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r V8 a1 \) Y5 m; Z
) W% n7 h6 v) d7 \
我想起了杨大哥屁眼里插着玉米的样子,我从厨房拿来一根洗好的黄瓜,蹲下来放在他面前,吕哥以为我要像喂羊那样喂他,他伸过头,张开嘴刚要咬一口,被我捏住了脸。# J1 i2 C \$ P$ o& x
吕哥的脸颊被我捏着,嘴合不上,我把黄瓜塞进他嘴里来回抽插。吕哥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自己主动动了起来,脑袋前后摆动迎合着黄瓜的抽插。还学着电影里女人舔男人阳具的样子用舌头转圈舔黄瓜。: n- x3 t. T y! a, I2 I
我对吕哥说:“哥,你把口水吐我手里。“8 D o$ L- r. T) w7 l% x9 g
我把口水抹到黄瓜上走到他身后,蹲下来扒开他两瓣大屁股,拿着沾着口水的黄瓜来回在屁眼处摩擦。4 \% ^* B0 C6 i3 z) ?: l
吕哥回头看着我一脸诧异道:“这行吗老弟?别把哥屁眼弄坏了,明天还得去地理干活呢。“
; g7 s" G/ s I6 C我说:“你看电影里跟手臂粗的假鸡巴都能塞进女人屁眼里,这水黄瓜又没有刺,肯定没问题。“7 e/ h( a4 h6 Y
我让吕哥挺直腰背,崛起屁股。这样屁眼就一览无余,我拿着黄瓜试着捅了几下,结果他一直在丝丝的倒吸凉气。! d! \0 E3 z+ ^2 A9 U! y( ^3 F4 p
我在屁眼上吐了几口口水,对准了中间一下子顶了进去,吕哥嗷的一声喊了出来,我一看才进去一个头,黄瓜中间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吕哥已经受不了了大口喘着粗气。 S, ~/ a/ ~: J. i1 ?. U" p; a+ N# t
我去厨房拿点食用油,农村种的水黄瓜很长,我俩手握着黄瓜根涂上油慢慢的把黄瓜一点一点的推进吕哥的屁眼里,等到中间最粗的地方,我使劲一推顺利进去了。3 ~) W1 c- G6 V8 o* V! b
不过吕哥就没这么好受了。只见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牙齿紧咬着下唇双眼紧闭,愣是没喊出声。
& P9 M, e9 R: @- o我说:“哥,边撸你的黑鸡巴边学电影里女人浪叫,快点。“$ n8 x) n7 _+ W) b! F. F
吕哥抬起右手撸起了他的鸡巴,嘴里发着骚:“啊~~弟弟操死我,嗯啊~哥的屁眼好涨,哦~屁眼被你弄坏了~不要停老弟。“
2 U' K" d& A; C我坐在地上用黄瓜快速的捅吕哥屁眼,食用油加上汗水再加上口水,屁眼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A. I K1 A% ], G
不一会吕哥就有感觉了,他说:“啊~我有感觉了老弟。我操~快用力捅老子屁眼,把黄瓜全塞进来,快,啊~~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l! \0 [& z1 R9 I& L
我则更卖力,更快速的抽插着黄瓜,就像抗日电影里八路军用刺刀狠狠的刺日本鬼子一样。
6 r: X2 s3 \; [) X- m4 V) z随着几声低吼吕哥的阳具射出了十几股精液。筋疲力尽的躺在了地上,我也躺在他身边,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不知抱了多久……….
" \, Q2 c6 ^* h6 ^% t) F3 f后来吕哥跟我说,他被黄瓜插完屁眼就开始闹肚子,持续了好几天,去地里干活都要随身带着手纸。; _+ m9 p' o b0 m$ w
