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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沈宅后院的梅林里,寒风裹着淡淡的梅香。 顾行舟裹紧了身上的狐裘,脚步却停在假山阴影处。 他本该回自己那间偏僻的厢房,可今晚不知怎的,腿就不听使唤地拐到了这里。 前方不远处,烛火摇曳的凉亭里,有人正倚栏喝酒。 是沈砚。小舅子。 那个自从他入赘沈家第一天起,就用一种近乎审视又带着轻蔑的眼神打量他的少年,如今已长成二十出头的青年, 眉眼锋利,唇角总挂着三分嘲讽。 “姐夫这么晚了,还不睡?”沈砚的声音从亭中传来,懒洋洋的,带着酒意,“是怕我姐姐夜里翻身把你踹下床?” 顾行舟没接这句刺,缓步走近,停在亭外三级石阶下。“外面冷,你少喝些。” 他声音低而沉,目光落在沈砚微敞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一小截锁骨,白得晃眼。 沈砚轻嗤一声,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重重搁在石桌上。 “顾行舟,你管得越来越宽了。”他起身,步子有些晃,却精准地走到顾行舟面前,近得能让彼此呼吸交缠, “当初是谁跪在我爹面前,说‘只要能留在沈家,做什么都愿意’?” 顾行舟垂眸,看着少年微红的耳尖,没说话。 沈砚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他狐裘的系带,轻轻一扯。裘毛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冷?” 沈砚的声音压低,带着点危险的玩味,“那我帮你暖暖?” 顾行舟呼吸一滞,下意识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指尖相触的瞬间,像被烫到。 沈砚却没抽手,反而顺势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上来,鼻尖蹭过顾行舟的下颌。“你抖什么?” 他轻笑,气息温热,“怕我?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顾行舟喉结滚动,声音发哑:“沈砚,别闹。” “不闹?”沈砚忽然踮脚,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那你推开我啊,姐夫。” 手腕被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两人僵持着,谁也没再动。 风吹过,梅花瓣簌簌落下,几片沾在沈砚发间,像雪。 顾行舟终于松开手,却不是推开,而是抬手,缓慢地、极轻地拂去他发上的花瓣。 指腹擦过耳廓时,沈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那细微的颤动像电流般传到两人之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你故意的。”沈砚咬牙,声音却软了半分,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颤意。 顾行舟没否认,只是低声道:“回去吧,夜深了。”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两人贴近的下身。 他们的裆部正相互抵住,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勃起。 那股硬度和热度如火般灼人,顾行舟的硬物肿胀得发疼,顶着沈砚的,隐约能感觉到那里的轮廓—— 同样坚硬,热浪层层渗透,让他喉结不由滚动。 沈砚也察觉到了,脸颊瞬间烧红,却没退开,反而往前挪了挪,让那抵触更紧密。 硬物相挤的摩擦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快意,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体热的麝香味,梅花香都淡了下去。 沈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又有些不甘。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在转身前忽然回手,一把揪住顾行舟的衣领,迫使他低头。 四目相对,欲火在眼底燃烧。下一秒,沈砚踮脚,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酒气和怒意的、近乎撕咬的吻。 牙齿轻磕唇瓣,舌尖强势入侵,卷起对方的津液。 顾行舟僵了片刻,然后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灼热,像要融化彼此。 沈砚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得像要扯下几根,痛意混杂着快感,让顾行舟的硬物又胀大一分。 顾行舟却只是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像怕他逃走。 