婆永远不会知道,
& f5 [9 g! j8 ]3 c她老公每次回家时,肠子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浓精,8 C% ]8 I. \( R+ a3 T1 U6 O
走路一瘸一拐,却硬要装没事人。浩这辈子,+ F; M" W( q- p
娶了媳妇儿,# R- J4 j9 W9 }: C* W" w" ~/ d% e. C
却把灵魂和屁眼,彻底嫁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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