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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午后起床,**昂扬着。我感到诧异,多久了,没有这样的雄壮与直立过。在北京的几年,几乎每周去一次浴池。一晚上五次,不同的方式,上面的,下面的,每次总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第二天从浴池出来,总是咬牙切齿地决定:下周再也不去了。可到了周末,又忍不住坐向了那个方向的车。长时间的挥霍过度,战斗力越发弱了,有时会呈半博企的状态去和别人斗争。觉得自己在那个环境中,还算优秀的,那些常客,进入别人**都有困难,挣扎着进去了,三两下又不行了。毕业时,当其他同学忙着找关系留北京时,我却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野战部队,选择了基层,而且是第一个离开北京的。我想,再也不能过那种堕落的生活了,人会在那样的环境中废掉的,四十岁也许不会想着成家。只想找个安静偏僻的地方,过着正常人的生活。6 y2 e G5 g9 Q,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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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这几个月,生活是极其有规律的。早上5:40起床出操,中午12:00午休,13:40起床,晚上10:00睡觉。适时地跟着战士训练、锻炼,每天感觉精神抖擞的。想着这两三个月的时间竟然没有打飞机,紧张而有序的生活,把以前经常做的事都忘记了。一天在淋浴间洗澡,**腾地一下起来了,旁边还有连队几个战士,害得我背着他们不敢动。3 A. E5 M4 o# p8 J; Y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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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去抚摸那骄人的直立,却越发的雄壮了,到了难以自制的硬。站了起来,看着昂扬的它和精壮的身子,禁不住动作起来。三十岁的男人,还残留一点青春呢。身边一群十八九岁的男孩,阳光而健壮,那才是青春呢。过了三十这道坎,可能就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样的身子,这样的直立,应该给一个人的,却就在这样的自我抚摸与呻吟中孤寂而过了。加快了手的力度,就有了晕眩的快感,在这晕眩的快感中,仿佛又是京发浴池中,身下是一个清秀,自己在上面努力地动作,又仿佛是自己躺在那儿,一张红润而小巧的嘴伏在上面,用手按着一个人的头,上下用力着。清秀与红润在头脑中交替旋转着,又有了小雷那张青春痘的红润的脸、、、、、、多而且远,好像是十七岁那年的第一次**,又好像是在军校时多日后的一次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