H. R) n7 _8 N. c+ ?
六2 \0 W f7 J! c8 j L1 Z2 c
- i$ x6 n, F" ]- r$ B. Z, A- B' x3 R
随着第一片叶子飘落,秋天也跟着来临。农村进入到一年最繁忙的季节,家家户户都忙着在田里收庄稼。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机械化高,地里的庄家都要靠农民一点一点收割。5 w0 }, v1 Z! k [& a! C
为了防止割下来的庄稼被偷走,很多人都会在自己家田地旁边盖个小房子。白天割黄豆晚上睡在田边。
# x1 Q! }& S! O9 e; o这放在以前我高兴坏了,因为爸妈不看着我学习,我可以没日没夜的跟村里小孩玩,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整天满脑子都想着吕哥,像个小媳妇似的,一天不摸摸他的身体就心里痒痒,就好像今天过的不完整。
A" b+ b( G+ X. W" g这天早上我照常放羊,由于杨大哥也去田里收豆子去了,我只能盯着这几只羊无聊地发呆,看着其中两只吃草吃的津津有味,不禁把羊幻想成杨大哥和吕哥,两个人赤身裸体跪在草地上,正吃着我投喂的食物,两根栓牲口用的麻绳捆在他俩脖子上,另一头紧握在我手里。永远拴在我身边……7 z; {* _* u4 h1 K4 Z
这时我妈一声大喊惊醒了我的白日梦,让我赶紧回家看家。我惊愕的问她:“怎么了妈,羊还没吃饱呢,怎么就回去了”; _+ H. T! I( I, h4 R( _
我妈一脸焦急的告诉我说:“你吕哥从车上摔下来了,我跟你叔还有婶子送他去镇里医院,你赶紧回去看家“
" Z3 s. c4 v+ n1 r% b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赶紧跟上我妈往家里赶并问她吕哥的伤势。我妈告诉我他的腿可能摔断了,疼的在地上动不了。* g7 m9 {" C* g) u- q B$ J9 h
在回去的路上我紧握双手忧心如焚,心里担心吕哥的伤势,急得我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就差哭出声了。1 v! J0 x" l- P( O* n
回到家我妈交代我点事,他们就开着拖拉机赶往镇里,我远远看着吕哥蜷缩着身子,紧抱右腿躺在车斗里。婶子在他身边嚎啕大哭,吕哥紧紧咬着嘴唇一声未吭。6 i1 C Y9 W+ Z) N0 p, k% M$ F1 U" [7 C
约莫着下午,我听到拖拉机的声音就赶紧跑出去,看到吕哥小腿上绑着一条一条的木棍。婶子告诉我脚踝扭得比较严重,但是已经复位了。要休息两三个月。听到这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生怕他像村西头的瘸子似的找不到媳妇。( _2 W# M O& {2 t
吕哥回过头对我说:“这两个月就得你照顾我了“,我瞪着眼睛满是疑问的看向我妈,我妈说:”我们路上商量好的,你哥干不了活,少了一个人,你吕叔和婶子只能住在地里收拾庄稼。我给你俩做饭,你就住你哥家,晚上他要上厕所你扶着点。”. K6 X7 [' }- s/ K4 L0 _
我偷瞄了一眼吕哥,两人眼光正好对上,看得出他也很无奈,但眼神里还有些其他东西……。; {& y7 M9 @% v2 R0 D3 D0 @
- ^9 [/ m/ |9 d: V4 Q- X/ D# B5 }' r
七
: i- A+ x6 m& [0 @% F
9 t$ p4 o% c Y5 S随后的日子里,吕哥的生活起居基本都交给我这个楞头小子。每天给吕哥送饭,然后上学,放了学回到家端起我妈准备好的晚饭就跑到吕哥家。: W3 O4 h6 @; j N4 v8 v
伤筋动骨一百天,刚开始吕哥脚踝疼的厉害,我们也没心思做那些疯狂的举动,只是偶尔搞搞小动作。
' C$ I/ K3 H Z跟吕哥生活在一起仿佛再枯燥的事都变得有趣。每当我写作业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粗糙的大手时不时的调弄我,捏捏腰或者揉揉我的脚。弄得我痒痒不舒服我就抬起手示意要打他,然后这货就撅起嘴指向绑着木棍的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搞得像个刚被我家暴的窝囊男人似的。不得不说,吕哥这种坚强的大男人向我展示他温柔脆弱的一面时,更能激起我心底对他的爱意。