两人下身再次相抵,那勃起的硬度更明显,热度如烙铁般烫人,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布料窸窣作响。 许久,才分开。两人喘息着,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湿痕。 顾行舟的目光暗沉,伸手往下探去,抓住沈砚的裤腰,猛地一扯。裤子滑落一截,露出那条硕大的鸡巴—— 弹跳着甩出,硬挺得直指上方,粗长得惊人,表面青筋毕露,龟头圆润饱满,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沈砚倒抽一口气,脸红得滴血,却没阻拦,只是低喘道: “顾行舟……你……”顾行舟没回话,伸手握住那根大家伙,掌心包裹着热烫的硬物,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撸了几把。 硬度如铁,勃起得发烫,每一次套弄都让前液抹开,变得滑腻。 他能感觉到脉搏在掌下跳动,那热度直烧到指尖,让他呼吸更重。 沈砚腿软了,靠在柱子上,口中溢出闷哼:“嗯……别……太快……” 顾行舟低头,埋首下去,一口含住那硕大。嘴唇包裹龟头,舌尖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咸腥的前液, 热浪从口中涌入。他开始吮吸,先是浅浅的吞吐,舌面绕着龟头打转,牙齿轻刮棱边,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意。 沈砚的硬物在他口中跳动,越来越湿。顾行舟加深了动作,喉咙放松,试着深喉。 鸡巴寸寸没入,撑开喉管,那硕大的体积让他眼角泛泪,却没停。 鼻息喷在沈砚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口中发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压着根部,喉肉收缩吮吸,像一张紧致的穴道 包裹着大家伙。沈砚仰头大喘,双手按住顾行舟的头,指尖嵌入发丝:“啊……深了……顾行舟……你……吸得太紧……”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每一次深喉都直达根部,龟头碾过喉壁,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如潮水般堆积,下身 热得发烫,囊袋紧缩。高潮来得猛烈。沈砚身子一僵,鸡巴在顾行舟口中剧烈跳动,几下抽搐后,猛地喷射而出。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喉咙,浓稠而腥甜,量多得差点溢出。 顾行舟喉结滚动,咽下大部分,剩余的从唇角滑落,拉出银丝。 他没退开,继续吮吸,舌尖卷走残液,直到沈砚软下去,才松口。 吞精的动作让沈砚眼尾泛红,他喘着气,低头看着顾行舟唇上的白浊,声音沙哑:“你……全吞了……” 顾行舟抹了抹唇,站起身,两人分开。 沈砚腿还有点软,赶紧拉起裤子,系好腰带,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 空气中残留着精液的味道,梅花瓣落了几片。谁也没说话,只是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但那夜的秘密,已在两人心里生根。两人都喘着气,额头相抵。沈砚声音沙哑,带着点颤抖:“顾行舟……你要是敢告诉我,这只是酒后乱性……” 顾行舟抬手,拇指抹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角,低声道:“不是。” 沈砚眼眶忽然红了,却迅速别开脸。“……那就记住你今晚的话。” 他推开顾行舟,转身往回走,步子有些乱。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明晚……还来梅林吗?” 顾行舟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嗯。” 风更大了,梅花落了一地。 谁也没再回头。可两人都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夜里,梅林比昨晚更静,风停了,月光如水银般洒落,映得地上花瓣泛着冷光。 顾行舟来得比约定早。他站在凉亭外,没进去,只是倚着柱子,目光落在昨夜两人纠缠过的石桌边。 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渍,像个无声的证据。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轻而缓,却带着熟悉的节奏。沈砚没穿外袍,只一件月白中衣,领口松散,袖子挽到肘弯, 露出小臂的线条。 月下看去,那皮肤近乎透明。他停在顾行舟身后三步远,没出声。 顾行舟先开口,声音低哑:“来了。”沈砚哼了一声,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昨晚的话,还算数?” 