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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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它给我的报答吗？”小宇喃喃自语，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一副从未见过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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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最后几天，小宇在乡下外公傍晚因为吃的有点多，独自去湖边散步，意外浮现有一只龟壳上有奇异紫色花纹的小乌龟在被乌鸦攻击。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就捡了几块石头把鸟砸跑，把两条腿已经在流血不太爬的动的乌龟放到了湖边，小乌龟爬进水里之前似乎远远的望了自己一眼，看了一会才爬进了水里。
8 D& Z# E! N. o$ M* r2 ?  a# `后面发生了什么小宇也不知道，只是当天晚上做梦梦到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模糊身影对自己说一定会报答自己什么的巴拉巴拉。
在纯朴善良的农村爸妈教导下，小宇从小到大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人，与人为善不争不抢，因为喜欢同性更是一直努力压抑自己，待人小心翼翼。可惜好人没好报，一个月后的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的生命。
0 M7 l& Y5 G' a3 i* }死后的小宇感觉非常憋屈，自己家境贫困，从小到大努力读书，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没毕业工作帮家庭减轻负担，就英年早逝。因为喜欢男人，到死都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想想真是可悲。
8 `) Q& z( W6 n4 N! K
/ Q4 J+ O, u" k" k1 r$ i* z灵魂状态的段雨晨漫无目的四处游荡，今天就是自己的头七了，过了今天可能自己就要永远消失了吧……在路过一家较偏僻的小旅馆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走近一看，高大的体格，英俊的脸庞，可不就是自己的室友兼体育委员李大彪吗？旁边那个女孩是谁，没听说大彪谈女朋友了啊？看起来比大彪要起码大上一轮，是他妈吗，长的不怎么像呢……
反正也不知道该去哪的小宇索性跟了上去，只见两人左拐右拐，竟然走进了一家旅馆，孤男寡女，晚上走进一家旅馆，还能干什么？可恶……大彪居然喜欢这种的吗……李大彪身材高大，长的也阳刚英俊，性格也直爽，旁边的女人虽然算不上特别丑，但是如此浓妆艳抹也难以完全遮盖的皱纹，微微走样的身材无不代表了其年华已逝。因为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身材非常健壮，关键有次一起洗澡借沐浴露的时候小宇曾经瞟到大彪的下体，嗯……跟大彪的名字一样威武雄壮。

二人开好房，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湿吻，女方主动解开内衣把李大彪的大手放在自己下垂的黑乳肥奶上揉捏，李大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埋头啃了上去……
# i, Z6 j3 H+ b/ q1 [9 D2 y段雨晨越看越心痛，这女人洗完澡后看起来起码35岁以上！自己馋了李大彪好久都只敢偷偷闻他换下来的袜子内裤打飞机，这么好的性格猛男居然被这种老女人吃到了！越像越气的段雨晨眼看着二人的下体即将触碰，肥腻的黑穴即将吞入那根自己心心念念的硕大坚挺的黑龙，再也忍不住，悲愤的冲了上去，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鬼魂的情况。“嗯？我怎么有了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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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雨晨整个人——或者说整道魂体——猛地僵在原地。他明明是想扑上去“推开”那根即将没入的、自己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粗黑肉柱，结果手掌却真的、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李大彪汗湿滚烫的胸肌上。皮肤的热度、肌肉绷紧时的弹性、心跳透过掌心传来的剧烈震动……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李大彪也愣住了。他正低头含着那对下垂的乳房，舌尖还残留着廉价香水混着体味的怪味，忽然胸口被人重重一推，整个人往后仰了半步，差点把身下的女人甩下去。“操，谁？！”李大彪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床单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门明明反锁了，窗户也关得死死的，链条都挂着。可此刻，在他和那女人之间，却多了一个赤裸上身的年轻男人。短发微湿，眉眼清秀，五官干净得过分，脸色苍白，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嫣红——正是已经“死”了一个多月的段雨晨。空气凝固了三秒。女人先尖叫起来，慌忙抓起被单裹住胸口，声音都变了调：“鬼啊——！”李大彪却没动。他死死盯着段雨晨，瞳孔慢慢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小……小宇？”他声音很哑，带着刚被欲望烧过又被冷水泼熄的茫然。段雨晨自己也懵了。他低头，看见自己居然有了实体——不是那种半透明的魂体，而是完完整整、有温度、有重量的肉身。只是身上还穿着死前那套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脚上甚至还套着宿舍里那双已经发黄的棉袜。“我……我回来了？”他喃喃，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下一秒，李大彪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人狠狠拽到面前。两张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你他妈不是死了吗？”李大彪眼眶发红，声音里混着愤怒、震惊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头七都过了！你现在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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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雨晨被他揪得脚尖几乎离地，忽然鼻子一酸。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李大彪生气，可此刻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眶和发抖的手指，他却第一次觉得——这种被人在意、被人生气、被人吼出来的情绪，竟然这么奢侈。