; D" |# S( q" H) Q A每晚熄灯之后,我俩过的像一对蜜月小夫妻似的。自从他受伤之后我们解锁了新技能——接吻。0 _0 c7 ?2 \1 Z7 |/ ?3 O
吕哥有伤一般都是平躺着,我则趴在他身上,用被子把两个人盖住,在被窝里抱在一起疯狂的舌吻,我表现的更主动,学着电视里情节把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像吸奶嘴一样,用力吮吸吕哥的舌头,我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的黑粗鸡巴上下套弄。
5 b6 G' K v$ M* G不过两个人都没经验,只能照葫芦画瓢,每次把口水都弄得满脸都是,流到嘴角的口水也不浪费,我就抹到手上当作润滑剂,撸他鸡巴的时候用。吕哥整天呆着养伤,充沛的精力只能交由我帮他发泄,每天我都帮他撸射一次,有时候一天射两三次。最夸张的一回一天射了五次…,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只有清汤,精子都没有,吓得我还以为吕哥被我玩废了。
1 |% y: G$ e- }) G8 }5 n1 S* L' Y0 }8 f' E' p u: {7 }
八
6 I2 A1 r9 V- C5 Q- K2 `) a M8 |5 ~' Q2 A h5 z0 S4 W5 Z
七八天实践,我们每晚亲热戏码演练地得心应手。一天吕哥开始耍起了小把戏,我们正舌吻地火热,他突然闭上嘴一动不动,无论我怎么舔他嘴唇,舌头再用力往里申他也不张开嘴巴。搞得我一头雾水。' i7 p2 L8 h: A& ?3 I8 S5 f
我套弄吕哥鸡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时候吕哥抓住我停下的手用力捏了起来。他近日一直没干农活,体力充沛,手劲出奇的大。我的手开始吃痛,更何况被我紧握的鸡巴了。我瞬间明白吕哥的意思了。这几日我们只是单纯的接吻,撸射,很久没有玩之前的戏码了。
5 N+ v x+ t2 j4 D6 m8 k$ p" E! J原来他是想我像以前一样继续虐他。" Q" s' ]" N5 v4 }% A1 T
我挣脱吕哥的大手,把沾满他前列腺液和口水的手掌放到他嘴边。果不其然,吕哥张开紧闭的嘴,伸出舌头舔了起来。8 U+ a) h Z) R0 k+ E/ q0 S
柔软的舌头仔细舔着我手掌每一块,舔干净前列腺液和口水,开始吮吸我的手指,我夹住他的舌头来回揉捏。, X1 K/ z% O% i
吕哥平躺在炕上,我侧躺在他身边,用一直手抓住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或者玩弄他的舌头。
% d& v3 f5 M p8 `5 [下面也不闲着,膝盖不停地顶撞吕哥的大睾丸,我用力冲击他睾丸的时候,手就紧紧捏住脸颊,不让他发出声。吕哥疼的只能扭动着身体。即使受伤,我依然没有吕哥力气大,我拿过吕哥白天健康的那只脚穿过的袜子还有他脱掉的内裤塞到他嘴里,腾出两只手来控制他放在头顶不老实地双手。
& m2 @. m6 j3 ~3 O弄开他的包皮,用腿压着吕哥的粗长鸡巴,让鸡巴贴在腹肌上,我膝盖内则压在擦龟头上不停的摩擦。吕哥的八块腹肌非常紧实坚硬,再加上没有口水润滑,他的龟头就好像在两块木板间被挤压摩擦,这感觉着实不好受。% t9 I" z0 ?* d1 R( I8 j
由于嘴被内裤和袜子塞满,吕哥只能呜呜啊啊的低吼。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嘴里哀嚎着,命根子还被别人粗暴的虐待,吕哥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个在受酷刑的奴隶。5 a+ c) V0 C( w& ?) U) w; i9 V
在我膝盖的摩擦下,阳具开始分泌淫液,吕哥太久没被我虐鸡巴了,前列腺液像口水一样流出来,弄得腹肌和我腿上都是。在淫液的润滑下阻力减小,快感慢慢袭来,吕哥也不再挣扎,低沉的哀嚎转变成了淫叫。
: V& E5 i+ g' _% m' w4 @' s1 t我放开双手,拿出吕哥嘴里被口水浸湿的内裤和袜子。吕哥爽的“啊”一声叫了出来。“啊~就是这感觉老弟,哦~~我操,哥多少天没这么爽了,嗯~~·”8 R; l# r% X. y; l( ?0 K; r9 W
我看着吕哥发骚的样子,对他说:“哥,你也太骚了,骚鸡巴躺的淫水都赶上你尿的尿了。被子要是被你淫水弄湿了,明天我妈来送饭还以为我尿床了呢”