顾行舟没答,只是伸手,掌心覆上沈砚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昨夜更高。 沈砚身子一僵,却没退。“怕了?”顾行舟问,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摩挲。 沈砚咬唇,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些。“顾行舟……”他声音发颤,带着点恼意, “你要是敢半途而废,我……”话没说完,顾行舟低头吻住他。这次不像昨晚的激烈撕咬,而是缓慢的、带着克制的 深入。舌尖探入时,沈砚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指不由自主揪紧顾行舟的衣襟。 顾行舟的手从腰侧往上滑,掠过脊背,扣住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沈砚踮起脚,主动贴得更近,胸膛相抵, 能感觉到彼此心跳的乱撞。 吻渐深,呼吸交缠成热雾。 顾行舟忽然把人转了个身,让沈砚背靠凉亭的柱子,自己欺身而上,一手撑在柱上,一手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 月光从侧面打来,照亮沈砚微红的眼尾和湿润的唇。 沈砚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像被压抑的野兽在喉间挣扎。 他的腿软了半分,膝盖发颤,整个人往后一滑,脊背重重靠在凉亭的木柱上,粗糙的柱面刮过薄衣,带来一丝凉意,才勉强稳住身形。 空气中弥漫着梅花的清冽香气,混杂着两人身上淡淡的酒味和体热,夜风拂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行舟眼眸暗沉,顺势弯腰把他抱起,双手托住沈砚的臀部,轻而易举地将他置于石桌上。 石桌冰凉刺骨,渗入布料直达肌肤,让沈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他的双腿自然分开,膝弯卡在顾行舟的腰间,紧紧缠绕,像藤蔓般不愿松开。 两人贴得极近,下身相抵,那里早已勃起,硬挺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裤料互相顶着,隐隐传来热浪般的悸动。 顾行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沈砚,那双平日里锋利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带着欲火。 他们的下体轻轻摩擦,每一次挪动都像火石相击,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沈砚的硬物顶着顾行舟的,肿胀得发疼,隔着层布料相互挤压,热量层层渗透,让他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顾行舟的更大更硬,顶端的形状隐约可见,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铁杵,压得沈砚的小腹隐隐发烫。 沈砚先受不了了,那股热意像火苗般从下身窜起,直烧到脑门。 他的双手颤抖着伸出,扒住顾行舟的裤腰,猛地往下扯。裤子滑落一截,露出那根勃起的大家伙—— 硬得像铁棍,粗壮得需要两手才能合围,长约八寸,青筋盘虬,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 龟头圆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渗出晶莹的前液,粘稠而透明,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空气中隐约飘散出一丝咸腥的麝香味。 沈砚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掌心包裹着那热烫的硬物,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抹过前液,让整根变得滑腻。 他撸得越来越快,节奏急促,每一次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顾行舟的呼吸随之加重,低吼道:“砚儿……慢点。” 可沈砚没停,他喘着气,另一手急切地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同样勃起的硬物——虽不如顾行舟的粗长,但粉嫩 而翘挺,顶端已湿漉漉的。他的臀部微微抬起,双手握住顾行舟的那根大家伙,引导它抵住自己的后穴。 那穴口本就紧致,此刻因欲火而微微张开,热乎乎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顾行舟喉结滚动,双手扣住沈砚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缓慢却坚定地没入。 