“我也不知道……”段雨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记得……我特别生气……特别特别生气……然后就……就冲过来了……”李大彪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忽然松开手，转身对那个已经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女人低吼：“你先出去。”女人如蒙大赦，抓起衣服连内衣都没穿就往外冲，门砰地一声甩上，脚步声在走廊里仓皇远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李大彪背对着段雨晨，肩膀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压抑什么。半晌，他才哑声开口：“你刚才……是想阻止我？”段雨晨咬住下唇，没说话。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过了好一会儿，李大彪才慢慢转过身。他没穿上衣，胸口、肩膀、小腹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那根刚才还昂扬狰狞的性器，此刻已经软下去，垂在腿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一步一步走近段雨晨，像猎食的野兽，又像濒临崩溃的困兽。然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抹过段雨晨的眼角，把那滴还没落下的泪碾碎。“你知不知道，”李大彪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你死的那天晚上，我在宿舍把你最后穿的那双袜子抱在怀里哭了整整一夜。”段雨晨瞳孔骤缩。“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我。”“我他妈怎么可能不在意？”李大彪忽然咬牙切齿，“你天天躲着我，洗澡不敢跟我对视，衣服都不敢让我帮你洗，连我开黄腔你都红着脸跑……我他妈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段雨晨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你……知道？”“废话！”李大彪一把将人按在墙上，膝盖强硬地顶进他双腿之间，“我又不是瞎子。你每次偷看我洗澡，眼神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我内裤少了一条，第二天垃圾桶里就能找到沾了精液的纸巾……段雨晨，你他妈胆子小得跟老鼠一样，可色起来比谁都变态。”段雨晨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褪成惨白。“我……我不是……”“不是？”李大彪忽然低头，牙齿重重咬住他的耳垂，“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刚才冲上来，是不是因为看见我操别人，嫉妒得发疯了？”段雨晨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李大彪忽然笑了，笑得残忍又温柔。下一秒，他直接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既然老天爷把你送回来了，”他哑着嗓子，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段雨晨的裤腰，“那就别想再跑了。”段雨晨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来得及抓住李大彪的手腕，声音细若蚊呐：“大彪……我、我还是处……”“我知道。”李大彪俯身吻住他，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声音含混却清晰无比，“所以我会弄得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大汉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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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彪把段雨晨压在床上，膝盖强硬地卡在他双腿之间，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可就在他扯开段雨晨裤腰的那一瞬，手突然停住了。他盯着段雨晨那双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发抖的眼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你真的是小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什么……借尸还魂的脏东西？”段雨晨眼眶瞬间红了。“我是。”他声音发抖，“我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脸。我连遗言都没留，就想着……要是能再看你一眼就好了。”李大彪闭了闭眼，像在极力忍耐什么。然后他忽然翻身坐到床边，背对着段雨晨，双手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我他妈……真是个畜生。”段雨晨愣住，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大彪？”李大彪没回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看你的吗？”“……？”“我一直觉得你挺烦的。”李大彪自嘲地笑了一声，“娘们唧唧的，说话轻声细气，洗澡都不敢脱光，体育课跑个八百米就喘得要死……我还想过，要不是室友，我早他妈懒得搭理你了。”段雨晨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可是后来……”李大彪的声音更低了，“你开始偷偷看我。开始脸红。开始躲我眼神。开始……偷我袜子，偷我内裤。”段雨晨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我装不知道。”李大彪咬着牙，“因为我觉得……两个男人，能有什么结果？最多就是玩玩，玩腻了就散。你家那么穷，你爸妈还指望你考上大学光宗耀祖，我要是真跟你搅和在一起，你这辈子就完了。”段雨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床单上，一点一点洇开。“所以我宁愿当个瞎子。”李大彪转过身，眼睛通红，“我宁愿看你偷偷哭，偷偷打飞机，偷偷闻我的臭袜子……也不想亲手毁了你。”“可是你死了。”他声音突然哽住，“你他妈……死了。”段雨晨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李大彪宽阔的后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我以为……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我在乎。”李大彪反手抓住段雨晨的手腕，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我在乎得要疯了。”他忽然把人翻过来，按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死后第三天，我喝醉了，抱着你留下的那件旧T恤，在宿舍地板上躺了一夜。第四天，我去买了安眠药，整整两瓶，准备跟你一起走。”段雨晨瞳孔猛地收缩。“可是我妈打来电话，说家里老房子漏雨了，让我寄点钱回去修。”李大彪苦笑，“我他妈是独子，我死了，我爸妈怎么办？