# |5 j. B [$ u- H, X# G吕哥太久没这般被虐屌了,哪顾得上听我说话,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哦~嗯~没事老弟,你跟婶子说,啊~~爽~,跟你妈说是哥尿的,哥被你个臭弟弟弄的尿失禁了~·哦~~”
& _4 b4 _+ ?! h: O5 j# }$ _3 T3 L听到吕哥这么说我就更卖力的摩擦他的下体,并嘲笑他:“真丢人,我7岁就不尿床了,吕哥你都20了还尿床,以后哪家姑娘还敢嫁给你?嫁给你不得天天洗尿骚被子”% {0 S: N F, W# f
吕哥转过头向我挤眉弄眼的说道:“哥以后不娶媳妇,你就是哥的媳妇。操女人哪有被弟弟虐鸡巴来的爽。”
% ^( K9 t8 B! e0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内裤袜子还有被子都被你淫水弄湿了,我以后可不给你洗。你找个大姑娘伺候你吧。“
4 D% P; W' H }& Y# c: ~2 ~吕哥被我羞辱一番之后更兴奋了,小拇指粗的马眼处流出更多前列腺液。我起身坐在他两腿中间,他的粗壮的双腿搭在我腿上,我的鸡巴顶着吕哥的屁眼,两只手夹着他通红硕大的龟头来回搓弄。
, L! v- v# R+ z6 `* t) d/ x* |爽的吕哥一直在发骚,嘴里求着我玩坏他的命根子。他的腰配合我着手的幅度来回扭动,再加上吕哥的屁眼阴毛茂盛,蹭的我鸡巴也一直流水,龟头奇痒难耐。( Y+ a! E; t1 i" c4 w
我用屌紧紧顶着吕哥屁眼,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大,不一会,吕哥在一声闷吼中爆发,将近二十股精液射到他的腹肌,胸肌,脸上还有地上。0 }' ~ V$ _$ J+ u+ I, F0 V, D
看到这么多精液粘在吕哥满是肌肉的肉体上,我也极其兴奋,鸡巴不断地流出淫水,在他的屁眼和股沟处来回摩擦。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套弄吕哥依旧坚挺的阳具。
! A: \ ~" {. @" f' }' s1 k约莫着十来分钟,我感到睾丸在收缩,一股热流沿着鸡巴射了出来。我加大力道撸着手里的男根,吕哥的大黑屌更淫荡,一股股尿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这回吕哥真的爽到尿床了。" n# v/ }! F$ o$ e1 L" T% C2 L
眼前这个满身肌肉的男人浑身都是他自己的尿液,两个男性的精液还有刚开始接吻时留下的口水。
+ u, J ^' _4 p/ k" l
8 v- A6 d0 y( e" f# P$ e九3 K( w/ v2 d& t0 I
, q7 A0 z% y3 F2 s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一个屌样。这货爽完又变回了娇弱无力的病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我收拾残局。我不得不下炕去打水,然后给吕哥擦一遍身子,帮他擦身子的时候这货还说:“刚才还说不做我媳妇,这会又伺候起我来了“。我心里一大群羊驼跑过,但是婶子和吕叔对我这么好,又不能慰问他们,于是我就看着吕哥,露出善意微笑,趁他不注意用力弹了一下他的大龟头,吕哥吃痛,双手捂着胯下。我说:“谁是谁媳妇?”。吕哥哭笑着说道:“我是你媳妇行了吧我,我操,你下手比刚才还狠啊!!”& I$ q: I% _. X& p
换完新被褥我俩搂在一起亲了一会就睡着了。这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我长大了,还穿着西服。吕哥在旁边紧握我的手,他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精壮高挑的身材,坚毅的脸庞,十分帅气。那一晚我十分幸福。。。。
2 J' O, S4 A) v; z) j) e0 [第二天早上我妈来送饭,看到外面晾有尿渍的棉被,揪起我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我说我没尿床,时吕哥尿的。我以为吕哥会像昨晚说的那样站出来承担,结果这逼摇摇头,指着我说:“婶子,就是他尿的“。6 x+ Y) [) c+ v7 S7 H% \+ [
我:“………………”
) {$ K' a0 R; _# a, {2 r+ X;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