沈砚仰头大叫一声,那声音沙哑而带着痛快的颤意:“啊……太大了……顾行舟,你……慢点……” 热烫的硬物寸寸推进,撑开层层褶皱,带来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空气中响起湿润的摩擦声,混杂着体液的黏腻味,沈砚的指甲掐进顾行舟的肩头,留下红痕。 顾行舟低喘着,完全进入后,开始抽动。先是浅浅的几下,感受那穴道的紧致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像被无数小嘴 吮吸,热浪层层涌来。他加快节奏,腰身猛撞,撞击声啪啪作响,石桌都微微摇晃。 沈砚的腿缠得更紧,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让他全身痉挛, 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深点……顾行舟……肏死我了……” 顾行舟的动作越来越猛,像野兽般低吼,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沈砚的胸口,烫得他一颤。 他一手托住沈砚的臀,另一手撸起他的硬物,同步套弄。穴肉收缩得更紧,包裹着大家伙,像要榨干一切。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顾行舟的呼吸乱了:“砚儿……你里面好紧……咬得我……” 高潮来临得突然。沈砚先绷紧了身子,穴道剧烈收缩,硬物在顾行舟掌中跳动几下,然后猛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射得又高又远,一股股溅在两人腹间,热烫而黏腻,他全身抽搐,眼睛失焦,口中大喊: “啊……射了……顾行舟……我射了……” 那高潮如一道炽热的电流,从脊尾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沈砚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像被闪电劈中,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嗡鸣。 他的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顾行舟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粗硬,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要把人榨干。 沈砚的硬物在顾行舟掌心猛跳几下,随即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一道道激射,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热得发烫,黏腻地往下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味。 顾行舟被那骤然收紧的热穴挤压得头皮发麻,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撞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整根嵌入对方身体里。 龟头被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堆积到极致,终于崩塌。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沈砚的最深处。 那热液像熔岩般烫人,烫得沈砚又是一阵战栗,穴肉本能地收缩,贪婪地绞着不让一滴流出,却还是有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沈砚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细线。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顾行舟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沈砚汗湿的颈窝,胸膛剧烈起伏。 沈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腰间,穴口微微翕张,残留的热液混着体温,一点点往外渗。 许久,顾行舟才缓缓退出来。那根依旧半硬的家伙离开时带出一声湿腻的“啵”响,穴口来不及合拢,更多的白浊随之涌出, 顺着臀缝滴落在石桌上,溅起细小的水声。 空气里腥甜的味道更浓了,混着梅花的清冽,诡异地和谐。 顾行舟低头,伸手把沈砚抱得更紧,让他整个人软软地窝进自己胸前,像要把这个人彻底揉进骨血里。 沈砚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还带着细碎的余颤,热气一口一口喷在顾行舟的锁骨上,轻挠似的,痒得人心尖发颤。 两人的汗水黏腻地贴合在一起,额头相抵,鼻息交缠,从刚才的狂乱渐渐平缓成一种黏稠的、亲密的安静。 沈砚忽然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软糯:“……顾行舟,你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烫得我腿都麻了。” 