我们老李家就我一根独苗。”段雨晨心如刀绞。“所以我改主意了。”李大彪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我决定……先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把血脉留下来。然后……我就去找你。”段雨晨脑子嗡地一声。“你……你要结婚？”李大彪没否认，只是低头咬住他的嘴唇，咬得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她很喜欢我，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她也愿意给我生孩子，我本想着今晚……”他哑声说，“干完就跟她领证，年底就把证办了。生完孩子……我就吃药，干净利落地走。”段雨晨浑身冰冷。“你疯了……”“是，我疯了。”李大彪忽然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可你他妈现在又回来了。你把我最后一丝活下去的理由都抢走了，段雨晨。”段雨晨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你……现在还想结婚吗？”李大彪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头，额头抵着段雨晨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想了。”段雨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现在只想……”李大彪的手慢慢滑下去，重新覆上段雨晨的腰，“把你操哭。操到你求饶。操到你这辈子再也不敢离开我半步。”段雨晨红着脸，声音细若游丝：“……那你还等什么？”李大彪忽然笑了，笑得凶狠又温柔。下一秒，他直接撕开了段雨晨的裤子。“从今晚开始，”他俯身咬住段雨晨的喉结，声音低哑而笃定，“你是我的。死了也得是我的。投胎转世也得是我的。”段雨晨浑身发抖，却第一次没有躲。他抬起手，环住李大彪的脖子，轻声说：“好……我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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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彪把段雨晨重新压回床上，这次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他撑在段雨晨上方，双手撑在枕头两侧，低头看着那张苍白却泛红的脸。呼吸交缠，热得发烫。“怕不怕？”李大彪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段雨晨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又很快改成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有点怕。但……想跟你。”李大彪喉结滚动，低下头，额头抵着段雨晨的额头，闭眼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做最后一次心理建设。“好。那我们……慢慢来。”他先是吻得很轻。从额头，到鼻尖，到眼睑，再到唇角。舌尖只是浅浅碰触，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完完整整地回来了。段雨晨起初僵硬得像块木板，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李大彪察觉到了，停下来，声音哑哑的:“放松。随时可以喊停。”段雨晨摇摇头，主动抬起手，环住李大彪的脖子，把自己往上送了送。“……继续。”李大彪笑了下，这次是真心的、带一点无奈的笑。他伸手去脱段雨晨的T恤，很慢，一寸一寸往上撩。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段雨晨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李大彪低头，含住其中一侧，用舌尖轻轻打圈。段雨晨“啊”地轻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一下插进李大彪的短发里。“疼……？”李大彪立刻抬起头。“不是疼……”段雨晨脸红得快滴血，“……痒。很痒。”李大彪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坏：“那就多痒一会儿～”他继续用舌尖逗弄，时轻时重，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段雨晨很快就喘不过气，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躲，又像在求更多。李大彪的手往下，解开段雨晨的裤扣，拉链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没有直接扯掉，而是把手掌贴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里探。段雨晨腿根一颤，下意识夹紧。“腿分开点。”李大彪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很耐心，“我不会乱来。”段雨晨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腿分开。李大彪的手指终于触到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隔着内裤轻轻握住。段雨晨浑身一抖，声音都变了调：“大彪……”“别怕。”李大彪低头吻他的锁骨，“我比你更紧张。”他真的在抖。手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指尖因为第一次触碰另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而僵硬。他慢慢揉弄，隔着布料感受那根东西一点点变硬、变热、变粗。段雨晨咬着唇，呼吸越来越乱。“……可以、可以脱了。”他声音发抖，“我想……直接摸你。”李大彪眼眶忽然一热。他低下头，快速吻了段雨晨一下，然后坐起身，把两人的内裤一起褪下。两根性器暴露在空气中，一根粗黑狰狞，一根白皙挺翘，虽然尺寸差距明显，但此刻都因为情动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李大彪伸手握住两根一起，慢慢撸动。段雨晨“嘶”地吸气，腰肢猛地往上顶。“慢点……”他带着哭腔，“太刺激了……”“好，慢点。”李大彪放轻动作，只是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摩擦。两人就这样互相撸弄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再进一步，只是用眼神确认对方的感受。段雨晨的眼角渐渐湿润，不是疼，是那种被温柔对待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动。过了很久，李大彪才哑声问：“……想试试后面吗？”段雨晨红着脸点头，又很快补充：“但……你轻一点。我怕疼。”“我知道。”李大彪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没开封的润滑剂——那是刚才那个女人带来的。他挤了很多在手上，温热后才小心地探向段雨晨身后。第一根手指进去时，段雨晨疼得皱紧眉头，呼吸都停了一瞬。“疼就说。”李大彪声音发紧，手停在那里不动。“……还好。”段雨晨深呼吸，“继续。”第二根手指进去时，段雨晨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混杂着异物感和奇怪的酥麻。李大彪很耐心，一点点扩张，找到那一点敏感处时，会轻轻按压。