顾行舟喉结滚动,低低应了一声,手掌顺着他的后背缓缓往下抚,指尖沿着脊骨一路滑落,停在臀缝处。 那里还湿热一片,他指腹轻轻一抹,沾起一缕混着体液的白浊,又抬手抹到沈砚唇边。 沈砚本能地张开嘴,含住那指尖,舌尖卷过,尝到属于两人的咸腥味道,眼尾又红了。 他吮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下次不许这么猛。”他低声抱怨,语气却像撒娇,尾音软得发颤。 顾行舟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温柔:“好。” 他忽然俯身,把沈砚轻轻放倒在石桌上,让他仰躺着,双腿被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沈砚还没反应过来,顾行舟已经低头埋进他腿间,舌尖先是轻舔穴口周围残留的液体,咸腥中带着自己的味道,然后舌头灵活地探入那还微微翕张的穴道,卷起一股股溢出的精液。 沈砚倒抽一口凉气,腰身猛地弓起:“顾……顾行舟!你……”顾行舟没停,舌尖深入,舔舐着内壁,把自己射进去的热液一点点吸吮出来,动作缓慢而细致,像在清理,又像在品尝。 沈砚的腿抖得厉害,手指揪紧石桌边缘,指节发白,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别……太脏了……” 顾行舟抬起头,唇上沾着白浊,眼神暗得发沉。 他爬上来,俯身吻住沈砚,把口中卷起的精液渡了过去。 舌头强势探入,搅和着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来回推送。 沈砚被吻得喘不过气,喉结滚动,本能地吞咽下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让他眼眶发热。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沈砚喘着气,声音碎了:“你……疯了……” 顾行舟没回话,低头再次埋首,这次直接含住沈砚那条还半硬的鸡巴。 龟头一入口,他就深喉到底,喉肉收缩吮吸,舌面压着冠状沟,鼻息喷在沈砚小腹上,热乎乎的。 沈砚的硬物在他口中迅速胀大,青筋跳动,顶端又渗出前液。 与此同时,顾行舟伸出一根手指,探进沈砚还湿软的穴道,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敏感的前列腺,轻轻揉按、扣弄。 沈砚瞬间绷紧了身子,腰身猛地一挺,口中大喊:“啊……那里……别按……要……要射了……” 顾行舟喉咙收紧,深喉得更狠,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指同时用力按压前列腺。 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爆发,沈砚眼前发白,鸡巴在顾行舟口中剧烈跳动,几下抽搐后,猛地爆射而出。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喉咙,量多得让顾行舟喉结连连滚动。 他没退开,继续吮吸,舌尖卷走每一滴残液,直到沈砚软下去,才缓缓松口。 顾行舟抬起头,唇角沾着白浊,眼神温柔得发亮。 他咽下最后一口,喉结滑动,低声说:“……味道不错。” 沈砚瘫在石桌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顾行舟……你他妈……是个变态…………下次不许这么猛。” 顾行舟低笑,俯身把他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袖子轻轻擦去他唇边的痕迹。 梅林里,风轻轻吹过,花瓣落了一肩。 夜更深了。但两人谁也没再提离开。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 从今往后,再无退路。他低声抱怨,语气却像撒娇。 顾行舟低笑,声音沙哑而温柔:“下次?那你今晚还来?” 沈砚没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透。 梅林里,风又起了。 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肩头、发间,像一场无声的见证。 今夜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句“姐夫”,在私底下,已彻底变了味。 而梅林,也成了他们再也离不开的禁地。 时间如梅花瓣般悄然飘落,转眼已是数月后。 冬去春来,沈宅的梅林从寒风凛冽转为绿意盎然。 那些曾经见证禁忌与狂热的石桌、凉亭、假山阴影,如今被新芽和鸟鸣覆盖,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只有他们知道,那片林子早已被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沈夫人——也就是顾行舟的正妻、沈砚的亲姐姐——在开春后得了场重病。 起初只是咳嗽,谁也没当回事,可病情急转直下,拖到三月,已是油尽灯枯。 她躺在榻上,握着顾行舟的手,声音虚弱却清醒:“行舟……我知你心里从没真正把我当妻子。 我不怪你……沈家需要你留下来,砚儿也需要你……他从小就倔,表面上恨你入骨,其实……他最依赖的,就是你。” 顾行舟喉头哽住,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沈夫人笑了笑,气息越来越浅:“我走后……你们别再藏着掖着了。 梅林那地方……我早就知道。别让砚儿再受委屈,他……他比谁都怕失去你。” 她闭眼前,最后一句话轻得像风:“替我……好好对他。” 沈夫人走得很安详。丧礼后,沈宅一片素白,顾行舟守灵三日三夜,沈砚则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第七天夜里,梅林又下起了小雨。顾行舟撑着油纸伞,缓步走进林子。 凉亭的石桌被雨水冲刷得干净,昨夜的酒渍早已不见。他站在那里,等。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沈砚没打伞,月白长衫被雨淋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走到顾行舟面前,停下,声音带着鼻音:“她走了……你自由了。想走就走吧,沈家不留你了。” 顾行舟看着他湿透的发丝,水珠顺着眉骨滑落,眼眶红得厉害。 他忽然伸手,把伞倾斜过去,遮住沈砚的头顶。“砚儿。” 他声音低哑,“她临走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沈砚身子一颤,没抬头。 “她说……让我们别再藏着掖着了。” 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沈砚的肩膀开始抖,起初是无声的,后来变成压抑的抽泣。 他猛地扑进顾行舟怀里,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顾行舟……你要是敢走……我他妈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绑回来……” 顾行舟把伞扔到一边,任雨水浇在两人身上。他抱紧沈砚,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咸的,热的。 “我不走。”他一字一句,像宣誓,“从今往后,我只属于你。不是赘婿,不是姐夫……只是顾行舟,你的顾行舟。” 沈砚哭得更凶,却在哭声里笑了。他踮脚,吻上顾行舟的唇,这次不再是撕咬和怒意,而是温柔的、带着哭腔的缠绵。 雨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进唇缝,咸中带甜。他们就这样在梅林里吻了很久,直到雨停,月亮从云后钻出,把银光洒满一地。 后来,沈宅渐渐传出消息:大少爷沈砚不愿娶妻,顾行舟也不再纳妾,两人共同打理沈家产业,形影不离。 外人只当他们是至交手足,兄弟情深,谁也没往别处想。 只有梅林知道真相。 每年冬日大寒前后,他们总会回到那座凉亭。石桌依旧,梅花依旧。 他们不再需要酒来壮胆,也不再需要黑暗来遮掩。 顾行舟会把沈砚抱坐在石桌上,像最初那夜一样,慢条斯理地褪去他的衣衫,吻过每一寸肌肤,低声说: “砚儿,今年又冷了……让我暖暖你。” 沈砚会红着脸骂他“不要脸”,却主动缠上来,腿勾住他的腰,声音软得滴水: “姐夫……不,行舟……快点……我想你。” 禁忌的枷锁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人能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相守。 梅花开了一季又一季。他们也爱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白发苍苍,顾行舟牵着沈砚的手,坐在那张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桌边,看夕阳把梅林染成金色。 沈砚靠在他肩上,声音依旧带着当年的倔:“顾行舟……下辈子,你还入赘吗?” 顾行舟低头吻他的额角,笑得温柔:“入。不止入赘,我还要娶你过门,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沈砚,是我顾行舟的妻。” 沈砚眼眶一热,骂了句“肉麻”,却把头埋得更深。 风吹过,梅花瓣又落了一肩。 这一次,不再是秘密,而是永恒。 数年后,沈宅已从昔日的古旧大院,扩展成一座更奢华的庄园。顾行舟和沈砚的感情如陈酒般醇厚,他们不再满足于两人世界的缠绵,偶尔会寻求些新鲜刺激,以加深那份禁忌的羁绊。 开春后,他们招来了两个肌肉保镖——铁塔般的壮汉,阿虎和阿豹,两人身高近两米,胸肌鼓胀如岩石,腹肌八块分明,臂膀粗壮得能轻易抱起一个成年人。他们的鸡巴也像他们的身材一样惊人,长达九寸,粗如儿臂,平时就鼓囊囊地顶着裤裆,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味。 同时,他们又雇了两个俊美小生佣人——小白和小玉,两人年方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如瓷,脸蛋精致得像画中仙子,身材匀称修长,腰肢柔软,臀部翘挺圆润。