段雨晨很快就软了腰，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那里……别、别按了……会、会尿的……”李大彪低笑：“不会尿。是舒服。”他又加了第三根手指，慢慢抽插，直到段雨晨的后穴完全湿软，入口处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可以了……”段雨晨喘着气，眼泪汪汪，“进来吧……”李大彪把自己的性器抵上去，顶端在湿软的穴口磨蹭，却迟迟不进去。段雨晨急了，伸手去抓他的腰：“快点……”“怕你疼。”李大彪额头抵着他的肩，声音闷闷的，“我太大了。”“没事……我想要你。”段雨晨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李大彪终于不再犹豫，腰部一沉，顶端挤开紧致穴肉，缓慢挺进。段雨晨疼得倒抽冷气，指甲深深掐进李大彪的背。“疼……好疼……”李大彪立刻停住，一动不动，低头吻他的眼睛：“忍一忍，马上就好了。”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等段雨晨的呼吸慢慢平稳，才又往前推进一点。一次又一次，极慢极慢。等到整根完全没入时，段雨晨已经满脸泪水，却还是主动抬起头，吻住李大彪的唇。“动吧……”他声音发抖，“我想感觉你……”李大彪开始极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浅浅进出，怕伤到他。后来发现段雨晨开始适应，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后穴，李大彪才渐渐加深、加快。“舒服吗？”他哑声问。段雨晨点头，声音断断续续：“舒服……好深……大彪……再快点……”李大彪终于放开。他扣住段雨晨的腰，猛地挺进，撞得床板吱呀作响。段雨晨被顶得哭出声，却又带着满足的呜咽：“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坏不了。”李大彪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凶狠又温柔，“你是我的人，坏了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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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段雨晨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李大彪的脖子哭：“大彪……我爱你……我好爱你……别停……”李大彪眼眶发红，动作却更猛烈，像要把这一个月所有的思念、痛苦、悔恨全部撞进段雨晨的身体里。“我也爱你。”他哑着嗓子，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猛兽，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带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猛。段雨晨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床头滑，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和喘息：“大彪……太、太快了……啊……要、要散架了……”“散不了。”李大彪扣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拽，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夹这么紧，还敢说散架？”段雨晨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被撑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湿腻的肠液，又在猛地顶入时被狠狠撞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床板的吱呀响，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淫靡。李大彪俯下身，牙齿咬住段雨晨的肩头，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叫大声点。”他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不停，“让隔壁都听见你被我操得多爽。”段雨晨羞耻得想死，却又被快感逼得忍不住仰头哭叫：“爽……好爽……大彪……操我……再深一点……”李大彪低吼一声，干脆把段雨晨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顶到前列腺。段雨晨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痉挛，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之间。李大彪僵了一下，随后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快来了”他嘶哑着说道。段雨晨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李大彪的脖子哭：“大彪……我爱你……我好爱你……射给我……”李大彪眼眶发红，动作却更猛烈，像要把这一个月所有的思念、痛苦、悔恨全部撞进段雨晨的身体里。“我也爱你。”他哑着嗓子，在最后冲刺时狠狠顶进去，“这辈子……下辈子……都他妈只爱你。”终于，李大彪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粗黑的性器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青筋暴起，顶端胀得发紫。他一只手快速撸动几下，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喷在段雨晨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他下巴和唇角。量多得惊人，像憋了太久，一次性全宣泄出来。李大彪喘得像头困兽，额头青筋暴起，手臂撑在段雨晨两侧，盯着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看了很久。段雨晨浑身都在抖，腿软得抬不起来，后穴一张一合，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李大彪低头，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没射里面。”他声音哑得厉害，“怕你拉肚子。”段雨晨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又红了。他伸手，虚弱地环住李大彪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汗湿的颈窝，小声说：“……谢谢。”李大彪喉结滚动，把人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谢个屁。”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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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写段雨辰复活变成美女的，但实在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想描写操阴道的剧情，第一段就当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