他们的鸡巴虽不如保镖粗长,但粉嫩翘挺,长约七寸,龟头圆润粉红,像新鲜的果实,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烫。那天夜里,梅林凉亭里烛火摇曳,顾行舟和沈砚并肩坐在主位上,身上只披着薄袍,腿间隐隐鼓起。阿虎和阿豹站在一旁,小白和小玉跪在他们脚边服侍倒酒。沈砚轻笑一声,拍了拍小白的脸:“今晚,你们四个,给我们表演。保镖配小生,互肏着玩。谁先射,谁就罚跪着舔我们的脚。”阿虎和阿豹交换了个眼神,咧嘴一笑,脱掉上衣,露出油亮的肌肉块,胸肌一抖一抖的,像活物。小白和小玉脸红了,却没拒绝,乖乖脱光衣服,露出光滑的身体。小白配阿虎,小玉配阿豹。先是互肏表演:阿虎一把抱起小白,让他双腿缠腰,然后粗鲁地扯开小白的裤子,露出那粉嫩的鸡巴和紧致的屁眼。阿虎的大家伙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龟头渗出前液,像一根铁棍。他没前戏,直接顶住小白的屁眼,猛地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寸寸没入。小白仰头大叫:“啊……太粗了……虎哥……慢点……”但阿虎没停,腰身猛撞,啪啪声响彻凉亭,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让小白的鸡巴硬得滴水。阿豹和小玉也开始了,阿豹让小玉趴在石桌上,翘起屁股,从后顶入,粗长的鸡巴撑开小玉的屁眼,带出湿腻的摩擦声。小玉的鸡巴晃荡着,顶端前液拉丝,两人互肏得激烈,汗水飞溅,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雄性味。顾行舟和沈砚看得眼热,沈砚先忍不住,伸手拉过阿虎,让他停下动作。阿虎的鸡巴还插在小白屁眼里,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的体液。沈砚握住阿虎那根大家伙,掌心包裹着热烫的硬物,指尖从根部撸到龟头,抹过顶端的前液,让它变得滑腻。他撸得慢而狠,边缘控射:每当阿虎的鸡巴跳动要射时,他就捏紧根部,堵住尿道,不让射出。阿虎喘着粗气,肌肉紧绷,胸肌鼓胀得发亮:“少爷……求你……让我射……”沈砚笑得邪气:“不许射,继续憋着。”他另一手玩弄阿虎的肌肉,捏住胸肌,用力揉按,指甲刮过乳头,让阿虎的鸡巴更硬。顾行舟则拉过小玉,玩弄他的身体。小玉的鸡巴粉嫩翘挺,顾行舟握住它,上下套弄,拇指按压龟头的小孔,抹开前液,撸得小玉腿软得跪不住。顾行舟低头含住小玉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尖舔舐,同时手掌滑到小玉的屁眼,指尖探入那还湿热的穴道,扣挖前列腺。小玉尖叫起来:“顾爷……啊……那里……要射了……”顾行舟手指用力按压前列腺,另一手撸鸡巴更快,却在高潮边缘停下,边缘控射得小玉眼泪直流,鸡巴肿胀得发紫,顶端前液狂流,却射不出来。沈砚玩够了阿虎的肌肉和鸡巴,转而让阿虎趴下,翘起屁股。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抵住阿虎的屁眼,猛地插入。那屁眼本就紧致,被沈砚的硬物撑开,层层褶皱包裹着,热浪涌来。沈砚腰身猛撞,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阿虎的鸡巴晃荡着,囊袋紧缩。沈砚伸手从后握住阿虎的鸡巴,同步撸动:“肏死你这肌肉贱货……射吧,射给我看。”阿虎低吼一声,前列腺被扣得发麻,鸡巴在沈砚掌中爆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出,溅满石桌,热烫黏腻。顾行舟见状,也忍不住了。他让小白骑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掰开小白的屁眼,引导自己的大家伙顶入。龟头挤开穴肉,寸寸没入,小白的屁眼收缩得死紧,像要咬断。顾行舟低喘着开始抽插,先浅后深,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手指同时扣挖穴内敏感点。小白的鸡巴顶在顾行舟小腹上,摩擦得发烫。顾行舟加快节奏,啪啪撞击声不绝:“小骚货……夹紧点……让我扣你的前列腺射出来。”小白全身痉挛,前列腺被扣得高潮迭起,鸡巴无套射出,精液喷在顾行舟胸口,热得发烫,他自己也跟着射了,穴肉绞紧顾行舟的鸡巴,榨出滚烫的热液。另一边,阿豹和小白互肏得正猛,阿豹的鸡巴插在小白屁眼里,沈砚和顾行舟又加入,玩弄他们的鸡巴和身体。沈砚捏住小白的鸡巴边缘控射,顾行舟扣阿豹的前列腺,让他们高潮却射不出,痛苦中带着极致的快感。最终,四人混战成一团,鸡巴互插屁眼,前列腺被扣得喷射,精液四溅,凉亭里腥甜味弥漫。夜深了,他们瘫软在一起,顾行舟吻了吻沈砚的唇:“砚儿,这样的游戏……下次再玩?”沈砚红着脸点头:“嗯……但他们只是玩具,你……才是我的。”梅林里,花瓣落了满地,见证着他们的放纵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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